给堂哥律所卖命三年,得知新人高薪怒离职,他却吓得哭求别开门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滴”的一声尖锐长鸣,律所的钢化玻璃门禁应声弹开一道缝隙。

我单手推开门,刚迈出半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皮鞋踏地声。

“承宇!别动,你千万不能走!”

顾振海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一把死死攥住我的小臂,手心里全是一层滑腻的冷汗。

他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直勾勾盯着门禁感应器上彻底暗下去的绿光,嘴唇抖得没了血色。

还没等我甩开他,走廊深处那间紧闭的贵宾室大门突然“咔哒”一声被人推开,沉稳厚重的脚步声径直朝前台逼近。

顾振海浑身猛地一颤,死死抠着我的衣袖,嗓音里带上了近乎绝望的哭腔:“不能开门……你现在出去,我就全完了!”

第01章

碎纸机吐出最后一截纸屑时,边上的网络激光打印机突然卡了纸。

我伸手按住机盖的卡扣,往上一掀。

发热的滚轴间夹着一张刚吐出一半的表格,上面的油墨还没完全干透,蹭了我指腹一片黑灰。

我把那张卡住的纸慢慢抽出来,正准备揉成团扔进废纸篓,视线扫过抬头,手指猛地顿住。

那是一张《振海律师事务所新进人员薪酬核准单》。

姓名栏里写着三个字:沈思琪。

岗位是行政助理。

入职时间是上周五。

而在试用期基本工资那一栏,白纸黑字打印着一个清晰的数字:8500元。

审批人签名处,龙飞凤舞地签着我再熟悉不过的三个字——顾振海。

我的太阳穴狠狠跳动了两下。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把干硬的沙子,吞咽都带着刮擦的刺痛。

上周五财务发工资条,我的底薪刚刚跳到六千五。

那天晚上,顾振海特意把我叫进主任办公室,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讲了半个小时。

他说:“承宇啊,咱们是亲堂兄弟。当年你爸突发心梗,医院催着交手术费,是我二话不说掏了五万块救急。做人得记恩,律所现在虽然做大了,但开销也巨额增加。我给你把底薪提到六千五,已经破了全所的规矩,你在外面千万别跟其他人讲,免得别人说我任人唯亲。”

三年。

我从江大拿下法学硕士学位出来,在振海律所熬了整整一千多个日夜。

律所七成以上的民商事诉讼文书、立案材料、证据目录,全是我一个人熬通宵写出来的。

甚至包括大大小小的庭审,只要案情复杂难啃,顾振海都会借口“锻炼新人”,让我以助理律师名义顶在前面出庭,自己坐在旁边装模作样。

三年时间,我的底薪从三千块熬到六千五。



办案提成每到季度结算,顾振海总有各种借口:“承宇,上个月招待当事人的费用超支了,这笔从你提成里平一下。”

或者干脆直接说:“亲戚之间别算那么细,你爸当年的救命钱,咱们慢慢抵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可现在,一个上周才入职、第一学历是独立学院艺术设计、连起诉状基本格式都不会调的行政助理,底薪竟然是八千五。

高出我整整两千。

“喂,顾承宇,你站这儿发什么呆呢?”

身后传来高跟鞋踏在瓷砖上的脆响,带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

沈思琪手里端着一杯星巴克,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款款走过来,修剪精致的美甲在打印机边缘敲了敲。

她看见我手里的纸,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眉梢一扬,伸手一把夺了过去。

“翻人东西挺顺手啊?名校研究生就这素质?”

沈思琪把那张薪酬单折了两折,直接塞进她昂贵的皮包夹层里,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就该明白,什么叫人跟人不一样。有些东西是学历给不了的。”

我盯着她,掌心缓缓收紧:“行政助理的岗位职责是收发快递和整理前台卷宗,你连试用期都没过,八千五的底薪,律所合伙人会议通过了?”

“用得着合伙人会议吗?”

沈思琪嗤笑一声,吸了一大口冰美式,语气里全是不屑,“顾主任亲自批的字,红头章都盖了。顾承宇,别以为你在律所多待了三年就是个人物。我听主任说了,你当年要是没有他施舍的那五万块钱,你家连医药费都凑不齐。寄人篱下就得有寄人篱下的觉悟,成天摆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

话音未落,她顺手将前台抱过来的一摞厚重卷宗,“砰”的一声重重砸在我的办公桌上。

灰尘在空气中扬起,卷宗的牛皮纸袋甚至撞翻了我的笔筒。

“这里是八个借贷纠纷的案卷,下午两点前必须重新装订、贴标签、扫成电子版存进档案库。”

沈思琪甩了甩手腕,趾高气扬地吩咐,“我下午约了做指甲,没空弄这些破纸。你动作快点,要是耽误了顾主任用,有你好看的。”

周围工位的几名实习生和助理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站在原地,看着桌上凌乱散落的案卷,冷笑了一声,连碰都没碰一下:“行政的工作,行政自己做。我是执业律师,不是你的杂工。”

沈思琪的脸色顿时变了,手里的咖啡杯重重砸在桌面上,咖啡渍溅在雪白的卷宗封面上:“你冲谁甩脸子呢?顾承宇,你敢不听?信不信我直接找顾主任!”

“大清早的,在办公区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主任办公室的厚重实木门猛地被推开。

顾振海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套笔挺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目光在沈思琪身上温和地扫过,转到我脸上时,瞬间阴沉下来。

沈思琪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嘴脸,眼眶甚至泛起一层薄红:“顾主任,我好心帮前台把归档卷宗送过来,顾律师不仅不接,还当众翻我的私人薪酬单,阴阳怪气地挤兑我……”

顾振海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快步走到我桌前,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神里透出一股被触犯权威的恼怒。

“承宇,你长本事了是吧?”

顾振海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与打压,“沈助理是所里的重要引进人员,她的待遇是律所发展战略需要,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亲戚归亲戚,能力决定薪酬!你以为读了个名校硕士就能高枕无忧了?做事要讲究格局,别成天跟有背景的年轻人瞎攀比!”

办公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顾振海往前逼近了半步,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上,厉声下令:“现在,立刻把思琪桌上的卷宗全装订好,再给她道个歉!”



第02章

顾振海的手指几乎贴上我的鼻尖,唾沫星子横飞,溅在我冰凉的眼镜片上。

沈思琪站在他身后,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弧度。

她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鞋,慢悠悠走回自己的工位,转手就将另外几大摞散乱沉重的案件卷宗抱了过来,手臂一扬,重重砸在我的办公桌正中央。

“砰”的一声闷响,厚重的文件封皮砸得桌面一阵发颤,带起的气流吹乱了我摊在手边的发票、草稿纸,以及刚刚打印出来的庭审提纲。

“顾主任发话了,顾大律师,你耳朵没聋吧?”

沈思琪抱起双臂,下巴微微扬着,涂着艳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在最上面那份卷宗上重重点了两下,“这八个案子的所有证据清单、举证意见、庭审笔录,下午两点之前必须全部装订成册、贴上封条。还有,底下一层归档盒的侧标你给重新打一遍,现在的仿宋字体看着不顺眼,全换成微软雅黑。做不好,今天全所的下午茶你包了。”

宽敞的大开间办公区里,七八个年轻律师和法学实习生纷纷将脑袋埋得极低。

方才噼里啪啦的机械键盘敲击声不知在何时彻底停歇,整间屋子只剩下中央空调风口发出的沉闷嗡嗡声,压抑得令人透不过气。

顾振海没有看那些散乱如麻的卷宗,一双微凸的三角眼死死钉在我的脸上,眼神里透着长辈对晚辈那种根深蒂固、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拿捏。

“怎么,装起哑巴来了?心里不服气?”

顾振海冷笑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肚腩微微向前挺着,“承宇,做人最要紧的是讲良心,不能忘本。当年三叔突发急性心肌梗死躺在省医院重症监护室里,连下三张病危通知书,家里拿不出一分钱,要不是我二话不说从账上划出五万块钱救命钱垫上医药费,你连硕士毕业答辩都赶不上,说不定那时候就得回老家借高利贷。这三年我收留你在所里,管你吃管你住,给你案子办,是当堂哥的在拉扯你、抬举你。今天当着全所同事的面,给思琪诚恳道个歉,把你那点所谓的名校傲气收一收,这事我当没发生过。”

又是这五万块钱。

整整三年来,无论是逢年过节的家族聚餐,还是律所年底的大会上,只要我试图谈一谈办案应得的项目提成,或者对极度不合理的工作分工提出哪怕一句异议,这五万块钱就会准时被他端上台面,变成一道焊死在我脖子上的道德枷锁。

我抬起手,面无表情地摘下眼镜,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柔软的纸巾,慢条斯理地将镜片上的唾沫星子一点点擦拭干净,随后稳稳架回鼻梁上。

“道歉?”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顾振海的视线,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死寂沉闷的办公室,“沈助理刚进所两天,连最基础的民事立案材料清单都排不明白。今天上午,她擅自把我桌上整理到关键阶段的非诉专项底稿当成废纸,拿去垫她外卖送来的冰美式咖啡杯。弄脏了核心材料,反过来指责我把纸张乱放。顾主任,你让我为别人的失职道哪门子的歉?”

沈思琪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尖细的嗓音猛地拔高:“顾振海主任!你看他这是什么态度!他不就是个名校法硕吗,拽什么拽?我不就是看那些破纸连个装订夹都没有,以为是没用的草稿废纸吗?一个拿死工资的破打工的,成天在这儿装什么不可替代的专家!摆脸色给谁看呢!”

“放肆!”

顾振海的面色彻底阴沉下来,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粗短的食指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里,“顾承宇,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离了你,振海律所就转不动了?你读了名校研究生又能怎么样?外面的法学硕士多如牛毛,满大街都是!没有我顾振海搭建这个平台给你兜底遮风挡雨,你在江城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我最后命令你一次,立刻向思琪道歉,然后把这八个案卷老老实实整理归档。下午两点天鼎建投的大客户要亲自过来签战略重组协议,这是关乎律所生死存亡的千万级业务。你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耍少爷脾气耽误了大事,你爸在家族里那张老脸,你别指望我再给他留半点情面!”

扔下这句冰冷刺骨的威胁,顾振海看都没看我一眼,转头换上一副温和谄媚的嘴脸,凑到沈思琪身边低声交代了几句关于贵宾室茶叶配置和迎客礼仪的事宜,随后背着双手,迈着大步快步走回了主任办公室。

沈思琪斜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得意而轻蔑的冷笑。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嗒嗒地走向前台,路过大开间时,还故意放大了嗓门对着空气嘲讽:“某些人真以为顶着名校光环就高人一等了,一个月拿着六千五百块钱的寒酸底薪,还成天做着合伙人的春秋大梦,真是可笑至极。”

四周那些年轻的同事们投来同情、叹息而又避之不及的复杂目光,所有人迅速收回视线,生怕惹火烧身。

我没有去看任何一道目光,神色波澜不惊地拉开了办公桌最底层的带锁抽屉。

在抽屉最深处,静静躺着一本边缘泛黄、封面斑驳的黑色硬皮记账本。

本子上的每一笔字迹都极具辨识度,工整而清瘦,那是属于我父亲顾建国的笔迹。

老头在县城中学教了一辈子语文,清贫了一辈子,最怕的就是欠下别人的人情债。

三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心梗手术几乎掏空了一切,当他从重症监护室苏醒、勉强能握笔的第一天,就颤抖着用铅笔在第一页写下了沉甸甸的一行字:

“借振海急用金伍万元整。承宇切记,堂哥恩重如山,砸锅卖铁亦当按月奉还,人在人前不可失了脊梁。”

每次我回家,父亲苍老的手总是紧紧抓着我,满眼愧疚地反复叮嘱:“承宇啊,振海是救了我的命,他在省城开大律所不容易,你在他手底下干活,苦点累点千万别计较,多替你堂哥分担分担,别让人家觉得咱们不知恩图报……”

记账本后方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次还款的痕迹,纸页被摩挲得毛躁翻卷。



我沉默地拿出手机,熟练地点开手机银行的转账明细页面。

屏幕幽蓝的光映在镜片上,指尖在一条条标注着“借款归还”的银行转账记录上缓缓划过。

每一笔流水的交易时间、收款账户、电子凭证号,我都逐一截屏,打包装入早就准备好的云端高加密文件夹,设置了双重验证。

旧账的沉重与人情枷锁的窒息感,在胸膛深处沉沉压制了整整三年。

但从这一秒开始,那些刻意施加的枷锁,该由我自己亲手砸碎了。

我合上硬皮记账本,将它稳稳放进公文包的隔层,随即按下了桌面上激光打印机的启动键。

伴随着微弱的运转声,出纸口无声无息地吐出两份早已排版拟定完备的文件。

最上面一份,标题赫然是《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告知书》;底下一份,则是长达十二页、附件编号严丝合缝的公证版《业务移交清册》。

在两份文书的落款签字栏里,我拿起黑色签字笔,沉稳地签下了“顾承宇”三个字,按上鲜红的印油,重重盖上了我的私人印章。

将两份文件整齐摆放在办公桌的正中央,我弯下腰,伸手扣住了桌下机箱后方的一根网线,果断将其拔除。

紧接着,我的指尖扣住插在机箱隐蔽后置接口上的一枚银色金属加密U盘,稳稳地将其拔了下来。

几乎在U盘脱离接口的同一瞬间,原本亮着蓝光的律所内网共享系统猛地一闪,整个工作站屏幕的右下角骤然弹出一道血红色的错误警报窗口:

“警告:本地私有数据库索引底层已被物理切断,所有非诉重组合同库已自动转入强加密脱机状态!”

我将那枚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银色加密U盘装进西装内衬贴胸的口袋里,拉好公文包拉链,从容站起身。

墙壁上悬挂的石英钟,分针精准无误地跳到了下午一点五十五分。

走廊尽头的主任办公室大门突然被一把推开。

顾振海正满脸红光地理着崭新的真丝领带,整个人意气风发地快步朝贵宾室方向走去,嘴里还在哼着轻快的小调。

沈思琪则端着高档瓷盘,殷勤地跟在旁边引路。

然而,就在顾振海路过大厅中轴线的那一刹那,他的余光猛然扫到了我跨在肩头的公文包,以及空空如也的桌面。

他的脚步猛地一顿,眉头瞬间皱紧:“顾承宇,两点钟天鼎建投的沈万林董事长就要进门,你背着包要去哪儿?我让你改的材料改完了没有?!”

我连半个字都没有回应,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步伐没有丝毫停滞,径直走向律所大门口那扇厚重通透的钢化玻璃门禁。

抬手,我将那张印着“振海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顾承宇”的蓝色门禁卡,重重贴上了感应面板。

“嘀——!”

一声刺耳高亢的电子蜂鸣骤然撕裂了整座写字楼的宁静!

与此同时,由于私有数据接口被强行拔除,前台主机连带门禁中控触发了最高级别的底层协议阻断,刺目耀眼的猩红警告灯在玻璃门上方疯狂狂闪,伴随着刺耳的警报轰鸣响彻大厅!

“咔嗒!”

沉重的电磁锁瞬间断电弹开,两扇厚重的玻璃大门缓缓向外滑开了一条缝隙!

门外的走廊拐角处,天鼎建投董事长沈万林那沉稳有力的皮鞋踏地声已然清晰可闻!

而大厅内的顾振海,在看清我办公桌上闪烁的脱机乱码与大门失控警报的瞬间,整张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干干净净!

他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瞳孔骤缩,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恶犬一般,彻底失去理智,神色狰狞地失态飞扑过来,一双满是冷汗的手带着歇斯底里的慌乱,狠狠抓向我的胳膊!



第03章

我手中的普通权限门禁卡在感应区狠狠一划,猩红的警报灯伴随着刺耳的蜂鸣撕裂了大厅的死寂。

沉重的电磁锁断电弹开,两扇厚重的钢化玻璃大门朝两侧滑开,我侧身迈步,顾振海整个人扑了个空,手掌重重拍在震颤的玻璃门框上,震得整面隔断嗡嗡作响。

顾振海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那只落空的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一把死死抠住我的西装袖口,手背上青筋暴凸:“顾承宇!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把卡给我拿回来!大厅的主机怎么脱机了?谁准你拔掉私有数据接口的?你马上给我滚回工位去!”

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压在他腕骨关节上,一寸寸将他的手指从衣料上生生掰开。

“顾主任,我已经向你正式交割完毕。”

我当着所有探头张望的律所员工的面,将手中的《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告知书》以及盖有公证处红印的《业务移交清册》副本,重重拍在大理石前台桌面上,“按照法律规定,三十日期限自告知书送达起算。从这一秒起,我的个人私有数据库彻底撤销对振海律所内网的一切授权。”

话音未落,沈思琪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慌慌张张从贵宾通道小跑出来。

她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从打印机里扯出来的薪酬核准单,尖叫道:“顾主任!不好了!贵宾室的大屏幕突然全黑了,上面弹出一整排红色的未授权脱机代码,沈董要看的重组底层架构图全没了!”

听到这话,顾振海浑身猛地一哆嗦,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额角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你少跟我扯什么公证清册!”

顾振海嗓音彻底变了调,指着我鼻子的手指筛糠般发抖,“就为了沈助理那八千五百块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闹什么情绪?我那是为了律所的长远战略!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砸我的饭碗、砸死全所的招牌是不是?”

“长远战略?”

我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地扫过沈思琪手里紧攥的纸页,“为了巴结大客户违规定薪,给一个连民诉法基本法条都背不全的新人开出试用期八千五,转头用三年前我爸生病时你借出的五万块钱压我整整三年,克扣我所有的办案提成。顾主任,你想跪着巴结沈董那是你的事,但别踩着我的骨头往上爬。”

顾振海被戳穿了底细,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

可比起愤怒,他眼底翻涌的却是无法掩饰的灭顶恐惧。

他太清楚那套重组避税模型有多复杂,没有我的私有数据库密钥,律所云端留存的不过是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预览版。

他再度飞扑上来,整个人死死挡在敞开的玻璃门之间,张开双臂拦住我的去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用极低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哀求:“承宇,算哥求你……先把授权连回去!别让外人看笑话!只要过了今天这一关,下个月我把你的底薪翻倍!给你涨到一万二!”

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冷漠地将那张被撤销权限的门禁卡拍在他发抖的掌心:“晚了。我父亲记账本上的每一笔流水我都核对过,三年前那五万块急用金,我早就连本带利打卡还给你七万二。你所谓的恩情,我一分不欠,今天是你自己该现原形的时候了。”

正拉扯间,门外的走廊拐角处传来了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