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上妻子的男发小抢占我座位,我默默坐隔壁桌,岳父竟直接端起50多度的烈酒泼向我,我抹了把脸当场摔门走人

分享至

酒杯刚端起来,屁股还没坐热,一只手就搭上了我的椅背。

我扭头,宋子涵冲我笑了笑,说这个位置是他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坐了下去。

满桌人看着我,没人吭声。

岳父笑着给他倒酒,妻子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我默默走到隔壁桌。

刚坐下,岳父蔡金宝突然站起来,端着那杯五十多度的白酒,照着我脸上泼了过来。

酒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我抹了把脸,推开椅子,摔门走人。



01

三年前那个冬天,我第一次去蔡思涵家,拎了两瓶酒、一条烟,还有我妈从村里收的土鸡蛋。

那时候我刚工作三年,在城西一家机械厂做技术员,一个月四千二,租着城中村的单间。

蔡思涵是厂里财务,比我小两岁,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右边脸颊有个酒窝。

她爸蔡金宝做建材生意,在城东建材市场有三个门面。

她妈李秀文不上班,在家操持家务。

蔡家住在城南一个老小区,三室一厅,房子是二十年前买的,装修过两回,不算多富贵,但比我家强了不止十倍。

我进门的时候,蔡金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捏着紫砂壶,眼皮都没抬。

蔡思涵喊了声爸,他才嗯了一下。

我把东西搁在茶几旁边,叫了声叔叔。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土鸡蛋,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那顿饭吃得我后背全是汗。

蔡金宝问我家里几口人、父母干什么的、老家有没有宅基地。

我老老实实答了。

他说思涵从小没吃过苦,你那个条件,我怕她跟了你受罪。

我说我会努力。

他笑了一声,说努力的人多了,几个能成事。

蔡思涵在桌子底下捏了捏我的手。

李秀文打圆场,说年轻人肯干就行。

蔡金宝放下筷子,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

他说,你要真为思涵好,就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我端着碗,手抖了一下。

后来蔡思涵跟我说,她爸就是嘴硬,心不坏。

我说嗯。

她说她妈当年嫁给她爸的时候,她爸也是个穷小子,后来靠她外公借的一笔钱才做起来的。

她说她爸最讨厌别人提这事,你以后别提。

我说好。

婚礼办得简单,在城北一家中档酒店,摆了十二桌。

我家来了三桌,我妈、我舅、几个堂兄弟。

蔡家那边坐了九桌,大半是生意场上的人。

蔡金宝在台上讲话,说女儿下嫁了,希望女婿争气。

台下有人笑,有人鼓掌。

我妈坐在角落里,攥着个红包,一直没找到机会递出去。

婚后我搬进了蔡家。蔡思涵说家里房子大,住一起方便照顾她妈。我没意见。我妈在电话里叹气,说儿子,上门女婿不好当。我说没事。

进了蔡家公司才知道,技术员那点手艺根本用不上。

蔡金宝让我跟着仓库跑货,早上六点去市场接货,晚上七八点才收工。

工资从四千二变成了三千,蔡金宝说自家人不谈钱,年底给你分红。

年底分红没见着,仓库倒是搬了三回,一回比一回累。

李秀文人确实不错。

有回我中暑,她熬了绿豆汤端到我屋里,说江河,别跟你爸计较,他就是这个脾气。

我说妈,我知道。

她眼圈红了,说你比思涵懂事。

蔡思涵在厂里做财务,回家就是看电视、刷手机。

我跟她说想搬出去住,她说她妈身体不好,她爸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说那我们租近一点。

她说再等等吧,等我爸气顺了。

蔡金宝的气一直没顺。

02

日子就这么过了三年。

三年里,我在蔡家公司干了仓库、干了送货、干了工地监工,哪个岗位缺人就去哪。

蔡金宝在饭桌上从不主动跟我说话,偶尔开口就是嫌我干活不行。

有回送货路上货车爆了胎,我蹲在路边换了一个多小时,回来晚了。

蔡金宝当着全公司的人说,吃白饭的都比你准时。

我攥着扳手没吭声。蔡思涵后来知道了,也只是说,我爸就那个脾气。

那天是四月初,蔡思涵接了个电话,说宋子涵回来了,晚上来家里吃饭。我问宋子涵是谁。她说小时候住一个院的,后来全家搬去南方了。我说哦。

宋子涵是晚上七点到的。

穿一件灰色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拎着两个礼盒。

蔡金宝迎到门口,拍着他肩膀说子涵长高了、壮实了。

宋子涵笑着喊蔡叔,又喊李姨,最后看见我,蔡思涵介绍说是她丈夫。

他伸出手,说久仰久仰,王先生在哪里高就。

我说在蔡叔公司帮忙。他哦了一声,说挺好挺好。

饭桌上,蔡金宝开了一瓶五粮液,给宋子涵倒满,又给自己倒满。

我面前摆着茶,蔡金宝说,你明天出车,别喝酒。

宋子涵端着酒杯跟蔡金宝碰,说蔡叔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

蔡金宝说不行了不行了,老了。

宋子涵说他爸在南方做地产,一直想找机会回这边发展。

蔡金宝眼睛亮了亮。

酒过三巡,蔡金宝舌头有点大,指着宋子涵对蔡思涵说,你看人家子涵,小时候就喜欢你,要不是当年……李秀文赶紧打断,说老蔡你喝多了。

蔡金宝愣了一下,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宋子涵笑了笑,没接话。蔡思涵低着头扒饭,耳朵根红了一片。我坐在那里,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半天没送到嘴里。

那晚宋子涵走的时候,蔡金宝送到楼下。

我在阳台上看见蔡金宝拍着宋子涵的肩膀说了好一会儿话,宋子涵频频点头。

蔡思涵在屋里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

我进去的时候,她背对着我洗碗。我说,那个宋子涵,家里干什么的。她说做生意的,挺有钱。我说哦。她没再说话。

睡觉的时候,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盯着天花板,听见窗外有只猫一直在叫。



03

宋子涵来得越来越勤。

开始是一周一次,后来三天一次,再后来隔天就来。

每次都不空手,给蔡金宝带茶叶、带酒,给李秀文带补品,给蔡思涵带进口零食。

有回还给我带了一条烟,说王哥辛苦了。

我接了,没抽,搁在抽屉里。

蔡金宝在饭桌上夸宋子涵,说这孩子有心,比亲儿子还贴心。说这话的时候我就坐在旁边,碗里的饭还剩半碗,突然就不想吃了。

蔡思涵对宋子涵的态度,说不清道不明。

宋子涵来了她也不躲,坐在一起看电视,偶尔聊几句小时候的事。

有回宋子涵说,你还记得咱们院那棵枣树吗,你爬上去摘枣摔下来,是我背你去的医院。

蔡思涵笑了,说记得,你那时候瘦得跟猴似的,背我走了半条街,结果自己也摔了。

两个人笑起来。

蔡金宝也跟着笑。

我在旁边给蔡金宝倒茶,茶壶嘴抖了一下,洒出来几滴。

那天下午,蔡金宝让我去他书房拿账本。

他书房平时锁着,那天忘了锁。

我进去找了一圈,在抽屉里翻到一份公司财务报表。

我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有几个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打了个问号。

我不太懂财务,但那个问号看着刺眼。

我把账本拿出来,顺手拍了张照片。

晚上我睡不着,翻出照片看了看。

红笔圈的是三笔支出,加起来小两百万,收款方是一家叫“宏远建材”的公司。

我上网查了查,这家公司法人叫宋建军。

宋子涵他爸。

我没声张。

第二天在公司,我趁人不注意,去财务室门口转了一圈。

门虚掩着,里面蔡思涵和宋子涵在说话。

宋子涵说,那个账你不用管,我来处理。

蔡思涵说,我爸知道吗。

宋子涵说,你爸让我来的。

我往后退了一步,脚步声惊动了里面,宋子涵拉开门,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王哥找思涵啊。

我说嗯,找她拿钥匙。

蔡思涵递了把钥匙出来,手有点抖。

我拿着钥匙走了。

晚上蔡思涵回家,我跟她提了一句,说宋子涵在公司帮忙呢。

她说嗯,我爸让他来的。

我说那笔宏远的账怎么回事。

她脸色变了,说你别瞎打听。

我说我是你丈夫。

她说你是我丈夫,所以你听我的,别管。

那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04

五月中旬,我妈打电话来,说想来看看我。

我说好,你来住几天。

挂了电话我才想起来,这事得跟蔡思涵说一声。

她没反对,说让妈住客房吧。

我说行。

我妈是坐早班长途车来的,拎了两个蛇皮袋,一袋自家种的青菜,一袋是活鸡,绑着脚。

她站在蔡家楼下,仰头看了看,说这楼真高。

我接她上楼,她换鞋的时候不敢踩地板,踮着脚走。

我说妈你随便踩。

她说别别别,弄脏了不好。

蔡金宝那天中午回来了,看见我妈坐在客厅,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我妈站起来,说亲家公好。

蔡金宝嗯了一声,进了卧室。

我妈坐回去,手放在膝盖上,搓来搓去。

中午吃饭,我妈把带来的鸡杀了炖了汤,端上桌。

蔡金宝夹了一块,嚼了两口,说这鸡太老了,炖不烂。

我妈说自家养的,有嚼头。

蔡金宝放下筷子,说现在谁还吃这种土鸡,饲料鸡都比这个嫩。

我妈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夹了一块塞嘴里,说挺好吃的。蔡金宝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下午我去公司,我妈在家待着。

等我回来的时候,看见我妈在厨房里,把带来的菜一样一样往冰箱里塞,手背在眼睛上抹。

我走过去问怎么了。

她说没事,切葱辣眼睛。

我看见垃圾桶里扔着那几个蛇皮袋,旁边还有几个摔碎的鸡蛋。

我问我妈,是不是蔡金宝扔的。她没说话。

晚上蔡思涵回来,我跟她说这事。

她说我爸就那样,你让妈别往心里去。

我说那是我妈。

她说我知道,可我爸那脾气你也知道。

我说那你呢,你怎么想。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能怎么想,那是我爸。

我妈第二天就要走。

我送她去车站,她拎着空袋子,来的时候装的菜和鸡,回去的时候只有几件换洗衣服。

等车的时候她跟我说,江河,妈看出来了,你在人家家里不好过。

我说还行。

她说你别骗妈,你瘦了。

我说没有。

她叹了口气,说实在过不下去就回来,家里那几间瓦房还在。

送走我妈,我回到家。

蔡思涵在阳台上打电话,看见我回来,立刻挂了。

我问谁打的。

她说打错了。

我说打错了你挂那么快。

她说你什么意思。

我说没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我们背对背睡,中间隔了大半个床。



05

家宴定在五月最后一个周六。

蔡金宝说宋子涵的父亲宋建军要从南方过来,两家人一起吃顿饭。

地点选在城东的福满楼,蔡金宝订了最大的包间,能坐二十个人。

那天我穿了件白衬衫,是蔡思涵去年给我买的,一直没舍得穿。

出门前她看了我一眼,说挺精神的。

她又说,今天人多,你少说话。

到福满楼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蔡金宝的弟弟、弟媳,李秀文的妹妹,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

宋建军坐在主位旁边,五十多岁,光头,脖子上一条金链子。

宋子涵坐在他旁边,看见我进来,点了点头。

蔡金宝招呼大家入座。

主桌一共十个位置,蔡金宝坐主位,右边是宋建军,左边是宋子涵。

李秀文坐在宋建军旁边,蔡思涵坐在宋子涵旁边。

我走过去,在主桌靠边的位置坐下。

刚坐稳,椅子还没焐热,一只手搭上了我的椅背。

宋子涵站在我旁边,笑了笑,说王哥,这个位置是我的。

我愣了一下。满桌人都看着我。蔡金宝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抬。蔡思涵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李秀文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我说,这不是还有位置吗。宋子涵说,我习惯坐这儿。蔡金宝放下茶杯,说江河,你去隔壁桌坐吧。

我看了看蔡思涵。她没看我。

我站起来,走到隔壁桌。

隔壁桌坐的是蔡家几个远房亲戚和司机,他们给我让了个座。

我坐下,面前摆着一套新餐具。

服务员给我倒了杯茶,我端起来喝了一口,烫了舌头。

隔壁主桌开始上菜。

蔡金宝举杯,说今天高兴,宋总大老远过来,咱们先干一杯。

宋建军说客气客气。

两个人碰杯,一饮而尽。

宋子涵给蔡思涵夹了一筷子菜,蔡思涵说了句谢谢。

我低头吃菜。隔壁桌的司机老周跟我说,王哥,吃这个,这个红烧肉不错。我夹了一块,嚼了半天没咽下去。

酒过三巡,蔡金宝站起来,说今天还有件喜事要宣布。

他顿了顿,看了看宋子涵和蔡思涵,说子涵和思涵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我和宋总商量了,想把两个孩子的事定下来。

满桌安静了一秒,然后有人鼓掌。我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弹了一下,滚到地上。

蔡思涵猛地抬起头,脸白得像纸。她看向我,嘴唇动了动。蔡金宝接着说,江河那边,我们会处理好,该给的补偿不会少。

我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刮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一声。

全桌人看过来。

蔡金宝皱了皱眉,说江河你坐下。

我没坐。

蔡金宝也站起来,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白酒,五十多度,透明玻璃杯满满一杯。

他走到我面前,说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说蔡叔,三年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