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今天咱们聊一个“奇葩”。
这哥们儿,放着好好的公务员不当,非要回老家种地。结果呢?地种得稀烂,草比豆苗还高,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最后饿得实在不行了,还得舔着脸去别人家蹭饭。
你说他图啥?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陶渊明。
别急着背“采菊东篱下”,今天咱们不讲课本里的陶渊明,讲讲那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甚至有点“轴”的陶渊明。
一、第一次辞职: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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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
陶渊明第一次当官,是在他29岁那年。
那时候东晋乱得很,朝廷里你争我夺,地方上军阀混战。陶渊明家里穷,老爹死得早,一家老小等着吃饭。没办法,他只好出去打工,在江州当了个“祭酒”——说白了就是个管教育的小官。
可这哥们儿干了没几天,就受不了了。
为啥?官场规矩太多。每天要早起打卡,见了领导要点头哈腰,同僚之间还要互相请客送礼。陶渊明这人,骨子里是个“社恐”,最烦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他心想:我堂堂七尺男儿,凭什么天天陪你们演戏?
于是,他把官帽一摘,走了。
这是陶渊明第一次辞职。理由很简单:不痛快。
二、第二次辞职:为了喝酒,我忍了
辞职之后,陶渊明在家待了好几年。种地吧,不会;做生意吧,拉不下脸。家里越来越穷,最后穷到啥程度?五个孩子饿得哇哇叫,老婆天天跟他吵架。
没办法,他又得出山。
这次他学乖了,找了个离家近的活儿——在桓玄手下当差。桓玄是谁?当时最大的军阀,野心勃勃想当皇帝。陶渊明在他手下干了一阵,天天看桓玄招兵买马、图谋不轨,心里直犯嘀咕:这哥们儿要造反啊!我可不想跟着他掉脑袋。
于是,他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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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陶渊明彻底想明白了:当官这事儿,要么憋屈,要么掉脑袋。可不当官吧,全家就得喝西北风。
这时候,有个朋友给他出了个主意:“老陶,你去当个县令吧。县令虽然官小,但好歹有块地,能种点粮食酿酒喝。”
陶渊明一听“酿酒”俩字,眼睛亮了。对呀!当县令有公田,公田可以种秫(黏高粱),秫可以酿酒!为了酒,忍了!
于是,他高高兴兴地跑去当彭泽县令了。
三、第三次辞职:五斗米?老子不稀罕
到了彭泽,陶渊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把公田全部种上秫,用来酿酒。
他老婆一听急了:“全种秫?咱家吃啥?”陶渊明想了想,说:“那……种一半秫,一半粳(大米)吧。”你看,为了喝酒,这哥们儿连饭都可以不吃。
可好日子没过几天,麻烦来了。
上面派了个督邮来检查工作。督邮是个啥官?相当于现在的巡视组组长,官不大,但权力不小,专门找茬的。手下人告诉陶渊明:“大人,您得穿戴整齐,恭恭敬敬地去迎接督邮。”
陶渊明一听,脸就拉下来了:“迎接?还要我弯腰行礼?”
手下人说:“那必须的啊,这是规矩。”
陶渊明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爆出一句千古名言:“吾不能为五斗米折腰,拳拳事乡里小人邪!”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老子宁可饿死,也不给这种小人当孙子!
说完,他把官印往桌上一拍,辞职信一写,走了。
这次辞职,前后只干了八十多天。
四、回家种地:草比豆苗还高
辞官之后,陶渊明彻底放飞自我了。
他写了一篇《归去来兮辞》,里面有一句特别有名:“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意思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可未来的日子,是真不好过。
他回老家种地,写了一首诗叫《归园田居》,里面有一句:“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啥意思?我在南山脚下种豆子,结果草长得比豆苗还茂盛。
你说这地种得有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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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陶渊明不在乎。他接着写:“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早上天不亮就下地干活,晚上月亮出来了才扛着锄头回家。虽然累,但心里舒坦。
为啥舒坦?因为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五、穷到要饭:老陶,你咋混成这样了?
可光舒坦没用,肚子饿是真的。
有一年,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陶渊明饿得头晕眼花,拄着拐杖在村里溜达。走到一户人家门口,实在走不动了,就敲门进去,厚着脸皮说:“老哥,家里有饭吗?赏一口呗。”
这户人家也是个好心人,赶紧端出饭菜,还给他倒了杯酒。陶渊明吃饱喝足,千恩万谢地走了。
回家之后,他居然把这事儿写成了一首诗,题目就叫《乞食》。诗里写:“饥来驱我去,不知竟何之。行行至斯里,叩门拙言辞。”——饿得实在受不了了,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走到一户人家门口,敲门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瞧瞧,这得多惨?
可陶渊明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写出来了。他不觉得丢人,也不觉得难为情。在他看来,饿了就要吃饭,穷了就要认,这有啥好装的?
六、真正的“桃花源”:在心里
陶渊明这辈子,穷是真穷,苦是真苦。但他有一样本事,是所有人都比不了的——他能在最苦的日子里,找到最甜的滋味。
他写《饮酒》:“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你想想那个画面:一个老头,在篱笆边摘菊花,一抬头,看见了远处的南山。那一刻,什么穷啊、饿啊、苦啊,全都不重要了。天地之间,就剩他和那座山。
他写《桃花源记》,说有个地方,那里的人“不知有汉,无论魏晋”,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很多人以为陶渊明是在写仙境,其实他是在写自己的理想——一个没有战乱、没有压迫、没有勾心斗角的地方。
这个地方,不在天上,不在远方,就在他心里。
陶渊明去世那年,63岁。他走的时候,家里依然穷得叮当响。但他留下的那些诗,却成了中国人精神世界里最宝贵的东西。
一千多年过去了,我们还在读他的诗,还在讲他的故事。为啥?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陶渊明。
上班累了,想辞职的时候,你会想起他;被人使唤,心里憋屈的时候,你会想起他;看到朋友圈里别人都在“卷”,你想“躺平”的时候,你也会想起他。
陶渊明用一辈子告诉我们:人生不是只有一条路。你可以选择功成名就,也可以选择安贫乐道。只要心里不委屈,怎么活都是对的。
所以,下次再有人说你“不上进”,你就告诉他:“我这是向陶渊明学习。”
至于学得对不对,那就另说了。反正,老陶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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