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不能生育的芬兰首富的女儿,可结婚不到1个月她竟孕吐不止,去医院检查后医生兴奋说:恭喜啊!是龙凤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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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和芬兰首富女儿艾拉的婚姻,始于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她不能生,我穷得叮当响,正好凑一对,谁也别嫌弃谁。

新婚不到一个月,一次家宴上。

艾拉却被一盘烤驯鹿肉的膻味引得冲进洗手间,吐得撕心裂肺。

医院诊室里,医生看着B超单,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恭喜啊!是龙凤胎!"



01

我叫林牧远,一个从广西小县城里爬出来的穷小子。

父亲是个修自行车的,母亲在市场卖咸菜,家里最值钱的东西是一台还差三期分期没还完的二手洗衣机。我靠奖学金读完大学,又靠着一股不服输的蛮劲儿,在赫尔辛基一家中等规模的贸易公司谋到了一份工作——说白了,就是个跑腿的业务员,专门替公司的北欧客户对接中国供应商。

赫尔辛基的冬天能把人冻成一根腊肠。

我第一次见到艾拉·哈米莱宁,是在一场商务酒会上。

那天我穿着一件在打折季买的西装,袖口的线头已经开始毛边,混在一群西装笔挺的欧洲商人中间,活像一颗混进白米堆里的糙米。

艾拉站在大厅中央,香槟杯举在胸前,身上那件墨绿色的礼服裙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剪裁的。她的头发是北欧人特有的浅金色,微微卷着,搭在一侧肩上。她的眼睛是很淡的蓝灰色,像结了薄冰的湖面。

我注意到她,不是因为她漂亮——虽然她确实漂亮——而是因为她站在人群里,神情淡漠得出奇。所有人都在跟她敬酒,跟她说话,她就那样微笑着应付,眼神却是空的,像一盏没有火芯的灯。

我端着一杯橙汁,正在墙角研究餐台上的鱼子酱怎么吃,旁边一个同事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那是艾拉·哈米莱宁,维克托·哈米莱宁的女儿。"

我抬头看了一眼,"维克托是谁?"

同事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了我三秒钟,"芬兰首富。林牧远,你在芬兰待了两年了吧?"

"我平时不看财经版。"

"……你可真是个奇人。"同事叹了口气,"反正,那位小姐,你最好离远点。身边有保镖,还有——"他压得更低,"听说她身体有问题,五年前查出来的,赫尔辛基最好的妇科专家会诊,结论是终身不孕。维克托老爷子为这个事愁了好几年,现在打算给她找个'合适'的人,条件嘛,就是能接受现实,别在这件事上纠缠。有钱人的把戏。"

我哦了一声,低头继续研究鱼子酱。

然而命运这东西,它偏偏不让人省心。

那天晚上我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转角撞上了什么东西,一杯红酒直接泼在了我那件已经岌岌可危的西装上。我站在那里,红酒顺着胸口往下淌。面前站着艾拉·哈米莱宁,她手里拿着半个空杯,愣了一秒,然后用芬兰语说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懂,用英语说:"没关系,是我没注意。"

她也换成英语,"是我先没注意的,对不起。我叫人送一套备用西装来——"

"不用,"我打断她,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就是件衣服,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就好。"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像是没见过这种反应。

"你不生气?"

"生气也干不了什么,酒又回不去杯子里。"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在大厅里对所有人的礼貌性微笑,是真的笑了,嘴角往上一扬,眼睛里有了光。

"你叫什么名字?"

"林牧远。"

"穆……"她试着念了一下,舌头在那个音上打了个结,"好,林先生,我欠你一件西装。"

02

后来的事情,说出去没几个人信。

艾拉真的来还那件西装——不是派助理来,是她本人,拎着一个纸袋,站在我们公司楼下,打电话让我下来取。我下去的时候,她站在风里,围巾绕了三圈,脸被冻得有点红。

"专程来的?"我接过袋子,"一件西装,不用这么郑重。"

"我做事向来郑重。"她呼出一口白雾,"你们公司楼下有咖啡馆,请你喝杯咖啡,算是道歉。"

我看了看手表,"我还有半小时午休。"

"够了。"

就这样,我们喝了第一杯咖啡。

她问我从哪里来,我说广西。她说她没去过中国广西,只去过北京和上海。我说那两个地方跟广西不一样,广西有石灰岩山,有漓江,有螺蛳粉。她问螺蛳粉是什么,我描述了半天,她听得表情微妙,"听起来……很特别。"

我说,"就是很臭,但是好吃。"

她忍了一下,还是笑出声来。

之后的几个月,我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发展到那一步的。她偶尔会发消息问我,赫尔辛基哪里有好吃的中餐,我推荐了两家,后来她说去吃了,还不错。再后来,她问我周末有没有空,说她想去一个地方,需要一个认识路的人陪。

我们去了赫尔辛基港口,在结了冰的海边站了很久。海风把她发丝吹乱了,她也没去整理,就那样站着,望着远处灰白色的水面,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漂。

我问她为什么喜欢来这里,她停了一下,说小时候父亲常带她来,后来父亲忙了,她一个人来过几次,再后来就不来了。

"为什么不来了?"

"来了也没意思,一个人。"

我没接这话,风把她最后那几个字刮散了,散在海面上。

回去的路上,她忽然说,"我父亲想让我结婚。"

"哦。"

"你知道我的情况吗?"

"听说过一点。"

"那你知道,所谓的'合适人选',条件是什么。"她侧过脸看我,神情很平静,像是在谈一桩生意,"我父亲想找一个能接受现实、不会在这件事上纠缠的人。当然,条件会给得很好。"

风很大,我把手揣进口袋里,"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因为你不会在意我家里有多少钱,"她直视着我,眼神是少见的认真,"也不会在意我……不能给你什么。"

我站在那里,风把我耳朵吹得发麻,脑子里乱哄哄的转了一圈,最后吐出一句,"艾拉,你这是在向我提亲?"

她顿了一下,然后,非常认真地说,"是的。"

我回家之后,给我妈打了个视频电话。

我妈正在腌咸菜,围裙上都是辣椒水,看见我的脸色,放下手里的东西,"怎么了?出事了?"

"没出事,"我说,"妈,有个女的跟我说要结婚。"

我妈眼睛一亮,"哪里的姑娘?"

"芬兰的。"

"外国人啊……"我妈沉吟了一下,"长得怎么样?"

"挺好看的。"

"家里什么条件?"

我想了想,"还行,比咱家强一点。"

我妈点点头,"那你喜欢人家吗?"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妈,你问的问题顺序不对,一般人是先问喜不喜欢,再问条件。"

"我不是一般人,"我妈擦了擦手,"条件差不多的情况下,喜不喜欢才是关键。所以,你喜欢吗?"

我没回答。

"那就是喜欢咯,"我妈笑了,"你什么毛病,从小就是,喜欢一样东西,越喜欢越不说。"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赫尔辛基灰白色的天空,想了很久。三天后,我给艾拉发了一条消息:我答应了。

她回了两个字:好的。

03

婚礼在哈米莱宁家族的庄园举行。

说是低调,也就是只请了两百多位宾客,庄园里的白色帐篷搭了足足三顶,乐队是从赫尔辛基音乐厅请来的专业团队,每一束花都是从阿姆斯特丹空运过来的香槟玫瑰。

我妈和我爸坐在宾客席靠边的位置,穿着我提前让他们去县城最好的服装店新买的衣服。我妈把头发烫了,喷了发胶,挺着背坐在那里,眼神在庄园里扫来扫去,把每一寸都看了个仔细。

婚礼结束之后,维克托·哈米莱宁跟我握了手。

维克托是个高大的老头,头发全白了,但腰板笔直,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开刃的刀。他握手的力道比我预想的要大,盯着我看了几秒,用英语说,"林先生,艾拉往后就拜托你了。"

"我会照顾好她的。"我说。

"照顾。"他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评估这两个字的分量,"希望你说到做到。"

旁边,我妈笑得合不拢嘴,用普通话压低声音戳了我一下,"人家爸爸说的什么?"

"说拜托我照顾艾拉。"

"哎呀,那你可得好好的,"我妈扯了扯我袖子,"人家条件这么好,不许你委屈了人家姑娘,听到没有?"

"知道了,妈。"

"还有啊,"我妈声音更低了,往我耳朵边凑,"我看这个庄园,这个气派……牧远,你跟我说实话,人家到底是多有钱?"

"……就挺有钱的,妈,你别管这个。"

"是首富吗?"

我沉默了一秒,"……差不多。"

我妈拍了一下大腿,那一声响动大得周围几个外国宾客都回头看,她浑然不觉,死死捂住嘴,眼睛却亮得能发光,"行,妈不说了,妈知道了。"

婚后,我们住在艾拉在赫尔辛基市区的顶层公寓里,能看到波罗的海的海湾。

艾拉的生活习惯很简单,不爱应酬,不爱买包,书房里的书能从地板堆到天花板,她喜欢喝一种特别苦的黑咖啡,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在落地窗前坐着看一个小时的书。

我是个睡到七点半才爬起来的人,最初几天,每次迷迷糊糊睁眼,看见她已经收拾好坐在那里,都有一种时空错位的感觉。

"你不用迁就我的时间,"有一次她看见我拖着睡眼撑着沙发坐起来,放下咖啡杯,"你可以继续睡。"

"睡不着了,"我揉了揉眼睛,"你冲咖啡的味道太香,把我闻醒了。"

她看了我一眼,起身去厨房,没一会儿端出来第二杯,放在茶几上,"加了糖和牛奶,你应该喝不惯纯的。"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你怎么知道我加糖?"

"猜的,"她重新坐回去,翻开书,"广西人大多不排斥甜味。"

"你还查过广西饮食习惯?"

"做功课是好习惯。"她眼睛没离开书页,"结婚之前我做了一些了解。"

我把咖啡杯握在手里,窗外的天光正一点一点亮起来,把她侧脸镀了一层淡淡的冷白色。我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说话不多,但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认真的。

04

婚后第十二天,我有一次发烧,烧到三十九度,迷迷糊糊在床上躺着,听见艾拉在卧室门口跟人打电话,用芬兰语说了很长一段话,语气比平时急了许多。没过一个小时,家庭医生上门,药配好了,退烧贴整整齐齐贴在额头上,她就坐在床边,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看着我,什么话也没说。

烧退了之后,我问她,"那天电话说了什么?"

"问医生,三十九度以上要不要立刻送医院。"

"就这?说了那么久?"

她停顿了一下,"还问了如果退烧后又反复,后续怎么处理。"

"问这么详细。"

"……免得出问题。"

我看着她,她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眼神是一贯的平静,但耳朵尖微微红了一片。我没戳破,只说了句,"谢谢。"

她把额头的退烧贴重新按了按,站起来,"退烧了就好好休息。"走了两步,又顿住,背对着我补了一句,"以后换季多加件衣服,你们南方人到这里都不适应。"

说完,她去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我盯着天花板,想,这个人啊,真别扭。

就这样将就着过了将近一个月,那场改变所有事情的家宴到来了。

维克托每个月举行一次家宴,是哈米莱宁家族的传统。出席的有艾拉的大哥埃萨和二哥尤哈,以及他们各自的妻子和孩子,还有维克托的几个老友,加上我们,乌泱泱坐了一大桌。

我坐在艾拉旁边,努力用蹩脚的芬兰语和身边的人寒暄。维克托坐在主位,话不多,但目光扫到哪里,哪里的人就会下意识挺直腰板。大哥埃萨是个体面的中年男人,皮肤白净,西装永远熨得没有一条褶,对我礼貌而疏远,笑容像是专门从培训班里学来的,精准但不达眼底。二哥尤哈要随性一些,胡子拉碴,说话声音大,见到我第一次,拍着我肩膀用英语说,"欢迎加入这个疯狂的家庭,兄弟,多保重。"

我当时没太明白他最后那句"多保重"是什么意思。

后来我慢慢明白了。

菜一道一道上来,到了一道烤驯鹿肉,服务员把盘子搁在桌子中央,热气腾腾的膻香顿时在餐桌上散开来。我夹了一块,肉质紧实,带着松木烟熏的味道,挺好吃的。

然后我察觉到旁边的艾拉没动筷子。

我侧过头,她正微微皱着眉,脸色比刚才淡了一些,鼻翼轻轻翕动,像是在竭力压制什么。

"不舒服?"我压低声音。

"没事,"她摇摇头,"可能有点……"

她没说完,忽然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整桌人的目光齐刷刷转了过来。艾拉捂着嘴,步伐飞快地往洗手间方向走,走廊里很快传来那种听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动静。

餐桌上沉默了几秒。

维克托放下刀叉,往洗手间方向看了一眼,神情微微凝住,随即转向我,"她今天身体不好?"

"之前没提,"我把餐巾放下,"我去看看。"

我站在洗手间门外,敲了敲门,"艾拉?"

里面传来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虚弱,"没事,你回去吧。"

"吐完了吗?"

"……快了。"

我没动,靠在门框旁边等着。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门开了,艾拉走出来,脸色苍白,眼睛周围有点红,头发还是整齐的,但整个人像是被人拧过一道,松垮了一些。

"严重吗?"

"还好。"她扶了一下门框,"可能是驯鹿肉的味道有点冲。我这段时间对膻味有点敏感,回去坐坐就好。"

"多久了?"我问。

她停顿了一下,"最近十来天吧,时好时坏的。"

"去看过医生吗?"

"没有,"她回避了我的视线,"就是胃不太好,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压了压鬓角的碎发,"走吧,回去。"

05

那天家宴早早散了场。

回到公寓,艾拉喝了半杯温水,坐在沙发上,脸色还是惨白的,眼皮重得要垂下来。我在厨房热了点粥,端出来放在她面前。

"吃点东西垫垫。"

"我现在不想吃。"

"闻到味道不难受就先喝两口。"

她端起来,慢慢喝了几口,放下,靠在沙发背上,侧过脸来,"林牧远,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

"我为什么这段时间一直恶心。"

我把粥碗往她那边推近了一点,"你不是说胃不好吗?"

"我是说……"她的眼神变了一下,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声说,"你没想过,会不会去医院查一查?"

"你之前说不用大惊小怪。"我抬起头,"但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去看看,我们明天去。"

她安静地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你决定,"我说,"我陪你去。"

她低下头,看着那半碗粥,沉默了将近一分钟,然后轻声说,"去吧。"

第二天上午,我请了半天假,陪艾拉去了医院。

挂的是消化内科。接诊医生是个细心的中年女医生,听了艾拉描述的症状,问了一些常规问题,沉吟片刻,说,"您说的这些症状,我建议先做个系统检查,范围广一些,排除几种可能。"

艾拉点头,"好。"

做检查的过程很长,从抽血到影像,等到所有项目跑完,将近到了中午。

等结果的时候,艾拉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两手叠放在膝盖上,望着前方的墙,一动不动。走廊里人来人往,脚步声、推车声、广播声混在一起,乱而嘈杂。

我坐在她旁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饿不饿?楼下有咖啡厅。"

"不饿。"

"我去买两个三明治,你不一定要吃,放在这里。"

她转过头看我,停了一下,"你去吧。"

我去了,买了两个,回来的时候她接过去,低头咬了一口,慢慢嚼着,没说话。

我把自己那个打开,也吃了起来。

走廊里的广播叫了一个号,不是艾拉的。

她忽然开口,"林牧远。"

"嗯。"

"如果……"她顿了一下,"如果查出来有什么问题,你会怎么办?"

我嚼了一口三明治,想了想,"看是什么问题,该治治,该调整调整。"

"如果是很麻烦的问题呢?"

"麻烦的问题也得先知道是什么,才知道怎么麻烦法。"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担心吗?"

"担心有用吗?"我把三明治的包装纸叠了叠,"等结果出来再说,现在担心是白费劲。"

她低头看着手里剩下的半个三明治,没再说话。

护士叫到艾拉的名字,我们一起起身进了诊室。

那个接诊的女医生坐在桌后,检查结果已经摆在她面前,她正低头翻看,翻到其中一张的时候,停住了。

安静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那种稳重的职业神情忽然松动,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抑制不住的笑,"哈米莱宁女士,我需要请产科同事来会诊一下,稍等一会儿。"

艾拉身体微微一僵,"……为什么请产科?"

女医生把一张报告单翻转过来,推到她面前,指着上面一行数据,"这个指标,有些特殊。"

艾拉低头看了一眼,脸色一下子变了。

我凑过去,看了个半懂,只觉得那几个数字和旁边的参考范围对比起来,差距相当悬殊。

产科医生来得很快,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女医生,进来之后重新看了一遍数据,随即推来一台移动B超机,让艾拉躺上去。

诊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机器的低鸣声。

那个年轻医生盯着屏幕,探头在艾拉腹部缓缓移动,眼神越来越专注,眉头先是微微皱起,随后慢慢舒展,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脸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哈米莱宁女士,林先生,"她把屏幕转向我们,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压不住的兴奋,"恭喜啊!是龙凤胎!"

诊室里静了三秒钟。

艾拉躺在检查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句话都没说。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那个屏幕上模糊的影像,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却又什么都没想清楚,只是呆呆地重复了一句,"……龙凤胎?"

"是的,"医生指着屏幕,"一男一女,发育情况看起来都很好。"

那个下午之后,什么都变了。

艾拉又去复查了两次,又找了另外两家医院的专家会诊,结果没有任何差异。她坐在家里,把所有的检查报告整整齐齐摞在桌上,盯着它们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光从白变黄,从黄变暗。

我坐在她对面,也没开灯,就这么陪着她坐在暗下去的屋子里,一句话都没说。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维克托。

艾拉亲自打的电话,我坐在旁边。电话那头,维克托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了一句什么,又沉默了。挂了电话,艾拉把手机放在桌上,用中文轻声对我说,"他说,他要来。"

"什么时候?"

"明天。"

第二天下午,维克托准时出现在公寓门口。

他进门之后,没有坐,先把桌上那摞检查报告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一张一张,仔仔细细,翻完之后,把报告整齐地摞回去,然后才在沙发上坐下来。

整个过程里,他没说一句话。

我和艾拉坐在对面,等着。

维克托抬起头,目光先落在艾拉身上,停了几秒,然后转到我脸上,锐利而沉,"这件事,你们打算怎么办?"

"孩子生下来。"艾拉回答得很干脆,"没有别的选项。"

维克托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林,你的意见呢?"

"和艾拉一样。"

维克托把报告重新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会儿,放下,声音低沉,"你们知道,这件事有多少说不清楚的地方吗?"

艾拉没动,"父亲,您想说什么,直接说。"

维克托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我要做一个亲子鉴定。"

艾拉的手指微微收紧,但整个人没动。

我抬头,直接看着维克托,"维克托先生,您的意思是,您怀疑这两个孩子的父亲不是我?"

"我没有怀疑,"维克托的语气平静,像一块压在桌上的石头,"我只是要把事情说清楚。孩子既然来了,来路就要清楚。林,你有意见吗?"

我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但我把脊背挺直了,把他的目光接住,"没有意见。"

鉴定是维克托安排的,选的是赫尔辛基最权威的一家司法鉴定机构,预约、采样、送检,全程由他的律师团队跟进。

从预约到出结果,等了将近两周。

出结果那天,维克托、艾拉和我,三个人一起坐在鉴定中心的等待区。

这里布置得极冷,白色的墙,灰色的椅子,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医院的味道不太一样,更像是什么东西被切割之前的气息。维克托坐在对面,两手叠放在膝盖上,腰板像往常一样笔直,脸上平静如磐石,但那种平静的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艾拉坐在我旁边,背很直,眼神朝前,手叠放在腿上。

我把手搭在椅子扶手上,等待区里时间过得极慢,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又消失,消失了又来。

然后,脚步声停在了我们面前。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

维克托接过来,当着我们的面拆开。

他抽出那张报告,目光落在最后的结论上。

然后,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惊呼,想质问,想怒吼,但所有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一种类似破旧风箱般的、短促的"嗬嗬"声。

他拿着报告的手抖得厉害,纸张发出"哗啦啦"的轻响。

他猛地抬头,目光像失控的探照灯,先是对上我紧张而困惑的视线,然后又茫然地扫过同样不知所措的艾拉,最后,定格在鉴定中心主任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

他的嘴唇哆嗦着,翕动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这……这……这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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