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陈志远,一个生在湖南小镇、长在湖南小镇的普通男人。
我这辈子做过最不普通的一件事,就是娶了阿黛拉。
她一米九零,是个来自西非加纳的黑人超模,像一道劈开平静湖面的惊雷,轰轰烈烈地砸进了我循规蹈矩的日子。
婚后,她提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要求:每个月要和我同房六十八次。
我以为这是我们婚姻里最烫手的难题,直到四个月后,那阵从下体窜上来的剧烈酸痛让我瘫倒在卫生间瓷砖上时,我才真正明白——真正的漩涡,才刚刚把我卷进去。
![]()
01
陈志远这个人,在湖南衡阳算不上什么人物。
他一米七五,皮肤偏黄,五官端正但谈不上英俊,在人群里站着,转眼就能被淹没。他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业务员,专门对接非洲市场的纺织品出口,收入不高不低,够他在市区租一间两居室,每月还能给老家父母寄两千块。
他的生活轨迹,几乎和衡阳所有普通男人一模一样——早上挤地铁,中午吃盒饭,下班刷手机,周末睡懒觉。
直到那个展会。
那是一年一度的广州纺织品国际博览会,陈志远跟着公司去摆摊,负责对接境外买家。展馆里人声鼎沸,各国商人穿梭其间,陈志远站在展位角落,正低头对着平板核算数据,忽然听见旁边的同事小刘压低声音说:
"志远,你快抬头,快!"
陈志远抬起头。
然后他的平板差点掉到地上。
展馆通道的正中央,一个女人正朝这边走来。
她至少有一米九,身材像一根被精心雕刻过的黑色立柱,穿一件鲜黄色的修身长裙,每一步踏下去都带着某种天然的节拍感。她的皮肤是那种深沉发亮的黑,五官立体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压迫性的存在感。
"那是……模特?"陈志远下意识问。
"不是,"小刘咽了口唾沫,"她是来谈采购的。加纳那边一家服装集团的代表,我刚查过,叫阿黛拉·科菲。"
阿黛拉·科菲在展馆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陈志远他们的展位前。
她扫了一眼展架上的样品,然后用普通话开口,咬字清晰,只是语调里带着点异域的卷舌:
"你们这批提花布,最小起订量是多少?"
陈志远愣了两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五百米起,颜色可以定制。"
阿黛拉低头翻看样品,随手捏了捏布料的边角,抬起眼睛看了陈志远一眼。
那一眼,把陈志远看得后背发麻。
后来他们谈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采购细节,陈志远全程脑子里有一半是空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数据报完的。
谈完之后,阿黛拉收起合同稿,站起身,比陈志远高出整整一个头,俯视着他说:
"你普通话说得很标准,但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刚才有一半时间没在听我说话。"
陈志远脸一红,正想解释,阿黛拉已经笑了——那个笑容,像一道突然破云而出的强光,把陈志远晃得一时没缓过神。
"开玩笑的,"她把名片递过来,"合作愉快。"
陈志远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阿黛拉已经转身走远,黄色长裙在展馆的人潮里像一面旗帜。
小刘凑过来,压低声音:"怎么样?"
陈志远盯着那张名片,沉默了片刻,说:"她比我高十五厘米。"
小刘:"……你关注这个?"
陈志远没说话,把名片小心地夹进了工作本里。
02
之后两个月,陈志远和阿黛拉因为订单的事来来回回发了几十封邮件。
阿黛拉对合同条款极其严谨,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确认,但她也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商业机器,偶尔会在邮件末尾加一句不相干的话,比如——
"你们湖南的辣椒,真的比加纳的辣很多吗?"
陈志远当时看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然后回复说:"要不要我寄一瓶剁椒酱给你验证一下?"
阿黛拉回复只有两个字:"好啊。"
陈志远真的寄了。
一罐衡阳本地的剁椒酱,用泡沫包好,塞进快递盒。他后来一直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荒唐的决定之一——给一个非洲超模寄剁椒酱,这种事搁在以前,他做梦都不会梦到。
十几天后,阿黛拉发来一段语音,是她第一次用语音联系他。
"陈志远,你这个剁椒酱……"她停顿了两秒,"我吃了三口,嘴唇肿了。"
陈志远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但是,"阿黛拉继续说,"我把剩下的全吃完了。"
就这样,两个人从合同邮件,聊到了饮食,聊到了家乡,聊到了各自的生活。
阿黛拉在加纳阿克拉长大,父亲是当地一家纺织厂的老板,她从小就跟着父亲跑生意,十六岁被星探发掘,断断续续做过几年模特,后来父亲生病,她回家接管了家族的采购业务。她的普通话是在上海读了两年语言课学来的,说得比很多外国人都流利。
陈志远问她:"你为什么要学普通话?"
阿黛拉说:"因为中国是我们最大的供货商。学语言,是为了不被中间人吃掉差价。"
陈志远沉默了片刻,说:"你比我想象的要……"
"厉害?"阿黛拉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务实,"陈志远说,"我本来想说务实。"
"那不一样吗?"
陈志远想了想,说:"一样,但你那个版本更骄傲。"
阿黛拉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个大笑的表情。
那之后,两个人聊天的频率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
订单早就谈完了,但消息还是一条一条地发。陈志远在深夜盯着手机屏幕,意识到这件事已经完全超出了业务往来的范畴,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妈在电话里问他最近怎么了,他说没怎么,工作忙。
他妈不信:"你最近说话声音不一样。"
陈志远说:"什么不一样?"
他妈说:"听起来有点傻。"
陈志远挂了电话,低头看手机,阿黛拉刚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在阿克拉的菜市场拍的,金色的芒果堆成小山,她站在旁边,笑得牙白得刺眼。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回复说:"你那里的芒果,和我们这里的味道一样吗?"
阿黛拉回:"不一样,我们的更甜。"
陈志远:"有机会我去尝尝。"
阿黛拉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回了一句——
"那你来啊。"
陈志远就真的去了。
03
陈志远请了两周年假,一个人飞去了阿克拉。
他妈在他出发前打来电话,声音拔高了八度:"你去非洲干嘛?!那不是很乱吗?!"
陈志远说:"我去考察市场。"
他妈:"你一个人?"
陈志远:"有当地联系人接待。"
他妈:"什么联系人?男的女的?"
陈志远沉默了两秒:"……业务合作伙伴。"
他妈的声音立刻变了调:"儿子,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女人了?"
陈志远清了清嗓子:"妈,我飞机要起飞了,信号不好,挂了啊。"
然后真的挂了。
阿克拉比陈志远想象的要现代,也比他想象的要热。他一下飞机,热浪扑面而来,衬衫瞬间就湿透了。阿黛拉开着一辆黑色SUV来接他,在出口处一眼就看见了他——毕竟人群里就他一个拖着行李箱、满脸茫然的中国男人。
阿黛拉靠在车门上,看着他走过来,说:"你比照片里矮。"
陈志远:"……你比照片里更高。"
阿黛拉笑了,拿走他手里的行李箱,随手就扔进了后备厢。
陈志远在阿克拉待了整整十二天。
阿黛拉带他去了菜市场,买了那堆芒果,当场塞给他一个,让他吃。陈志远咬了一口,甜得他眉毛都快皱起来了,连声说太甜,阿黛拉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引得周围摊贩都转过来看。
她带他去她父亲的工厂,介绍他认识厂里的老工人,带他去她从小长大的街区,指给他看她小时候爬过的那棵芒果树。她说话的时候,有一种很少见的直接,高兴就说高兴,不高兴就皱眉,从不拐弯抹角。
有一天傍晚,两个人坐在海边,风很大,阿黛拉的头发被吹得乱成一团,她懒得去理,就这么任由它乱着,侧过脸问陈志远:
"你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吃芒果吗?"
陈志远看着海,说:"不是。"
"那为什么?"
陈志远沉默了片刻,转过头看着她,说:"你知道为什么。"
阿黛拉就这么直视着他,没有躲开,也没有笑,隔了很久,才开口说:
"陈志远,我不是那种会让你轻松的女人。"
"我知道,"陈志远说,"但我还是来了。"
阿黛拉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比你高十五厘米。"
陈志远:"我知道。"
"我回中国之后,可能会被人指指点点。"
"我知道。"
"我的饮食习惯和你完全不同,我不吃猪肉,我睡觉爱开窗,我说话声音大,我脾气不好,"阿黛拉一口气说完,直视着他,"这些你都知道吗?"
陈志远认真地想了一秒,说:"猪肉可以换牛肉,窗户可以开,声音大我耳朵好,脾气不好——"他顿了一下,"那咱们以后吵架,我先认错。"
阿黛拉盯着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被海风刮散,传出去很远。
十二天之后,陈志远回了国。
临走前,阿黛拉站在机场送行的地方,因为比他高,低头看着他,说:"我年底要去广州谈下一批订单。"
陈志远说:"我知道。"
阿黛拉:"到时候请我吃湖南菜。"
陈志远:"好。"
两个人就这么道别,看起来像在谈下一次的业务行程,但他们都清楚,那已经不是一回事了。
04
年底,阿黛拉来了广州。
陈志远特地请了三天假,从衡阳坐高铁上去。他订了一家湘菜馆,点了剁椒鱼头、外婆菜、小炒黄牛肉,又叮嘱服务员帮他们这桌少放辣,但阿黛拉进门坐下,看了一眼菜单,抬起头问:
"你帮我减辣了?"
陈志远:"上次你嘴唇肿了。"
阿黛拉:"但我把剁椒酱全吃完了。"
陈志远沉默了两秒,转头叫来服务员:"正常辣,别减。"
阿黛拉这才满意地点了头。
那顿饭吃完,两个人在珠江边走了很久,广州的夜晚热得反常,江面上飘着霓虹灯的倒影,陈志远忽然站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阿黛拉。
阿黛拉低头看,没有接,而是先问:"这是什么?"
陈志远说:"你打开看。"
阿黛拉打开了。
里面是一枚戒指,款式很简单,白金托,没有很大的钻,但中间嵌了一圈细小的黄色宝石,在路灯下亮得像芒果的颜色。
阿黛拉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没说话。
陈志远开口说:"我知道这件事很荒唐,我们认识才一年多,你在加纳,我在衡阳,我们之间隔着一个印度洋,你比我高十五厘米,我妈还没见过你,我甚至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定居在中国——"
"志远,"阿黛拉打断他。
"嗯?"
"你说话太啰嗦了,"阿黛拉从他手里拿过戒指盒,把那枚戒指套进了自己的无名指,抬起头,"行了,我答应你了。"
陈志远愣了两秒,然后笑了出来。
阿黛拉低头看着那枚戒指,又说了一句:"芒果的颜色,你是特地选的?"
陈志远:"嗯。"
阿黛拉沉默了一会儿,没再说什么,但她主动挽上了陈志远的手臂,两个人就这么沿着珠江继续走,她高出他将近一个头,旁边经过的路人忍不住多看几眼,陈志远全当没看见。
婚事办得没有陈志远预想中那么麻烦,但也没那么顺。
陈志远他妈在视频里第一次看见阿黛拉,沉默了整整十秒,然后转头问陈志远:"这个……是真的吗?"
陈志远说:"妈,你说什么是真的?"
他妈说:"她……她真的这么高?"
阿黛拉在旁边用普通话说:"阿姨好,我叫阿黛拉,志远跟我说您很喜欢吃芒果,我下次来给您带加纳的芒果干。"
陈志远他妈愣了片刻,然后小声问陈志远:"她中文说得这么好?"
陈志远:"是。"
他妈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带两袋芒果干来。"
婚礼很低调,在衡阳办的,摆了二十桌,请的都是亲近的亲戚和同事。阿黛拉穿了一件定制的红色礼服,在一群宾客里鹤立鸡群,高出所有人整整一截,走进来的时候,全场安静了将近三秒,然后开始窃窃私语。
陈志远妈拉着陈志远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儿子,你媳妇进来,感觉像……"
陈志远:"像什么?"
他妈想了想,说:"像一棵树进来了。"
陈志远差点没忍住笑。
婚礼结束后,宾客散去,陈志远妈把阿黛拉拉到一边,郑重地叮嘱了很多话,阿黛拉认认真真地听,连连点头,陈志远站在旁边,听了半天,发现他妈反复强调的就一个核心——
"你要好好待我儿子,我就这一个儿子。"
阿黛拉用很认真的表情点头,说:"阿姨放心,我会的。"
他妈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阿黛拉的手,又仰起头看了她一眼,感慨地说:
"你真的很高啊。"
05
婚后,阿黛拉从加纳搬来了衡阳。
她把加纳的采购业务交给了她弟弟打理,自己在衡阳挂靠了一家外贸公司,继续做非洲市场的中间商,每天忙进忙出,倒也充实。
两个人的生活,磨合起来比陈志远预想的顺一些,但也绝不省心。
阿黛拉不挑食,不怕辣,衡阳的街边小炒她吃得津津有味,唯一的问题是饭量惊人——第一次两个人点外卖,陈志远按自己的习惯点了两份,阿黛拉看了看,平静地说:
"再加两份。"
陈志远:"……你一个人吃两份?"
阿黛拉:"我身体大,代谢快。"
陈志远没再说话,默默地又加了两份。
生活上的事都好说,最让陈志远目瞪口呆的,是婚后第十八天晚上的那场谈话。
阿黛拉吃完饭,坐在沙发上,忽然转过头,用一种商量正事的语气对陈志远说:
"志远,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陈志远放下手机:"什么事?"
阿黛拉说:"关于我们同房的频率。"
陈志远坐直了身体,说:"你说。"
阿黛拉:"我在加纳的时候,我妈告诉我,夫妻感情好不好,跟同房的频率直接相关。她说我爸和她结婚头几年,每个月至少同房六十八次,所以他们感情一直很好,结婚三十年了,现在还每天牵手散步。"
陈志远快速在脑子里算了一下——一个月三十天,六十八次,平均下来,每天要两次往上。
他张了张嘴,说:"黛拉,你确定这是……你妈的建议?"
"是,"阿黛拉毫不犹豫,"她说这是维持婚姻的关键。"
陈志远看着阿黛拉那双认真的眼睛,她不是在开玩笑,她就是这么直接,这么笃定,像谈一份采购合同一样,把这件事摆在了桌面上。
陈志远深吸一口气,说:"黛拉,我……尽力。"
阿黛拉点了点头,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然后她站起来去倒水了,整个人神情自若,像是刚商量好了明天吃什么早饭。
陈志远坐在沙发上,盯着前方,久久没动。
阿黛拉是认真的。
她说了六十八次,就是六十八次,她在手机里下了一个日历软件,把计划排得清清楚楚,有时候陈志远下班到家,饭还没吃完,阿黛拉就已经把那天的"日程"定好了。
第一个月结束,陈志远趁阿黛拉出门谈业务,悄悄去药店买了一盒补肾的中成药,店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盒药,问:
"小伙子,你几岁?"
陈志远:"三十二。"
大姐皱了皱眉:"三十二就开始吃这个?"
陈志远干笑了一下,没解释,付完钱转身就走。
有一天,阿黛拉端出一锅乌鸡汤,浓得发黄,香气扑鼻,在桌上放好,对陈志远说:
"我让你妈教我的,她说这个补气血。"
陈志远站在饭桌旁,看着那锅汤,说:"黛拉,你跟我妈打电话了?"
"嗯,"阿黛拉在他旁边坐下,"她说你从小体质就不太好,要多炖汤喝。"
陈志远问:"那我妈有没有问你,我最近为什么体质变差了?"
阿黛拉想了想,说:"她问了,我告诉她,我们最近同房比较频繁。"
陈志远的勺子当场掉进了汤锅里。
"你……你告诉我妈了?!"
"是啊,"阿黛拉表情坦然,"她是你妈,我觉得可以说。"
陈志远捞出勺子,深吸了一口气:"我妈……她怎么说?"
阿黛拉回想了一下,说:"她沉默了大概十秒,然后说'多炖点汤'。"
陈志远把那碗乌鸡汤端起来,一口气喝了半碗,没再说话。
第二个月,陈志远开始觉得腰酸,同事问他最近状态怎么了,他说加班多,没睡好。同事说新婚燕尔应该是最精神的时候,他端起水杯,沉默地喝了一口,什么都没说。
他开始喝枸杞水,每天泡一大杯,同事问他这是什么,他说养生茶。
同事说:"志远,你才三十二。"
陈志远没说话,默默把那杯枸杞水喝完了。
第三个月,腰酸没有减轻,反而开始蔓延,大腿根部隐隐发胀,起初以为久坐导致的,换了椅子,没用;又以为是睡眠问题,买了颈椎枕,还是没用;贴了几贴膏药,症状时好时坏,始终没有彻底消失。
陈志远有时候走路,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
小刘有一天在单位走廊碰见他,低头看了看他的步伐,皱眉说:"志远,你脚扭了?"
陈志远:"没有,鞋底磨损了。"
小刘低头看了看他的鞋,没说话。
第四个月,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开始加重,不再是隐隐的酸胀,而是某种更深处的持续钝痛,像是一根弦被绷了太久,随时要断的那种感觉,却又断不掉,只是一直崩着。
陈志远有一天下班到家,在门口换鞋,蹲下去的时候,腿忽然一软,他扶着鞋柜才没摔倒。
阿黛拉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眉头皱了起来。
那天晚上,陈志远洗澡,热水冲下来的瞬间,下体忽然窜上来一阵剧烈的酸痛,不是那种隐隐的不舒服,是那种把人一下子钉在原地的疼——他扶着浴室的墙,腿慢慢地软了下去,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坐在了浴室地板上。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雾气弥漫,把整个浴室都遮得白茫茫的。
陈志远就坐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等着那阵痛感慢慢退潮。
外面传来阿黛拉的声音:"志远?洗这么久?"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没事,快好了。"
他在浴室地板上又坐了将近十分钟,等到能站稳了,才撑着墙站起来,把水关了。
走出浴室,阿黛拉正坐在床边,没有看手机,就那么直接盯着他。
"脸色很白。"
"热水太烫了,有点晕。"陈志远说。
阿黛拉盯着他看了很久,没说话,但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第二天早上,陈志远躺在床上,那种钝痛还在,一点没有减退的意思。他盯着天花板,听着阿黛拉在厨房磨咖啡豆的声音,下定了决心。
他走出卧室,对阿黛拉说:"我今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阿黛拉放下咖啡壶,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哪里不舒服?"
"下面,"陈志远说,"持续酸痛,有一段时间了。"
阿黛拉的表情凝固了两秒,然后她走过来,拿起挂在门口的外套,平静地说:
"我陪你去。"
陈志远说:"你不用——"
"我陪你去。"阿黛拉打断他,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走。"
两个人去了市里最大的那家医院,挂了泌尿外科的号,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才进了诊室。
接诊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戴着眼镜,表情沉稳,听完陈志远的描述,安排他做了一系列检查,抽血、B超、尿检,折腾了大半天。
等待结果的时候,阿黛拉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把陈志远的手握在了手心里。
那双手比他的大,骨节分明,握起来很有力,陈志远没有抽回来,就让她握着。
下午四点多,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叫他们进诊室。
陈志远坐在椅子上,看着医生把那摞报告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得很仔细,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旁边的阿黛拉一声不吭,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一直落在医生脸上。
医生翻完最后一页报告,抬起头,眉头还皱着,脱口就是一句:
"小陈,你这个情况,实在太罕见了!说实话,我从医这么多年,真是第一次见!"
我的心猛地往下坠:"医生,您什么意思?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医生叹了口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那份薄薄的检查报告递到了我面前。
"你自己看看吧。"
我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纸,上面每一行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发花。
当我看清那几个关键的诊断术语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医生,声音都在发颤:
"医生……这是不是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