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俄罗斯一家防鼠疫研究所出了人命,一堆猜测立马冒了出来,还有记者直接问特朗普,这事会不会和生物武器有关。特朗普给出的说法很有意思,说不认为是生物武器,转头又扯俄罗斯说的信息太少,和当初中国一样藏着掖着。这话没说死,反而把大伙的好奇心勾起来了,这事到底藏着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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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岁的达莉亚·希皮洛娃,是这家研究所的实验室技术员。九月底她操作的时候打碎了一支装活菌的试管,没过两天病情就急转直下,十月初就死在了重症监护室。俄方官方给的死因是不明原因肺炎,还说没查到和她职业相关的致病微生物,接触者里只有几例新冠和鼻病毒,没有别的高威胁病原体。
这套说法怎么看都不对劲,本来人就是天天碰鼠疫菌的P3实验室工作人员,死的又是重症肺炎,官方说自己也不知道死因,这换谁不起疑心。连WHO的专家都直说了,搞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感染的,还公开点名要俄罗斯说清楚两件事。一是到底是什么病原体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二是有没有第二名员工也得了不明原因肺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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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俄罗斯这边动作可不小,隔离了小两百名接触者,其中一百八十九人住院,六十多名研究所员工就地隔离,出事医院直接停收停诊,连当地铝厂都要求全员戴口罩。这阵仗可比普通肺炎大太多了,怎么看都不像是没大事的样子。
要么就是她确实死于肺鼠疫,官方在刻意遮掩,要么就是死于别的什么原因,遮遮掩掩反而搞出了更多不确定性。不管是很多人把这次的事和生物武器直接绑一块问,其实逻辑上根本说不通。生物武器是人为改造、专门用来攻击对手的病原体,这次就算真的是实验室事故,那也只是生物安全出了漏洞,不代表就是在搞武器。特朗普说不认为是生物武器,这话从字面上看其实没什么错,他真正回避的是更核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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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种情况,俄罗斯都没给出明确答案,外为啥这事能让全世界都紧张,真不是怕鼠疫本身。现在鼠疫早就有抗生素能治,只要早发现早治疗,大概率都能救回来。让人不安的是这家实验室的背景,它1934年就成立了,是当年苏联庞大防鼠疫体系的核心节点之一。
界当然各种猜。这个体系本来就有双重身份,明面上搞防疫、监控自然疫源地、研发疫苗,暗地里一直给苏联的进攻性生物武器计划提供高毒力菌种,还负责相关人员培训。后来苏联又搞了生物制备计划,拿疫苗研究当幌子,实际就是偷偷研发进攻性生物武器。几十年前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的炭疽泄漏事件,事后就证实是出自苏联的军事生物设施。一直到现在,美国还多次公开说俄罗斯一直维持着进攻性生物战计划,违反了《禁止生物武器公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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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研究所继承了苏联的生物武器遗产,还一直被排除在国际核查机制之外,里面到底在做什么研究,外界根本没法核实。美国不少政客拿这事炒作,还把它和武汉疫情绑一块说,这里头政治动机很强,肯定不能全信。但他们提出来的疑问,其实是真实存在的。
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专家说过一句很实在的话,防鼠疫研究所不代表只研究鼠疫,门上写着鼠疫,背地里研究啥谁也说不准。恰恰俄罗斯到现在都不肯说清楚,反而让这句话的可能性没法排除。
再回头看特朗普的表态,前后矛盾的地方太多了。十月五号他还说这是俄罗斯遇到的大麻烦,美国愿意提供帮助,十月七号就改口说俄罗斯说局势已经受控了。他一边说美国情报系统在盯着,还在和俄罗斯做深入对话,一边又急着给“不是生物武器”定了性。他还反复强调要和普京通电话,结果克里姆林宫直接说,根本没安排这通电话。
这种发言怎么看都不像是拿到准确情报后的结论,更像是做出来给各方看的姿态。美国其实心里门清,嘴上不说,实际动作已经到位了。美国国务院已经发了正式的外交照会,要求俄罗斯按照《国际卫生条例》提高信息透明度,说白了就是来要信息,不是真的要一口咬定俄罗斯搞生物武器。
美国一位政客说的话反而更实在,我不认为这件事值得恐慌,但确实值得持续关注紧盯不放。这话才是靠谱的判断,先把风险看住,别急着早早下结论。
周边国家的反应可比华盛顿实在多了。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这些挨着俄罗斯的中亚国家,已经早早在边境口岸加了检疫管控。乌兹别克斯坦甚至直接提高了应对高传染性疾病的战备等级。这些国家离得近,比谁都清楚俄罗斯那边的底细,动作不会骗人。
现在中俄边境还没有加额外的防控措施,伊尔库茨克飞中国的航班也没停,黑河口岸也正常运行,咱们国内暂时不用瞎担心。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件事短期内失控的概率其实不高。肺鼠疫本身的基本传染数就不大,俄罗斯做出处置的速度也算快。
真正需要持续盯着的只有两件事。一件是接触者的范围,如果都局限在研究所内部,那说明风险可控,要是已经扩散到研究所附近的居民区,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另一件就是WHO一直追问的,那第二名不明原因肺炎员工到底存不存在,如果真的存在,那就说明这不是一起偶然的孤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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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摆到台面上的结论其实很清楚,没有实锤能证明这就是生物武器,可也没人能拿出证据证明它不是。特朗普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却绕开了最该被追问的核心问题。大家真正该问的从来都不是“这次是不是生物武器”,而是一个不让外界核查的生物实验室体系,出了事情之后,凭什么让全世界都相信它的说法。鼠疫能治,信息不透明这毛病,可没现成的药能治。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特朗普回应俄罗斯生物武器相关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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