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来男闺蜜非要机场拥吻我,老公看见一言不发直接开车走人
我拖着两个行李箱走出临川机场到达口时,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周叙川,而是站在人群里的许闻舟。
他抱着一大束白色洋桔梗,穿着一件深灰色外套,看到我后,立刻抬手挥了挥。
“林晚,这边!”
我脚步慢了下来。
这趟出差原本要到晚上才结束,没想到客户临时改了会议,我提前一天赶回来。上午我只给周叙川发过消息,告诉他航班改到了下午三点半。
他说:“我去接你。”
我问:“你不是还要开会?”
他说:“会可以推,老婆不能不接。”
我当时还笑他难得说句好听的,特意叮嘱他带一份热饭。临下飞机前,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别急,我在二号出口等你。”
我没有告诉许闻舟。
可他还是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我推着箱子走过去,却没有接他手里的花。
许闻舟笑得很自然:“你朋友圈发了客户会议结束的照片,定位没关。我猜到你会改签。”
“你猜到,就直接来了?”
“我们认识九年,你什么时候回临川,我还猜不出来吗?”
他说着伸手要接我的箱子。
我侧身避开,“不用,我老公来接我。”
许闻舟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淡了一下。
“周叙川也在?”
“嗯,在二号出口。”
“那我跟你们一起吃饭。”他说,“我订了餐厅,庆祝你顺利拿下项目。”
“不用了,我们回家吃。”
“林晚,”他忽然叫住我,“你是不是故意躲我?”
我皱眉,“没有。我只是提前回来了,没来得及告诉你。”
“可你以前出差回来,第一时间都会告诉我。”
“以前是以前,现在我结婚了。”
这句话一出口,许闻舟脸上的表情彻底沉了下来。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往前一步,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你干什么?”我下意识往后退。
机场人来人往,行李车从旁边擦过去。我挣了两下,没有挣开。
许闻舟低声说:“我等你半个月了。”
“等我做什么?你先放开。”
“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你松手。”
我声音已经提高了,许闻舟却像没有听见。他把我拉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俯身吻了下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他的嘴唇重重压住我的,我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薄荷味,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那不是我同意的吻,甚至不是一个可以被解释成玩笑的动作。
我抬手用力推他。
他的手臂却箍得更紧,像是早就决定了无论我愿不愿意,都要把这个吻完成。
我偏过脸,嘴角被他蹭得发疼,声音撞在两个人之间。
“许闻舟,你疯了吗?放开我!”
他终于松开了一点。
我抬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落下来,周围几个人回头看过来。
许闻舟被打得偏过脸,脸上很快浮出一道红印。他捂着脸,却没有发怒,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打我?”
“你强吻我,我不能打你吗?”
“我只是——”
“你只是无视我的拒绝,强行亲我。”我盯着他,“这不是喜欢,是越界。”
他嘴唇动了动,脸色难看起来。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不远处的周叙川。
他站在二号出口旁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那件黑色风衣是我给他挑的,袖口还沾着一点白色粉笔灰,像是刚从公司赶过来。
他没有走近。
也没有质问。
只是隔着来往的人群,看着我和许闻舟。
我心里猛地一沉,朝他跑过去。
“叙川!”
周叙川抬眼看我。
我刚要解释,他的目光落到我红肿的嘴角,又落到许闻舟手里的那束花上。
那一刻,他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害怕。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急忙说,“他突然——”
周叙川没有等我说完。
他把保温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转身往停车场走。
“叙川,你听我说!”
我拖着箱子追出去,轮子被地砖缝卡住,我险些摔倒。等我冲到出口时,只看见那辆熟悉的白色轿车从临时停车位驶出。
车窗没有降下来。
周叙川没有回头。
我站在风里,手机一遍遍拨过去。
第一次,无人接听。
第二次,直接挂断。
第三次,电话里传来关机提示。
许闻舟拖着我的箱子走出来,捂着脸说:“他连解释都不听?”
我转过身,声音发抖:“你闭嘴。”
“我没想到他这么小气。”
“你没想到?”我笑了一下,眼泪却先掉了下来,“我明确说了让你放开,你还是亲了我。你让我怎么跟他说?”
许闻舟咬了咬牙,“林晚,我喜欢你九年了。今天我只是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所以你就用强吻来试探?”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清楚?”
“我说过很多次。”我盯着他,“我说我结婚了,我说我们只是朋友,我说你不要半夜来找我。是你一直装听不懂。”
许闻舟脸色发白。
我们认识九年,从大学到工作,他曾经帮我搬过家,也陪我熬过夜。后来我和周叙川谈恋爱,他还是会以朋友的名义给我送早餐,约我看电影,喝醉后给我打电话说想见我。
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没有做错什么,就不需要为他的感情负责。
周叙川提醒过我几次。
他说:“他对你的好,已经不像普通朋友了。”
我当时还不耐烦地回他:“你不要总把别人想得那么复杂。”
现在我才知道,真正被我忽略的,不是许闻舟的心思,而是周叙川一次次的不安。
我没有再跟许闻舟争辩,抢回箱子,独自打车回家。
到家后,周叙川的鞋不在门口,餐桌上却放着那只保温袋。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两盒热粥,还有我出差前说想吃的桂花糕。粥已经凉透了,袋子底部积着一层水汽。
我坐在餐桌边,给他发消息。
“我没有同意他亲我。”
“他突然抓住我,我已经拒绝了。”
“你可以生气,但请你接电话,让我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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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发出去,全都没有回应。
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我去了周叙川的公司。
前台告诉我,他在开会。我没有上去,只坐在大厅的长椅上等。
十点四十,他终于下来。
看见我,他停住脚步。
我站起来,“我们谈谈。”
“该说的,你昨天已经说了。”
“我昨天只说了他突然亲我。”我看着他,“但我没有告诉你,真正让你难过的,不只是那个吻。”
周叙川没说话。
我把手机递给他,点开许闻舟过去半年发来的消息。
“你老公懂你吗?”
“你跟他在一起,真的开心吗?”
“如果你哪天后悔结婚,可以来找我。”
还有很多深夜的电话和暧昧的玩笑。
周叙川只扫了一眼,就把手机推了回来。
“这些你都看见过?”
“看见过。”
“为什么不删?”
我低下头,“我以为删了,就像我心虚。”
他笑了一下,眼里没有笑意。
“林晚,你总是在证明自己没做错,却从来不问我难不难受。”
这句话让我说不出话。
我确实没有背叛过他,可我把许闻舟留在生活里,任由他一次次靠近,又要求周叙川相信我。
我自以为坦荡,实际上却把丈夫推到了一个很尴尬的位置。
“对不起。”我说,“不是为昨天那一下,是为我过去的装作看不见。”
周叙川垂下眼睛,“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会跟许闻舟说清楚。”
“说清楚就够了吗?”
我抬头看他。
“他亲你,不只是他的错。”周叙川声音很轻,“你们之间那些模糊的相处,也给了他继续靠近的机会。”
我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我约许闻舟在机场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那里人多,灯也亮。我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没有给他任何单独拉扯我的机会。
许闻舟看着我,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退了。
“你真的要因为这件事跟我绝交?”
“不是因为这件事。”我说,“是因为你终于把我们之间的真相做出来了。”
“什么真相?”
“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普通朋友。我也一直享受你对我的好,却不愿意承认那会伤害我的婚姻。”
许闻舟的眼圈红了,“你就一点都没喜欢过我?”
“喜欢过。”我说,“但那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不是你想要的那种。”
“如果我早一点说呢?”
“我还是会选择周叙川。”
他握紧咖啡杯,指节慢慢发白。
我继续说:“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私下见面,不再深夜联系,也不再单独吃饭。共同朋友的聚会,我会提前告诉我丈夫。你如果接受不了,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许闻舟沉默了很久。
“你为了他,连九年的友情都不要?”
“不是为了他。”我看着他,“是我终于要为自己的婚姻负责。”
那天之后,许闻舟没有再联系我。
周叙川也没有立刻回家。
他搬去了公司附近的短租房,说需要一点时间想清楚。我们没有离婚,也没有把关系说成结束,但那段时间,我第一次明白,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一次争吵,而是一个人终于不愿意再替另一个人解释。
我没有每天去找他,也没有拿眼泪逼他回来。
我把许闻舟从通讯录里删掉,拒绝了所有单独邀约。朋友问起,我只说我们之间的边界出了问题,现在需要重新划清。
一周后,周叙川回了家。
那天晚上,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我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上。
他看着我,“你以后还会不会觉得我小题大做?”
“不会。”
“如果我再次不舒服,你会怎么办?”
“先听你说,再决定怎么处理。”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是想管着你。”
“我知道。”我说,“但我也希望你记住,昨天你直接开车走人,我很难受。你可以生气,可以离开现场冷静,但不能用沉默让我猜。”
他点了点头。
“那你也答应我一件事。”他说。
“你说。”
“以后别人让你不舒服,你要第一时间推开。不要顾及什么面子,也不要怕别人说你绝情。”
我看着他,“好。”
他这才走进门。
桌上的桂花糕已经重新买了一份,甜味很淡。我夹了一块放进他碗里,他没有躲。
过了很久,他问:“那天他亲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握着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我在想,你千万别看见。”
周叙川抬眼。
“后来我才发现,我害怕的不是你看见他亲我。”我说,“我害怕的是你终于看见,我一直没有认真保护我们的婚姻。”
他没有说话。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
“叙川,我不能保证以后所有人都不会越界,但我能保证,越界的人不会再被我留在门里。”
他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反握住我。
几个月后,我又出差回来。
这次我提前把航班号发给他,还特意告诉他,自己会从三号出口出来。
我推着箱子走出大厅时,周叙川正站在人群中等我。他没有带花,只提着一个保温桶。
看见我,他接过行李,低声说:“粥还热着。”
我笑着走近,主动抱了他一下。
他身体僵了片刻,随后抬手抱住我。
“机场人很多。”他说。
“我知道。”
“那你还抱?”
“这次是我愿意。”
他低头看着我,眼里的戒备终于一点点松开。
我们一起往停车场走。夜风吹过来,我握紧他的手,没有再松开。
那天,男闺蜜非要在机场拥吻我,老公看见后一言不发直接开车走人。
我曾经以为,那是我婚姻里最难堪的一天。
后来我才明白,真正让我难堪的,不是别人强行靠近,而是我曾经把丈夫的退让当成理所当然。
而真正的回家,也不是一个人永远站在那里等你。
是你终于知道,谁可以靠近,谁必须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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