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月,在重庆的一个聘任仪式上,潘春春正式被授予“优秀青年演员”称号,这是体制内对她专业能力的认可,原本是件值得尊重的事,可是现场直播一开始,弹幕就热闹起来,大家纷纷打出“中国波霸来了”“又来卖身材了”这样的话,有人查了一下时间,发现这个外号从2013年一直叫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二年了。
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2013年,三月她参加了东南卫视的真人秀节目《约会万人迷》,说话直接不扭捏,获得了一些观众的好感,四月紧接着主演喜剧片《李查德的完美情人》,但导演和剪辑反复把她的胸部打光、拉近并慢放,观众一下就记住了这个画面,没人讨论她的演技如何,只记得“中国波霸”这个标签,一夜之间在网上传遍了。
2015年,椰树集团找徐冬冬拍广告,办了一个“中国胸模大赛”,海报贴满超市货架,她成了“椰树女郎”,商业价值是上来了,但在大家眼里她已经不是演员,变成一个符号,同一年她演《啸傲江湖之以道制道》,电影本身有故事内容,可网上讨论都在说“这身材真敢拍”“海报比电影好看”,连角色名字也没人提起。
从2016年到2024年,她一共拍了九部网络电影,这些片子类型挺杂的,有惊悚的、科幻的、动作的,还有喜剧的,比如《深井食堂》《恐怖笔记》《机器魔偶》这几部,都在爱奇艺和腾讯视频上播过,合作演员里有岳云鹏和程野,但片子一放完就没什么人提起了。到了2019年,她演了电视剧《龙族的后裔》,在里面扮演苏妲己,这个角色算是有不少内心戏的机会,可观众评论还是说她穿得少、演技看不出来,没人仔细分析她的表演方式。
问题在于制作方找她演戏,本来就不是看中她的演技,剧本里这个角色被设定成性感噱头,台词不多,人物转变也不明显,连哭都要配合镜头角度来演,她自己想要转型,可每接一部新戏,观众先入为主觉得又是那个波霸形象,她越努力拍戏,反而越让观众把她的身材当成标签,2025年她的新片《非常交易》和《山庄惊魂》上线后,评论区照样有人刷弹幕说已经习惯只看她的身材了。
这次聘任仪式本应成为一个信号,表明专业系统认可了她的职业身份,然而公众的注意力早已被流量逻辑所主导,一个标签比十年的积累更难抹去,她并非没有作品,而是作品被标签吞噬了。
有些女演员通过短视频、综艺或艺术片逐渐找到新机会,她却一直陷在网络电影和代言这条窄路上,低成本的网络大电影靠性感镜头吸引观众,成本不高、回本也快,演员就成了配合宣传的工具,她拍了很多部戏,可大家只记得一个画面,这事听着有点荒唐,现实却真是这么运转的。
有人问她为什么不直接退出演艺圈,其实离开很简单,再回来却很难,这个圈子看重的是有能力的人,而不是只想改变的人,她还在接戏拍戏,说明她心里还有期待,只是每次站上舞台,掌声还没响起,屏幕上的弹幕已经替她把开场白都念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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