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调一路暴跌，李在明祭出大招！清算亲日派资产，能否力挽颓势

文丨萬象观实录

编辑丨萬象观实录

前言

10月4号晚上，韩国总统李在明在社交平台转发了一条新闻，说了一句分量很重的话：就算多派人手、多砸钱、扩充机构，也要把当年亲日那帮人的财产，全部追回来。

就在同一周，最新民调出来，他的支持率只剩37.4%，不喜欢他的人快要占到六成。

一个总统，老百姓认可度跌到谷底，突然跑去翻七八十年前的老旧事，这绝对不是心血来潮，背后大有讲究。

压了78年的旧账，今年12月重新开始算

李在明转发的报道，是韩国JTBC电视台10月4号傍晚发的独家消息。搁置很多年的亲日派财产追缴，又重新启动了。当年的顶层富豪金汉奎，名下一部分土地已经被韩国政府收回来了。

说起这个金汉奎，当年日本占领朝鲜的时候，他是总督府点名的大富豪，资产超过50万日元，属于那个年代少数有钱有地位的人。今年7月，韩国法务部从他后代手里拿回了一部分土地。但是报道也说了，跟他当年全部的家产比，这次追回来的只是一点点。

李在明表态说得很硬，不惜投入资源，一定要把亲日派留下的资产清干净。他还提到韩国民间一句让人心里发酸的话：当年投靠日本的人，后代连着三代享福；拼命抗日的英雄，后人却穷得抬不起头。这种不公平，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这次清算，靠的是新出台的法律。今年5月7号，韩国国会通过了相关法案，6月公布，12月2号正式生效。等到12月，韩国还要专门成立调查委员会，专门查亲日分子留下的财产。距离上一轮追缴停下来，一晃已经16年。

这笔账，从韩国建国那会儿，就一直没算明白。

1948年韩国刚成立，就出台法律，打算追究殖民时期亲日分子的罪责，还专门成立调查组。可这件事很快就办不下去。新国家要搭建警察、政府、法院这套班子，好多当年在日本人手下干活的人，手里还握着权力。1949年6月，警察甚至直接冲击调查组的办公室，这场清算直接就停摆了。

这不是简单的意外，是当时不得已做出的妥协。冷战那会儿，韩国优先要对付内部反对势力，得先让政府机器运转起来，历史追责只能放一边。就这么着，当年投靠日本的那批人留了下来，钱财、人脉、地位，一代代传给后人。

直到卢武铉当总统的时候，清算这段历史才有机会。很多学者整理亲日人员资料，编写出亲日人员名录，财产调查委员会也跟着成立。2006到2010这五年，韩国收回168名亲日分子名下2359宗土地，有些已经转手卖掉的资产，也被认定是非法所得。可惜2010年委员会解散，追缴工作又一次中断。

这么一停，巨大的不公平就留下来了。2015年韩国媒体做过调查，一千多名抗日英雄的后代，超过75%的人收入达不到韩国平均水平。再看亲日派的后人，大多家境优厚，很多名牌大学毕业，当官经商，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抗日穷三代，韩奸掌实权”，这句话在韩国民间，很多人都听过。

今年8月，这件事又一次在网上炸开锅。韩国女演员安何英上综艺聊自家往事，网友顺着线索深挖，发现她曾祖父当年有投靠日本的行为，迫于舆论压力，她只能公开道歉。那段时间，能查询祖上亲日记录的网站，一天之内200万人去访问。一个演员家里的旧事，能掀起这么大风浪，足以说明，这段历史，韩国老百姓从来没有放下。

搬出历史这张牌，就是想拉回不断下滑的支持率

想看懂这件事，先看看李在明一路往下掉的民调数据。

今年4月13号，他的支持率还有61.9%，连续五周都维持在60%以上。可之后情况急转直下。8月3号，跌到45.9%，创了上任之后的最低记录。8月31号，直接跌破40%，只剩38.9%。9月21号稍微回弹到34.8%。等到10月5号，也就是他发声的第二天，民调是37.4%，差评接近六成。

老百姓不满意，不是因为外交或者国家安全，就是日常过日子的民生问题：租房市场乱，大家心里慌。除此之外，股市大跌、金融产品出事、房产税调整、修宪争议、人事调动风波，一件接着一件，不断消耗民众的信任。

有个细节值得留意：执政党共同民主党支持率40.2%，最大反对党国民力量党38.5%。政党本身不差，问题全出在总统本人身上，大家不满意他管理经济、解决民生的能力。

前总统尹锡悦已经被判无期徒刑，保守派势力大伤元气，李在明最大的对手已经倒下。现在最难对付的，就是自己糟糕的民生成绩单。

这个时候，“清算亲日派”这张王牌，就被拿出来了。这是进步党派最擅长打的议题，站在历史正义这边，反对派不敢公开反驳，没人敢明目张胆替当年投靠日本的人说话。

借着这件事，大家讨论的焦点一下子就变了。不再聊房租、物价、股市，全都开始聊民族大义，把那些对他失望的支持者重新聚拢。时间点选得也很巧妙，新法12月才正式生效，新的调查委员会年底才挂牌，现在提前表态，就是先把老百姓的情绪调动起来。媒体爆料、国会施压、总统公开表态，三方一起发力，制造舆论声势。

但说白了，这只是一张防守牌。只能稳住自己的铁杆支持者，很难争取到大部分普通民众。

民族情绪能换来喝彩，解决不了普通人过日子的难题

追缴亲日派留下来的资产，最难的不是有没有决心，而是取证，还有缠不清的财产官司。

上一轮2006到2010年追缴，五年时间收回上千块土地。这一轮，韩国媒体预估，能追回的资产折算人民币大概1.5亿元。这笔钱放到国家财政里，根本不算什么。这件事可以讨回历史公道，但是救不了现在低迷的经济。

取证更是难上加难。日本殖民时期很多档案都弄丢了，这么多年，亲日家族不断变卖、转移财产，很多资产几经转手，落到完全不相干的普通人手里。想要证明一笔财富，是当年靠着投靠日本赚来的，每一笔都要搜集证据，打漫长的官司。

韩国法务部长也说了，追缴回来的钱和土地，优先用来帮扶抗日英雄和他们的后代。话说得好听，可真落到实处，每一步都不好走。

更要小心舆论失控的风险。安何英这件事就是个提醒，一场网上的风波，让后辈为祖辈几十年前的过错承受全网指责。查家族历史的网站爆火，年轻人互相扒对方祖上的旧事。一旦掀起全民“查祖宗”的风潮，很容易跑偏。有些当年只是为了糊口，在殖民机构打份工的普通人，连同他们的后代，都会被网暴，破坏整个社会的信任。

这就是矛盾所在。聊历史民族话题，能点燃大家的热情；但房租、收入、工作、物价，是家家户户每天都要面对的现实。情绪再高涨，也降不下房租，补不上缩水的工资。

这就是韩国政坛的老毛病：民生问题没本事解决的时候，就拿历史话题调动大众情绪。可热情总有褪去的时候，这招用多了，老百姓也就麻木了。只靠一次历史清算，很难把暴跌的支持率拉回来，最多暂时止住继续下滑。

这笔历史旧账值得深思，东亚各国都要引以为戒

跳出韩国内部的纷争，这件事带给整个东亚的思考，更值得我们好好琢磨。

为什么日本殖民带来的伤痛，几十年过去，还是没法抹平？原因一半在日本，一半是当年美国为了冷战造成的。二战打完，对日本战犯的清算，从一开始就留了很大余地。美国为了冷战布局，保留了天皇制度，放了一大批本该受审的战犯嫌疑人。岸信介，当年还是甲级战犯嫌疑人，后来居然还当上日本首相。

战后日本的根基，就是建立在这场不彻底的清算之上。韩国这边同样留下遗憾。1965年韩日建交，拿一笔钱了结历史争端，慰安妇、强征劳工的血泪，只折算成一笔经济补偿，没有换来一句真心、彻底的道歉。

当年在殖民体系里做事的那批人，后来又成了韩国经济起飞阶段的骨干。所以，“亲日派”不只是个历史名词，它牵扯这个国家的来历和根基。每隔一段时间，清算亲日历史就会重回大众视野，这里面既有民众的历史诉求，也有政治博弈。

这件事，也给我们两层提醒。

第一，侵略历史如果清算不到位，做坏事的人没有付出该有的代价，历史伤口永远愈合不了。一遇到风吹草动，旧伤就会再次发作。这不单单是韩国的难题，是整个东亚共同的历史遗留问题。

第二，想要维护历史公道，靠的是法律制度、实打实的证据、正规的司法流程，不能靠一阵一阵的群众运动。上一轮追缴坚持了五年，最后热度退了，工作也就停了。把历史公道绑在政客的选举周期上，这件事注定长久不了。

结语

李在明这次出手，揪着七八十年前的旧账喊话，希望改掉“亲日富贵、抗日贫寒”的不公。他一方面想唤醒民众的历史共鸣，另一方面，也是想挽回自己难看的民意支持率。

但真正决定他能不能坐稳总统位置的，不是当年富豪金汉奎还剩多少土地，而是首尔的普通年轻人，下个月能不能租得起房子。历史可以凝聚人心，但是老百姓实实在在的日子，只能靠踏踏实实的治理才能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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