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做完结扎后精力突然旺盛的可怕,提出一天同房7次,直到我46岁绝经去医院体检,医生:11年前的手术您是自愿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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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46岁的苏慧兰躺在体检台上,医生盯着她的B超报告,眉头锁得越来越深。

"你11年前做过什么手术吗?"苏慧兰点头:"结扎,我丈夫做的。"

医生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忽然压低了声音:"那个手术……您是自愿做的吗?"

苏慧兰愣在原地,后背一阵发凉。

11年前,丈夫贺明远做完结扎后,像换了个人,精力旺盛得让人害怕,最疯的时候一天要七次,这种状态整整持续了将近十一年,直到她彻底绝经。

她以为这是夫妻恩爱,以为这是正常,甚至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但医生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她心里最深的地方——那场手术,究竟对她丈夫做了什么?



01

苏慧兰是湖南郴州人,娘家在山沟沟里,父亲是村里的赤脚医生,母亲在家种地带孩子。

她排行老二,上头有个哥哥,下头有个妹妹,家里条件不差,但也谈不上富裕。

长得不算出挑,皮肤偏黄,眼睛倒大,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村里人都说她是"耐看型"。

1998年,苏慧兰跟着同村的姐妹去广东打工,进了一家电子厂,做流水线。

厂里的活不难,但熬人,每天站十个小时,腿肿得像萝卜,下班之后连话都懒得说,倒头就睡。

就是在那里,她认识了贺明远。

贺明远是湖北荆州人,比她大三岁,在同一家厂做组长,个子高,说话声音大,走路带风,一看就是那种能扛事的男人。

他第一次注意到苏慧兰,是在饭堂。

那天苏慧兰打了份青菜豆腐,端着盘子找座位,一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盘子没掉,汤洒了一半,她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湿了一片的工装,没骂人,也没哭,就叹了口气,转身重新去打了份汤。

贺明远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把这一幕看完,扭头跟旁边的工友说:"那个女的,有意思。"

他追苏慧兰追得很猛,三天两头往她宿舍楼下跑,买零食,送饭,买过一次荔枝,装了满满一袋,苏慧兰下班看见,站在楼道口问他:"你哪来这么多钱买荔枝?"

贺明远嘿嘿笑,说:"攒的。"

苏慧兰把袋子接过来,看了他一眼,说:"下次别买这么贵的,浪费。"

贺明远说:"你收了就行。"

厂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苏慧兰走到哪儿都有人拿她打趣,说"你那个贺组长又在楼下等你了",说得她耳根子发烫,但心里其实是有点高兴的。

她起初没怎么正经回应他,觉得这种能说会道的男人靠不住,今天对你好,明天不知道又在哪里。

但有一次她发烧,烧到39度,浑身发软,手脚冰凉,宿舍里的人都去上班了,就她一个人蜷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连水都懒得去倒。

贺明远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跑来敲门,苏慧兰以为是查房的,挣扎着爬起来开了门,一看是他,愣了一下。

贺明远二话不说背她去了厂区医务室,苏慧兰趴在他背上,烧得脑袋嗡嗡响,隐约听见他在跟医务室的人说"快点,她烧得很",声音很急。

打了退烧针,贺明远守了整整一晚上,天亮了才回去换班。

苏慧兰烧退之后,躺在床上问他:"你昨晚没睡?"

贺明远说:"睡了一会儿,没事。"

苏慧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说话。

那之后,她的心就松动了。

2000年,两人登记结婚,在郴州老家办了两桌酒席,亲戚来了一屋子,贺明远喝了不少酒,脸红得像猴屁股,但眼睛一直盯着苏慧兰,笑得傻乎乎的。

苏慧兰她妈拉着苏慧兰去了里间,压低声音问:"这男的靠谱吗?"

苏慧兰说:"靠谱。"

她妈又问:"荆州那边家里什么情况?"

苏慧兰说:"不富裕,但人好。"

她妈叹了口气,说:"人好就行,人好比什么都强。"

酒席散了,贺明远骑着一辆二手摩托把她接走,两人一路颠到荆州,苏慧兰抱着他的腰,头靠在他背上,路边的树一棵棵往后退,风把头发吹乱了,她也没管。

日子是穷的,但苏慧兰不觉得苦。

两个人在荆州租了一间小平房,十五平,一张床,一张桌子,锅碗瓢盆都是借来的,但收拾得干净。贺明远白天去厂里上班,苏慧兰找了个服装厂的活,两人下班错开,有时候半夜才能见着,也不觉得有什么,见了面就多说几句话。

贺明远力气大,每次买菜都不让她提,苏慧兰抢着要拿,他就把袋子举过头顶,她够不着,急了跳起来抓他手腕,两个人在菜市场门口闹得路过的人都回头看。

2001年,女儿出生,小名叫甜甜。

2003年,儿子出生,小名叫石头。

两个孩子一生出来,贺明远高兴坏了,逢人就说"儿女双全,这辈子知足了",抱着石头在院子里转圈,嘴里哼着苏慧兰听不懂的荆州小调。

苏慧兰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觉得日子就该这样过,平平稳稳,踏踏实实。

02

2004年,甜甜三岁,石头才刚满周岁,苏慧兰的肚子又有了动静。

她慌了。

两个孩子已经把她压得喘不过气,大的要上幼儿园,小的还在吃奶,家里就贺明远一个人挣钱,她辞了工作在家带娃,账本上每个月都是红的。

她去诊所确认了一下,诊所在巷子口,一间小平房改的,里头摆着一张铁皮桌,两把椅子,墙上贴着泛黄的计划生育宣传画。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接过她的尿检单子看了看,抬起头,说:"确认了,六周左右。"

苏慧兰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医生说:"怎么,不打算要?"

苏慧兰说:"还没想好。"

医生说:"想好了再来,别拖太久。"

她回来把检查单往桌上一放,话还没说,就掉了泪。

贺明远拿起单子看了看,沉默了片刻,说:"那就去做掉吧,现在养不起。"

苏慧兰点头,没说话。

手术做完,苏慧兰躺在床上整整三天没下地,贺明远在床头坐着,给她剥了个橘子,一瓣一瓣掰好放进碗里,半天才开口,说:"慧兰,这种罪不能再让你受了,等我攒够钱,我去做结扎。"

苏慧兰当时没太当回事,男人说过的话,十句里能兑现一句就不错了。

但贺明远是认真的。

他把这件事记在心里,隔三差五就提,有时候是在饭桌上,有时候是睡前,说:"我打听了,县里的计划生育服务站可以做,不贵,听说手术也简单。"

苏慧兰说:"你真想好了?"

贺明远说:"想好了,本来就该男人来扛这个,凭什么老是让你受苦。"

苏慧兰盯着他,没说话。

贺明远说:"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说到做到。"

2005年春天,他真的去了。

就去了县里的计划生育服务站,挂号、术前检查,一套流程走下来,贺明远回来跟苏慧兰说,医生问他确认过没有,他说确认了,签了字,第二天就安排手术。

手术那天,苏慧兰把两个孩子托给楼上的邻居王姐,自己去服务站等他。

等了将近两个小时,贺明远从里头出来,腿有点僵,走路姿势不太对,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

苏慧兰扶住他,问:"疼吗?"

贺明远嘿嘿笑了一声:"疼啥,一点小事,比你生孩子强多了。"

苏慧兰鼻子一酸,没说话。

手术之后头两个礼拜,贺明远老老实实在家养着,苏慧兰伺候他吃饭、换药,两个孩子在旁边跑来跑去,石头不懂事,非要爬到他身上,贺明远龇牙咧嘴地把他抱开,苏慧兰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段时间是苏慧兰后来回想起来觉得最踏实的日子。

03

变化是从第三个礼拜开始的。

贺明远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伤口结痂,行动自如,人看起来精神头十足,比手术之前还要好。

苏慧兰以为是养好了,没多想。

但贺明远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奇,睡眠少,吃饭香,干活不知道累,原来搬货搬一上午就喊腰酸,现在能干一整天,下班回来还能帮她擦地板,擦完不喘。

苏慧兰起初还开玩笑:"你这是做完手术年轻了?"

贺明远拍着胸脯说:"那是,轻装上阵,当然利索。"

两个人都笑了。

但没过多久,苏慧兰就开始感觉到不对。

起初是频率变高,从原来的正常节奏,慢慢变成了三天两头,然后变成了隔天,然后变成了每天,苏慧兰身体跟不上,有时候推说累,贺明远就不高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搞得她也睡不着。

苏慧兰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贺明远说:"我怎么了,我好好的。"

苏慧兰说:"你自己数数,这一个月,哪天消停过?"

贺明远沉默了一下,说:"夫妻之间,这有什么问题?"

苏慧兰堵得慌,说不出话来。

楼上邻居王姐是个爽快人,苏慧兰有时候去她家借东西,两人能聊上半小时,苏慧兰拐弯抹角把这件事说了,王姐一摆手,说:"没事,可能是他解了后顾之忧,人放松了,才这样,过一阵子就好了。"

苏慧兰点点头,心里默默盼着那个"一阵子"快点来。

但没有来。

不仅没有来,频率还在往上走,苏慧兰的身体开始出问题,腰疼,腿软,有时候早上起来头重脚轻,扶着墙才能站稳,她以为是最近太累,就熬着。

熬了几个月,情况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那年年底,有一天贺明远早上出去买了早饭回来,吃完早饭,孩子们还在睡,苏慧兰正要收拾碗筷,贺明远把她拉住。

苏慧兰说:"大白天的,孩子在。"

贺明远说:"孩子睡着呢。"

苏慧兰挣开他,说:"我不舒服。"

贺明远皱眉,说:"哪儿不舒服?"

苏慧兰说:"哪儿都不舒服,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两个人僵在那里,谁都没再说话,贺明远最后转身坐回了沙发上,打开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苏慧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把话都咽了回去,转身去洗碗。

那天晚上,苏慧兰躺在床上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外头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打在墙上,一条细细的光柱,她就看着那条光柱,一直到天快亮。

04

这种状态持续了很多年。

贺明远的频率没有降下来,苏慧兰的身体症状在悄悄变化,腹部开始隐隐发胀,脸色慢慢发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梳头的时候梳子上缠一层,她看着梳子,把头发摘下来扔进垃圾桶,没跟任何人说。

她去药店买过补气血的药,药剂师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姑娘,问她:"有什么症状?"

苏慧兰说:"腰疼,头发掉,容易累。"

药剂师给她推荐了一款口服液,说:"这个补气血效果好,你买两个疗程试试。"

苏慧兰问:"多少钱?"

药剂师报了个价,苏慧兰算了算,买了一个疗程,付钱的时候把零钱数了又数。

吃了一个多月,效果不明显,苏慧兰把剩下的半盒放进柜子,再没提这件事。

两个孩子渐渐大了,甜甜上了初中,开始住校,每周五才回来,苏慧兰每次去学校接她,总要多看她两眼,觉得孩子长得快,上个月还是这个样子,这个月就又高了一截。

有一次苏慧兰去学校开家长会,坐在教室后排的小椅子上,听老师讲甜甜的情况,说孩子成绩不错,就是有时候上课走神,苏慧兰点头记着,回家路上走到一半,发现贺明远没来接她。

她给贺明远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接了,贺明远说:"你自己坐车回来,我在家呢。"

苏慧兰说:"你说好来接我的。"

贺明远说:"忘了,坐公交不就行了,几站路。"

苏慧兰站在路边,把电话挂了,站了一会儿,往公交站走。

回到家,贺明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回来了,饭在锅里热着。"

苏慧兰把包放下,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镜子里的女人,眼角有了细纹,眼神有点空,她盯着自己看,最后转身出来,去厨房盛了碗饭。

什么都没说。

2010年,甜甜考上了省城的高中,要去住校,行李收拾了两大包,贺明远开车送她去报到,苏慧兰坐在后座,甜甜一路上说个不停,说宿舍几个人,说听说学校食堂还不错,苏慧兰一边应着,一边看窗外的路。

送完甜甜回来,车里就剩她和贺明远两个人,一路上谁都没说话,收音机里放着不知道什么歌,苏慧兰靠着车窗,外头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2013年,石头也去了外地读大学,家里彻底就剩她和贺明远两个人。

苏慧兰以为空巢之后,贺明远会收敛一些,或者两个人能静下来好好说说话,谈谈这些年,聊聊以后。

但贺明远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公司效益不好,他辞了跑业务的差事,在本地找了份仓管的活,朝九晚五,准时准点回家,在家的时间反而更多了。

那段时间两个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苏慧兰有天晚上忍不住了,把碗往桌上一放,说:"贺明远,我跟你说个事。"

贺明远放下筷子,说:"什么事?"

苏慧兰说:"这些年,你有没有觉得,你对我的要求,不太正常?"

贺明远皱眉:"什么叫不正常,夫妻之间——"

"我知道夫妻之间。"苏慧兰打断他,"但我身体撑不住,你知道吗?我腰疼了好多年,我头发掉了好多年,我每天起来眼前发黑,你问过我一次吗?"

贺明远沉默了。

苏慧兰说:"我没让你干什么,我就问你,你自己有没有觉得,这不正常?"

贺明远盯着桌面,半天才说:"我以为你没事。"

"你以为。"苏慧兰笑了一声,站起来,把碗端进了厨房。

那晚两个人谁都没再提这件事,各自睡下,中间隔了一道看不见的东西。

贺明远第二天早上起来,照常吃饭,照常上班,什么都没变。

苏慧兰也什么都没变,继续过日子,继续撑着。

05

苏慧兰46岁那年,身体开始出现新的信号。

月经越来越不准,有时候两三个月不来,来了又淋漓不尽拖好几周,整个人浮肿,脸色蜡黄,走快一点就喘。

贺明远有一天早上看她气色不对,问:"你脸色怎么这样?"

苏慧兰说:"没事,可能没睡好。"

贺明远说:"你去查查吧,别拖着。"

苏慧兰说:"年纪到了,更年期,正常。"

贺明远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拿起包出门了。

苏慧兰站在窗口看他下楼,看着他走到路边打了辆车,走了。

她没动。

单位那年组织年度体检,苏慧兰跟着去做了一次常规检查,抽血、量血压、心电图都做了,B超没做,检查结果出来,血脂偏高,其他没什么大问题。

体检医生嘱咐她少油少盐,定期复查。

苏慧兰拿着报告回家,贺明远接过去看了看,说:"血脂高,以后少吃肉。"

苏慧兰"嗯"了一声,把报告夹进抽屉。

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一直没消,腹部隐隐作痛,有时候是钝痛,有时候像针扎,持续几分钟又消失,她自己在手机上查了查,说可能是肠胃问题,买了点消炎药吃,没什么效果。

痛了几个月,到了当年秋天,月经彻底停了。

停得很干净,前一个月还来了,后一个月就再没动静,苏慧兰等了两个月,确认是绝经了。

她跟贺明远说:"我绝经了。"

贺明远正在看电视,头也没抬,"哦"了一声,说:"正常,岁数到了。"

苏慧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绝经之后,那些年压在她身上的东西,频率降了下来,苏慧兰夜里终于能睡整觉,早上起来,天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她躺着,不用急着动。

但腹部的痛没有跟着好转,反而越来越频繁,有时候半夜被痛醒,坐起来,在黑暗里坐一会儿,等痛感过去,再躺回去。

她熬了一段时间,有天早上实在疼得厉害,就开口跟贺明远说了。

"我最近肚子老是疼,要去查一下。"

贺明远说:"查吧,去医院挂个号。"

苏慧兰说:"你陪我去?"

贺明远沉默了一下,说:"我明天要开会,你自己去吧,不就是查个身体,有什么要人陪的。"

苏慧兰看着他,没有再说第二句话。

她把碗放下,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会儿,眼眶有点热,她用凉水拍了拍脸,把眼泪逼回去,出来换了件外套。

当天上午,她一个人出了门。

06

苏慧兰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挂了妇科专家号。接诊的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沈,戴着细框眼镜,说话轻声细语,看起来极有耐心。

B超做完,沈医生盯着屏幕,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你之前做过什么手术吗?"沈医生问。

"没有。"苏慧兰说,"结扎是我丈夫做的,我这边什么都没动过。"

沈医生摇了摇头,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把屏幕缓缓转过来,指了一个位置:"你看这里,子宫腔里有个东西。"

苏慧兰的心猛地一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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