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岁终于懂了:退休后,一旦日日不活动,无特长喜好,无规划,无盼头,不上进还不讲究,日子是绝对好不起来的

分享至

何鹏把离婚协议拍在茶几上的时候,我刚从床上爬起来。

客厅堆着三天没扔的外卖盒,手机里短视频还在响。

他站在那,右手撑着沙发扶手,半边身子明显往下坠。

儿子何俊悟带着萧诗涵进门,姑娘看了一眼满地快递盒,转身就走。

我想追,拖鞋绊住脚,整个人摔在散落的药盒上。

那盒降压药,是何鹏说胸口闷那天我随手丢开的。

何鹏对儿子说,你妈这辈子,毁就毁在退休后这三年。

门关上了,我趴在地上,手边是半年前没拆封的体检报告。

窗外广场舞音乐震得玻璃嗡嗡响。



01

办完退休手续那天,我把工牌交上去,心里空了一下,也就一下。

走出纺织厂大门,太阳挺好,我站在路边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该往哪去。

回家路上买了半只烤鸭,算是庆祝。

何鹏下班回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没说什么,坐下来吃。

吃完他说,明天你打算干什么。

我说歇着呗,歇够了再说。

他说,那什么时候算歇够。

我端着碗进厨房,没接话。

第二天睡到十点半。

何鹏早上走的时候在锅里留了粥,我没吃,凉在灶台上。

躺床上刷手机,短视频一个接一个,也不用动脑子,刷着刷着就中午了。

起来热了昨天的剩菜,吃完又躺回去。

手机里有人教做菜,有人晒旅游,有人直播卖货。

我看了一会儿,觉得都跟我没关系。

于玉华打电话来,嗓门还是那么大。

她说她报了老年大学舞蹈队,下周开始排练,问我去不去。

我说不去,腿脚不行。

她说你腿脚哪不行了,你就是懒。

我说退休了还不让人懒。

她叹了口气,把电话挂了。

我翻了个身,继续刷手机。

儿子何俊悟打电话来,说周末带女朋友萧诗涵回家吃饭。

我说行,妈给你做好吃的。

挂了电话我翻了个身,又刷了半小时视频,才想起来家里冰箱是空的,厨房灶台上还堆着上礼拜的碗。

我想着明天再收拾,明天一定收拾。

何鹏那几天回来得越来越晚。

有时候说单位有事,有时候说跟同事吃饭。

我知道他在躲我,但懒得问。

那天他回来,看见灶台上原封不动的粥,锅底已经结了一层干皮。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自己煮了把挂面。

吃面的时候他揉了两下胸口,眉头皱得紧。

我问怎么了,他说没事,有点闷。

我说那你去躺会儿。

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说不上来,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周末早上何鹏出门买菜。

我躺到十一点才起,穿着睡衣在屋里转了一圈,不知道从哪下手收拾。

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快递袋、用过的纸巾,沙发上扔着换下来的衣服。

我想了想,决定先刷会儿手机,等何鹏回来再说。

何俊悟带着萧诗涵来的时候,我刚从厕所出来,头发没梳,脸没洗。

萧诗涵站在门口,笑容僵了一下。

姑娘长得白净,穿一件米色风衣,手里提着水果。

我往屋里让,沙发上得先扒拉出一块能坐的地方。

萧诗涵坐得很小心,背挺得笔直。

何俊悟脸色不太好看,进厨房倒水,发现水壶是空的。

何鹏在厨房忙活,锅碗瓢盆碰得响。

我想去帮忙,又不知道从哪下手,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坐下了。

那顿饭吃得安静。

萧诗涵筷子动得少,何鹏给她夹菜,她道谢,声音轻轻的。

何俊悟闷头吃饭。

我问萧诗涵家里情况,她一一回答,礼貌但不多说一个字。

吃完饭何俊悟送她走,回来的时候脸拉得老长。

他说,妈,你不能把家里收拾收拾吗。

我说我收拾了。

他说你收拾什么了,茶几上外卖盒都堆成山了。

我说我这两天累。

他说你累什么了,你又不上班。

这话戳到我了。

我说我上了三十年班,累三十年,现在歇两天怎么了。

他说你歇了快三个月了,你自己看看你活成什么样了。

何鹏在旁边说,行了,少说两句。

何俊悟没再说话,摔门出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觉得胸口堵得慌。

手机响了一下,是于玉华发来的照片,她在舞蹈队排练,穿着红色练功服,笑得一脸褶子。

我把手机扣过去。

02

萧诗涵回去之后,她妈打了个电话过来。

何俊悟接的,在阳台说了很久。

回来的时候脸更黑了。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

我说是不是人家嫌咱们家。

他说你想多了。

然后进了自己屋,关上门。

何鹏在客厅坐着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眼睛却没往屏幕上瞅。

过了两天,何鹏下班回来说,萧诗涵她妈想约两边家长吃个饭。

我说行啊,定哪天。

他说,你先把你那边收拾好。

我说我怎么了。

他说你照照镜子。

我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人头发花白,脸浮肿,睡衣领口还有油点子。

我嘟囔了一句,都这岁数了还讲究什么。

何鹏在客厅听见了,没接话,但我听见他叹了口气,很长。

吃饭定在周六中午。

何鹏提前一天跟我说,穿件干净衣服。

我翻了半天衣柜,找出来一件几年前买的暗红色外套,试了试,扣子能系上,就是腰身紧。

何鹏看了一眼,说行。

那天我洗了头,梳了梳,觉得镜子里的人总算像点样。

到了饭店,萧诗涵一家已经到了。

她妈穿一件墨绿针织衫,头发烫得整整齐齐,说话轻声细语但句句有分量。

她爸话少,坐在旁边喝茶。

萧诗涵她妈问我退休生活怎么安排,我说在家歇着。

她笑了笑,说那也挺好,辛苦一辈子了。

又问我平时有什么爱好,我说没什么特别的。

她说那可以培养培养,她退休后学了插花和书法,日子过得挺充实。

我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何鹏在旁边接话,说她就喜欢在家待着。

萧诗涵她妈又笑了笑,那个笑让我不舒服,像是看明白了什么但不说破。

那顿饭吃得我浑身不自在。

回家路上何鹏不说话,我问他是不是觉得我丢人了。

他说没有。

我说那你拉着脸干什么。

他说我在想事情。

回到家,他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说以后这样的场合,你多注意点。

我说我怎么了,我又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他说就是什么都没说才不好。

我听不明白,也懒得追问,回屋躺下了。

何鹏开始晚归。

有时候说值班,有时候说跟同事下棋。

我知道他在单位食堂吃了才回来,因为家里灶台是冷的。

我也不做饭,饿了点外卖。

外卖盒堆在门口,攒几天一起扔。

何鹏有一次回来看见门口堆的盒子,站了一会儿,弯腰把垃圾袋系好提出去了。

他回来的时候我说,放着我来就行。

他说,你什么时候来过。

这话冷,但我没往心里去。

那阵子我觉得日子挺好的,没人管我,想躺就躺,想刷手机就刷手机。

于玉华又打过两次电话,一次说她们舞蹈队要去区里比赛,一次说她们组织去郊区采摘。

我都说不去。

她说你这样不行,人得有个事儿干。

我说我干了一辈子了,现在就想闲着。

她说闲着跟废着是两码事。

我没等她说完就挂了。

有一天我刷视频刷到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何鹏房间灯还亮着。

我推门看了一眼,他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个体检报告单,眉头拧着。

我问怎么了,他把单子往枕头底下一塞,说没事,你睡你的。

我说你没事大半夜坐这。

他说有点闷,坐会儿就好。

我说那你把窗户开开。

然后我关上门,回屋接着刷手机。

那个体检报告单,后来我在茶几上见过一次,装在牛皮纸信封里,我没拆。



03

曹玉玥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健康讲座,去听就送鸡蛋。

我反正没事,就去了。

讲座在一个写字楼里,台下坐了五六十个老头老太太。

台上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讲得唾沫横飞,说他们的床垫能治腰椎间盘突出、高血压、失眠。

旁边几个老太太当场就交了定金。

曹玉玥拉着我,说咱俩一人买一个,能打八折。

我摸了摸兜里的银行卡,有点心动。

回家跟何鹏提了一嘴,他正吃饭,筷子往桌上一搁,说那玩意儿你也信。

我说人家有专利。

他说有专利的多了,你怎么不把专利局搬回家。

我说曹玉玥都买了。

他说曹玉玥是曹玉玥,你是你,咱家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嘟囔了一句,不买就不买。

那顿饭吃得别扭。

后来曹玉玥真买了,一万八,睡了半个月说腰疼得更厉害了,再去找那家公司,门都关了。

过了几天何鹏下班回来,手里拿着个信封,往茶几上一扔。

我问他是什么,他说体检报告。

我拿起来掂了掂,挺厚一沓。

他说医生让复查,有几个指标不太好。

我说那就去复查呗。

他说你陪我去。

我说我明天约了人。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那个信封在茶几上放了三天,后来被外卖盒压住了,再后来我打扫的时候随手塞进了抽屉里。

于玉华又发了照片,这次是在海边,穿着花裙子,戴着墨镜。

底下跟了一串老同事的评论,有人说羡慕,有人说下次带上我。

我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扔一边。

曹玉玥来串门,看见我茶几上堆的东西,说你也该收拾收拾了。

我说不想动。

她说你这样何鹏没意见?

我说他有意见能怎么着。

她说你心真大。

那天晚上何鹏回来得很晚。

我已经躺下了,听见他在客厅翻东西,翻了一会儿,推开我房门问,茶几上那个信封呢。

我说哪个信封。

他说体检报告。

我说好像塞抽屉里了。

他拉开抽屉翻了半天,找出来,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了很久。

我隔着门缝看他,他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攥着报告单。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又过了几天,何鹏夜里起来找药。

我听见动静,知道他胸口又不舒服了。

他在客厅翻抽屉,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很清楚。

我没动,闭着眼装睡。

他找到药吃了,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看见茶几上放着半杯水和一板药,药板上少了两粒。

我把水倒了,杯子放回厨房,没问他。

04

我妈邓秀荣从养老院打电话来。

她七十八了,脑子比我清楚。

她说你退休了也不来看看我。

我说路远。

她说你以前上班路更远。

我找借口挂了。

过了两天她又打来,说养老院组织家属活动,让我去一趟。

我去了,坐了一个小时就想走。

我妈拉着我的手,说敏啊,你不能这么过。

我说我怎么过了。

她说你照照镜子,你像个五十出头的人吗。

我说妈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她叹了口气,说我是管不了你了。

从养老院出来,我弟郑志强给我打电话,说要借钱。

我说借多少。

他说两万,跑运输的车要换轮胎。

我说我没钱。

他说你退休金呢。

我说花了。

他说你花什么了。

我说你管得着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姐,你以前不这样。

我说我以前哪样。

他说你以前上班的时候,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我说你少管我。

他说我不是管你,我是看着你这样着急。

我直接把电话挂了。

何鹏复查那天,我没陪着去。

他自己去的,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我问他怎么样,他说医生让吃药控制,说血管有斑块。

我说那你就吃呗。

他说你明天跟我去医院一趟,医生要跟家属交代注意事项。

我说我又不是医生,去了也听不懂。

他说你就去听听。

我说我约了曹玉玥逛街。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但当时我没看出来。

他说,行,那我自己记。

那天晚上他搬到了次卧。

抱着一床被子,拎着枕头,从我门口走过去。

我问他干什么。

他说分开睡吧,我打呼噜影响你。

我说你什么时候打过呼噜。

他没回答,把次卧的门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翻了个身,继续刷手机。

那阵子我刷视频刷得越来越晚,有时候到凌晨一两点。

白天补觉,起来吃口东西,接着刷。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记不住今天是几号,也记不住上次出门是什么时候。

有一天我照镜子,发现自己瘦了一圈,眼圈发青,头发一抓掉一把。

我想着该去医院看看,又觉得麻烦,拖了一天又一天。

曹玉玥来家里,看见我吓了一跳,说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说没睡好。

她说你天天没睡好。

我说嗯。

她坐了会儿就走了,临走说了句,你悠着点。

我没当回事。

何鹏的降压药放在茶几上,他每天早晚各吃一次。

有时候他忘了,我看见了也不会提醒。

有一次他站在茶几前找了半天,问我看见药没有。

我说没看见。

他最后在沙发缝里找到了,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那个眼神让我有点不舒服,但也就一会儿,刷了两个视频就忘了。



05

那天晚上何鹏吃得很少,半碗粥都没喝完。

他说胸口闷。

他说嗯。

起身的时候手扶着桌子,站了一下才站稳。

我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没抬头。

他进了卧室,关了门。

我戴上耳机,继续刷视频。

过了大概半个钟头,我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我摘下耳机听了一下,没再有动静。

我想着可能他在翻身,或者把床头柜上的东西碰掉了,又戴上耳机。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我起来倒水,经过次卧门口,门关着。

我推开门,看见何鹏趴在地上,一只手伸向床头柜方向,脸色灰白。

我喊了一声,他没应。

我扑过去摇他,他的身子软绵绵的。

我打了120,接线员让我把他翻过来平躺,我试了两下翻不动,手抖得厉害。

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看着他被抬走。

邻居探出头来看,有人问我怎么了,我说不出话。

在医院走廊等的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

医生出来说,急性心梗,抢救过来了,但右侧肢体偏瘫。

我坐在塑料椅上,看着护士进进出出,想哭但哭不出来。

何俊悟接到电话赶过来,眼睛红红的,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何鹏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天,转普通病房后,我去送饭。

我不会做饭,在医院食堂买的。

他吃了一口就放下了,没说话。

护工帮他翻身的时候,他闭着眼,眉头皱着。

住院那些天,我什么都不懂。

挂号不知道去哪个窗口,缴费不知道用哪张卡,医生问病史我答不上来。

护工教我怎么帮病人翻身、怎么做被动运动,我学得慢,被嫌弃了好几次。

有一次我听见两个护士在走廊说,这老太太什么都不会,家属做成这样也是少见。

我站在拐角,没进去。

何鹏出院前一天,他让我把何俊悟叫来。

三个人在病房里,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说,咱们离婚吧。

何俊悟站起来想说什么,何鹏抬手拦住了。

他说,我偏瘫了,不想拖累你。

但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再看见你这样活。

你退休这三年,把自己活没了。

我看着他,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何俊悟站在旁边,拳头攥着,眼圈又红了。

何鹏搬去了康复中心。

走的那天,何俊悟帮他收拾东西,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把行李搬上车。

何鹏拄着拐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没看我,说了一句,你多保重。

车开走了。

我回到屋里,站在客厅中间,四周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响。

茶几上还放着他没带走的降压药。

我拿起来,攥在手里,站了很久。

06

何俊悟是第二天回来跟我吵的。

他进门的时候脸绷得紧,把钥匙往鞋柜上一摔。

他说妈,爸发病那天晚上你在干什么。

我说我在屋里。

他说你听见动静没有。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说你听见了,你没起来。

我的手指头绞在一起。

他说爸之前就跟你说过胸口闷,你当回事了吗。

体检报告你看了吗。

药你提醒他吃了吗。

他每问一句,就往我面前走一步,我往后退一步,最后退到沙发边上,跌坐下去。

他说萧诗涵跟我分手了。

我抬头看他。

他说她妈说了,就咱家这个情况,她闺女嫁过来是跳火坑。

我说她怎么能这样。

何俊悟笑了一声,那个笑很难看。

他说她怎么不能这样。

你看看咱家,爸住院你连饭都不会做,家里跟垃圾堆似的,你自己照照镜子你还有个当妈的样子吗。

他说完这句话,摔门走了。

门板震得墙上的挂钟晃了两下。

我去康复中心送饭。

第一次去的时候迷了路,坐错了公交,到的时候饭已经凉了。

何鹏坐在轮椅上,右手搁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我把饭盒打开,是路上买的馄饨。

他看了一眼,说不饿。

我坐在旁边,看着他把头转向窗外。

窗外有棵梧桐树,叶子黄了一半。

坐了一会儿,我把饭盒盖上,拎着走了。

出了大门,我站在路边,不知道往哪走。

回家翻手机,看见曹玉玥发的消息,说上次那个讲座又有人来推销理疗仪,能治偏瘫。

我心里一动,给她回了个电话。

她说她认识那个推销员,可以带人来家里看看。

我说行。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忽然觉得这是个出路。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想的全是理疗仪的事,好像只要买了那个东西,何鹏就能站起来,何俊悟就能回来,萧诗涵就能回心转意。

第二天曹玉玥带着推销员来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西装,说话很客气。

他拿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说这是最新科技,贴在穴位上,能疏通经络,三个月见效。

我问他多少钱。

他说原价四万八,现在活动价三万。

我说能便宜点吗。

他说阿姨,这是治病的东西,不能讲价。

我想了想存折上的数字,咬咬牙说行。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