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岳父接到自家小住三个月,5岁女儿一直说身上痒,我立刻带去诊所,谁料大夫查看完当场变了脸色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妈,我身上痒,一直在痒……"

深夜里,女儿扯着我的睡衣哭,声音又细又哑,像是已经忍了很久很久。

我拧亮台灯,掀开她的小睡衣——

那一刻,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岳父来我们家小住,是我主动提出来的。老人家一个人在老家,我和妻子都不放心,就接来住着。三个月,不长,权当尽孝心。

可没想到,就是这三个月,我五岁的女儿桐桐,从一个整天叽叽喳喳的小话痨,变成了一个不爱说话、不爱笑、整日喊着身上痒的陌生孩子。

我们以为是换季皮肤干燥,买了保湿乳,换了纯棉衣物,没当大事。

直到那个深夜,我掀开她衣服的那一刻。

我抱起桐桐,鞋都没穿齐,就冲出了家门。

诊所的灯光白得刺眼,大夫接诊,检查,沉默,然后——

他的脸色变了。



01

我叫陈建国,今年三十八岁,在南方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做建材生意。

生意说不上多红火,但养活一家三口绰绰有余,在这座城里买了房,供着车,日子过得不紧不慢,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妻子林晓玲比我小两岁,是个中学语文老师,性子温和,说话轻声细语,跟她待在一起,人会莫名地安静下来。

我们结婚八年,磕磕绊绊是有的,但真正撕破脸的架从来没吵过,不是没有摩擦,是她惯会化解,也惯会忍。

她说,家是用来暖的,不是用来赢的。

女儿桐桐五岁,是我们的心头肉。

这孩子生得白净,眼睛大,睫毛长,笑起来两边各有一个浅浅的小梨涡,走到哪里都有人夸。性子活,话多,爱唱歌,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是踩着拖鞋跑到客厅,打开电视找动画片,嘴里同时哼着她幼儿园学的儿歌。

整栋楼的邻居都认识她,说这孩子嘴甜,见人就叫,站在那里跟个小太阳似的。

我和晓玲最喜欢的,就是听她在屋子里叽叽喳喳地响,那声音从早到晚没个停,有时候烦,可要是哪天突然安静了,反而觉得家里少了点什么。

岳父林德贵,六十七岁,退休前在老家县城的粮食局当了一辈子科员。

是那种一板一眼、规矩惯了的老干部作风,开会要提前到,吃饭要整点,碗筷要摆正,讲话要有分寸,这一套在他身上刻了几十年,早已长进了骨头里。

他寡言,不爱笑,坐在那里永远腰板笔直,吃饭不说话,看电视不出声,偶尔发表一句意见,也是论断式的,说完就是说完了,不是在跟你商量。

晓玲从小在他手底下长大,规矩是学了一身,但胆子也被他压了大半。

她私下跟我说过,小时候最怕的事就是被爸叫到跟前谈话,不是骂,就是站在那里听他说,可那种说法,比骂还叫人喘不上气。

岳母去世得早,桐桐出生没多久就走了,此后岳父一直一个人住在老家。

老家的房子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砖墙,铁窗,冬冷夏热,每年过年我们回去,住不了几天就扛不住。

晓玲总是心疼她爸一个人守着那栋老房子,眼眶红了又红,却一直没开口说接他过来的话。

原因说来也简单——岳父不好伺候,不是蛮横那种不好伺候,是他有一套自己根深蒂固的生活方式,油盐酱醋放哪里、碗筷怎么摆、几点开灯几点关灯,全都有讲究,跟别人的节奏一碰,难免磕磕绊绊。

晓玲了解她父亲,所以犹豫,倒是我,先开了口。

02

那是去年秋天的事,我们回老家探望岳父,发现他瘦了一圈,脸色也不好,做饭的锅台上积了一层灰,冰箱里只剩下半袋面条和两个鸡蛋。

晓玲进厨房看见那个冰箱,眼圈当场就红了,出来跟我说,"爸一个人,连吃饭都成这样了。"

我那时候心里也不是滋味,老人一个人守着空房子,冰箱里两个鸡蛋,这日子搁谁心里都硌得慌。

当晚吃完饭,我主动跟岳父开口,说要不就去我们那边住一段,桐桐也正长着,有外公陪着也热闹。

岳父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给你们添麻烦。"

我说不麻烦,房间是现成的,吃住都有,平时我和晓玲上班,桐桐上幼儿园,也不会打扰他清静。

他又沉默了更久,低着头喝了口茶,最后只说了一个字,"行。"

就这样,岳父收拾了两个箱子,跟我们回了城。

头几天,家里确实有些不习惯。

岳父早起的时间比我们早整整两个小时,天没亮他就在客厅里开了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那灯光透过卧室门缝照进来,把晓玲的睡眠硬生生切成两段,早上六点不到就醒了,眼圈带着青,上班前跟我说了一句,"还好,慢慢适应。"

他吃饭口味重,菜要咸,汤要浓,说清淡的东西没味儿,而晓玲因为肠胃不好,向来饮食清淡,两个人的口味南辕北辙,每顿饭晓玲都要单独给她爸多备一碟重口味的小菜。

久而久之,晓玲做饭的时间比以前长了将近半个小时,人也比以前更累,但她没抱怨,只是偶尔回到卧室,靠着床头坐一会儿,闭眼缓神。

那段时间,桐桐对外公的态度,是真心喜欢的。

她每天围着岳父跑,叫"外公外公"叫得甜,把自己的零食拿去塞给他,把幼儿园学的儿歌唱给他听,眼巴巴地等着他夸她。

岳父对桐桐,也算得上有几分疼,会给她剥橘子,会陪她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偶尔桐桐爬到他腿上,他也不推开,只是脸上那副表情始终是淡的,像是疼在心里,却不擅往外表达。

那段时间,我觉得岳父来了其实也挺好,家里多一个人,多一分烟火气,晓玲也松了口气,说爸气色好多了,吃东西也香了。

然而热乎劲还没过完,麻烦就来了。

03

岳父入住将近三周后的一个下午,我下班路上接到晓玲的电话,她声音很平,但我听出来她在压着什么,她说,"你早点回来,桐桐今天哭了。"

我进门的时候,桐桐已经不哭了,坐在卧室床上抱着她的小布熊,脸上还有泪痕,眼睛红着,见我进来也没像往常一样扑过来,只是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

晓玲在厨房,我过去问怎么回事,她说桐桐在客厅跑着玩,踢到了岳父放在茶几旁边的那双老布鞋,鞋子倒了,岳父当时就沉了脸,说她"没规矩",声音不小,把桐桐吓哭了。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没说什么,想着老人家规矩多,孩子磕着碰着也是常事,哄一哄就过去了。

晚饭桌上,岳父坐在那里吃饭,神情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桐桐坐在我旁边,碗里的饭扒了几口,没怎么吃,眼睛往岳父那边瞄了几次,又迅速移开,整顿饭安静得不像她。

我低头问她,"不好吃吗?"

她摇了摇头,小声说,"不饿。"

我以为这只是一时的情绪,哄一哄明天就好了,可我没想到,从那天起,桐桐的状态就再没回到从前。

饭量开始悄悄减少,不是明显的那种,是你不盯着看就不会察觉的减少。

每顿少吃几口,隔几天又少几口,碗里的饭越来越多是剩下的,晓玲追着喂过几次,喂进去的比喂不进去的少。

我们带她去超市,让她自己挑喜欢吃的零食,她站在货架前面,平时眼睛都不够用的地方,那次只随手拿了一包饼干,再没多看,站在那里,神情漠漠的,像个大人。

睡眠也开始出问题,原来桐桐沾枕头就着,睡得死,现在却容易半夜惊醒,有时候哭出声,有时候只是坐起来,发一会儿呆,再躺下去。

晓玲有一天夜里被她哭声惊醒,过去陪了将近一个小时,回来跟我说,"桐桐说她做噩梦了。"

我问梦见什么,晓玲说她问过,桐桐只说,"梦见有人凶她。"

04

进了第二个月,岳父和桐桐之间的摩擦,开始从偶尔变成频繁。

岳父不喜欢桐桐在他看电视的时候出声,说"聒噪";不喜欢她在客厅里奔跑,说"没规矩";不喜欢她的玩具摆在茶几上,说"乱";甚至不喜欢她吃东西发出声音,皱着眉说"吃饭的样子难看"。

桐桐起初不懂,还是照旧,被说了就愣一下,过一会儿又忘了。

但岳父的态度不是说一次就算,是说了还会再说,语气一次比一次重,眉头皱得越来越深,最后桐桐开始真的怕他了。

那种怕不是嚎啕大哭那种怕,是看见他往这边走,就悄悄挪开的那种怕,是他发话,她立刻噤声的那种怕,是一种小孩子压着自己藏起来的怕。

晓玲发现了,有一天趁岳父在书房,把桐桐叫到跟前,轻声问她,"桐桐,你是不是不喜欢外公在家?"

桐桐盯着地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小声说,"外公总说我不乖。"

晓玲心里难受,晚上跟她爸提了一次,措辞很轻,说桐桐还小,孩子天性就是爱动。

岳父当时没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眼睛重新对准了电视。

那一声哼,晓玲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我知道晓玲的难处,爸这个字压在头顶上,很多话开了口就是忤逆,不开口才叫孝顺,这是她从小被教出来的逻辑,几十年了,改不掉。

我那时候其实已经有些不满,但生意上那段时间压了几个大单,我早出晚归,回到家精疲力竭,看见桐桐安安静静的,只以为她乖了,没往深处想。

说到底,是我们两个都太忙,忙到没有认真看她。

久而久之,桐桐在客厅的时间越来越少。

她像一只被人无声驱赶的小动物,慢慢把自己缩进了卧室里,坐在床上自己玩,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小,连幼儿园老师都发现了,跟晓玲反映说,桐桐最近上课不太爱举手了,以前是抢着回答问题的。

我和晓玲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05

第二个月下旬,桐桐开始喊痒。

第一次是在吃晚饭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一只手去挠背,挠了一下,又挠,晓玲问她怎么了,她说,"背上痒。"

晓玲以为是毛衣穿着不舒服,让她换了一件棉的,当天没再提。

第二次是第三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桐桐说腿上痒,晓玲帮她仔细看了看,皮肤表面光滑,没有红疹,没有起皮,以为是洗澡水有点热,没往别处想。

从那以后,喊痒的频率肉眼可见地高起来了。

早上起床说痒,午睡起来说痒,晚上睡前说痒,有时候是背,有时候是腿,有时候说不清楚在哪里,就说"身上痒,哪里都痒",挠一会儿,停下来,过一会儿又挠。

晓玲买了儿童保湿乳,每天帮她擦,把家里的洗衣液换成了无香型婴儿款,贴身衣物全部换成纯棉的,能想到的都做了,可桐桐还是喊痒,一天比一天喊得勤。

我有一天下班早,看见晓玲蹲在地上帮桐桐擦身体乳,桐桐站在那里,两只小手垂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平时最爱叽叽喳喳的嘴,那会儿闭得紧紧的,一声都不出。

我忽然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见她在屋子里唱歌了。

我蹲下来问她,"桐桐,你哪里不舒服吗,跟爸爸说。"

她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然后摇了摇头,说,"没有。"

声音平平的,像是一个被什么事压着的小大人。

那天晚上,我和晓玲在卧室里说话,晓玲说,"要不带她去皮肤科看看吧,我总觉得有点不对。"

我说,"再等几天,看看是不是换季的问题。"

晓玲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说。

这一等,又是将近两个星期。

06

进了第三个月,是十一月,天气转凉了。

桐桐开始说身上冷,我们给她多加了一件衣服,她穿着,还是说冷,我摸了摸她额头,体温正常,以为是她体质偏寒,没当病来看。

痒的问题还在持续,我和晓玲跑去药店问了药剂师,买了两种儿童专用止痒乳膏,交替着给桐桐用,用了将近一个星期,效果微乎其微。

那段时间,我和晓玲之间也开始有了些暗劲。

晓玲有一晚跟我说,爸对桐桐太严了,孩子现在见了他都躲,这样下去不行。我说我知道,但老人家年纪大了,习惯改不了,只能我们自己多注意。晓玲不说话了,但我看见她把被子拉起来,背对着我,那个背影让我心里堵了很久。

我们没有吵起来,但那种没说完的话,开始在家里漫出来,弥散在吃饭的沉默里、睡前的背对背里、早上互道上班时那声有些疲惫的"嗯"里。

有一天晚上,晓玲去接桐桐放学,回来进门就跟我说,桐桐在幼儿园门口看见别的小朋友被外公接,哭了。

我问她为什么哭,晓玲说桐桐说,"我不想回家,回家外公会骂我。"

我听完,心沉了一下,坐在沙发上没说话,烟盒拿起来又放下去。

那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晚上,我知道应该跟岳父谈一次,但不知道从哪里开口,岳父那种人,你跟他谈,他会觉得你是在教他怎么做人,当着晓玲的面,这个场面没法收。

就这样又拖了几天,什么都没谈,什么都没变。

直到那个周三的深夜,事情再不容我们拖下去。

夜里将近十一点,我和晓玲刚熄了灯准备睡,桐桐睡在隔壁小床上,已经睡下去一个多小时了。

忽然听见隔壁传来动静,不是哭声,是一种压着的细细的哼哼声,像是一个小孩在睡梦里疼,又像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出声。

晓玲先反应过来,跳下床去看,我跟在后面。

桐桐坐在床上,眼睛睁着,两只小手在背后挠,挠得很用力,手指甲已经掐进了睡衣的布料里。

晓玲蹲下来抓住她的手,问她怎么了,桐桐说,"妈妈,我身上痒,一直在痒,好痒好痒……"

声音是哑的,不像刚睡醒,是那种哭了很久之后才有的哑。

晓玲把她的睡衣往上掀,想看看背上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把手机手电筒打开,凑过去照。

灯光打在桐桐背上,我和晓玲同时怔住了。

沉默了大概三四秒,我们谁都没有开口,那几秒钟里,屋子里静得只剩下桐桐细细的喘息声。

我深吸一口气,对晓玲说,"把外套穿上,我们现在就去诊所。"

晓玲没有反驳,没有问要不要等到明天,她站起来,把桐桐裹进外套里,抱在怀里,脸色白得像窗外的夜。

我穿鞋的时候手在轻轻地抖,深夜的楼道里灯是感应的,一格一格地亮起来,又在我们身后一格一格地灭掉。

夜里的街上几乎没有车,我开着灯一路快行,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掠过。

桐桐坐在晓玲怀里,靠着她的肩膀,不哭了,就那样安安静静地靠着,小手松松地搭着晓玲的手臂,眼皮低垂,像是太困了,又像是太累了。

那种安静,比哭出声还叫人难受。

诊所里灯是亮的,值班的大夫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见我们进来,快步接诊,问了几句,让桐桐躺上检查床。

他掀开桐桐的衣服,低头仔细看,看了有好几秒,我站在旁边,看见他的表情在那几秒里慢慢地变了。

不是那种皱眉、觉得棘手的表情,是另外一种。

是那种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一时间没法立刻开口的表情。

他重新帮桐桐把衣服盖上,直起身,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深吸了一口气,在开口说话之前,停顿了将近五秒。

大夫没有立刻开口说话。

他放下手里的器具,重新坐回椅子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向我的眼神说不清是惋惜还是别的什么。

诊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医疗仪器低低的鸣声,和桐桐偶尔压着的一声轻哼。

"孩子的情况,"他顿了顿,"需要做进一步检查。"

我问:"严重吗?"

他没正面回答,只是转向护士低声吩咐了几句。

护士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后背发凉。

我抱着桐桐坐在走廊长椅上等报告,走廊的灯白得发青,脚步声一阵一阵从远处传来又消失。桐桐靠在我肩上,安静得不像一个5岁的孩子,小手松松地搭着我的手臂,眼皮低垂,像是太困了,又像是太累了。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意识到——

她已经很久没有大声笑过了。

走廊尽头,诊室的门重新打开,大夫拿着一叠报告走出来,脚步沉,眉头紧锁,在我面前站定。

他把报告推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家长,你仔细看看这几项数据——这孩子,到底在家里经历了什么?"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