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无人的男秘当众辱骂我没家教,我当场一巴掌扇过去,身后的董事长妻子直接吓到面无血色

分享至



会议厅外的电子屏还停在“遇难家属说明会”几个字上,秦芳的手指已经被周骁按向印泥。

那是一张没有正文的补充说明,纸面只留着签名栏和一枚红色手印的位置。

“按下去。”周骁捏着她的手腕,语气像在催一个迟到的员工,“按完就能进去听说明会。”

秦芳的指尖离印泥只剩一寸,忽然被另一只手扣住。

林知站在她身侧,掌心压住那只装满印泥的盒子,目光落到空白纸上。

“正文呢?”她问。

周骁抬眼打量她,先看了看她没有工牌的外套,又瞥向她手里的文件袋。

“总部派来的人,就能妨碍公司正常工作?”

“我问的是正文。”林知把纸抽到自己面前,“没有正文,谁知道她按的是什么?”

秦芳缩回手,手腕上浮出一道红痕。她不敢看林知,只盯着周骁手里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倒计时还有九分钟,会议厅里已经传出工作人员调试音响的杂音。

周骁伸手来抢,林知侧身避开,将空白说明举到监控正对着的墙角。

“既然是补充说明,就请你当众读一遍。”她说,“从第一行读到最后一行。”

周骁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在半空停了片刻。

“领导定稿前,哪来的正文?”

这句话落下,秦芳猛地抬起头。她像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承认纸上根本还没有内容。

林知没有追问,只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所以你要她先按手印,等领导定稿后再补?”

走廊另一端有几个员工停住脚步,假装低头看手机,耳朵却全朝这边偏着。

周骁伸手指向秦芳:“她是事故班组的负责人,按个手印确认情况,有什么问题?”

“确认什么情况?”林知问,“是确认已经写好的事实,还是确认你们之后准备写进去的事实?”

秦芳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八万元已经进了女儿的手术账户;可这张纸一旦留下手印,她往后再想解释,恐怕也只会被当成狡辩。

周骁突然向前一步,压低声音:“你妈没教过你规矩?真没家教。”

林知的手比声音更快。

清脆的一声响在会议厅外炸开,周骁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手机脱手摔在地上,屏幕裂出一道白纹。

走廊里的交谈声瞬间断了,几个员工僵在原地,连音响里的电流杂音都显得刺耳。

秦芳惊得退到墙边,林知却没有追打,只把空白说明塞回她手里。

“纸拿好。”林知说,“别让任何人再碰你的手。”

周骁捂着脸,眼底先是错愕,随即烧起了怒意。他弯腰捡起手机,冲会议厅门口喊保安。

两名保安从楼梯口跑来,看到周骁的脸后,下意识把林知围在中间。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声。沈蓉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两名负责宣传的员工。

她原本还在吩咐工作人员调整灯光,看到林知的侧脸后,脚步忽然停住。

林知也转过身,目光越过保安肩膀,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沈蓉认出了她,血色一点点从唇边褪去:“林组长?”

周骁捂着脸迎上去,立刻换成受害者的姿态:“夫人,她突然闯进来打人,还抢走公司文件。”

沈蓉没有先看他的伤,视线却死死盯着林知手里的纸。

“这里人太多,先把事情带进办公室。”她说得很快,“有什么误会,进去谈。”

林知侧过身,让墙角的监控完整拍到自己和秦芳:“就在这里谈。”

“林组长,您是总部来复核事故的,没必要把事情闹到家属面前。”沈蓉的声音压得很低。

“正因为我是来复核事故的,才不能让一张空白说明在监控外消失。”

周骁咬着牙:“夫人,她根本没有资格动手。您一句话,把她请出去。”

沈蓉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短得像是在衡量该先保住谁。她最终对保安说:“别动她。”

周骁的表情僵了一瞬:“夫人?”

“先把说明会按计划进行。”沈蓉转向宣传员工,“办公室的事之后再说。”

林知注意到她说的是按计划,而不是取消。会议厅门上方的倒计时跳到四分钟。

秦芳把空白纸攥在胸前,身体却没有朝林知靠近,眼睛始终望着那块电子屏。

林知问:“你不跟我走?”

秦芳摇头,喉咙发紧:“我不能走。家属马上就来了。”

她的恐惧不像是在怕周骁挨打,更像是在怕会议厅里即将播放的某段话。

林知回头看向闭合的会议厅门,终于意识到挡住按印,只保住了一张纸。

楼上的视频一旦播放,秦芳的名字仍然可能被当众钉死在事故责任上。

广播忽然响起,通知遇难者家属入场。周骁趁所有人抬头的刹那,绕过林知,快步朝后侧的播放控制室走去。

林知没有追上去,她先伸手挡住准备开门的工作人员。

“把门打开。”她说,“我要在监控覆盖下进去听。”

周骁回头看了她一眼,脚步没有停,只对控制室方向打了个手势。

会议厅里灯光逐盏亮起,秦芳仍站在原地,手里的空白纸被她捏出深深的折痕。

会议厅的门被推开时,第一排已经坐满了人。遇难工人的家属挨在一起,脸上没有谁愿意相信公司准备好的任何一句话。

林知走进门,身后跟着秦芳和两名保安,周骁却不在现场。

台上的投影幕布亮着,画面停在一间整洁得近乎陌生的车间里。墙面刷得雪白,地面没有油污,黄色疏散标识像刚贴上去一样鲜亮。

秦芳看到那一帧画面,脸色立刻变了。

主持说明会的女员工拿起话筒:“今天我们主要向家属说明事故经过,以及公司对相关责任人的初步处理意见。”

“先别播放。”林知走到台下,声音不大,却让话筒旁的人停住了。

后排有人站起来:“你们公司又要改口?”

“我不是来替公司说话的。”林知举起授权文件,“也不会要求你们先相信我。”

她把文件放在台边,没有把它递给任何人:“我只要求保留异议。视频、文字稿和提交记录,都不能在复核前被覆盖。”

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冷笑:“你们每次都说复核,最后不还是班组长负责?”

林知看向他:“如果结论已经写好了,就不需要复核。今天我来,就是要求把已经写好的结论暂时停在这里。”

家属席的窃窃私语没有消失,却从对着林知的怒骂变成了彼此确认。有人低声问旁边的人,视频是不是公司早就剪好了。

周骁这时从侧门进来,手里多了一份新的文件。他的脸颊仍然红肿,目光却故意扫过所有人。

“她刚才当众殴打公司人员。”周骁对台上员工说,“这种人出示什么授权,都不能代表调查公正。”

家属席立刻有人转头看向林知:“你打了他?”

“打了。”林知没有回避,“他在监控前强迫证人给空白说明按手印,还辱骂证人。掌掴行为我会单独记录,接受内部处理。”

她把录音笔放在桌上:“但这不影响你们要求公司保留事故材料,也不影响我现在阻止一段未经复核的视频播放。”

周骁冷声道:“你承认自己有暴力行为,还凭什么调查?”

“凭授权文件,也凭你刚才承认正文要等领导定稿后再补。”

周骁的目光顿时沉下去。他没想到那句话已经被林知接进了录音。

沈蓉坐在侧边席位,手指轻轻压着一张流程单,直到纸角被她折出一道白痕。

她没有替周骁说话,只对主持人点了点头:“先暂停播放。”

投影画面黑下去,家属席里爆出一阵更大的议论。

一个年轻女人站起来:“我弟弟死在你们厂里,现在连他最后一天干了什么都要靠你们剪出来给我们看?”

林知转身面对她:“所以我要求先保留原始提交记录。你们可以不同意我的判断,但不能让任何人把异议从材料里删掉。”

她要求工作人员把视频文件、文字稿和上传时间全部导出。工作人员迟疑着看向沈蓉,沈蓉只好点头。

电脑屏幕亮起时,文件夹里出现了三个版本。最上面的成片只有七分钟,另外两个附件却显示在更早时间提交。

周骁伸手去合电脑,林知按住了屏幕边缘:“不要关闭。”

“这只是宣传片素材。”周骁说,“董事长办公室提供的版本,当然以最终片为准。”

“最终片由谁剪的?”

“宣传部门。”

“提交记录显示上传人是董事长办公室。”林知指向屏幕,“这不是同一件事。”

沈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立刻接过话:“办公室只是统一收集材料,剪辑由外部团队完成。”

“那就请把外部团队的原始交付记录一并保留。”林知说,“在记录完整前,任何人不能把这段视频当作事故结论。”

台下有家属问:“那秦芳到底是不是责任人?”

秦芳的肩膀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掐住那张空白说明。

林知没有替她回答:“今天不能下这个结论。她签过什么、看过什么、隐瞒过什么,都要和车间现场记录一起核对。”

这句话没有让秦芳松口气,反而让她脸上的血色更淡。

周骁抓住机会:“听见了吗?她自己都不能证明清白。林组长现在是想先把公司说成有罪。”

“我没有说公司有罪。”林知看向投影幕布,“我只说这段片子不足以证明秦芳有罪。”

家属席的敌意仍在,但已经不再整齐地指向秦芳。台上的工作人员撤下了写有她姓名的责任认定页,改成“相关情况待复核”。

林知让工作人员把撤下定责页写进会议记录,请家属代表现场签字。她不要求他们相信公司,只要他们亲手确认:今天,公司没能播放那份定责结论。

秦芳低声说:“画面里的布景不对。”

林知侧过头:“哪里不对?”

“那不是事故当天的车间。”秦芳盯着幕布,“那块疏散标识,是拍宣传片时才挪过去的。”

“你确定?”

“我每天都在那里。”秦芳咽了下唾沫,“但拍摄开始前,标识已经被搬走了,通道也被堆上了道具。”

林知看向成片的时间信息:“视频显示拍摄当天上午十点十二分。”

秦芳摇头:“不对。布景从前一天晚上就开始搭了,拍摄那天只是补拍人站在镜头里的部分。”

如果秦芳没记错,真正记录布景变化的前夜素材,很可能已被成片整段剪掉。

林知让工作人员打开提交附件,寻找原始拍摄名单。周骁立刻挡住屏幕:“外部摄影师已经离场,追他也没有意义。”

“有没有意义,不由你决定。”

附件里跳出一张交付清单,最后一栏写着摄影师姓名:顾鸣。旁边还有手机号和设备编号。

林知把姓名记进记录,随后问秦芳:“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秦芳低下头,声音几乎被会场里的议论盖住:“我说了,他们会问我为什么还签字。”

林知没有逼她当场解释,只把纸张推回她面前:“那就先把你确定的部分说清楚。”

会场后门有人悄悄关掉了直播设备,周骁拿起手机,快步走向外面。

林知看见他的动作,却没有追出去。她先让总部技术人员远程锁定视频提交记录,再把顾鸣的联系方式抄给秦芳看。

秦芳盯着那个名字,脸色比刚才更差:“别找他。”

林知抬眼:“为什么?”

“他会走。”秦芳攥紧衣角,“就算找到他,你们也未必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会场上方的灯光照在她脸上,照出一种被逼到尽头的迟疑。

林知收起文件:“你可以暂时不相信我,但原片必须先保存。”

顾鸣的工作室在园区外一栋旧办公楼的三层,林知赶到时,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

秦芳站在车旁没有进去,像是只把林知送到了门口。

林知抬手敲门,里面传来拖动箱子的声音。过了很久,顾鸣才把门拉开一道缝。

他先看林知,又看见她身后的总部技术员,脸色明显变了。

“顾先生,我是总部事故复核组的林知。”林知把授权文件递到门缝前,“我们要核对六天前车间宣传片的原始素材。”

顾鸣没有接:“成片已经交付,项目也结了。”

“我们只问原片是否存在。”

“原片有,但不能随便给。”

林知没有逼他让开,而是把会议厅里那份提交附件的复印件放到门边。顾鸣看到自己的姓名和设备编号,手指微微一紧。

“你担心的不是原片。”林知说,“你担心谁会因为原片被追责。”

顾鸣沉默片刻,终于打开门:“只看,不复制。”

工作室里堆着灯架、轨道和硬盘盒,墙上贴着几张集团公益海报。顾鸣把一块银色硬盘放到桌上,却没有立刻接线。

“这件事跟我没关系。”他说,“客户让我拍什么,我就拍什么。”

“那请你先确认,成片是否经过你的授权剪辑。”

顾鸣的脸色更僵:“剪辑不是我做的。”

技术员把成片署名页投到电脑上。片尾写着顾鸣工作室的名称,剪辑栏却只写了“项目统筹”。

林知指向署名:“如果画面被删改,而成片保留你的工作室署名,外界首先会认为删改由你完成。”

顾鸣盯着屏幕,终于把硬盘接上电脑。

文件夹里有六十多个视频片段,时间从前一天晚上七点四十开始,持续到拍摄当天中午。

成片却从第二天上午十点十二分开始,之前的素材全部不见了。

技术员立即创建只读镜像,记录硬盘编号和哈希值。顾鸣站在旁边,几次想伸手,又忍住了。

“我需要你确认两件事。”林知说,“第一,原片是否完整;第二,删减是否经过你本人授权。”

顾鸣低声说:“原片完整。删减不是我决定的。”

“谁通知你只交七分钟?”

他没有回答,手掌压在桌面上,指节慢慢发白。

林知没有催,只把授权文件翻到最后一页:“你可以拒绝回答,但我们会把你的拒绝和署名一并记录。”

顾鸣抬头:“是周秘书的人来拿的硬盘。他说夫人不喜欢通道和那些旧标识入镜。”

秦芳猛地转身看向门外,原本一直低垂的眼睛终于抬了起来。

顾鸣继续说:“拍摄前一天,周骁到过现场,让我们把疏散标识挪走,还说画面要干净,不能让家属看见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知问:“你有没有拍到他说这句话?”

“没有正面拍,但收音应该在原片里。”

技术员在素材中定位到一段十二秒的环境音。画面还是黑的,声音却清楚传来。

“把那块牌子挪开,夫人不喜欢这些入镜。”周骁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响起。

随后是金属架拖过地面的刺耳声,还有一个人问:“通道也要清吗?”

周骁回答:“先按宣传片要求来,出事有班组长签字。”

顾鸣闭上眼,像是在等一句已经迟到的判决。

林知让技术员暂停播放,先保存原始音频和对应时间码。

“我没有想害人。”顾鸣说,“他们说只是拍公益片,没人告诉我会拿来解释火灾。”

“你现在愿意授权总部保存原片吗?”

顾鸣看着自己的工作室署名,终于点头:“愿意,但我要如实写明我没有参与删改。”

林知把授权记录推到他面前,逐项读完后让他签字。顾鸣签下名字,手仍然在抖。

门外忽然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周骁隔着半开的卷帘门喊:“林组长,拿到一段杂音就够了,别把事情扩大。”

林知回头看他:“你刚才说的是谁让你挪标识?”

周骁没有进门,只冷笑了一声:“宣传现场的安排,谁都有可能记错。”

“那就让原片和记录替你记。”

周骁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更快。顾鸣望着他的背影,低声说:“我早知道他们会把责任推给秦芳。”

秦芳一直站在门边。听到顾鸣说责任会被推给她,她仍没替自己辩解,只走进工作室,把卷帘门彻底拉下。

顾鸣疑惑地看她:“还要保存什么?”

“关门。”秦芳说,“这件事不能在外面说。”

林知注意到她的手一直按在外套口袋上,里面像藏着一张折过很多次的纸。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