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男闺蜜忘买药,回家老公烧成火炉,他一句心凉毁十年婚姻
林晚晴是在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回到家的。
她在楼道里掏钥匙时,手机还在不停震动。
男闺蜜周承宇发来三条消息。
“晚晴,我好像又发烧了。”
“药吃完了,你能不能帮我买一盒?”
“我一个人在家,真的有点难受。”
林晚晴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几秒,心里立刻软了下来。
她和周承宇认识十二年,从大学同学到现在的朋友。周承宇这些年谈过几次恋爱,每次分手都要找她倾诉。她也习惯了,只要他开口,自己总会尽量帮忙。
今天下午,周承宇刚被女朋友提了分手,给她打电话时,声音低得像快喘不过气。
“晚晴,你过来陪我坐一会儿吧,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她那时正在陪丈夫贺沉舟参加公司年会。
贺沉舟站在她身边,听见她接电话,脸色当时就变了。
“不是说今晚陪我去见客户吗?”他压低声音问。
“承宇情绪很差,我过去看一眼,很快回来。”林晚晴捂着手机,小声回答。
“你已经答应我了。”
“就一会儿,客户那边你自己先应付一下。”
贺沉舟看了她很久,最后松开了手里的酒杯。
“你每次都说一会儿。”
林晚晴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现在真的需要我。你是我老公,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贺沉舟没有再争,只是点了一下头。
“去吧。”
林晚晴以为他理解了。
她甚至没发现,他后来一个人站在宴会厅边上,替她挡下了好几位客户的询问,也没发现他在夜里十点半就提前回了家。
她赶到周承宇家时,他正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放着两罐喝了一半的啤酒。
“你不是说发烧了吗?”林晚晴皱眉。
“头疼,浑身没劲。”周承宇抬眼看她,声音沙哑,“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林晚晴没接这句话,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确实有点烫。
“体温计呢?”
“抽屉里吧。”
她找了半天,才在电视柜下面翻出体温计。周承宇量出三十八度二,林晚晴赶紧拿出手机,准备点外卖买药。
可这时,周承宇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先别走。”
“我不走,我给你买药。”
“药什么时候都能买。”他抬起头,眼睛有些发红,“我今天真的很难受,你能不能先陪我坐一会儿?”
林晚晴看了眼时间。
已经十点五十八分。
“那你等我十分钟,我下楼买药,很快回来。”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麻烦?”
“我没有这么说。”
“可你一直在看时间。”周承宇松开她的手,苦笑了一下,“算了,你回去吧,别让你老公等你。”
这句话让林晚晴心里一紧。
她在周承宇身边坐了下来。
“行,我陪你把这会儿坐完。你别胡思乱想。”
周承宇没再说话,只是靠着沙发闭上了眼睛。
林晚晴以为他睡着了,便拿出手机,给贺沉舟发了条消息。
“承宇发烧了,我陪他一会儿,晚点回去。”
消息发出去,迟迟没有回复。
她等了二十分钟,又发了一条。
“你先睡,不用等我。”
手机依旧安静。
凌晨一点,周承宇终于睡着了。
林晚晴轻手轻脚站起来,准备出去买药,周承宇却迷迷糊糊抓住了她的衣角。
“晚晴,别走。”
她低头看着他苍白的脸,想起他失恋时说的那句“我不想一个人待着”,到底还是没有挣开。
“我不走,你睡吧。”
这一坐,就坐到了凌晨两点多。
周承宇醒来时,烧已经退了一些。他看见林晚晴靠在沙发上睡着,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外套,忽然低声说:“晚晴,你对我真好。”
林晚晴没听见。
她醒来时已经六点半,第一反应是给贺沉舟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她心里有点发慌,赶紧收拾东西离开。
直到走到楼下,她才猛地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有买药。
药店早就关门了,手机上的外卖订单也一直停留在未支付状态。
她站在街边,犹豫了几秒,想着回家以后再去买。
可她还没走到小区门口,周承宇又打来了电话。
“晚晴,我头还是疼,能不能帮我买点粥?我不想吃外面的东西。”
“承宇,我得回家了。”
“你老公是不是生气了?”
林晚晴沉默。
周承宇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算了,当我没说。你回去吧,我自己想办法。”
林晚晴闭了闭眼。
“你想吃什么?”
“白粥就行,再帮我买点退烧药。”
“好,我买了给你送过去。”
她挂断电话,转身去了附近的早餐店。
买完粥和药,再赶回周承宇家,已经快八点了。
周承宇吃了药,又靠在沙发上跟她说起昨晚的分手。林晚晴听着听着,竟然把回家这件事忘了。
直到上午十一点,她才突然想起贺沉舟。
她赶紧拨电话。
这次电话接通了。
那头很安静,贺沉舟的声音有些哑。
“你还知道打电话?”
“沉舟,对不起,我马上回去。”
“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
“你陪他吧。”贺沉舟停了一会儿,“反正你一直都更顾他。”
林晚晴听出他语气里的冷意,顿时也有些烦躁。
“他发烧了,我总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
“那我呢?”
“你怎么了?”
“没什么。”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阴阳怪气?我和承宇清清白白,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没有怀疑你。”
“那你摆脸色给谁看?”
贺沉舟没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晚晴心里堵得厉害,却又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她把药盒递给周承宇,叮嘱他按时吃药,直到下午三点才离开。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门锁打开的瞬间,她就察觉到了不对。
客厅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餐桌上摆着一碗已经凉透的面,面条泡得发胀,旁边放着一只没有拆封的蛋糕盒。
林晚晴走近一看,蛋糕上用奶油写着几个字。
“结婚十周年快乐。”
她的脚步停住了。
今天是她和贺沉舟结婚十周年的日子。
她竟然完全忘了。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着晚上七点十六分。
她立刻冲进卧室。
贺沉舟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被子,脸色通红。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水,旁边只有两粒退烧药,包装都被撕开了。
“沉舟!”
林晚晴伸手碰到他的额头,指尖像碰到了烧热的铁板。
“你怎么这么烫?你吃药了吗?”
贺沉舟没有回答。
她赶紧找出体温计,测出来的数字让她心里一沉。
四十度一。
林晚晴手都抖了,立刻去拿手机叫车。
“我们去医院,现在就去。”
她扶着贺沉舟坐起来,男人的身体沉得厉害,几乎全靠她支撑。
贺沉舟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她害怕的疲惫。
林晚晴急声说:“你坚持一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贺沉舟盯着她,像是没有听清。
“你……买药了吗?”
林晚晴一下僵住。
她低头看见自己手里攥着的,是给周承宇买的那盒退烧药。
而贺沉舟床头,什么都没有。
“我忘了。”她声音发紧,“我现在就去买,不对,我先送你去医院,药让人送过来。”
贺沉舟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也很短。
“你照顾他的时候,记得买粥,记得量体温,记得陪到他睡着。”
林晚晴张了张嘴。
“我不是故意忘记你的。”
“我知道。”贺沉舟看着她,“你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比责骂更让她难受。
她赶紧扶紧他的肩膀。
“别说了,我们去医院。”
贺沉舟却抬手推开了她。
力气不大,林晚晴还是踉跄着退了两步。
他靠回床头,呼吸沉重,脸上的潮红越发明显。
“你别碰我。”
“沉舟,你现在在发烧,别闹脾气。”
“闹脾气?”贺沉舟低低重复了一遍,像听见了什么可笑的话,“我等了你一天,等你一句解释,等你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结果等到现在,你只觉得我在闹脾气。”
林晚晴眼圈一下红了。
“我真的没想到你会烧这么严重。”
“所以只要我没烧到四十度,就可以继续等,对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贺沉舟看着她,呼吸越来越急,却没有再提高声音。
“十年了,晚晴。”
他指了指床头那只蛋糕盒。
“我下午四点开始发烧,五点给你打过一个电话。你没接。五点半,我自己下楼买药,走到楼下就没力气了,只能又回来。”
林晚晴怔住。
“你给我打过电话?”
“打过。”
“我没听见。”
“我知道。”贺沉舟点头,“你在给周承宇讲他前女友为什么离开他。”
林晚晴的脸色一点点白了。
她想起下午那通电话。
周承宇问她,自己是不是不值得被爱。她当时说了很多安慰他的话,甚至还劝他不要轻易放弃那段感情。
而她的丈夫就在另一边发着高烧,打不通她的电话。
“沉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走过去,想握他的手,“我只是觉得承宇现在需要我。”
贺沉舟没有让她碰。
“那我不需要你。”
“你是我老公,怎么能说这种话?”
“正因为我是你老公,所以我总觉得你会回来。”他声音越来越低,“可今天我终于明白了,你会回来,不是因为你担心我,是因为他那边没事了。”
林晚晴站在床边,手指僵在半空。
贺沉舟抬眼看她,眼神清醒得不像一个高烧的人。
“林晚晴,我心凉了。”
房间里骤然安静。
那句话没有声嘶力竭,也没有摔东西。
可林晚晴却觉得,比任何争吵都重。
她愣愣地站着,忘了按手机,忘了叫车,连呼吸都像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扑过去抓住贺沉舟的手臂。
“你别这么说。我们已经结婚十年了,你不能因为今天一次意外就……”
“不是一次。”
贺沉舟打断她。
“第一次是你在我发烧的时候去陪他喝酒。第二次是我们的纪念日,你替他搬家。第三次是我母亲住院,你说他情绪不好,不能陪我去医院。”
“我以为你都理解。”
“我确实理解了很多年。”
他看着那只写着“结婚十周年快乐”的蛋糕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理解你有朋友,理解你重感情,理解你不想让他失望。后来我才知道,你所谓的理解,是让我一个人把失望咽下去。”
林晚晴眼泪掉了下来。
“我会改。”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可我不想再等你改了。”
这句话落下后,贺沉舟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林晚晴想扶他,他却再次避开。
“你要去哪儿?”
“去医院。”
“我送你。”
“不用。”
“你烧成这样,一个人怎么去?”
贺沉舟停在门口,回头看她。
“现在你知道一个人很难受了?”
林晚晴脸色发白。
她想追上去,却被这句话钉在原地。
贺沉舟拿起车钥匙,走到门边时,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把桌上的蛋糕盒递给她。
“这个给你。”
林晚晴没接。
“我不吃。”
“不是让你吃。”贺沉舟说,“是提醒你,今天是我们结婚十周年。”
他说完,拉开门,自己走了出去。
林晚晴站在玄关,看着他扶着墙慢慢走进电梯,直到电梯门合上,她才猛地冲过去。
可门已经关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盒退烧药,忽然发现药盒底下压着一张小票。
购买时间是下午四点二十七分。
药品名称:退烧药。
购买人:贺沉舟。
他下午曾经自己出去买过药。
可那盒药,最终没能吃完。
林晚晴捏着小票,手指一点点收紧。她突然明白,贺沉舟不是因为一次忘记买药才心凉,而是在这十年里,一次次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却一次次发现自己排在别人后面。
当天晚上,贺沉舟在医院输液。
林晚晴赶到时,他已经退到三十八度左右,靠在病床上闭着眼。
她站在病床边,想说对不起,却发现这三个字太轻了。
“沉舟。”她开口。
贺沉舟睁眼看她。
“我想跟你回家。”
“我不回。”
“那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晚晴,十年不是一场病,输完液就能退烧。”
林晚晴怔怔地看着他。
贺沉舟从床头拿出一份文件,放到她面前。
不是离婚协议,只是一张分居约定。
“我已经和房东说好了,明天搬去公司附近住。婚姻要不要继续,等我们都冷静一个月再决定。”
林晚晴盯着那一行字,眼泪落在纸面上。
“一个月后你会回来吗?”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给我时间?”
贺沉舟沉默了很久。
“不是给你时间,是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他重新闭上眼。
林晚晴没有再纠缠,只把那盒退烧药放在床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时,外面下起了雨。
她站在门口,拿出手机,删掉了周承宇发来的十几条消息。
随后,她拨通周承宇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头立刻传来声音:“晚晴,你终于回我了,我今天好多了,你明天能不能……”
“承宇,以后你的药自己买。”
周承宇愣了几秒。
“你什么意思?”
“我的婚姻快没了。”林晚晴说,“但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丈夫小题大做,是我一直没有分清朋友和家人的位置。”
“晚晴,我只是……”
“我知道。”她打断他,“可你的难受,不该由我的丈夫承担。”
说完,她挂断电话,把周承宇的号码从置顶里移了下去。
一个月后,贺沉舟没有回来。
两个人在那间住了十年的房子里见了一面。
林晚晴把钥匙放在桌上,主动签下了离婚协议。
贺沉舟看着她,眼里有遗憾,却没有挽留。
“你确定吗?”
林晚晴点头。
“确定。”
她没有再说“我会改”,也没有再把责任推给那场高烧。
因为她终于明白,忘记买药只是最后一根稻草,真正让十年婚姻断掉的,是她一次次把丈夫的等待当成理所当然。
贺沉舟拿走了自己的东西。
临出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餐桌。
那里没有蛋糕,也没有冷掉的饭。
只有一张被压平的小票,安静地躺在桌面上。
林晚晴没有追出去。
她知道,药可以重新买,烧可以慢慢退,可一个人的心一旦凉透,就不是一句“对不起”能够捂热的。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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