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国庆长假还没过完，娱乐圈就接连传出两条让人心里发紧的消息。一条是永别，一位64岁的功夫演员在凌晨突然走了，家人说完全“毫无预警”。另一条是揪心，63岁的越剧名家何赛飞，腰伤严重到必须让人搀扶才能站住，却硬是在舞台上撑了整整165分钟，谢幕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10月5日凌晨3点多，香港。何麦在家中因突发心脏病离世，享年64岁。这个名字可能很多人听着陌生，但脸一定熟。《醉拳2》《跛豪》《逃学威龙2》《新最佳拍档》，这些港片黄金时代的经典里，都有他的身影。一个英国人，长着一张洋面孔，却是实打实的洪拳传人。
何麦14岁那年看了李小龙的电影，从此迷上中国功夫，一个人跑到香港闯荡。1987年抵港后，正好赶上刘家良筹拍新戏，在拍《醉拳II》的时候正式拜师，成了刘家良的入室弟子，也是“黄飞鸿第五代传人”。
一个英国人，把洪拳练到精通，粤语说得溜得不行，这事放在今天看都挺传奇。刘家良的遗孀翁静晶在社交平台证实了死讯，用“毫无预警”来形容这场噩耗，说何麦是刘家良“最忠心的徒弟”。
家人发的讣告里有句话让人印象很深，“他出生于英国，却有一颗中国心”。
那边是永别，这边是揪心。国庆当天，何赛飞发了一段视频，笑着祝大家节日快乐，也回应了外界最关心的事，她的腰伤。她说恢复得挺好的，让大家别担心。
但了解情况的人都知道，这个“挺好的”背后有多不容易。何赛飞的腰腿伤是多年老毛病，早年拍戏坠马导致脊椎骨裂，加上舞台上大量跪、蹲和长时间站立的动作，旧伤反反复复。
就在9月25日晚，她领衔主演的央华版话剧《日出》在上海收官。165分钟的演出，全程没有中场休息。她几乎全程需要人搀扶，但硬是一场没落。谢幕的时候，她泪洒舞台，向观众作揖致谢。
同台演员后来说了一句话：“因她的坚持才成就了今年巡演的收官之战。”
今年63岁的何赛飞，远不只是《大宅门》里的杨九红，也不只是越剧舞台上的名角。今年她干了不少事，每一件都跟“戏”有关。5月，她出了人生第一本书《春江花月：赛飞随感录》。
在新书分享会上，何赛飞跟作家毛尖对谈，聊的是“戏剧美就是中国古典美”。后来她跟作家艾伟直播，看到自己当年演《大观园》里林黛玉的旧照，现场就唱了一段《黛玉葬花》。艾伟听完直说：和以前没差别。
何赛飞自己也说了一句挺实在的话：演了四十年别人，终于写了一回自己。
即便腰伤缠身，何赛飞也没真正闲下来。年初的湖南戏曲春晚上，她和京剧名家王珮瑜搭档，用越剧和京剧两种唱腔演绎了《沁园春·雪》，还担任了晚会的“新春赏戏人”。
她还一直关注戏曲行业的发展。今年中央多部门联合印发了《戏剧振兴三年行动计划》，何赛飞接受采访时说，这份计划为中国戏曲指出了一条“守正创新”的新路，她表示未来会继续为戏曲奔走。
10月1日那条视频里，何赛飞笑得挺开心。但了解她的人都明白，这个在舞台上站了大半辈子的人，是把最好的状态留给了观众，把伤痛留给了自己。
何麦走了，带着他对中国功夫一辈子的热爱。何赛飞还在，带着她放不下的舞台。一个用拳脚在银幕上留下了印记，一个用嗓音和身段在舞台上撑着。
两条消息赶在同一个假期传出来，让人不由得感慨，那些陪伴过无数人的老面孔，确实在慢慢变少。何赛飞说过，戏比天大。希望她这次能好好养伤，身体养好了，戏才能一直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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