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刷手机刷到一条动态,差点以为自己点进了哪个越野俱乐部账号。结果定睛一看,是胖东来创始人于东来——10月5日在河南,他带着老婆马丽、公司二把手关娜,还有好几个管理层女员工,直接钻进泥坑里玩越野。
照片里没一个人干净,满脸泥、满身泥,笑得比逛超市促销还开心。我第一反应不是“老板好疯”,而是想起自己以前公司团建:去个农家乐都得假装高兴,拍完照嗓子都笑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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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5日这天,河南有网友发图爆料,说在现场碰见于东来带队玩泥坑越野。不是摆拍,不是开业仪式,就是纯纯下场撒欢。于东来本来就爱越野,这回不是自己一个人疯,是把身边人全喊上了。妻子马丽在旁边,关娜也在,公司里好些管理层女员工跟着,衣服裤子全是泥点子,有人头发都贴脑门上了,但合影的时候一个个咧嘴大笑,没人端着“高管架子”。
爆料的人原话挺实在:于东来这人就有种魔力,能让家人和高管甘愿放下身份,去蹭一身臭泥味。他觉得,别看就是玩泥巴,这恰恰说明胖东来的人不是“上班演员工、下班做自己”,而是老板先活成了人样,团队才敢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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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传开,评论区立马炸了。一边人说:你看,这才是老板带队伍,不整那些喝酒敬酒、喊口号的破团建,泥里滚一圈,感情比开十次例会都近。另一边人直接皱眉:成年人谁真愿意浑身臭泥?高管跟老板,那是能随便说“我不去”的关系吗?
有网友说得挺扎心:在职场里,老板跳泥坑,你不敢站岸边;老板说“都来啊”,你再嫌脏也得迈腿。这不是团建,这是服从性测试。哪怕你心里想的是“我刚做的美甲、我这条裤子三百块、我下班还要接孩子”,只要老板在泥里招手,你就不敢不笑。
更尖的评论直接点名:于东来天天讲“让员工真开心”,可要是员工其实不想玩泥,却为了不让老板扫兴、不影响印象分,硬着头皮跳下去,那这“真开心”不就变味了?嘴上自由,身体诚实,泥点子糊脸的时候,谁知道是不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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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挺胖东来的人也没闲着。有人回:别啥都往PUA上靠,人家老板自己掏钱、自己爱玩,又没让收银大姐停班去越野,参与的全是管理层,都是能拍板“我不去”的人。再说了,胖东来啥样企业?带薪假、委屈奖、不加班、春节关门、员工受气了公司撑腰,这些年福利摆在那,你非说关娜她们是被逼的,那才是先入为主。
还有铁粉更直白:只要胖东来继续把顾客当人、把员工当人,老板带人滚泥坑我也信是自愿。你公司团建是“不去扣绩效”,人胖东来是“不想去就在车上吃西瓜”,能一样吗?
说实话,这事吵成两派,根子不在“泥巴”本身。根子是咱们被烂团建搞怕了。普通打工人的团建啥样?周六大清早集合,去景区走流程,中午吃桌菜还得让新员工敬酒,下午破冰游戏输了的表演节目,晚上写朋友圈“收获满满、团队凝聚力拉满”。你脚起泡了不敢说,娃发烧了不敢退,因为主管一句话:不积极,就是态度有问题。
所以一看于东来满身泥,有人羡慕,有人警惕。羡慕的是“原来老板也能这么不装”;警惕的是“别又被话术洗了,权力差面前哪有真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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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把这事掰开了看,参与的人确实不是基层员工,是马丽、关娜和多名管理层。管理层啥概念?关娜本来就是胖东来二把手,能陪老板去泥地,也能在会上跟老板拍桌子。她们要真不想去,理由现成:“下午有供应商对接”“门店复盘没看完”“我感冒了”。于东来再随性,也不至于把二把手按泥里。
而且胖东来这套文化,不是10月5日突然长出来的。早在很多年它就搞过“员工不想上班就别来”“结婚不用随礼、红白事公司给标准”“被顾客骂了先安抚员工”。这种企业里,管理层的选择权,确实比普通公司大得多。你不能拿自己被强迫加班的经验,直接套到胖东来高管身上,那叫“用自己的职场创伤代入别人的公司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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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反过来说,支持者也不用把事说太满。老板个人爱好=集体活动,这边界永远敏感。于东来喜欢越野,没问题;于东来带高管越野,也没问题;但只要照片流出去、网友看见“全员笑”,外界就一定有人问:她们是真笑,还是职业笑?这就不是胖东来能拦住的,因为职场里“上位者一动手,下位者先琢磨立场”是普遍人性。
所以这事最值钱的一句话其实是:好公司不是老板爱啥全员爱啥,而是——老板可以去泥坑,员工可以说“我去岸边给你拍视频”。前者有自由,后者也有自由,才叫文化;前者冲进去,后者不敢不动,那就叫权力。
我看那组照片,于东来笑得眼睛都没了,马丽也笑,关娜脸上泥都盖住口红了还比耶。你要我说真相?我不敢拍胸脯说“全自愿”,也不敢顺手扣“服从测试”的帽子。更可能的版本是:老板张罗,几个人真爱凑热闹就跟了,几个一般喜欢的想着“反正平时于哥对人不错,陪他疯一次咋了”,但没有人因为“不去就被调岗、被穿小鞋”。这叫熟人圈子里的松动,不叫职场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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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小看这点区别。很多公司团建最恶心的地方,不是活动土,是“不参加有代价”。胖东来要是真做到了“不去也没事、去了也不立山头”,那泥坑就是泥坑,不是考场。
网上现在两极:一边把于东来捧成“中国最懂人的老板”,一边把泥坑说成“新式画饼”。都太急了。胖东来当然有它的好,也当然不是乌托邦。于东来也是人,爱越野、爱出片、爱带自己人疯玩,和“永远理性、永远不越界”的圣人两码事。
对员工来说,这事该学的不是“我们也去泥里打滚”,而是问问自己公司:我想不去的时候,敢不敢说?对老板来说,也别光看胖东来照片帅,就学“带团队滚泥”——你没那套休假和奖金底子,别人跟你滚完泥,回头还得填加班单,那叫受罪,不叫团建。
10月5日这场泥坑越野,说白了就是一群有点话语权的人,陪一个真性情的老板撒了次野。它证明不了胖东来完美,也证明不了高管可怜。它只把一句话摊开给所有人看:团队感情从来不是“全员必须一样疯”,而是“你疯你的,我嫌脏我可以递毛巾,谁都不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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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更多公司能懂这个,团建就不用写“收获满满”的朋友圈了。大家该爬山爬山,该回家接娃接娃,老板在泥里喊一声,有人回“哥你悠着点”,这就够了。
别把泥巴神化,也别把权力吓成鬼。满身泥的人里,有没有真开心?肯定有。有没有“算了陪陪他”?也会有。成年人世界本来就这样——只要不扣钱、不穿小鞋、不记仇,陪老板滚回泥,也算一种人情味。
我昨天看到照片笑了一下,不是笑他们脏,是笑:原来超市老板也能不像老板。这就够这篇写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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