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樊振东外，又有2名运动员回应退役：一个坦然，另一个心酸

现在中国体坛最顶尖那批人，有个特别反常的现象：有人还在拿冠军，金牌还热乎，却已经开始认真想离开。

不信？把三位顶流在这个奥运周期的三句话放一起看。

第一句，樊振东在德国杜塞尔多夫观光巴士上，对老将波尔说：“结束职业生涯时，我希望大家记住我是一个好人，一名好球员。”

第二句，徐嘉余刚在杭州亚运会拿下三连冠，面对镜头却叹气：“现在对我来说，能站上赛场就算胜利，其他的都是额外褒奖。”

第三句，32岁的汪顺带着2021年奥运金牌重返东京水上运动中心，站在泳池边说：“不知道还会不会以运动员身份再回到这个场馆。”

这三句话，放在全网狂欢、“老将不死”的报道里，很扎眼。为什么站得越高的人，反而越早想退路？很多人鼓吹“再战洛杉矶”，但我从他们回应里听到的不是口号热血。

今天抛开金牌滤镜，只看这三位顶级运动员心里怎么想——樊振东是从容，徐嘉余和汪顺，一个说不出的难受，一个向年龄认了。

先说樊振东。很多球迷把他在巴黎周期前后的低调解读成“状态下滑”或“心灰意冷”，我不认同。我觉得他是这批顶尖运动员里，把“职业生涯”和“个人人生”分得最清醒的一个。

那个场景我印象很深，波尔带樊振东坐观光巴士，像闲聊一样问他，结束生涯时希望被怎么记住。樊振东没说“我要拿多少大满贯”，而是给了个很朴素的回答：“每位球迷都认为我是一个好人，一名好球员。”

更有意思的是，翻2019年旧报道，樊振东那时就说过希望自己有很长的职业生涯，还拿身边的波尔举例，说“年头长才能成为传奇”。

看出区别了吗？别人是被年龄和伤病推着走，到悬崖边才慌忙想退役；樊振东不躲不慌，从几年前就按自己的剧本想大结局。他想的不是“我还能打几年”的倒计时，而是“我以什么姿态谢幕”。

说白了，他现在的从容，是因为握着人生主动权。这种状态，正好和后面两位站在门口张望、在退役边缘反复拉扯的老将形成强对比。

樊振东是个参照物，有他在前面比着，才能看懂徐嘉余和汪顺心底那种沉重。

相比樊振东的通透，徐嘉余的处境，说实话最让我揪心。

今年10月5日采访里，徐嘉余坦言自己其实做好了随时退役的准备。虽然嘴上说会为洛杉矶奥运全力以赴，但那句“能站上赛场就算胜利，其他都是额外褒奖”，直接把一个顶尖运动员的脆弱掀开给大家看了。

要知道，去年9月，他在亚运会男子100米仰泳中游出51秒98夺冠。这是什么概念？亚运三连冠！这是他个人亚运第12金，也是中国代表团该届亚运的第10金。

看客为这第12块金牌狂欢，我却觉得背后是极折磨人的拉扯。外行看热闹，觉得徐嘉余成绩还在，还能统治仰泳池，凭什么退役？但懂竞技体育残酷性的人知道，困住他的从来不是肉体，而是心理。

那是“看不见的疾病”。东京奥运会期间，他的心理状态一度严重影响发挥。

据多家媒体报道，徐嘉余在东京奥运会预赛后因胃溃疡老毛病发作，出现胃痛呕吐、被轮椅推出场外。

他本人也说，胃部反映着他的情绪和心态。换句话说，心理高压未必直接造成呕吐，却会加重胃病，形成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消耗。

我身边至少两三个在省队待过的朋友，都经历过类似崩溃，那是一种看到泳池就想逃的恐惧。

外人看的是金牌，内里全是深不见底的消耗。最心酸的是：成绩明明还在，人却已经在精神上疯狂找退路；卡在“还能游”和“不想游”中间，比直接因伤退役更痛。

有成绩，却再也不敢、也不想把自己逼到“非拿冠军不可”的绝境，这难道不是竞技体育对人性最极致的压榨吗？

如果说徐嘉余是心理在报警，那汪顺面对的，就是最纯粹、最冰冷的生物学规律。

32岁，在游泳这个极吃青春饭的项目里，已经不是老将，是活化石。前段时间他回到东京水上运动中心，带着2021年奥运金牌在泳池边拍照。

当他说出“不知道还会不会以运动员身份再回到这个场馆”时，很多人觉得可惜，我反倒觉得，这是一种极强大的坦然。

这种坦然，是身体教他认清的现实。汪顺自己举过一个很具体的例子：以前年轻，练得再累，睡一觉力量就长出来，体力立马恢复；现在呢？睡醒了依然全身酸痛。

以前周一到周六高强度训练都能硬扛，现在实测下来，练到周三，周四身体就直接宕机，根本练不动。

除了身体，还有心理重塑的漫长阵痛。2021年东京奥运会夺金后，他经历了一两年的极度迷茫，天天自我怀疑。但他最终选择的是“接受现实，继续往前走”。

更关键的是，“接受现实”从普通人嘴里说出来叫躺平，但从一个曾站上世界之巅的奥运冠军嘴里说出来，分量重若千钧。这意味着他要在心里彻底杀死那个曾经战无不胜、恢复力惊人的自己。

退役对他来说，绝不是某天一拍脑袋的突然决定，而是像温水煮青蛙，慢慢接受恢复变慢、接受成绩必然波动、接受自己在这个泳池里再也不是最快的那条鱼。

这是最平静的一条路，但也最需要直面衰老的勇气。

回头看这三位顶级运动员的选择，我心里很复杂。他们开始频繁提退役，这件事本身，甚至比退役这个动作更值得深思。

必须承认，他们的退役从来不只是个人私事。从大局看，现在中国游泳队很大程度上还在靠老将死死撑场面。

徐嘉余在男子仰泳上的统治力，汪顺在混合泳上的全能，看看现在的梯队建设，年轻一辈里短期内根本找不到能填补这个巨大真空的人。他们真退了，接力项目怎么办？金牌任务怎么办？

但换个维度，这些国宝级运动员能在成绩依然不错时，公开、坦然地思考退役，绝对是大好事。

为什么？因为这说明我们的运动员终于不再被“唯金牌论”彻底绑架。他们不再是毫无感情的夺金机器，开始正视自己的心理疾病，正视机体的自然衰老，开始为自己往后几十年的漫长人生做调整。

现在的局面是：樊振东还在按自己构思的剧本稳步走；徐嘉余在巨大的心理疲惫中还没敢彻底停下；汪顺拖着32岁的身体也还在水里咬牙坚持。

大家觉得呢？当老将们纷纷开始给自己找退路时，是我们该恐慌青黄不接，还是该庆幸他们终于活成了“人”？欢迎在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