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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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所有人都在看她，但她没有哭，连眼圈都没红。
她端起桌上加了冰的柠檬水，走到陈嘉树面前。
他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她什么都没说，手腕一翻。
“哗——”冰水顺着他的额头、鼻梁往下滴落，洇湿了白衬衫。
全场死寂。
沈念微听见自己发出平稳的声音。
“陈嘉树，既然你觉得恶心，就该早点清空回收站。留着这些，别人会以为你对我念念不忘。”
说完她拎起包，挺直脊背走了出去。
走廊的尽头是露台。
沈念微走过来，从包里摸出打火机，手抖了好几次，都没点燃薄荷烟。
五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就钢筋铁骨。
可陈嘉树轻飘飘的一句“恶心”，差点让她溃不成军。
这时，身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抽走了她指尖的烟。
沈念微动作一顿，抬起头，陈嘉树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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