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天3箭齐发！王毅外长斩钉截铁，中方态度坚决，敌国条款不可删改

文|避寒 编辑|避涵

过去这不到一周的时间里，中日之间在联合国舞台和北京会客厅都发生了几件直接相关的大事。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联大一般性辩论上公开喊话，要求删除《联合国宪章》中针对二战战败国的"敌国条款"。

中方没有拖，也没有绕弯子，前后五天之内连出三张牌，从外交部发言人到王毅外长本人，再到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口径高度一致：条款不可删改，日方必须正视历史。

这篇文章就把这五天的三次表态拆开讲清楚，顺便说说为什么中方这次表态比以往更硬。

起点在纽约，高市早苗自己点的火

9月22日晚上，高市早苗在第81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上发表演讲，公开要求"尽快删除"《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她给出的理由是：日本已经加入联合国70年，一直作为"和平国家"坚持"专守防卫"政策，对国际社会贡献巨大，所以要恢复"荣誉和尊严"。

她同时提出安理会改革刻不容缓，暗示现有五常结构只反映1945年的国际局面，不符合现代现实。

联大一般性辩论是各国领导人每年最正式的国际发言场合，日本首相亲自上阵、点名要求删除涉及本国的宪章条款，这不是即兴发挥，而是经过内阁和外务省反复推演的既定动作。

所谓"敌国条款"，指的是《联合国宪章》第53条、第77条和第107条，是1945年二战胜利国为约束德、意、日三个法西斯轴心国而专门设置的制度安排。这些条款允许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在必要时对"敌国"的侵略行为直接采取军事反制，无需事先经过安理会授权。

高市早苗在联大捅出这个话题，等于主动把问题摆到了全世界面前。

她这一手打出来，本意是要借势推进安理会改革议题，顺便为日本摆脱战败国身份找一个国际讲台。她没料到的是，中方的反应比她想象中更快、更密、也更硬。

第一箭：外交部直接定调，一句话把三个关键词点全了

9月23日，北京外交部例行记者会。有记者当场提到高市早苗在联大的发言，发言人郭嘉昆的回答没有留任何转圜余地。郭嘉昆明确指出，今年是联合国成立81周年，也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

当年日本是以承认军国主义罪行、接受《联合国宪章》全部内容为前提才加入联合国的。"敌国条款"是重要制度安排，旨在防止法西斯主义、军国主义再度对国际和平与安全构成威胁，时至今日仍然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这段回应里有三个关键词值得单独拎出来说。

第一个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

中方刻意把这个纪念年份摆到最前面，是在提醒整个国际社会：日本今天还能坐在联合国大会的席位上，前提条件之一就是接受东京审判的结论，接受自己作为战败国的历史定位。想要删掉"敌国"二字，就等于想要绕开当年那场审判。

第二个是"承认军国主义罪行"。

郭嘉昆用的是"承认"两个字，意思很明白，日本当年不是被动接受，而是主动签字画押承认过的。现在高市早苗想推翻这个前提，就是在挑战自己国家当年的国际承诺。

第三个是"现实意义"。

这四个字在外交辞令里不是随便用的措辞。中方没有说这个条款"仅具历史意义"，也没有说"象征意义"，而是用了"现实意义"，这不是一个躺在故纸堆里的条款，而是一个今天依然可以启动、依然可以援引的工具。

第二箭：王毅外长会见岩屋毅，不见高市派的人，只见反战派的人

9月28日，北京。王毅外长会见了日本前外相、现任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岩屋毅。

中日关系自高市早苗涉台言论之后持续低温，中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日本国会议员级别的政治人物进行正式会谈，日本共同社形容这次高规格接待"实属罕见"。

关键在于，中方选择会见的不是高市内阁的现任官员，而是日本国贸促这个民间友好团体的会长，并且特别是岩屋毅本人。

他是日本政界公认的对华温和派，前任会长河野洋平更是以直面侵略历史、反省军国主义著称的政治老人。换句话说，中方这一次是绕开了高市政权，专门找日本国内的理性力量对话。

王毅外长在会谈中讲的话，不是外交辞令那种打太极的调子，而是直白到近乎严厉，他讲了几层意思。

第一层，是从河野洋平说起。

王毅外长特意提到，这位国贸促前任会长是"一个有良知的政治家，敢于直面日本过去的黑暗历史，勇于反省军国主义的侵略罪责"。

这句话表面上是在表彰河野，实际上是在给当下的日本政坛立一个参照系：什么样的政治家才是中方愿意打交道的，什么样的态度才是中方认可的。

第二层，是把今年摆到了历史的坐标上。

王毅外长直接点出："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日本再次面对历史的拷问。"后面接的话特别关键：如果日本不愿汲取历史教训，挑战战后"和平宪法"，甚至企图为侵略历史翻案、替战争罪犯招魂，日本就无法面对世界，更谈不上开辟未来，也难以有未来。

"难以有未来"五个字，放在正式外交会见的发言里，等于把话说到了底。这不是威胁，而是一种警示：日本今天在国际社会的地位和空间，是建立在战后秩序之上的；想要拆掉这个秩序的地基，日本自己也坐不稳。

第三层，是直接给出中日关系的三个优先级。

王毅外长说，对日方而言，"紧迫的是尽快纠正本国领导人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言行，重要的是在历史问题上采取正确的态度，根本的是形成客观理性的对华认知"。

"紧迫的"针对的是高市在涉台问题上的危险言论，要求立刻改正；"重要的"针对的是靖国神社、历史教科书等老问题；"根本的"针对的是日本整个国家战略层面对华定位的扭曲。

值得注意的是，王毅外长在会谈中没有点名高市早苗，而是用"本国领导人"来指代。到了9月30日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发言人在回答涉日问题时，连"日本政府"都不用了，直接改称"日本执政当局"。

称呼上的这个变化非常细微，但传递出来的意思是清晰的：中方不再把现任日本当局当作稳定、理性的对话伙伴。

第三箭：孙磊在联大当场答辩，把高市的辩词彻底顶回去

9月28日这一天，纽约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即将收尾。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在最后关头起身，行使答辩权，专门针对日方关于"敌国条款"的发言作出回应。这是中方在联大这个最高级别的多边讲台上，正面对高市提议说"不"。

孙磊讲得非常清楚，他说，《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仍具有重要现实意义，不容删改。

他特别强调，相比日方怎么说，国际社会更应该关注日方怎么做。日本自称"和平国家"坚持"专守防卫"，但现实中正在加速扩充军力、谋求修改"无核三原则"、企图在台海问题上插手，这些动作本身就说明条款的现实约束价值并没有消失。

日本代表当场起身反驳，搬出的说辞是：联大1995年决议和2005年世界首脑会议成果文件都认定"敌国条款"已经过时；中方当年也投了赞成票。他的意思是：你们当年同意过，现在为什么又反过来？

这里有一个关键事实需要点清楚。1995年的那份联大决议确实使用了"已经过时"的表述，也确实表明有意启动修宪程序，但那份决议本身不是宪章修正案，它只是一份表达意向的政治文件。

真正要删除"敌国条款"，必须按照《联合国宪章》第108条的程序走——联大三分之二多数通过，加上包括五个常任理事国在内的三分之二会员国各自依宪法程序批准。任何一个常任理事国不同意，这件事就办不成。

中方当年投票赞成的是启动讨论的意向，不是无条件删除。从1995年到现在，情况已经发生了明显变化：日本政界近年来反复出现否认侵略历史的言行，防卫预算连年突破，"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这种直接涉及中国主权的言论从在野党讲到了首相嘴里。

在这样的背景下，中方重新强调条款的现实意义，是对条件变化作出的回应，不是朝令夕改。

三箭合在一起看，中方这次的态度为什么比以往更硬

把这三次表态连起来看，可以看出一些比过去不太一样的东西。

一个是节奏变了。

过去中方对日本的类似挑衅，通常是外交部口头回应一下就过去了。这一次从9月23日到9月28日，五天之内三个层级、三个场合、口径高度统一，这种节奏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另一个是对象分得越来越清楚。

中方这一次明显区分了两类人：一类是以高市早苗为代表的、挑战战后秩序的政治势力，被定性为"日本执政当局"，是批评和警告的对象；另一类是以河野洋平、岩屋毅为代表的、坚持历史反省和对华友好的政治力量，是中方愿意继续对话的对象。中方不是不愿意和日本谈，而是要和"对的人"谈。

还有一个变化是把问题拉到了国际法层面。

以往批评日本的历史问题，中方更多是从道义、从中日双边关系的角度切入。这一次直接搬出《联合国宪章》第53、77、107条，把日本的言行放在国际法的框架下重新审视。

这种做法的好处是：它不再是中日之间的旧问题，而是整个战后国际秩序的现行规则。谁想删掉这几条，就是在动战后秩序的根基。

高市早苗在联大上提出删除"敌国条款"，本意是为日本争取一个"摆脱战败国身份"的国际政治身份，顺便为修改和平宪法、扩大军力铺路。

但从这五天中方的三次表态来看，这个想法并不现实。联合国宪章的修改程序决定了这件事在实际操作上几乎走不通，只要中俄任何一方不同意，程序就卡死在那里。

"敌国条款"本身是不是一个条款的问题，背后是战后国际秩序是不是还作数的问题。中方这次把话说死——这是不可删改的。传递出来的意思很明确：战后秩序这件事，中国不会让步；对日本挑衅行为的回应，也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停留在口头抗议。

对日本来说，接下来真正需要考虑的，不是怎么继续推动删除"敌国条款"的提案，而是要不要听进去王毅在9月28日那场会见里说的那三句话——紧迫的、重要的、根本的，到底该怎么做。

本文核心事实参考以下权威媒体公开报道： 1.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网站：《王毅会见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岩屋毅》，2026年9月28日。 2. 观察者网：《中方重申："敌国条款"，不容删改》，2026年9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