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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4日,巴西大选首轮结果出炉,迎来大爆冷。
弗拉维奥以约47%的得票率领先,卢拉以约45%紧随其后。
两人差距不到两个百分点,均未过半,被迫进入第二轮对决。
面对弗拉维奥步步紧逼,卢拉阵营强硬发声,要求调查美国干预本次巴西大选的相关嫌疑。
可第二轮要赢,光靠“告美国”这张牌恐怕远远不够,这次卢拉还能稳住局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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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输了只是表面,真正问题显露
这次结果之所以让卢拉难受,并不只是因为弗拉维奥多拿了一点选票。
而是因为这个差距背后,暴露出了执政阵营更加棘手的问题。
此前多项民调没有拉开明显差距,是因为不少人觉得,卢拉能始终保持优势。
可是实际计票结束后,弗拉维奥不仅拿到了第一名,而且领先卢拉超过2个百分点,直接改写了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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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右翼现在不光想保住原来支持自己的人,还想把中间选民也拉过来。
不过我觉得更关键的是,比起那些政治上的事情,选民现在更关心钱够不够花,出门安不安全。
由于巴西政府在9月,下调了2026年经济增长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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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前的2.3%降至2.0%,2027年预期也降至2.3%,卢拉原本可以用经济成绩为自己加分的空间明显变小。
与此同时,巴西公共债务已经超过GDP的82%。
高利率、家庭负担以及治安问题,都成为选民在投票时不得不考虑的现实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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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认为,不能简单把弗拉维奥首轮领先,解释成博索纳罗家族突然卷土重来。
更准确地说,这里面有一部分是右翼基本盘回归,也有一部分是对现政府不满意的选票在集中。
这个变化,才是卢拉真正需要警惕的地方。
可国内的选票之争还没结束,美国使领馆的一项决定,又引出了新的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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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拉为硬气发生,要求调查美国介选
就在第一轮投票前两天,美国驻巴西大使馆及领事机构宣布暂停领事服务,美方给出的理由是安全问题。
10月2日,巴西联邦警察也展开了搜查,查了美国驻巴西的使领馆到底有没有受到安全威胁。
但警方随后说,当时还没找到证据证明这些威胁确实存在,也没查出涉案人员跟犯罪组织有明确联系。
偏偏在这个敏感节点上,卢拉竞选团队向巴西最高选举法院提出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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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求调查美国暂停领事服务是否存在政治动机,以及是否与巴西总统选举受到外部影响存在关系。
而我们说到美国与巴西大选的关系,就绕不开弗拉维奥这个人。
弗拉维奥与美国保守派保持密切联系,而且他的竞选路线明显强调加强与美国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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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特朗普政府此前又通过关税、制裁等手段向巴西政府施压。
这让卢拉完全可以把选举,包装成一道巴西到底要不要进一步向美国靠拢的选择题。
但有一个细节更加值得注意,特朗普这一次并没有像外界预想的那样公开为弗拉维奥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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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看起来对卢拉有利,可实际上也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美国因素虽然能够帮助卢拉稳住一部分主权议题支持者,却未必足以扭转整个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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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更关心物价、债务和治安的中间选民来说。
华盛顿有没有伸手,可能远没有自己的生活有没有变好来得直接。
可我觉得,这些不满一旦反映到选票上,卢拉要面对的,就不只是首轮输赢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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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如果卢拉只是输掉总统选举的首轮,事情还没有到最危险的程度。
可是10月4日的国会选举结果,也让巴西政治版图明显向右移动。
弗拉维奥所在的自由党,在参议院和众议院都拿到更大的席位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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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参议院席位从15席增加到28席,众议院预计拿到121席。
这样一来,即便卢拉10月25日实现逆转,他未来面对的也很可能是一个更加难缠的国会。
这样的结果,其实比首轮输掉2个百分点更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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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总统大选赢了,只能说明谁住进总统府。
而真正决定一个政府能不能把政策推下去,还要看国会愿不愿意配合。
要是右翼在巴西国会的优势更大了,卢拉就算连任,日子也未必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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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自己是左翼,国会里却是右翼说话更管用,这样的局面实在尴尬。
反过来,弗拉维奥一旦赢下总统选举。
又拿到国会更强的支持,他推动自己的财政、治安以及对外政策就会容易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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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也是为什么,巴西这一次大选不能只理解为,卢拉和弗拉维奥两个人的个人对决。
它实际上,是在决定整个国家未来几年向左还是向右。
因为从现在市场的反应来看,已经提前给出了答案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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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5日,首轮投票结果公布后的第一个交易日,巴西股市大涨,基准股指一度涨了超过7%,雷亚尔也明显升值。
投资者看好弗拉维奥的领先,觉得他如果上台,政府花钱可能会更谨慎,改革也更容易推得动。
可市场看好对手,卢拉也不能坐着等,想在下一轮扳回来,还得争取中间选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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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拉已经开始变招
第一轮结果出来以后,卢拉阵营没有继续沉浸在美国干预这一条线上,而是迅速向中间选民靠拢。
据路透社报道,卢拉正在考虑如果成功连任。
让现任副总统、政治立场相对温和的杰拉尔多·阿尔克明担任财政部长。
希望借此向市场和中间选民释放更强的财政稳定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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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个动作非常有意思,因为它实际上承认了一个事实,单靠左翼基本盘,已经不够支撑第二轮胜选。
与此同时,弗拉维奥也在争取第一轮被淘汰的候选人支持。
目前已经有右翼政治人物罗纳尔多·卡亚多、罗梅乌·泽马等人向弗拉维奥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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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首轮投票形成的右翼优势,存在进一步扩大的可能。
可是另外一些候选人并没有马上表态,这也说明第二轮仍然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拉票战。
更值得注意的是,巴西的投票制度本身也让这场决战存在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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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至70岁的公民,原则上有投票义务。
因此两名候选人争夺的并不只是少数积极参与政治的人,而是一个非常庞大的选民群体。
所以我认为,首轮没有投给两人的选票,在第二轮就成了双方必须争取的关键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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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弗拉维奥虽然领先,但不能提前庆祝。
卢拉虽然落后,却绝没有被判出局。
不过对卢拉来说,这场选举关系到的,恐怕不只是能否再当一届总统,还有着更深层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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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拉坦言处于危险处境
卢拉今年80岁,这次参选本身就是一次非常特殊的选择。
他争取的是第四个非连续总统任期,而对一个已经走过几十年政治生涯的老人来说。
下一次再等四年,并不是一句卷土重来那么简单。
更何况,卢拉和博索纳罗家族之间的政治恩怨,从来都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选举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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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卢拉击败雅伊尔·博索纳罗重新回到总统府。
此后,雅伊尔因试图推翻2022年大选结果、策划政变而被巴西法院判处27年3个月刑期。
如今他的儿子弗拉维奥代替父亲走到总统候选人的位置上,这让2026年大选带着一种延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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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卢拉担心败选后万劫不复,并不是说他一输,就一定会坐牢。
他更担心的,是丢了总统的位置,能护着他的政治力量就会减弱,跟别人谈条件的筹码也会变少。
连带着过去愿意跟着他走的盟友,还会不会继续支持他,也得打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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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失去权力,不等于过去已经结案的官司就会重新判他有罪。
这些案子不能因为换了总统,就想怎么判便怎么判。
可巴西左右两派斗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少互相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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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一旦换了人掌权,旧案可能再被翻出来讨论,新争议也可能被追着查。
到时候,过去的事该由谁负责,恐怕又会成为双方争斗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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