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问我家境,我老实交代外婆摆摊、外公捡废品,惹得全员哄笑;直到家属郊游那日,老板对着外公恭敬喊老师,还主动抢着搬凳子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家里父母是普通上班族,外婆常年在菜市场摆摊卖小菜,外公平时会出门捡废品补贴家用。”

部门团建饭桌上,我如实回答老板随口抛出的家境提问。

话音刚刚落下,圆桌周围此起彼伏的笑声立刻响了起来。

周围同事交头接耳,有人掩住嘴角,有人低头憋笑,一道道带着戏谑的目光全部落在我的身上。

那顿饭余下的时间,我全程如坐针毡,只觉得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以为这件事会随着饭局散场就此翻篇。

万万没有想到,半个月之后的公司家属郊游活动,一场更加猝不及防的场面正在等待着我……



团建聚餐结束,晚上散席的时候,饭店门口晚风卷着路边的尘土吹过来,我跟在一群同事身后,脚步拖得很慢。

席间哄笑的那一幕,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口。

我没有撒谎,我说的全部都是家里真实的状况,可实话讲出口,换来的却是满堂戏谑。

张雯走在我身侧,胳膊轻轻撞了撞我的肩膀,脸上挂着一副半开玩笑的神态。

“知夏,真没看出来,你家里长辈过得这么辛苦啊。”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旁边两三个同行的同事听得一清二楚,“平时看你穿戴都挺正常的,完全想不到外婆还要摆摊,外公还要出去捡废品。”

我侧过头看她,喉咙发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我不想贬低外公外婆,也不想顺着她的话自嘲,只能勉强扯了扯嘴角。

“长辈就是闲不住。”我简短回了一句。

站在不远处的刘凯听见对话,转过头凑过来。

刘凯在部门里面一向爱攀比各家条件,平时聊天总免不了提起自家父母的生活,言语之间总带着几分优越感。

“捡废品补贴家用,那家里经济条件压力不小吧。”刘凯抱着胳膊,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动,“要是手头紧张,公司里面偶尔有加班补贴,你可以多报点加班,多少能多挣一点。”

这番话听上去像是好心劝慰,可字里行间的打量,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明白。

老板陆景明站在饭店大门台阶下方,正在和几个部门主管交代后续的工作安排,并没有参与我们这一小圈人的闲谈。

饭局之上,当所有人哄笑起来的时候,陆景明本人并没有出声大笑,他只是安安静静坐在主位,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态。

当时场面嘈杂混乱,我心绪慌乱,来不及细细琢磨他那一眼到底是什么意味。

分开各自回家,那一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反复回想饭桌上的每一个细节,我不断反问自己,是不是我不该那样直白说出家里的情况。

可转念一想,家境从来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外婆凭双手摆摊卖菜,外公捡废品,没有偷没有抢,我没有道理为此感到羞愧。两种念头在心里来回拉扯,一整晚睡得极浅。

第二天回到公司工位,刚坐到椅子上,我就察觉到办公室氛围的微妙变化。

我所在的部门一共十二个人,开放式办公区,工位彼此挨得很近,一点小声的交谈都能够扩散开。

我刚把电脑开机,就听见斜后方两个同事压低声音说话,字眼断断续续飘进我的耳朵,菜市场,摆摊,捡废品,几个词反复出现。

只要我起身去茶水间接水,路过的同事就会下意识朝我看过来,有的人眼神好奇,有的人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没有人明目张胆当众欺负我,没有难听的辱骂,但是这种无处不在的窃窃私语,这种若有若无的打量,比直白的争吵更让人难受。

张雯丝毫不懂得收敛,隔三差五就要拿这件事出来打趣。有时候部门午休,大家围坐在一起点外卖闲聊家庭琐事,她就会把话题绕到我的身上。

“知夏,你外婆菜市场生意最近怎么样?会不会菜价不好做?”

每一次她开口,周围就会响起几声低低的附和笑声。

每一次遇到这种场面,我都只能硬着头皮应付过去。我试过转移话题,试过淡淡敷衍,可架不住对方一次又一次主动提起。

有一回开会结束,办公室的人差不多都走完,只剩下我和陆景明两个人。

我收拾桌上的笔记本,他站在旁边整理文件。

我心里闪过一丝念头,我很想知道,那天团建饭局,在所有人哄笑的时候,陆景明心里面到底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他到底也跟着看不起我的家庭,还是仅仅作为旁观者冷眼旁观。

可上下级的距离横在那里,我没有胆量开口去问。

陆景明神色和平常没有两样,看不出喜怒,他交代了两句项目进度,便转身离开办公区。

他从头到尾,没有对那天饭桌上发生的事情,做出半句评价。

这个疑问,就这样埋在了我的心底。我完全猜不透这位老板真实的想法。



下班之后,我坐公交去往外公外婆居住的老小区。

我的父母常年在外地工作,我大学毕业来到这座城市打拼,大部分空余时间,我都会过来陪伴两位老人。

老小区楼龄很老,楼道墙壁带着斑驳的痕迹,没有电梯,我一步步爬上四楼,还没有掏出钥匙,门里面就传来外婆说话的声音。

推开门,扑面而来一股晒干的纸壳子的味道。

客厅靠墙角的位置,整整齐齐码放着压扁的纸箱,塑料瓶洗干净沥干水分,分门别类装进大号编织袋。

外公正戴着一副老花镜,坐在小凳子上面,把纸板按纹路折叠压实。

外公顾慎之已经六十七岁,头发大半花白,脊背微微有些弯,手上布满厚厚的老茧。他身上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布外套。

外人看见这一幕,第一反应都会觉得这个老人生活拮据,必须依靠捡拾废品维持生存。

可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外公早年有一份稳定的工作,退休之后退休金足够支撑老两口舒舒服服过日子,银行里面还有一笔早年攒下的存款,完全不需要依靠卖废品换钱过日子。

我不止一次劝过外公,不要再出门到处捡拾这些东西。

“外公,家里钱够用,你不用天天出去捡这些,风吹日晒的,多辛苦。”我把背包放到沙发上,蹲在他旁边开口劝说。

外公手上动作没有停下,指尖捋平一块褶皱的纸板。

“我在家闲不住,出去走一走,顺带捡点。扔在路边也是浪费,收起来还能物尽其用。”他语气平平淡淡,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外婆苏桂兰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水珠。外婆六十四岁,性格爽直泼辣,说话嗓门大,每天天刚蒙蒙亮,就要推着小推车去往菜市场占摊位,售卖自家地里种出来的各类小菜。

“你外公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劝不动。”外婆擦干净手上的水,走过来。

“我摆摊也不是差那点卖菜钱,天天待屋子里面坐得浑身难受,出去摆摊和街坊邻里聊聊天,日子过得舒坦。”

外婆的小菜摊,卖的都是她自己在城郊一小块自留地种出来的青菜、萝卜、小葱,挣得不多,图的就是一份热闹充实。

晚饭是外婆亲手做的家常菜,简单的两素一荤。

吃饭的时候,外公吃完饭,从抽屉里面取出一个封皮泛黄磨损严重的厚笔记本。本子边角已经卷翘,纸张微微发黄。他习惯性翻开,低头一页页慢慢翻看。

我曾经好奇,问过他本子里面记的是什么。

外公合上本子,随手锁进书桌的抽屉。

“一些旧东西,没什么好看的。”

他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把我的好奇心挡了回去,从来不许我翻开翻阅。

那本旧笔记本就像一个谜,安安静静锁在抽屉深处。

我不知道里面记录的究竟是往日的日记,还是别的什么内容。

外公很少主动说起年轻时候的经历,每当我们聊起过往岁月,他总是三言两语草草带过,不愿意细说。

我坐在饭桌边上看着他锁好抽屉,心里面生出一团疑惑。

外公身上藏着很多我不完全了解的过往,他明明有着退休金,存款充足,却始终保持这种在外人眼里窘迫节俭的生活习惯。

我心里有一份难以言说的纠结。

我理解外公外婆的喜好,尊重他们过日子的方式,打心底心疼两位长辈。可职场那些同事并不了解内情,他们只会凭着眼睛看到的表象下判断。

只要有人看见外公捡废品,看见外婆守菜摊,就会顺理成章给我们家贴上贫穷的标签,团建饭局上面的哄笑,就是最鲜活的例子。

我害怕,如果公司里面其他人亲眼见到外公外婆的模样,上次团建的难堪,会再一次重演。



一周之后,部门工作群发布通知,公司要组织全员家属郊游活动。

活动选在城外一处郊野公园,公司承担场地和部分吃食,鼓励所有员工尽量带上自家家属一同参加,行政还要统计报名名单,上报参与的家属人数。

消息弹出来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往下沉。

办公室瞬间热闹起来,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大家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互相商量准备带什么家人过来。

“我打算带我爸妈过来,我爸还说要带上钓鱼竿。”

“我家小孩早就盼着出来玩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出来放放风。”

不少同事言语之间,会顺带炫耀几句自家父母的爱好、穿戴,家里的生活条件。

张雯拿着表格挨个工位收集报名信息,一路说说笑笑走到我的工位面前,手里捏着打印出来的登记表。

“林知夏,你准备带谁参加家属郊游?父母在外地,是打算一个人过去,还是把家里长辈带过来?”张雯抬眼看向我,语气带着看热闹的意味。

周围两三个同事听见问话,纷纷停下手上的工作,侧过头等待我的回答。

我手指攥紧鼠标,脑子飞快转动。

我的父母远在外地,短时间赶不回来。

如果参加,我唯一能够带来的亲人就只有外公外婆。可是一想到外公捡废品、外婆摆摊的外在模样,想到团建饭桌上那一片哄笑声,我心底本能生出抗拒。

我实在不敢想象,当部门一众同事亲眼看见拎着废品、常年守菜摊的两位老人,现场会是何等局面。我很有可能再次沦为整个公司的谈资。

我敷衍应付过去,告诉张雯我还没有确定,晚一点再上交报名表。

下班回去老房子,晚饭过后,客厅的吊灯散发暖黄的光线。

外婆正坐在沙发上面整理她摆摊要用的布袋子,听见公司家属郊游这件事,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郊野公园?听别人说起过那个地方,花草多,空气也好,我想去逛逛。”外婆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外公,“老头子,咱们跟着知夏一块去玩玩好不好。”

外公一开始是拒绝的。

“公司里面年轻人的活动,咱们两个老家伙凑过去,格格不入,就别去凑热闹了。”外公摇了摇头,他向来不爱往人多的集体场合扎堆。

外婆不依不饶,在旁边不停念叨,难得有出门散心的机会。外婆一辈子守着菜摊,平日里除去菜市场和家里,很少有机会去郊外游玩。

看着外婆满心期待的样子,我到了嘴边拒绝的话,又硬生生咽回肚子里面。我没有办法开口扫老人的兴。

几番来回劝说,外公最终松口答应下来。

“行吧,那就去一趟。”外公点头。只是他说,出门要带上自己那把跟随多年的折叠小马扎。

那把凳子用料厚实,外表老旧,表层油漆大块剥落,平时外公出门散步、去郊外,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累了随时可以坐下来休息。

夜里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安。

一边是外公外婆真切想要出游的心愿,一边是我对于职场流言的恐惧。两种情绪反复撕扯我的内心。

我一遍遍设想各种各样的场面。

设想郊游草坪之上,同事看见外公外婆之后窃窃私语;设想有人认出,这就是我饭桌上提起的摆摊外婆、捡废品外公,新一轮的嘲讽就此爆发。

我甚至脑补出,老板陆景明看见两位老人之后,脸上露出尴尬或者轻视的神情。

我完全预判不到,郊游那天等待我的究竟会是什么。



距离家属郊游还剩下三天,办公室关于郊游的讨论热度越来越高。

张雯对这件事抱有极大的好奇心,一直记挂我的报名表,隔一天就过来工位追问一次。

“知夏,想好了没有,到底带不带家属?不会真打算把你摆摊的外婆带过来吧?”张雯半开玩笑,声音没有压低,办公区不少人听得清清楚楚。

旁边的刘凯嗤笑一声接话:“要是长辈过来,咱们倒是可以开开眼界。”

几声嬉笑响起来,我的胸口一阵发闷,一股火气往上涌。我强压住心底翻腾的愤怒,脸上尽量维持平静。

“长辈想出来散散心,过来看看也没什么。”我语气不重,没有顺着他们的玩笑自嘲,也没有和他们爆发争吵。在办公室公开起冲突,最后只会落得一个脾气不好的评价,得不偿失。

张雯见我没有接梗,觉得没什么趣味,转身去到下一个工位收集信息。

我坐在工位,指尖捏着笔,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划出一道道杂乱线条。

我内心十分憋屈,外公外婆本本分分过日子,没有任何过错,仅仅是生活方式朴素,就要拿来成为办公室众人消遣说笑的谈资。

中途我去会议室送一份文件,刚好撞见陆景明。他手上拿着文件夹,准备去往另外一个楼层。

“郊游的准备差不多了,到时候好好放松。”陆景明停下脚步,随口叮嘱一句,神态和往常办公的时候一模一样,平和克制,看不出任何特殊情绪。

我仔细盯着他的眉眼,试图捕捉一丝一毫的线索。我想看一看,他是否还记得团建饭局那一段对话,是否对我的家庭条件留有什么别样看法。

可他的表情滴水不漏,我什么都看不出来。仿佛半个月前那一顿团建饭桌上发生的插曲,在他心里面已经彻底翻篇,不留半点痕迹。

回到老房子,我私下和外公外婆念叨郊游当天的穿戴。

“那天公司人多,你们尽量穿一身干净体面一点的外套。”我委婉提醒。

外婆满口应承,说会提前把衣服洗干净。

唯独外公,对于携带那一把老旧折叠小马扎这件事寸步不让。

“公园草坪的椅子不一定够,凳子我必须带上,走累了,我随时能坐。”外公态度很坚决。

我盯着那把漆面斑驳的折叠凳子,心底生出一丝莫名的不安。我不知道这把旧凳子对于外公来说,是不是藏有什么特殊意义。

外公走到哪里带到哪里,视若寻常,可在外人眼中,这又会是另一层家境贫寒的佐证。

我反复琢磨,老板陆景明是真的全然遗忘团建饭桌上的事情,还是一切都藏在心里面,不动声色,等待郊游这一天。

无数个疑问盘旋在我的脑海,没有任何一个问题,能够得到解答。

郊游活动当天,大清早我就起床收拾东西。

我往双肩包里面塞纸巾、湿巾,另外拎上两大袋子零食和瓶装饮用水,准备带给外公外婆。

公司统一租下几辆大巴车,全部员工在大厦楼下集合,集体出发前往郊野公园。

大巴车厢里面吵吵嚷嚷,到处都是同事聊天说话的声音。

不少人已经带上自家的孩子,还有部分员工的家属也跟着一同上车。

一路上,同事之间不停聊起自家家属。有人聊起父母的爱好,有人展示手机里面家人的照片,互相攀比的意味隐隐约约流淌在车厢空气之中。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脑袋靠在车窗玻璃上面,看着窗外道路两旁飞速向后退去的树木。我的精神全程紧绷,心里沉甸甸的。

大巴一路行驶,终于抵达郊野公园。

大片开阔平整的大草坪铺展开,周边种满茂密树木,公园里面到处都是出来游玩的游人。

公司包下草坪的一块区域,已经提前摆放好长条桌子,堆放饮料水果。

各家的家属陆陆续续从大巴上面走下来,大部分家属衣着光鲜得体,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

我下了大巴,站在草坪入口位置,目光不停穿梭在涌动的人群之中。



我和外公外婆提前约好,他们自己坐公共交通直接来公园,不和大部队一起,在这片草坪碰面。

我心里一直在祈祷,最好能够晚一点,再晚一点,不要让我的同事第一时间就看见两位老人。

陆景明已经抵达草坪,正陪着自家孩子玩耍,时不时停下来,和到场的员工家属握手寒暄应酬,处理公司的人情往来。

部门里张雯、刘凯一干同事也已经散开,各自陪着自家过来的亲人说笑。

我一边应付身边同事偶尔抛过来的闲聊搭话,一边不停朝着公园入口方向张望,焦急等待外公外婆的身影。

我完全不知道,下一刻,当外公外婆出现在视野之中,等待我的,究竟是新一轮的嘲弄,还是别的完全不一样的局面。

大巴车停靠在郊野公园的停车场,各家的家属三三两两往下走,我提前和外公外婆约好,让他们直接到公园的大草坪和我汇合。

我拎着两大包零食与饮用水,在人群缝隙里来回张望,终于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慢慢朝这边走来。

外婆挎着布包,外公手里拎着折叠小马扎,两人走得不快,身影在熙攘人群里面不算起眼。

我快步迎上前,正准备接过外公手中沉重的凳子。

不远处陪着自家孩子说笑的老板,目光无意扫到这边,脚步骤然顿住。

他撇开身边一众公司管理层,快步朝着我们这个方向径直冲了过来。

我愣在原地,完全猜不透老板突如其来的举动究竟意欲何为。

他越过站在一旁的我,身子微微前倾,伸手一把抢过外公手中那把老旧的折叠凳子。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原地。

大巴车停靠在郊野公园的停车场,各家的家属三三两两往下走,我提前和外公外婆约好,让他们直接到公园的大草坪和我汇合。

我拎着两大包零食与饮用水,在人群缝隙里来回张望,终于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慢慢朝这边走来。

外婆挎着布包,外公手里拎着折叠小马扎,两人走得不快,身影在熙攘人群里面不算起眼。

我快步迎上前,正准备接过外公手中沉重的凳子。

不远处陪着自家孩子说笑的老板,目光无意扫到这边,脚步骤然顿住。

他撇开身边一众公司管理层,快步朝着我们这个方向径直冲了过来。

我愣在原地,完全猜不透老板突如其来的举动究竟意欲何为。

他越过站在一旁的我,身子微微前倾,伸手一把抢过外公手中那把老旧的折叠凳子。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原地。

周围原本嘈杂喧闹的草坪,有一小块区域正在悄然安静下来。不少员工和家属都留意到老板反常的行动,一道道视线齐刷刷朝我们这边投射过来。

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预想过的局面全部脱离,没有任何一件事按照我之前的猜测上演……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