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男子年轻外形出众,先后经历三段婚姻,三任妻子样貌、能力都很出众。几段婚姻全部走向离婚。步入暮年之后,他独自居住,身体病痛缠身,回望过往,生出满心悔意。晚辈承担起赡养义务,看着老人的处境,让人唏嘘不已
第一次上门拜访,儿媳错把五十八岁的公公唤作爷爷。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脊背,手中拄着拐杖。苍老的模样远超实际年龄。家里长辈提起,大半衰老来自一辈子不停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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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期的公公相貌周正,村里开拖拉机,手里有收入。第一任妻子是邻村远近闻名的姑娘。媒人牵线促成姻缘。日常相处,他说话哄人时甜言蜜语,发生矛盾言语又格外伤人。女方长期承受委屈,下定决心回娘家坚决离婚。公公两度上门接人都被拒之门外。嘴上放出狠话,转身结束第一段婚姻。
二十六岁离婚过后,没过多久,经人介绍认识在供销社上班的第二任妻子。女方长相温婉耐看。他频繁送上小礼物,猛烈追求打动对方。婚后二人踏实攒钱盖新房,孩子顺利降生。外出跑运输接触各色人等,花边流言慢慢传到家中。妻子拿着传闻质问,全部被他否认。流言持续不断,争吵一次次上演。妻子心冷,带着年幼的孩子返回娘家。几番挽留无果,第二段婚姻画上句号,这个孩子,就是文章作者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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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岁,公公结识镇上开理发店的第三任妻子。女方比他小十二岁,打扮时髦,在当地很惹眼。旁人都不看好这段关系。女方看中他懂得体贴人。追求阶段,每日送早饭,到店里帮忙干活。生日出手购置贵重金饰。女方被这份热情打动选择结婚。婚后家里收拾得干净整洁,两人出门如同年轻情侣。
婚后两年,旧态再次显现。暧昧短信被妻子发现。各类说辞用来搪塞解释。女方没有歇斯底里争吵。悄悄盘掉经营的店铺,钱款妥善保管,收拾行李直接回娘家。公公站在门外反复承诺自己会彻底改变。屋内传来回复,前两任分开前,听过一模一样的保证。离婚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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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曾经的女性,离婚之后各自开启属于自己的人生。第一任远嫁外地不再回乡。第二任也就是婆婆,独自抚养儿子长大,不再涉足婚姻,晚年帮晚辈照看小孩,闲暇散步打牌,日子过得松弛安稳。第三任去往省城创业,经营美容院,生活过得富足。
公公留在老房子独自生活。六十八岁那年摔过一次,腿脚行动更加不便。儿子出钱聘请钟点工,每日上门做饭打扫。子女隔一段时间才会抽空过来探望。
一次家庭探望,院子里晒着太阳的老人主动开口,向儿媳吐露心声。感慨自己这一生过得失败。曾经拥有三段姻缘,没有留住任何一个伴侣。年少行事太过糊涂。话音落下长长的叹息。感叹年轻的时候总觉得一切都还有机会。等到年岁已高,才发觉很多事情再也无法挽回。
夕阳落在老人身上,拐杖撑住摇晃的身体,孤单的影子拉得很长。婆婆谈及过往,没有满腔怨恨。年少受过的委屈随时间慢慢淡化。心中看得通透。她看透前夫心智始终不成熟,追求风花雪月,不懂烟火日子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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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尽到该尽的责任。会炖上他爱吃的红烧肉,托丈夫送去。计划天气回暖,接老人到家中小住几日。血缘割不断,过往对错已经翻篇,只希望老人晚年能够安稳度日。身边不少普通人,都能从这个故事里面看见现实婚姻的缩影。很多人一时贪恋新鲜感,忽视朝夕相处的陪伴。等到岁月流逝,才看清自己丢掉的是什么。
半生热闹繁华,终究换不来晚年身边的陪伴。人生走过的每一步,结果都要自己亲身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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