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当全班面讥讽我妈不敢来开会,我直接免提回拨,听筒里瞬间传来最高规格发布会播报,全场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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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笔头砸在讲桌上,弹起来,滚到我脚边。

班主任吕永刚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袁雪风,你妈到底来不来?是不敢来,还是根本没把你当回事?”教室里有人笑。

我攥着手机,指头僵硬。

母亲早上发来一条短信,就六个字:任务中,别拨视频。

我拨了三次,前两次无人接听。

第三次,我按下免提。

嘟声响到第七下,电话通了。

听筒里传出的,不是我妈的声音。



01

班会课定在周五下午最后一节。

吕永刚走进教室时,手里夹着一沓成绩单,脸色比往常沉。

他扫了一圈,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停,没说话,先让各组发单子。

我数学考了138,全班第三。

卷子传到我手里,我没翻开。

同桌徐景天凑过来瞄了一眼,啧了一声,说这次题目这么难你还考这么高。

我没接话,把卷子塞进抽屉。

吕永刚敲了敲讲台。

“家长会下周三晚上六点半,所有人必须到。父母至少来一个,不接受爷爷奶奶代替。”他顿了顿,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

“个别单亲家庭,别跟我找理由。孩子是你的,你自己都不上心,还指望谁上心?”

教室里静了两秒。有人扭头看我。我没动,笔尖抵着草稿纸,慢慢画了个圈。

“袁雪风。”吕永刚喊我名字。

我站起来。椅子腿蹭着地面,声音刺耳。

“你妈这次能来吗?”

“她出差。”我说。

“又出差?”吕永刚笑了一声,嘴角往上提了提,眼睛没笑。

“上次期中家长会也是出差,上上次月考还是出差。你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全年无休?”

“她工作比较特殊。”

“特殊?”他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咣的一声。“什么工作能特殊到连孩子家长会都不来?你爸呢?”

我喉咙紧了紧。“我爸不在了。”

教室里有人吸了口气。

吕永刚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板回去。

“那更该你妈来。单亲家庭更要配合学校工作,你回去跟她说清楚。”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放学后我去办公室交作业,门虚掩着,听见吕永刚在打电话。

“徐总你放心,名额的事我心里有数……对,就那个助学金,肯定给景天留着……哎呀客气什么,你上次帮的那个忙我心里记着呢。”

他抬头看见我,挂了电话,脸色不太好看。“有事?”

我把作业本放桌上就走了。

走出办公楼时天已经暗了,路灯刚亮,昏黄的光打在地面上,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

我掏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条消息:家长会下周三,能回来吗?

过了十分钟,她回了一个字:难。

我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最后锁屏,把手机揣进兜里。

晚上到家,外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音量开得很大。她耳朵不好,我喊了两声她才扭头。“回来啦?饿不饿,锅里有粥。”

我说吃过了。

她又问家长会的事,我说明年就高考了,最后一次家长会。

外婆把电视声音调小,说要不我去吧,我跟你老师说。

我说不用,您身体不好。

外婆叹了口气,没再坚持。

她不知道我母亲具体做什么工作,只知道是“给国家做事”。

家里没有一张母亲穿工作服的照片,她的书房常年锁着,我从小到大进去过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邻居问起来,外婆就说儿媳妇在外地研究所上班,具体研究啥也说不清楚。

我回房间关上门,翻开数学错题本,看了半天一道题也没做进去。

脑子里全是吕永刚那句“是不敢来,还是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我把笔放下,从书包夹层里摸出一张折了角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手机号码,备注是“周姐”。

母亲去年留给我的,说紧急情况可以打。

什么算紧急情况?我一直没打过。

窗外刮起了风,楼下的电动车警报器响了两声又停了。我关了灯,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02

第二天早自习,吕永刚又提了一次家长会的事。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签到表,挨个问过去。

问到苏雨萱时,她笑着说爸妈都来。

吕永刚满意地点点头。

走到我面前时,他停下来。“袁雪风,你妈那边说好了吗?”

“还在协调。”

“协调?”他提高了声音,前排几个同学抬起头。

“这是学校统一安排,不是跟你商量。下周三晚上六点半,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家长必须到场。”

我攥着笔,指节发白。“她工作确实走不开。”

“什么工作能比孩子重要?”吕永刚把签到表往我桌上一拍。“你妈是不是在哪个超市上班?请个假有那么难?”

有人笑出声。

我听见徐景天在后面跟同桌嘀咕了一句什么,同桌捂着嘴。

我没回头,只是把签到表拿起来,写了个“袁”字,笔尖顿了一下,又划掉了。

“我回去再联系她。”

吕永刚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苏雨萱从前排扭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转回去了。

中午吃饭时我一个人坐在食堂角落。

苏雨萱端着盘子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她犹豫了一下,说袁雪风你别往心里去,吕老师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

我说没事。

“你妈妈……真的来不了吗?”

“嗯。”

她没再追问,低头扒了两口饭,又说:“要不我让我爸跟吕老师说一声?我爸跟学校有点关系。”

我摇头。“不用,谢谢。”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坚持。吃完饭她先走了,我坐在那儿把剩下的半碗饭一口一口吃完,饭已经凉了,吃着没什么味道。

下午放学,我去校门口药店给外婆买降压药。

排队时手机震了一下,母亲发来短信:下周三有个重要会议,我尽量安排。

你先跟老师说一声,实在不行让外婆去。

我回:外婆血压高,别让她跑。

母亲隔了很久才回:好。

我拿着药往家走,路过小区门口的水果摊,摊主老远喊我,说小袁你妈回来了吗?

我说没呢。

他说你妈可真忙,一年到头见不着人。

我笑笑,没解释。

晚上外婆做了红烧肉,我吃了两碗饭。

她坐在对面,一边给我夹菜一边念叨,说隔壁张奶奶的孙子今年考上重点大学了,摆了十桌。

又说你妈也是的,再忙也得管管你。

我说妈有她的难处。

外婆不说话了,低头扒饭。

吃完饭我洗碗,外婆在客厅喊我,说电视里在放一个什么科技新闻,问我知不知道。

我擦了手出去看了一眼,屏幕上一群穿白大褂的人站在一个巨大的机器前面,记者在介绍什么“重大突破”。

我扫了一眼,没在意,转身回了厨房。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妈站在一个很高的台子上,下面全是人,她拿着话筒在说话。

我想喊她,嗓子发不出声音。

醒来时枕头湿了一块,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03

周三家长会前的最后一次班会,吕永刚把话说得更重了。

“我最后强调一次,明天晚上的家长会,父母必须到场。谁家来不了,提前跟我说清楚,我单独找孩子谈。”他站在讲台中间,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袁雪风,你家长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我站起来,教室里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我母亲……来不了。”

“来不了?”吕永刚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撑在我桌沿上,低头看着我。

“我上周就跟你说了,你说协调。周一问你,你说尽量。现在都周三了,你跟我说来不了?”

“她确实有重要工作。”

“什么工作?”他的声音越来越响,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脸上。“你妈在哪儿上班?说出来,我打电话给她领导,我亲自跟她领导请假。”

我没说话。吕永刚直起身,冷笑了一声。“我带了这么多年学生,什么借口都听过。你妈是不敢来吧?觉得孩子成绩一般,来了丢人?”

“不是。”

“那是什么?”他转身走回讲台,拿起手机冲我扬了扬。“你现在给你妈打电话,免提打开,我跟她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工作这么了不起。”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徐景天在后面小声说了句“打啊”,被旁边的人拽了一下袖子。

“打。”吕永刚把手机举到我面前。“你要是不打,这周你就站到教室后面上课,什么时候你妈来了什么时候回座位。”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前排苏雨萱回过头,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别跟吕老师硬来。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吕永刚手里的手机。

“好。”我说。

我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翻开通讯录。

母亲的常用号码排在最上面。

我按下去,嘟嘟声响了很久,没人接。

吕永刚嗤笑一声,正要说话,我挂断,又拨了第二次。

还是没人接。

“看见了吧?”吕永刚转向全班,“有些家长就是这样,嘴上说忙忙忙,其实就是不把孩子当回事。”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通讯录最下面有一个号码,备注只有一个字:周。母亲去年给我的,说紧急情况可以打。我拇指悬在上面,犹豫了两秒。

然后我按了下去,顺手点开免提。

嘟,嘟,嘟。

电话接通前的等待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一声,两声,三声。

吕永刚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嘴角挂着冷笑。

第五声,第六声。

我的手心在冒汗。

第七声响到一半,电话那头咔嗒一声,通了。

04

接通后那头没有立刻说话。

先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像是很多人走动,还有低沉的广播声,听不太清。

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压得很低:“你好,哪位?”

不是我妈。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周姐,母亲的工作助理。我只在去年母亲手机落家里时跟她通过一次电话。

“周姐,是我,袁雪风。”

“雪风?”她的声音明显紧了紧。“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打这个号码?”

“我……”我看了一眼吕永刚,他皱着眉头盯着我的手机。“我有点急事找我妈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背景音里隐约有人在说“准备上场了”。

周姐的声音更低了:“雪风,你妈妈现在没法接电话。她在台上,非常重要的事。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转告她。”

吕永刚在旁边冷笑了一声,嘴型像是说了句“装什么装”。我没理他。

“周姐,你能不能让我妈跟我说一句话?就一句。”

“雪风,真的不行。”周姐的声音里带着为难。“她现在正在……”

她话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扩大的声音,像是手机被举到了某个扩音设备附近。

一个字正腔圆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清晰得像是打开了电视新闻联播。

“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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