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摘要： 9月24日，中秋佳节前夕，泰州医药高新区（高港区）清逸心理发展中心组织“雨后阳光——计生特殊家庭心理援助项目”中秋活动，来自凤凰、明珠、寺巷、野徐四个街道的154位成员，在南京澜青国际旅行社的全程接待下，走进扬州大明寺与馥园，观赏“千秋粉黛”非遗演出，度过了一个温暖而从容的中秋。
9月24日，中秋。扬州大明寺的银杏还没黄，风里带着初秋的凉意。
早上八点多，四辆大巴车陆续停在了大明寺停车场。车门打开，下来的人戴着统一的小红帽，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有人互相搀扶，有人笑着打招呼。这是泰州医药高新区（高港区）清逸心理发展中心组织的“雨后阳光——计生特殊家庭心理援助项目”中秋活动，来自凤凰、明珠、寺巷、野徐四个街道的154位成员，分乘四辆车抵达扬州。
南京澜青国际旅行社承接了此次活动的全程接待。导游胡导站在大巴车旁，手里举着一面小旗，等大家聚拢后，她先说了一句：“今天不赶路，咱们慢慢走。”
这句话，是整趟行程的基调。
一
第一站是扬州大明寺。
大明寺位于蜀冈中峰，是扬州最古老的寺庙之一。鉴真大师曾在此住持，欧阳修、苏轼都曾在此留下足迹。寺内古木参天，平山堂、鉴真纪念堂、栖灵塔依次排开，台阶不少，但坡道也算平缓。
胡导没有急着带大家去主殿。她先领着队伍在寺前广场上站定，指了指不远处的栖灵塔：“那座塔是扬州的地标，登塔可以看扬州全景。今天咱们不登塔，就在下面看看，拍拍照。”
有阿姨问：“不上去吗？”
胡导笑了笑：“今天人多，塔上台阶窄，咱们不挤。想拍照的，在这儿拍，角度最好。”
队伍里没有人反对。大家三三两两散开，在塔前合影。有人掏出手机拍塔，有人拍花坛里刚开的桂花，有人拉着老姐妹在“大明寺”三个字前面站定，让胡导帮忙按快门。
胡导帮一对老夫妻拍完照，又叮嘱了一句：“台阶多，上下慢一点，不着急。”
二
从大明寺出来，大巴车转场去馥园。
馥园在扬州个园旁边，是一处小剧场，以扬州美女为主题，把扬州曲艺与非遗展演糅在一起。工作人员提前把154个座位分成了四个片区，按街道落座，每个片区有志愿者和工作人员照应。
演出开始前，胡导在过道里来回走了两趟，确认每个片区都有人引导，然后退到最后一排，站定。
第一个节目是国风舞蹈《清风徐来》。舞台上灯光暗下来，一束追光打在中央，演员身着青白色长裙，水袖轻扬，动作不急不缓。
台下很安静。
接着是扬州弹词《悠悠运河柳》。琵琶声起，唱腔软糯，讲的是运河边的故事。有阿姨轻声跟着哼，有人拿出手机录音。
原创舞蹈《竹石图》上场时，舞台背景换成了水墨竹子。演员的动作干脆利落，有几分“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意思。台下有人小声说：“这个舞好看。”
二胡独奏《扬州小调》和《赛马》是整场最热闹的节目。《赛马》的旋律一响，台下有人跟着打拍子，有人轻轻点头。胡导站在后排，看到前排一位大爷闭着眼，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
杖头木偶《嫦娥奔月》是中秋应景的节目。木偶在演员手中灵动地翻转、腾跃，嫦娥的衣袖飘起来的时候，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古风歌曲《长安三万里》、乐器演奏《盛世国乐》、扬州清韵《声声慢》依次上演。最后一个节目结束时，全场鼓掌。有阿姨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胡导，冲她点了点头。
三
演出结束后，大家在馥园门口集合。
胡导数了数人数，四个片区依次报数，154人，一个不少。她这才松了口气，招呼大家上车。
回程的路上，车厢里比来的时候安静了不少。有人靠着座椅闭眼休息，有人翻看手机里刚拍的演出视频，有人小声聊着天。
坐在第三排的一位阿姨忽然开口：“胡导，今天这个演出真好看。”
胡导从前排回头：“喜欢就好。”
“那个木偶戏，嫦娥奔月，我小时候看过，几十年没看了。”阿姨说，“今天又看到了。”
胡导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另一位大爷接过话头：“今天不累。走的路不多，坐的时候多。”
“对，今天就是让大家轻松一点。”胡导说。
四
下午四点多，四辆大巴车陆续回到泰州。四个街道的成员分别在各自的集合点下车，志愿者和工作人员在车门口一一搀扶。
胡导站在车门旁，跟每一位下车的人说“慢一点”。有位大爷下车后，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辛苦你了，姑娘。”
胡导摆摆手：“不辛苦，应该的。”
等最后一位下车，车门关上，车厢里空了下来。胡导靠在座椅上，拿出手机，给公司管家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泰州团已安全返回，154人，全部送达。”
然后她翻出今天拍的照片，选了几张发在群里。有一张是大明寺塔前的合影，小红帽们在镜头里笑着；有一张是馥园门口大家排队上车的背影；还有一张是散场后，几位阿姨在剧场门口互相整理帽子。
五
这场中秋活动，不是一次普通的旅游。
“雨后阳光——计生特殊家庭心理援助项目”服务的，是一群经历过特殊家庭变故的人。清逸心理发展中心组织这次活动，是想让他们在中秋这个团圆的日子里，走出家门，看看风景，看看演出，和同龄人待在一起。
南京澜青国际旅行社承接这次接待，从行程设计到现场执行，都以“慢、稳、暖”为原则。大明寺的台阶，胡导提前踩过点；馥园的座位，按街道提前分好；往返车程，每一段都留出了充裕的时间。
“我们做的不是景点打卡。”胡导后来说，“是让大家安安稳稳地过一天。”
那天扬州是阴天，没有太阳，也没有下雨。风很轻，桂花将开未开。154个人戴着小红帽，在大明寺的塔前拍了照，在馥园的剧场里看了演出，在回程的车上眯了一会儿。
中秋前夕，他们过了一个普通但踏实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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