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64岁的莫迪当选印度总理,许下了不少关于发展经济的承诺。
当时很多人都认为,莫迪能做到,因为他在古吉拉特邦当首席部长时,就把这片“改革试验田”的经济搞得相当不错。现在12年过去,莫迪已经超越尼赫鲁,成为印度独立以来连续任职时间最长的总理,但印度的经济发展,只能用一言难尽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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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最近,莫迪政府公布了2026年二季度的关键经济数据,名义GDP增长10.3%,实际增长7.8%。看起来,印度经济还在飞速发展中。但数字一经发布,大家都觉得很奇怪啊,这么高的增长是从哪里来的?难道印度人生活在月球上,没有受到中东打仗,导致全球油价暴涨的影响吗?
很快,印度学界和民间,针对该国的真实经济水平发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讨论,主要集中在几件事上,莫迪政府公布的数据是真是假?印度的制造业发展为何不进反退?以及大家最关心的问题:印度还有可能取代中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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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问题,先把结论放在前面,印度的GDP增速就算没有造假,也存在巨大水分。我们不去深挖这么多年,印度政府是怎么统计GDP的,像什么牛粪算肥料啊、贫民窟算房地产都不谈,单说名义GDP增长背后就有两个更关键的数据,同期批发价格指数,和生产者价格指数。
顾名思义,这两个数据是用来算通胀的,印度在这方面的表现是上涨9.4%和9.2%,如果用它们和GDP增速做平减,那么季度实际增速就只有1%左右,这种统计学的魔法,普通人很难完全搞懂,这就很方便莫迪政府只公布最亮眼的数据,来证明印度经济飞速发展,目标是在多少多少年内,把印度建设成发达国家。
而一个国家的经济有没有在发展,还有一些更重要的数据,比如制造业占GDP比重,外国投资使用率,甚至是最简单直白的,民众手里的钱能买到多少商品。在这些方面,印度的表现只能说是糟糕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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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数据显示,印度制造业占GDP比重为14%。12年前,莫迪刚上任时,曾推出过“印度制造”计划,提出要把该数据提升到25%,现在怎么样呢?印度人还是建不起工厂,造不出东西,经济发展主要靠服务业和内需来拉动。
这就带来了一个非常严重的后果,这种增长无法创造就业,大量受过教育的人口宁愿去美国欧洲,也不肯留下来建设印度。而且别忘了,直到现在,印度还是一个农业国,超过80%的人口直接或间接依赖农业获得收入,没有城市化就没有制造业,所谓的服务业和拉动内需就是无根浮萍。
2014年那会儿,莫迪对此心知肚明,才会承诺发展劳动密集型产业,结果12年过去,莫迪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创造出有利于发展制造业的营商环境。到了近几年,印度甚至有了“去工业化”的迹象,做不到的事情干脆绕过不做,提前进入下一个阶段,这可能就是莫迪的自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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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和中国相比,我们只需要看一组数据就好。上世纪70年代,印度在全球制造业增加值中的占比是中国的2倍,90年代缩水到和中国一样,现在中国占比高达30%,印度却只剩下3%了。
还记得2018年,特朗普单方面发起“对华贸易战”时,整个美西方都捧着印度,说你们可以取代中国,现在怕是自信如莫迪,也不敢再提这件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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