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读研分手我立刻娶她闺蜜,6年后她调总部,我笑了:让她进来
早上九点,秘书把一份人事档案放到我桌上。
“顾总,这是总部新调来的高级研究员名单,最后一位需要您签字确认。”
我接过文件,随手翻开。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指尖停住了。
姓名:沈知遥。
六年前,她是我的女友。
也是在六年前,她去读研的第一天,亲口跟我提了分手。
我盯着那张证件照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秘书疑惑地看着我:“顾总,您认识她?”
我把档案合上,推回桌面。
“认识。”
“那要不要把她调到别的部门?毕竟是您的前任,直接进总部,恐怕——”
“不用。”
我抬起眼,看向办公室门口。
“让她进来。”
秘书愣住:“现在?”
“现在。”
她出去后,我靠进椅背,望着窗外发了会儿呆。
六年前,沈知遥拿到研究生录取通知书那天,我陪她在旧公寓楼下吃了一碗面。
她说,等她毕业,我们就结婚。
我信了。
为了给她准备婚房,我白天上班,晚上接项目,最忙的时候连续一个月睡在办公室。她也知道,还曾抱着我说,等她读完书,一定跟我好好过日子。
可她真正要出发那天,却在车站把一枚戒指还给了我。
“延川,我们分手吧。”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要去读研,至少三年。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她低头看着那枚戒指,“你别等我。”
“是因为异地?”
“算是。”
“那我们可以想办法。”
“不用了。”她打断我,声音很轻,“我不想把最好的几年,耗在一段看不到结果的感情里。”
我站在候车厅外,手里攥着那枚戒指,问她:“所以这三年里,你连试都不愿意试?”
她没有回答。
只说:“延川,别让自己太难看。”
那天她走得很干脆。
而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广播响了三遍,才转身离开。
回到出租屋,我发现苏晚晴还在那里。
她是沈知遥最好的朋友,也是这三年里唯一知道我们全部事情的人。
她坐在客厅的地板上,面前放着两杯已经凉透的水。
“她走了?”苏晚晴问。
“嗯。”
“你们真的分手了?”
“嗯。”
我把戒指放在桌上,整个人像被掏空。
苏晚晴看了我很久,忽然说:“顾延川,你娶我吧。”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你说什么?”
“我说,娶我。”
“晚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知遥才刚走。”
“我知道。”
“你喜欢我吗?”
她沉默了片刻,坦白道:“喜欢。喜欢很多年了。”
我低头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你是在可怜我?”
“不是。”
“那你为什么现在说?”
“因为我不想再看你等她。”苏晚晴盯着我,眼圈慢慢红了,“我知道你现在不爱我,甚至可能只是想找个人证明自己还能继续生活。可我愿意赌一次。”
我站起来,语气沉了下来。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婚姻。”
“我知道。”
“我可能忘不了她。”
“我知道。”
“我可能会把你当成她的替代品。”
这一次,苏晚晴的手指攥紧了。
她低声说:“那你就努力把我当成我。”
我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她起身拿起包,走到门口,又回头。
“我不是来趁虚而入的。是你女朋友不要你了,可我愿意要你。”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她拉开门。
我忽然问:“如果我一直忘不了她呢?”
苏晚晴背对着我,声音很轻。
“那我就陪你把她忘掉。”
第二天,我们去领了结婚证。
没有婚礼,没有亲朋,也没有戒指。
登记员把两个红本递给我们时,苏晚晴盯着上面的照片看了很久。
“顾延川,”她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把结婚证收好。
“走吧。”
那几年,我们过得并不轻松。
我辞掉原来的工作,跟朋友一起创业。苏晚晴白天做设计,晚上帮我整理客户资料。公司最困难的时候,账户里只剩下两万多块,我们连着三个月住在一间不到四十平方米的旧房里。
有一天晚上,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仍坚持去见客户。
苏晚晴堵在门口,第一次冲我发了脾气。
“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你倒下了,公司就会跟着你死吗?”
“这个项目不能丢。”
“项目丢了还能再找,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她把药摔在桌上,红着眼睛说:“顾延川,我嫁给你,不是为了陪你把命搭进去。”
那一刻,我第一次认真看她。
她不是沈知遥。
她不会说漂亮话,也不会站在远处鼓励我。
她只是每一次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站到我身边,把我往回拽。
后来公司慢慢有了起色。
第三年,我们搬进了新办公室。
第五年,公司完成融资。
第六年,总部成立,开始从各部门挑选骨干。
我成了执行总裁,苏晚晴也成了公司的设计总监。
我们依旧没有办婚礼。
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那场婚姻从一开始就太匆忙。我们都想等到真正准备好,再补给彼此一场正式的仪式。
可就在我们准备婚礼的时候,沈知遥回来了。
准确地说,是调回来了。
她在外地读完研究生后留校两年,之后进入一家大型咨询机构。如今因为总部业务扩张,她被调任为战略研究部负责人。
秘书敲门进来。
“顾总,沈经理到了。”
我收回思绪,点头。
“让她进来。”
门被推开。
沈知遥穿着浅灰色西装,长发剪短了,眉眼比从前沉静许多。
她站在门口,看了我一会儿。
“顾总。”
不是延川。
我笑了笑:“沈经理,坐。”
她坐下,目光扫过办公室。
“没想到,公司的总部会设在这里。”
“我也没想到,你会回来。”
“工作调动。”她说,“不是为了你。”
“我没误会。”
这句话说完,她的脸色轻轻变了变。
六年不见,我们都学会了把情绪藏在礼貌后面。
我翻开她的资料。
“你的履历很漂亮,战略研究部正好缺负责人。只要你能接受总部的工作节奏,明天就可以正式入职。”
她看着我:“你不担心我影响工作?”
“你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影响我的。”
“那就好。”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忽然看见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你结婚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订婚。”
“恭喜。”
“你呢?”
“已经结婚六年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
“和晚晴?”
“嗯。”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知遥像是早就猜到了答案,却还是在真正听见时,脸色白了一瞬。
“你们……过得好吗?”
“很好。”
我说得很快,也很确定。
她低下头,轻声问:“你当初为什么那么快娶她?”
这个问题,她六年前没有问。
直到六年后,才终于说出口。
我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阳光照在桌面上,恰好落在那只旧木盒上。
里面放着沈知遥当年还给我的戒指。
我一直没扔。
不是因为还想她,而是因为那枚戒指提醒过我:曾经有人离开得毫不犹豫,也有人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愿意留下来。
“因为她愿意嫁给我。”我说。
沈知遥的眼睫颤了一下。
“就这么简单?”
“对。”
“你那时候爱她吗?”
“那时候不够爱。”
她抬起头。
我继续说:“但婚姻不是等某一天突然爱得足够深,才开始。是两个人先决定一起过,然后在柴米油盐里,慢慢把日子过成了感情。”
她盯着我,像在努力消化这句话。
“那你现在爱她吗?”
“爱。”
这一次,她没有再问。
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晚晴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饭盒。
“延川,午饭——”
她看到沈知遥,脚步顿了一下。
三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沈知遥站在办公桌旁,手指无意识地攥住文件夹。
苏晚晴看了她几秒,笑着开口:“知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欢迎来总部。”
她把饭盒放到我桌上,又自然地看了我一眼。
“你上午是不是又没吃东西?”
“还没来得及。”
“忙也不能不吃饭。”
那语气熟悉得像已经说过无数遍。
沈知遥看着我们,忽然把目光移开。
我打开饭盒,里面是我常吃的清淡菜,还有一小碗汤。
“你先去忙吧。”我对苏晚晴说。
“晚上别加班,婚礼策划那边还等你确认。”
“好。”
她离开后,沈知遥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
“你们要办婚礼了?”
“嗯,下个月。”
她点点头。
“那我提前祝你们幸福。”
“谢谢。”
她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顾延川。”
“嗯?”
“当年分手,是我做错了吗?”
我看着她。
“不是。”
她明显怔住。
“你没有做错。”我说,“你只是选择了你想要的人生。那我也有权选择我的人生。”
“可如果当年我没有走——”
“没有如果。”
我打断她,声音不重,却很清楚。
“如果你当年留下,我们也未必会走到今天。你不用后悔,我也不需要替过去讨说法。”
沈知遥眼圈慢慢红了。
她低头笑了一下,像是在笑自己。
“你真的变了。”
“人都会变。”
“那我还能进总部吗?”
我看着她,重新拿起那份档案。
“当然。”
她抬头。
我在任职确认栏签下名字,把文件推回她面前。
“只要你有能力,谁都可以进总部。”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拿起文件,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苏晚晴从外面探进头来。
“她走了?”
“走了。”
“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我看着桌上的饭盒,也笑了。
“嗯。”
“笑什么?”
我合上钢笔,靠进椅背。
六年前,沈知遥离开时,我以为那是我人生最难熬的一天。
六年后,她重新站在总部楼下,而我终于明白,那天她带走的不是我的未来,只是我曾经以为唯一的未来。
我笑,是因为我不再恨她,也不再等她。
更因为她终于看见,我没有在她离开后停在原地。
“没什么。”我拿起汤碗,“就是觉得,今天的饭挺香。”
苏晚晴白了我一眼:“少装,晚上陪我去试礼服。”
“好。”
她转身往外走。
我低头喝了一口汤,又看向那扇已经关上的门。
沈知遥进了总部。
而我的人生,早就已经换了方向。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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