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途中男闺蜜向我求婚,老公全程围观:需要我帮你们证婚吗?
我一直以为,人生里最尴尬的场面,应该是婚礼上念错誓词,或者敬酒时不小心把酒洒到长辈身上。
直到那天晚上,在离城很远的临海小镇,我的男闺蜜许言忽然单膝跪在我面前,掏出一枚戒指。
而我的老公沈砚,就坐在旁边,全程围观。
他甚至还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问了一句:
“需要我帮你们证婚吗?”
那一刻,连海风都像停了。
我们四个人刚吃完晚饭。
这趟旅行原本是我和沈砚结婚五周年的纪念之旅。许言听说我们要来海边,非说自己最近正好休假,带着女朋友唐宁一起赶了过来。
我和许言认识十二年,从大学到工作,几乎参与过彼此人生里所有重要时刻。
他知道我不吃香菜,知道我喝醉后会头疼,知道我难过时不喜欢别人问“怎么了”。我换工作那年,他陪我在出租屋里吃了三天泡面;我母亲住院时,也是他连夜开车送我去医院。
所以沈砚和他一直相处得不错。
至少我一直这么以为。
晚餐结束后,老板把院子里的灯一盏盏点亮。许言说还有礼物要送我,让我先别走。
他站在那张铺着蓝色桌布的木桌旁,脸色不太自然。
我笑着问:“什么礼物?不会是你从网上买的奇怪摆件吧?”
他没笑。
下一秒,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戒指盒,打开后,直接跪了下来。
“沈棠,嫁给我。”
我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
唐宁的脸瞬间白了。
她原本坐在许言旁边,手里还捏着一串没吃完的烤虾。听到这句话后,她的手指一点点收紧,虾壳被捏得咔嚓一声断开。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嫁给我。”许言仰头看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也知道这样很不体面。但我等了十二年,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下意识看向沈砚。
他坐在我右侧,穿着一件浅灰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神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演出。
过了几秒,他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半杯茶。
然后他说:“需要我帮你们证婚吗?”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许言也僵在原地。
唐宁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沈砚。
沈砚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语气平淡:“我毕竟是她现在的丈夫。你们如果打算今天把流程走完,我可以帮忙主持一下。”
“沈砚!”我压低声音。
他转头看我,目光很稳,却没有半点笑意。
“怎么了?不是求婚吗?”
许言慢慢站了起来,脸色难看得厉害。
“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知道。”沈砚点头,“所以我才问你们需不需要证婚。”
“你明知道我喜欢她。”
“我不知道。”沈砚说,“我只知道她是我妻子。”
这句话不重,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许言盯着我,像是想从我的脸上找到某种犹豫。
“沈棠,你告诉他。”他说,“你告诉他,你曾经也喜欢过我。”
我喉咙发紧。
这件事,沈砚确实不知道。
大学毕业那年,我和许言有过一段很短的暧昧。那时我刚失恋,许言陪我熬夜,陪我吃饭,陪我去看医生。我曾经误以为,那就是喜欢。
后来许言表白,我却退缩了。
因为我发现,我对他的感情更像依赖,而不是想共度一生的爱。
“我以前对你有过好感。”我看着许言,“但那不是现在,也不是爱情。”
他的表情僵住。
“你不可能一点都没想过我们。”
“想过。”我说,“但想过,不代表要在一起。”
许言像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
他把戒指盒往桌上一放,声音发沉:“那我这些年算什么?我陪你熬夜,陪你跑医院,陪你搬家,你结婚的时候我也帮你布置婚房。沈棠,你凭什么说不是爱情?”
唐宁终于站了起来。
她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却一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许言,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的女朋友?”
许言回头看她,神情闪过一丝慌乱。
“唐宁,你先别闹。”
“我闹?”她笑了一声,“你在我们旅行的时候向别人的妻子求婚,还让我别闹?”
“我只是想把话说清楚。”
“你不是想说清楚。”唐宁盯着他,“你是想逼她选你。”
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我忽然明白,许言为什么偏偏选在这次旅行里求婚。
他不是不知道我结婚了。
他是故意的。
他想让沈砚当场出现,想让我在丈夫和他之间做一次选择。只要我有哪怕一秒的迟疑,他就能把那一秒当成胜利。
“许言,”我看着他,“你今天不是在求婚。”
他呼吸一滞。
“你是在逼我表态。”
“我没有。”
“你有。”我指着桌上的戒指,“如果你真的尊重我,就不会在我丈夫面前跪下来,更不会带着唐宁一起过来。你早就知道她会在这里,也知道我不会让她当场离开。”
唐宁的眼泪掉得更厉害。
许言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沈砚一直没有插嘴。
他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我。
那种安静反而让我更难受。
我转头问他:“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沈砚放下茶杯,“我在等你说。”
“你不生气?”
“生气。”他说,“但这件事不是我替你回答。”
我怔了怔。
他看向许言,语气终于冷了下来。
“她要不要嫁给谁,应该由她自己决定。你可以求婚,但她也可以拒绝。拒绝之后,你不能继续拿过去的陪伴、所谓的付出和十二年的情分逼她。”
许言咬紧牙关:“你根本不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确实不了解你们过去的十二年。”沈砚说,“但我了解现在。现在她的婚戒戴在左手上,丈夫坐在她旁边,而你明知道这一切,还是把戒指递到了她面前。”
沈砚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这已经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是你有没有尊重她。”
许言的目光落到我的左手上。
那枚戒指是沈砚在我们结婚时买的,样式很普通,内圈刻着我们的结婚日期。
我以前总觉得它不够漂亮。
可五年过去,我早就习惯了它贴着皮肤的触感。
许言忽然问:“如果你没有遇见沈砚呢?”
我沉默了几秒。
“那我也不会嫁给你。”
他脸上的最后一点血色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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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我不爱你。”我说,“不是因为沈砚比你强,也不是因为你哪里不够好。只是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到想和你结婚的程度。”
这句话说出口后,许言彻底安静了。
唐宁站在旁边,哭得肩膀微微发抖。
我走过去,把桌上的戒指盒推回他面前。
“把它收起来。”
“你不要?”
“不要。”
他盯着那枚戒指,手指颤了一下。
“你连试都不愿意试?”
“感情不是鞋。”我说,“不合脚,不能靠走几步就变合适。”
许言忽然笑了,笑得很难看。
“沈棠,你真狠。”
“比起让你继续误会,我宁愿现在说狠一点。”
他低下头,把戒指盒攥进手里。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可他忽然又抬起头,盯着沈砚说:
“你就这么相信她?她和我认识十二年,和你才结婚五年。你不怕她心里一直有我?”
沈砚看了他几秒。
“怕。”
许言似乎没想到他会承认,表情顿了一下。
沈砚握住我的手,掌心有些凉。
“但婚姻不是靠监视和比较维持的。如果我因为害怕,就要求她删掉过去、断掉所有朋友,那我得到的不是爱,是一间关着她的屋子。”
他说完,转头看我。
“不过,沈棠,你需要亲口告诉我,你现在还想不想继续和他做朋友。”
我心口一沉。
这才是今晚真正需要回答的问题。
我看着许言,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背着我跑过校园操场,想起我发烧时他买来的粥,也想起他刚才跪在地上时,那种不顾一切的眼神。
十几年不是假的。
可正因为是真的,我才更清楚,这段关系已经回不到原来的位置。
“不能了。”我说。
许言的眼睛猛地红了。
“连朋友都不能做?”
“至少以后不能像从前那样。”
“就因为我今天求了你一次?”
“不是。”我摇头,“是因为你把我们的友情变成了对我的索取。你觉得陪伴过我,就应该得到我的爱情;你觉得等了十二年,就有资格要求我给你答案。可你的付出是你的选择,不是我欠你的婚姻。”
许言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唐宁擦掉眼泪,转身往院门口走。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许言,戒指你留着吧。”她说,“不是留给她,是留给你自己。以后你再喜欢谁,先学会尊重谁。”
许言的肩膀狠狠一颤。
这一次,他没有追。
他只是把戒指盒塞进口袋,低声说:“对不起。”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我和沈砚回到房间后,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他站在窗边收拾行李,我才开口:“你刚才那句证婚,真的很过分。”
“我知道。”
“你明明很生气,为什么还要装得那么平静?”
他停下动作。
“因为我不知道你会怎么选。”
“所以你就看着?”
“我想让你自己选。”他回头,“如果你当时答应他,我说什么都没有用。”
我的心一下酸了起来。
“你真的以为我会答应?”
“我不知道。”他低声说,“你和他认识十二年,我只认识你六年。你们之间有那么多我没参与过的过去,我当然会害怕。”
我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
“我拒绝他,不是因为你在场,也不是因为你比他认识我久。”
沈砚抬眼看我。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
他像是没有听清,手指微微收紧。
我又说了一遍:“我爱你,所以我选择和你过日子。过去的人可以很重要,但重要不等于适合成为丈夫。”
沈砚低头看着我们的手,半晌才问:“那以后呢?你还会和他联系吗?”
“不会再单独见面,也不会继续做没有边界的朋友。”
“你不用为了安慰我——”
“不是安慰你。”我打断他,“是我自己的决定。”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我抱进怀里。
这个拥抱比平时用力,像他终于不用再装作不在乎。
第二天早上,我们离开了那座临海小镇。
车开出去很远,我才看见手机里有许言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他说,他已经和唐宁分手了。
还说,那枚戒指他会退掉,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我没有回复。
沈砚一边开车,一边问:“要不要停车?”
“不用。”
“舍不得?”
我看向窗外不断后退的海岸线。
“不是舍不得,是觉得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们认识了十二年,却没能好好结束。”
沈砚没有劝我,也没有说“这种人不值得”。
他只是伸手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结束不一定要漂亮。”他说,“只要清楚就够了。”
我低头看着左手上的婚戒,忽然笑了。
那天晚上,许言跪在我面前,问我要不要嫁给他。
我的丈夫坐在旁边,冷静地问他需不需要证婚。
最后,我没有答应许言。
我也没有让沈砚替我回答。
我亲口拒绝了那枚戒指,亲口结束了那段变了味的友情,也亲口告诉自己的丈夫,我选择的是他。
不是因为他赢过了谁。
而是因为我从来都知道,真正想一起过日子的人是谁。
沈砚握着方向盘,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回家做吧。”
“好。”
车窗外,海风还在吹。
这一次,没有人跪下,也没有人需要证婚。
我们只是并肩坐在一辆车里,朝着属于我们的生活继续往前开。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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