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男闺蜜当众撒娇,丈夫全程目睹,笑着松开我的手再也不回头
我一直以为,周砚松开我的手,是因为生气。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那天他脸上的笑,不是无奈,也不是纵容,而是一个人彻底决定放弃之后,给自己留下的最后一点体面。
那天是周六晚上,商场里人很多。
我和贺川从电影院出来,准备去楼上的甜品店。他手里拎着我的包,我则挽着他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贺川刚才在电影里抢了我最后一口爆米花,我故意撅着嘴,晃着他的手臂撒娇:“你赔我一桶,不然我今天就不理你了。”
“行,赔两桶。”他笑着点了下我的鼻子,“我们家大小姐想吃多少都行。”
我被他哄得心花怒放,顺手把脸贴在他肩上,声音也放得又软又嗲:“那我要你亲自喂我。”
周围有人回头看。
我不是没发现。
可那一刻,我很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我享受贺川顺着我的话接下去,也享受别人把我们当成一对时,心里那点隐秘的得意。
我甚至故意往他身边靠得更近。
直到电梯旁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晚晚。”
那一声并不大,却让我浑身僵住。
我慢慢抬头,看见周砚站在不远处。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色外套,手里提着保温袋,额头还有一层细汗。袋子上印着粥铺的标志,是我前几天随口说过,想喝的那家养胃粥。
他应该是刚赶过来。
我看着他,嘴角的笑一点点垮下去,贴在贺川胳膊上的脸也迅速离开。
贺川拎着我的包,表情变得不太自然,却没有立刻松手。
周砚没有看他,只看着我。
准确地说,他看了我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那个笑很轻,甚至称得上温和。
我却莫名觉得冷。
“你怎么来了?”我问。
“给你送粥。”
他晃了晃手里的保温袋,语气和平时一样:“你早上说胃不舒服,我下班后去买的。排了四十分钟队,还是热的。”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贺川只是朋友,刚才也是开玩笑。
可那些话卡在嗓子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忽然意识到,周围的人都在看我们。
刚才我挽着贺川撒娇的样子,周砚全看见了。
一秒都没错过。
我赶紧走过去,伸手想拉他:“你别误会,贺川就是闺蜜……不是,男闺蜜,我们刚才闹着玩的。”
“嗯。”周砚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我松了口气,顺势又拉住他的手,“那你别摆这副脸色,回去我跟你解释。”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抓住他的手,又抬头看我。
那一刻,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责问。
安静得让我心里发慌。
我下意识加重力道:“走嘛,我们回家。”
周砚没有动。
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然后用另一只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了我的手。
动作很慢,也很轻。
没有甩开,没有推搡,更没有当众质问。
他只是把我的手,从他的掌心里一点点拿了出来。
我愣住了。
“周砚,你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
他把保温袋放在旁边的长椅上,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皱的袖口,然后看着我说:“粥还热着,你拿回去喝。”
“你要去哪儿?”
“回家。”
“那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往前一步:“你什么意思?”
周砚看着我,仍然在笑:“没什么意思。你不是还有朋友吗?我就不打扰了。”
贺川在旁边终于开口:“周哥,你真的误会了,我们就是闹着玩。”
周砚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客气得不像话:“我没有误会。”
然后,他又看向我。
“晚晚,我看得很清楚。”
我的脸一下变得滚烫,心里却像被人掏空了。
我想发火,想质问他为什么不信任我,想像以前一样把所有问题推到他身上,说他小题大做,说他控制欲强,说他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我忽然说不出来。
因为我突然记起,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提醒我了。
周砚不喜欢我和贺川单独出去,我说他封建。
周砚介意贺川在深夜给我发消息,我说他没安全感。
周砚看到贺川送我项链,问我合不合适,我当场把项链戴在脖子上,笑着说:“朋友之间送个礼物,你至于吗?”
他每次都没有和我争到底。
我便以为,他真的不在乎。
后来我才知道,不是他不在乎,是他一次次把在乎咽了回去。
“周砚。”我紧紧抓住他的袖口,“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刚才那些都是开玩笑,我和贺川真的没什么。”
“我知道你们没什么。”
他语气平静:“可你当着我的面,挽着他的胳膊撒娇,要求他喂你吃东西。你觉得这叫没什么?”
我脸色一白。
“我只是……”
“只是觉得好玩。”他替我说完,“只是觉得他会哄人,比我有趣。只是觉得我应该理解你,应该大度,应该永远站在原地等你。”
他停了几秒,笑意慢慢淡了。
“可我不想等了。”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砸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死死拉着他:“你别闹了,周砚,我们回家再说。”
“我没有闹。”
“那你现在跟我回去。”
“不回。”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干脆地拒绝我。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为了这点小事,要跟我闹成这样?”
周砚看着我,眼底终于有了一点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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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这不是今天的事。”
“那你想怎么样?”
“离婚。”
周围似乎一下安静了。
商场的音乐、孩子的哭声、广播里的促销声,全都离我远去。我只听见那两个字,在脑子里反复回响。
离婚。
我松开他的袖口,手指僵在半空。
贺川低声说:“周哥,你别冲动。”
周砚没有理他。
他弯腰拿起长椅上的保温袋,递到我面前:“粥拿好,别凉了。”
我没有接。
他便把袋子放在我的手里。
“你胃不好,别因为生气不吃饭。”
我看着那袋粥,忽然觉得荒唐。
他都要跟我离婚了,第一反应还是怕我胃疼。
我眼泪一下掉了下来,伸手再次去抓他:“周砚,我改,我以后跟贺川保持距离,我不再单独见他,也不再让他送东西。你别因为这一次就说离婚。”
他站在原地,没有再躲。
“你看。”他轻声说,“你还是觉得,只要答应几个条件,我就应该继续爱你。”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不出来。
周砚低头看着我,过了很久才说:“我不是因为你有一个男闺蜜才离开你。我是因为你明知道我难受,却还一次次拿我的难受证明你有人在乎。”
我的眼泪越掉越快。
他却没有伸手替我擦。
以前只要我一哭,他就会立刻心软。哪怕争吵是我挑起来的,最后也是他给我倒水、给我擦眼泪,再低声哄我。
可这一次,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
“你以前说我不够有趣。”他说,“我承认,我确实不会哄人,也不会陪你玩那些暧昧的游戏。可我把能给你的都给了。工资、时间、耐心,还有我对这段婚姻的认真。”
“我知道错了。”
“你现在知道,是因为我说要离婚。”
我怔住。
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责怪,只有疲惫。
“如果今天我没来,你还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答案太清楚了。
如果周砚没有亲眼看见,我大概会继续把这件事当成玩笑。回家以后再哄他两句,撒个娇,抱一抱,也许他就会原谅我。
我以为他永远会原谅。
周砚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发给我一条信息。
“明天下午三点,回家收拾你的东西,我们去办手续。”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开始发抖。
“你已经决定了?”
“决定了。”
“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给过很多次了。”
他说完,往后退了一步。
我下意识追上去,抓住他的手腕:“周砚,你别走。”
他低头看着我握住他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掰开。
我以为他心软了,几乎要哭着求他。
可几秒后,他仍然把我的手慢慢拿开。
“晚晚,别追了。”
“你还爱不爱我?”
他沉默了很久。
“爱过。”
这三个字,比“不爱了”更让我绝望。
我看着他转身往电梯走,忍不住在后面喊:“周砚!”
他脚步停了一下。
我以为他会回头。
可他只是站了两秒,随后继续往前走。
真的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拎着那袋养胃粥回了家。
粥已经凉了。
我坐在餐桌前,拿勺子搅了很久,却一口都喝不下去。
第二天三点,周砚准时回来了。
他没有争吵,也没有翻旧账,只带走了几件衣服、电脑和自己的证件。临出门时,他看了一眼厨房,那里还放着他前一天买来的小米。
“以后胃不舒服,记得吃饭。”
我站在门口,眼泪已经掉不出来了。
“周砚,你真的不会回头了吗?”
他低头换鞋,声音很轻。
“不会了。”
他拿起钥匙,开门离开。
门合上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商场里他笑着松开我的手,不是等我追上去,也不是想逼我认错。
那是他最后一次给我机会体面地离开。
后来我和贺川彻底断了联系。
不是因为周砚要求,而是因为我终于看清,所谓男闺蜜带给我的不是理解,而是让我在婚姻里不断试探底线的虚荣。
我开始学着自己生活,自己做饭,自己处理家里那些琐碎的事情。第一次熬粥时,我把火开得太大,锅底糊了一层,厨房里全是焦味。
我站在灶台前,忽然想起周砚以前总说:“慢一点,粥要小火熬。”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他当年不是没有情绪,只是把所有情绪都放进了一碗碗粥里。
可惜我喝了那么多年,却从来没尝出其中的苦。
周砚后来去了另一座陌生城市工作。
我们办完手续后,再也没有见过。
我偶尔会想起商场那晚,想起他提着保温袋站在人群里,想起我挽着别人的手臂撒娇,也想起他最后那个温和的笑。
我终于知道,有些人松开你的手,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因为再握下去,他就要把自己也弄丢了。
而周砚,已经决定把自己找回来。
至于我,只能带着迟来的明白,继续往前走。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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