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没料到，刚感谢完高市，2个乌军旅就逃跑，督战队抬枪

10月2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社交平台发文，高调感谢日本政府宣布对俄罗斯实施追加制裁，特别提到制裁“影子船队”和扩大出口限制，称这是“及时且必要的一步”。同一天，顿巴斯方向传来坏消息：俄军在红利曼发起攻势，乌军第425突击团被切割成多块，负责掩护两翼的国民警卫军第4旅和第15旅出现成建制后撤，最终被前线督战队持枪拦下，又给赶了回去。

先看红利曼方向发生了什么，俄军第20和第25集团军向红利曼西线增援，多支无人机部队部署到位，海军陆战队即将加入。第425突击团是乌军里战斗力较强的单位，如果连它都被俄军火力切割成零散小块，说明俄军在这个方向的兵力和火力密度已经形成压倒性优势。而负责掩护两翼的第4旅和第15旅，从番号看属于国民警卫军序列，战斗力和心理承受能力与正规突击团不在一个层级。这两个旅在俄军压力下出现指挥失控、部分单位擅自后撤，督战队介入才稳住防线。

督战队拦自己人这件事，就已经说明前线出了大问题。督战队的编制规模通常只能拦截零星逃兵和小股溃退，让督战队去拦两个整编旅的集体移动，在军事组织上是不成立的。更合理的判断是，这两个旅在俄军压力下出现了部分单位的指挥链断裂，士兵自行脱离阵地，督战队紧急介入是为了防止溃退蔓延到整条防线。但不管是哪种情况，乌军前线部队的士气已经到了需要用自己人的枪口来维持的地步。

早在2026年5月，乌军督战队就在哈尔科夫州向撤退的士兵开过火，第159独立机械化旅的一组士兵在试图逃离阵地时被自己人击毙。乌克兰督战队会对任何试图放弃阵地的士兵开火，如果抓住逃兵，会对其进行侮辱。这些做法在军队中制造了一种扭曲的激励结构：前线士兵面对的是两个方向的威胁，前方是俄军的火力，后方是自己人的枪口。

一个重要问题浮出水面：为什么用高压手段维持的战场纪律，反而在加速部队的崩溃？原因在于，督战队能拦住人的身体，拦不住人的意志。当士兵知道自己后退会被自己人击毙时，他们会选择其他方式离开战场。乌克兰时任国防部长费多罗夫在2026年1月向议会披露的数据证实了这一点：乌军中大约有20万名逃兵，另有约200万人逃避参军入伍。乌克兰总检察长办公室的数据也印证了这个趋势，2025年10月一个月，擅离职守的立案数量就接近2万起。督战队制度，是在把逃兵问题从战场驱赶到后方。前线士兵不敢后退，但他们可以受伤、可以失踪、可以在被征召后想方设法不去报到。高压手段短期内稳住了防线，长期却在制造更深的人力断层。

再看泽连斯基感谢日本这件事，10月2日，高市早苗任内首次对俄制裁落地，针对“影子船队”的35艘船舶，原则上禁止提供运营、维修、保险及融资服务，同时将33个俄罗斯军事相关团体和9名个人列入资产冻结名单。泽连斯基的感谢推文写得非常具体，强调制裁是“及时且必要的一步”。但在这份感谢的背后，一个事实被有意忽略了：日本之所以此前一直未对俄罗斯采取强硬态度，主要原因是日本需要从俄罗斯采购能源。日本在“萨哈林2号”项目中持有权益，2025年进口的液化天然气中约有10%来自俄罗斯。负责能源事务的经济产业省在高市政府中具有较强的影响力，一直反对过于激进的制裁措施。泽连斯基感谢的是一份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效力的制裁方案，日本制裁了35艘“影子船队”船舶，但没有切断任何一条俄罗斯能源出口通道。这份制裁的政治价值在于表明日本与欧洲步调一致，但在改变俄罗斯战争经济的实际能力上，影响力有限。

日本的制裁扩大了资产冻结名单，但日本对俄罗斯能源的依赖没有改变。乌克兰新任国防部长披露的数字显示，乌军面临约3000亿格里夫纳的资金缺口，约合69亿美元。外部援助可以填补资金缺口，可以补充装备，但填补不了人的缺口。乌克兰的战争可持续性问题正在从装备和资金层面转移到人力层面，而人力短缺是所有外部援助都无法直接解决的问题。

兵力短缺的结构性原因值得深究，泽连斯基2025年6月曾表示，乌方每月仅能动员2.7万人，而俄方同期动员规模可达4万至5万人，双方差距显著。战前乌克兰有4000万人口，加上数百万人逃到国外，真正可用的人口基数在2000多万。200万人逃避兵役，20万人擅离职守，意味着乌克兰已经损失了超过10%的潜在兵源。为了填补缺口，乌克兰一再放宽征兵标准，但动员标准降低的同时，被征召人员的训练水平和战斗意愿也在下降。被强制征召的士兵到了前线，面对的是俄军的火力优势和督战队的枪口，他们的选择空间比任何人想象的都窄。当一支军队需要用督战队来维持前线纪律时，它的问题已经超出了军事管理的范畴，触及的是战争动员的社会基础。

红利曼方向的情况还反映出一个更具体的作战问题，俄军在这次攻势中使用了多支无人机部队和海军陆战队，兵力投入的规模和兵种配合的复杂度在上升。乌军在顿巴斯北部的防线依赖于几个关键节点的支撑，红利曼是其中之一。控制红利曼意味着控制通往斯拉维扬斯克和克拉马托尔斯克方向的铁路和公路通道。俄军如果拿下这里，乌军在顿巴斯北部的整条防线都会面临被撕开的风险。第425突击团被切割这件事说明，乌军在关键方向的防御纵深和预备队配置都不足以应对俄军当前的进攻强度。乌军在红利曼方向的困境，是整个顿巴斯北部防御体系的兵力密度已经低于维持防线所需的最低水平。

红利曼方向的两个旅被督战队拦了回去，下一次他们还会试图后撤，而下一次督战队不一定能拦住。20万逃兵和200万逃避征兵的数字不会因为日本的制裁而下降，只会因为前线的持续消耗而上升。泽连斯基在国际舞台上感谢每一个提供支持的国家，但前线士兵在战壕里看到的是另一幅画面：督战队在身后，俄军在身前，而补给和轮换的间隔越来越长。乌克兰的战争机器正在用越来越少的合格兵员，维持一条越来越长的防线，同时依赖一批越来越不愿意直接介入的外部支持者。这个结构能撑多久，取决于人力流失的速度和外部支持转化为战场能力的效率。红利曼的战况给出了一个初步的答案：两边都在消耗，但乌克兰这边的消耗速度在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