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蜜月我带男闺蜜同行,丈夫全程冷漠不语,返程直接提离婚
我叫许棠,二十八岁,结婚不到十天。
直到机场行李传送带转完最后一圈,周围人声渐渐散去,丈夫周砚才把手里的登机牌折成两半,平静地对我说:
“明天上午九点,婚姻登记处见。离婚。”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周砚看着我,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争吵过后的激动,只有一种彻底疲惫的平静。
“我说,我们离婚。”
旁边的男闺蜜林航也愣住了。他刚把我的行李箱从传送带上拿下来,手还搭在拉杆上,闻言立刻笑着打圆场。
“哥,你别吓她啊。蜜月刚结束,怎么突然说这个?”
周砚终于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林航的笑僵在脸上。
而我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周砚这趟旅行为什么始终冷着脸,为什么一路上几乎没说过几句话,也终于看清,我到底把自己的新婚丈夫推到了什么位置。
一个局外人的位置。
我和林航认识十二年。
我们读过同一所学校,住过同一片小区。他陪我熬过考试,陪我失恋,也陪我搬过家。在我心里,他像哥哥,也像家人。
我们之间一直很亲密。
他可以不敲门就进我家,能随手拿走我杯子里的饮料,见面时会揉乱我的头发,分别时会自然地搭着我的肩。我们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也从没认真想过,等其中一个人结婚后,这些习惯是不是还应该继续。
周砚第一次见到林航,是在我们交往三个月的时候。
那天林航来给我送生日礼物,一进门就从背后抱住我,笑着说:“寿星,欠我的饭什么时候还?”
周砚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他沉默了几秒,才问我:“你们平时也这样?”
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随口回答:“我们从小就这样啊。”
回去的路上,周砚才低声说:“我不是不让你有朋友,但有些动作,结婚后是不是应该注意一点?”
我当时立刻不高兴了。
“你不信任我?”
“我信任你,但我不舒服。”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我说,“不能因为你心里不舒服,就要求我改变这么多年的相处方式。”
周砚没有继续争,只是沉默了很久。
后来还是他主动道歉,说自己会慢慢适应。
那时候我以为,他既然说了适应,就代表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我不知道的是,他不是接受了,而是在一次次退让里,慢慢把自己的委屈咽了回去。
婚礼前,我和周砚商量蜜月去哪儿。他原本想去一座安静的海岛,说那里游客少,适合两个人慢慢散步。
我却觉得太冷清。
刚好林航在群里说,他最近也想出去玩,还开玩笑问我:“你结婚了是不是就不要我这个老朋友了?”
我顺口回了一句:“那你跟我们一起去啊。”
林航很快答应下来。
我甚至没有先问周砚。
我订了三张机票,又订了一间带两个卧室的套房,觉得这样既能照顾朋友,又不会影响我和丈夫相处。
直到周砚看见订单。
他正在整理行李,听见我说林航会同行,动作停了下来。
“你说谁要去?”
“林航啊。”我把手机递过去,“我已经订好票了。三个人一起玩,肯定比两个人有意思。”
周砚没有接手机。
“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这有什么好问的?”我皱眉,“他又不是陌生人。而且我都安排好了。”
“这是我们的蜜月。”
“我知道。”
“那为什么会有第三个人?”
我被他问得烦了,脱口而出:“你到底在介意什么?我和林航又没有什么,你别总往奇怪的地方想。”
周砚看着我,声音很低。
“我没有说你们有什么。我只是觉得,蜜月应该是夫妻两个人的旅行。”
我把行李箱重重合上。
“你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林航陪了我这么多年,你一结婚就让我和他划清界限,你觉得合理吗?”
“我没有让你们划清界限。”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周砚抿了抿唇,最后问:“如果我坚持不让他去呢?”
我盯着他,胸口涌起一股被限制的愤怒。
“那我就自己去。”
这句话说出口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周砚没有再反驳,只是拿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放进行李箱。
我以为他妥协了。
其实,他只是终于知道,自己在我心里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
出发那天,林航在机场见到我,第一件事就是接过我的包。
“新娘子,蜜月有没有准备好哭着感谢我?”
我笑着捶了他一下。
周砚拖着两个箱子走在后面,始终没有说话。
林航大概也看出了气氛不对,几次回头找话题,可周砚只是淡淡应一声,便不再开口。
过安检时,林航顺手替我拿帽子、手机和水杯,动作熟练得像照顾了我很多年。旁边有人误以为他是我丈夫,笑着夸他体贴。
我正准备解释,林航却先笑了。
“您认错了,我只是朋友。”
我觉得有趣,笑了半天。
回头时,周砚站在几步外,正看着我们。
他的眼神很沉。
我没有走过去,反而觉得他又在故意摆脸色。
上飞机后,座位是两两相邻的。我和林航先一步坐到了一起,他靠窗,我坐中间。周砚只能坐在另一侧。
林航一路和我聊天,翻看婚礼照片,还把我手机里的表情包翻出来嘲笑。我笑得停不下来,几次都忘了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周砚全程没有参与。
空姐送来饮料时,我只顾着给林航拿他爱喝的果汁,等回过神,周砚手里的水已经空了。
我问:“你要不要再喝一杯?”
他说:“不用。”
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到了酒店,周砚看到房卡,脸色终于变了。
“你订的是家庭套房?”
“对啊,有两个卧室,很方便。”
“我和林航一人一间?”
“有什么问题?”我觉得他不可理喻,“又不是睡在同一张床上。”
林航立刻说:“我还是自己去开一间吧。”
我连忙拉住他。
“开什么?房钱都付了。我们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好避讳的?”
周砚站在前台,沉默地看了我几秒。
“许棠,你真的觉得这样合适?”
我被他问得恼火。
“你能不能不要影响大家心情?好不容易出来玩,你非要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
周砚没有再说话,转身拿着房卡走进了最里面那间卧室。
从那天开始,他就彻底安静了。
早餐时,他不再问我想吃什么。出门时,他不再主动牵我的手。林航帮我拍照,他站在后面;我们讨论去哪里,他负责查路线;我们在海边玩水,他负责拿包和外套。
他像一个跟团的陌生人。
我却还在享受那种热闹。
有一次,我们去海边租自行车。林航怕我摔倒,一直扶着车后座,跟在我身后喊:“慢一点,别逞强。”
我回头冲他笑:“你怎么跟小时候一样。”
周砚骑着另一辆车,落在很远的地方。
林航停下来,小声问我:“你丈夫是不是不太高兴?”
“他就是爱吃醋。”我不以为意,“过几天就好了。”
“要不我提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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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走试试。”我故意瞪他,“这可是蜜月,少一个人多没意思。”
林航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周砚一个人在阳台站了很久。
我出去找他时,他正靠着栏杆抽烟。
我问:“你又怎么了?”
他没有回头。
“许棠,你觉得我这几天开心吗?”
“出来玩还不开心,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和自己的妻子度蜜月。”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驳:“我不是一直在吗?”
周砚终于转过身。
“你人在这里,可你的心从来没有在我这里。”
我被这句话刺得不舒服,立刻提高了声音:“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我和林航认识十二年了,难道结婚以后就要装作不认识?”
“我没有要求你们装作不认识。”
“可你想让我和他保持距离。”
“是。”
他回答得太直接,我反而愣住了。
周砚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们旅行里的第三个人。”
我一时无言。
可几秒后,我还是冷着脸说:“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是你的事。”
他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讽刺,只有疲惫。
第二天清晨,周砚发起了烧。
我发现时,他已经坐在床边很久了,额头全是冷汗。
“你怎么不说?”
“说了有用吗?”他问。
我心里一堵,觉得他是在故意讽刺我。
“药在客厅,你自己去拿。”
周砚抬头看我。
“我头很晕,你能帮我倒杯水吗?”
那天林航已经买好了早餐,正在客厅叫我。我回头看了一眼,烦躁地说:
“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吃早饭。药你自己拿,都是成年人了。”
说完,我关上了门。
客厅里,林航看着我,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你不去照顾他?”
“他只是发烧,又不是不能动。”
林航沉默了很久,忽然把手里的早餐放下。
“许棠,我觉得我不该继续待在这里。”
我抬头看他。
“你什么意思?”
“我明天回去。”
我立刻不耐烦地说:“现在才说走?机票都不好改。”
林航看着我,第一次没有顺着我。
“不是机票的问题,是你丈夫已经被你晾成这样了。”
我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却仍然嘴硬。
“你们怎么都觉得是我的错?我和你清清白白,难道还要因为他的情绪委屈自己?”
林航没有回答。
那天之后,他真的减少了和我的互动。
而周砚依旧沉默。
返程当天,我在机场候机区整理照片。手机里有一张我和林航在海边的合影,林航搭着我的肩,我笑得很开心。
周砚从旁边经过,看见那张照片后停了下来。
我下意识想解释:“只是朋友合照。”
“我知道。”
“那你别又……”
“我没有又怎么样。”他打断我,“我只是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抬头看他。
周砚看着远处的登机口,神情平静。
“你不是不懂我的感受。你只是觉得,自己的开心比我的难过重要。”
我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
“周砚,我们回去以后可以好好谈。”
“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
他转过身,第一次正面看着我。
“我已经谈够了。”
我心里一慌,伸手去拉他的袖口。
“你别这样,我们才结婚几天。”
周砚轻轻避开我的手。
“所以我才更确定,我们不适合结婚。”
飞机落地后,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等我,而是直接走到行李传送带旁边,拿下自己的箱子。
我一路追到机场大厅,终于听见了那句离婚。
当时我哭着问他:“是不是我把林航带来,你才这么生气?我以后不带他了,我也可以和他保持距离,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周砚摇头。
“不是林航让我们离婚。”
“那是什么?”
“是你一次次选择他时,连犹豫都没有。”
我僵在原地。
周砚继续说:“在房间里,你选择让他住进我们的蜜月套房;在飞机上,你选择和他坐在一起;在海边,你选择跟他骑车,把我丢在后面;我发烧的时候,你选择出去吃早饭。许棠,你不是偶尔忽略我,你是每一次都觉得我应该理解。”
我张着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他说的每一件事,都是事实。
林航站在旁边,脸色难看。他走过来,对周砚说:“对不起,这次是我不该来。”
周砚摇头。
“你不用替她道歉。你是她的朋友,她怎么安排你,是她的选择。”
说完,他看向我。
“我不想再成为一个需要争取位置的人。丈夫不该靠争,婚姻也不该靠忍。”
我哭着说:“我真的会改。”
“我相信你可能会改。”他停顿了一下,“但我不想继续等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们去了婚姻登记处。
整个过程比我想象中更快。签字时,我的手一直发抖,周砚却很平静。工作人员确认我们是否自愿时,我抬起头,看了他很久。
我想说我不愿意。
可我最后只说:“自愿。”
因为我终于明白,婚姻不是一个人犯错,另一个人就必须无限期地原谅。
走出登记处时,周砚把那本绿色证件收进外套口袋。
我问:“你以后会恨我吗?”
他摇头。
“不会。只是以后,我们都别再回头了。”
他转身离开。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他越走越远,忽然想起那次机场。他说离婚时,我以为他只是在生气,过一会儿就会回头。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一个人真正决定离开,并不是因为某一句话,而是在无数次被忽视之后,终于不想再开口了。
林航后来问过我,还要不要继续做朋友。
我沉默了很久,告诉他:“可以,但我们必须重新认识彼此的边界。”
我没有再像从前那样和他勾肩搭背,也没有再把所有情绪第一时间告诉他。不是因为友情不重要,而是我终于懂得,亲密也需要分寸。
至于周砚,我没有再纠缠。
他在蜜月里全程冷漠不语,不是因为不爱我,而是因为他的爱已经被我一次次放到了最后。返程时他直接提出离婚,也不是冲动,而是终于替自己做了一次选择。
而我,也该为自己的选择承担结果。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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