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侠大结局：约翰为何自创誓词，还和哈尔互说我爱你？

刚刷完《Lanterns》第一季大结局，我整个人是有点懵的。八集就这么结束了，HBO这部绿灯侠剧把最要命的两个问题都摊开了：约翰·斯图尔特到底怎么变成绿灯侠的，哈尔·乔丹是不是真死了、又是谁下的手。答案给得挺干脆，但给完之后那个情绪，说实话有点上头。

IGN去了一场发布会，主演亚伦·皮埃尔、凯尔·钱德勒，还有执行制片人克里斯·蒙迪、达蒙·林德洛夫、汤姆·金都到场聊了聊这些关键剧情和拍这部剧的难处。下面我把重点一条条捋出来，含完整剧透，没看完的先撤。

约翰的绿灯誓词，跟别人不一样

大结局里，约翰·斯图尔特最终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成了绿灯侠。但他是按自己的规矩来的。他戴上哈尔留下的那枚戒指，配上塞尼斯托为诺亚打造的那盏带恐惧能量的灯——对，就是那盏混了黄色的。他是个完全没被官方认可的绿灯侠，甚至可以说是靠"威胁"的方式，从盖·加德纳手里拿走了地球的管辖权。为了配得上这个特殊身份，他启动戒指时念的是自己写的誓词：

• 至亮之日，至暗之夜，
• 我将拥抱恐惧，我行正道。
• 我选此戒，我选此战，
• 为此灯之光而战。

为什么要给他单独写一段誓词？这几句话怎么就更贴合第一季结尾的约翰了？

蒙迪的说法是，他们回头看了整季做过的东西，约翰走的路本来就不是常规路线。"戒指没有选他，他是被面试进来的，某种程度上是被培养出来的。他得去选择这件事，然后他决定不做，最后又决定必须按自己的方式来。"蒙迪说，他们希望这段誓词忠于原版、尊重原版，约翰的版本明显是从经典版本里长出来的，但也想调整一下，去讲这一季聊过的那些主题，讲恐惧，让它变成一种"他自己选的东西"，而不是"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爸妈想让我做，或者因为别的什么"。他还说，写完一季之后你只有一瞬间回头看自己搭了什么、什么才是重要的，你希望观众喜欢，而这是他们反映自己所建内容的一种方式。

林德洛夫补了一层：把约翰·斯图尔特的故事整个看完，你很难在结尾说他跟绿灯军团、跟莉安娜、跟军团代表的那套东西是完全一致的。对一个曾向军队、向父母宣誓效忠的人来说，这就像是说"我已经有点超出为其他组织做这些事的阶段了，我要立自己的誓词，就得按我自己的条件、我自己的方式来"。

汤姆·金说得更直接：结尾的约翰已经不完全是个绿灯侠了，他的灯里带一点黄、带一点恐惧，用盖的话说，是个没被认可的绿灯侠。"所以他念的誓词跟其他绿灯侠不一样，因为他跟其他绿灯侠不一样。"金打了个比方，黄灯侠念的不一样，绿灯侠念的不一样，橙灯侠念的也不一样，而约翰这个东西——这个完全独特的造物，不是别人给他的，不是他被选中的，是他自己选的——就该有自己独有的誓词，这跟整个设定和之后要走的方向是对得上的。

哈尔和约翰，互相说了"我爱你"

约翰在大结局里成为绿灯侠，怎么说呢，是个又苦又甜的时刻。给新戒指充能这个动作，意味着哈尔留在里面的一切痕迹都会被清除，全息影像"哈尔图"会消失，约翰和哈尔之间那段一路磕磕绊绊的关系也就此画上句号。但就在哈尔图彻底消失之前，两人有了最后一个特别戳人的瞬间——他们互相说了"我爱你"。这算是给两人之间的羁绊一个交代，尽管哈尔这些年一直想把约翰这个学员推开。

钱德勒和皮埃尔聊了演这场关键戏的难处，以及为什么这是收束两人整季故事线的重要方式。

钱德勒说，这两个角色是在行动和友谊里慢慢产生感情的，虽然过程挺颠簸——他自己都笑了。但那个时刻在结尾出现，就是很人性的一笔。他说这可能是五十年代或六十年代电影里不会有的东西，那时候的硬汉角色不会说"我爱你，孩子"，当年不是那么演的。但这些话确实被说出来了，能这么做挺好的，而且暴露得很疼。

他接着说，说到底这是一种人的体验，对演员来说是一个纯粹诚实、敞开的表达时刻，能在银幕上这么做是件开心的事。跟亚伦演这场很容易，虽然他说自己其实不太喜欢亚伦——然后补了一句，因为知道有片酬拿，支票都兑现了。

皮埃尔接话说，有意思的是他和凯尔在剧里的关系动态大部分时候都是动荡的、易变的，任何一刻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就算在私下，尤其是在片场，两人也一直在互相戳、一直想让对方成为剧组里的笑柄，这么搞了六个月，一直在干这事。但有些时刻……（素材在此处中断）

这季收得怎么样，玩家视角说两句

说实话，把誓词改成"我选此戒，我选此战"，这个处理挺聪明的。约翰这个角色整季都在被安排、被培养、被期待，最后他反手一个"我自己选"，人物弧光就立住了。至于哈尔和约翰那句"我爱你"，放在一个超级英雄剧的大结局里，确实不太常见，钱德勒自己都拿五十年代电影做对比了。

当然，代价是哈尔图没了，哈尔这条线算是正式收口。第一季八集就这么结束，留下的是一个"不完全算绿灯侠"的约翰，和一堆关于他接下来要往哪走的问题。汤姆·金说这跟之后的方向对得上，那就只能等下一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