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产请男闺蜜陪产,丈夫签字离婚,让孩子生父结清十五万费用
产房门口的灯亮起来时,我疼得几乎站不住。
护士推着轮椅过来,问家属谁陪产。我下意识抓住了身边男人的手。
“让沈叙进去。”
我丈夫周砚就站在两步之外。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叙,脸上没有争吵,也没有质问,只是很轻地问:“你确定?”
我疼得满头是汗,心里只想着快点结束这一切,便用力点头。
“确定。沈叙懂怎么照顾人,他陪我我安心。”
周砚沉默了几秒,转身从长椅上的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文件。
他把文件和一支笔递到我面前。
“既然你确定,那就签了。”
我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离婚协议。”
他说得太平静,我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现在跟我说离婚?”
“不是现在决定的。”他看着我,眼神疲惫得厉害,“是早就决定了,只是想等孩子出生以后再说。”
沈叙皱眉,把我挡在身后:“周砚,你别在这个时候刺激她。有什么话等她生完再说。”
周砚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她不是已经选你陪产了吗?”
我心口一紧,刚想说话,腹部又猛地抽痛起来。护士催得急,我根本没有力气再看那些条款,只看见最后一页有签字栏。
我咬着牙接过笔,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周砚没有阻拦。
他接过文件,低头签下自己的名字,动作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那一刻,我还在想,他大概只是赌气。
可他签完之后,把文件递给护士,请对方做见证,然后转身对沈叙说:“孩子生下来以后,十五万费用,你结清。”
沈叙当场愣住。
他手里的保温杯掉在地上,滚出去很远,热水泼湿了鞋面,他却像完全没有感觉。
“你说什么?”
“住院费、生产费、孩子出生后的护理费,一共十五万。”周砚语气平淡,“既然你是孩子的生父,这笔钱就由你付。”
我的呼吸一下停住了。
护士推着我往产房走,周砚的声音却像钉子一样,一根根扎进耳朵。
“周砚,你是不是疯了?”我抓着轮椅扶手,声音发抖,“你凭什么说沈叙是孩子生父?”
周砚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彻底失望后的平静。
“岑晚,你自己心里清楚。”
产房门合上的前一秒,我看见沈叙还站在原地,脸色白得像纸。
而周砚没有追过来。
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和周砚结婚三年。
在别人眼里,我们的婚姻一直很稳定。他在一家设计公司做项目负责人,收入不算夸张,却足够养家。我在培训机构教舞蹈,性格急,脾气也不好,家里的大事小事,几乎都是他让着我。
沈叙是我的男闺蜜,从大学认识到现在,已经十年了。
我们曾经谈过半年恋爱,后来因为性格不合分手。分手以后,他一直以朋友的身份留在我身边。
至少我一直这么认为。
周砚刚开始也介意过。
他问过我:“你们既然分过手,为什么还要每天联系?”
我说:“我们早就过去了。他只是朋友,而且认识我这么多年,我有事找他不是很正常吗?”
周砚没再追问。
他把自己的不舒服咽了下去,甚至在我怀孕后,主动给沈叙发过消息,让他别总半夜给我打电话。
那时候我还觉得周砚小题大做。
直到孩子七个月的时候,我因为一次争吵跑去了沈叙家。
那天周砚加班,我跟他吵完架,赌气关了手机。沈叙陪我喝了酒,安慰我到凌晨。
第二天醒来时,我躺在他的床上。
那件事之后,我和沈叙都没再提过。几周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周砚很高兴。
他抱着我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笑得像个孩子,说要给女儿买一整面墙的绘本。
我张了好几次嘴,最后都没能把真相说出来。
我拿不准孩子是谁的。
预产期推算下来,两个男人都有可能。
周砚以为自己是父亲,沈叙却在我告诉他怀孕后,沉默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他问我:“你有没有想过,孩子可能是我的?”
我当时哭着说:“别说了,我不想听。”
他便真的没有再逼我。
后来我慢慢说服自己,孩子一定是周砚的。
人总是这样,在害怕面对结果时,会拼命相信自己想相信的那一个。
可生产当天,我却第一时间选择了沈叙。
不是因为周砚真的不会照顾人。
而是因为我心里很清楚,沈叙知道这个孩子可能是他的。
我需要他在身边。
我需要他替我承担那一刻的恐惧,也需要确认,他到底在不在乎我和孩子。
只是我没想到,周砚早就知道了。
产房里,我疼得不断发抖。
沈叙陪在床边,抓着我的手,反复叫我深呼吸。
“晚晚,别怕,我在这里。”
我疼得意识模糊,听见他这么说,竟然真的安定了一点。
可没过多久,医生拿着检查单过来,问我:“孩子父亲的信息,还是按之前登记的吗?”
我没有回答。
沈叙握着我的手猛地收紧。
医生看了看我们,又问:“孩子父亲是周砚,对吗?”
“不是。”沈叙突然开口。
我猛地睁开眼。
“沈叙!”
他像是终于被逼到了绝境,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孩子有可能是我的。你不能一直让周砚替别人养孩子。”
产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医生明显愣住,护士也停了手。
我的脸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你闭嘴!”我失控地喊,“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沈叙声音发颤:“那你想让我什么时候说?等孩子出生以后,等周砚把所有钱都花完,等他把你们母女养大,再告诉他这不是他的孩子吗?”
我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个陪伴了我十年的男人那么陌生。
他不是来让我安心的。
他是来抢一个身份。
更可怕的是,我心里知道他说的并非全错。
孩子出生时,哭声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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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把孩子抱到我面前,说是个女孩。
我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我伸手想抱她,却听见门外传来周砚的声音。
“费用不用再记在我的名下。”
护士出去后,外面很快传来争执声。
沈叙冲出去:“周砚,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周砚说,“孩子的生父在这里,费用当然由他负责。”
“你有什么证据?”
“我不需要向你证明。”周砚的声音依旧平静,“你们两个比我更清楚,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躺在病床上,整个人像掉进了冰水里。
原来他不是刚刚才知道。
也不是因为我叫沈叙陪产才临时决定离婚。
他只是一直在等我自己做出选择。
等我在最重要的时刻,亲手证明他从来都不是我的第一选择。
孩子出生后的第二天,周砚把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放到了我面前。
报告显示,孩子与他没有血缘关系。
而沈叙是孩子的生父。
我盯着那份报告,手指抖得厉害。
“你什么时候做的?”
“你怀孕八个月的时候。”
“你拿什么做的?”
“孩子出生前,我取过你的头发,也取过自己的。”他顿了顿,“结果出来以后,我没告诉你。”
我抬头看他:“为什么?”
“因为我想过,只要你愿意跟我说实话,我可以再想想。”他看着婴儿床里的女儿,“我甚至想过,就算孩子不是我的,只要你还把我当丈夫,我也可以承担父亲的责任。”
我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
“我问过。”他说,“你说孩子一定是我的。”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确实问过。
他那天在厨房给我倒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岑晚,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当时没有抬头,只说:“没有。”
周砚点了点头。
那以后,他再也没问过。
我以为那是他相信我,原来那是他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
出院那天,账单被送到病房。
总额十五万元。
其中生产费用九万,孩子护理和检查费用六万。
周砚把账单递给沈叙。
“结清。”
沈叙脸色难看:“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
“那就分期。”周砚把一张写好的分期单推过去,“每个月一万二,分十三个月付清,最后一个月六千。你签字。”
沈叙看向我:“晚晚,你也同意他这么做?”
我抱着孩子,沉默了很久。
以前我总觉得周砚是在逼我。
这一刻我才明白,他不是在争十五万。
他是在把我和沈叙之间不愿意承担的责任,清清楚楚地分开。
我看着沈叙:“签吧。”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你让我签?”
“这是你的孩子。”我说,“也是你该承担的费用。”
“可你不是说过,就算孩子是我的,也不会把我推到外面吗?”
“我说过很多糊涂话。”我低下头,看着女儿细小的手指,“但我不能再让周砚替我们承担。”
沈叙的脸一点点垮了下来。
他拿起笔,在分期单上签了字。
周砚收好文件,没有再看我们,转身往外走。
我抱着孩子追到门口。
“周砚。”
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你还会来看她吗?”
“会。”
我松了口气。
他却接着说:“但我不是她的父亲。该尽的责任,我会尽,不该承担的,我不会再承担。”
这句话比他骂我更疼。
“那我们呢?”我问。
“离婚协议已经签了。”
“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周砚终于回头。
他的眼睛红得厉害,却没有哭。
“岑晚,机会不是在产房门口才出现的。是你一次次把我推开,又一次次要求我站回原地。”
我抱着孩子,僵在门边。
他看着我,声音很轻。
“我可以接受孩子不是我的,但我接受不了,你明知道我会痛,还要当着我的面选择另一个男人陪你生产。”
我低下头,眼泪滴在孩子的包被上。
这一次,他没有安慰我。
沈叙在十三个月内结清了十五万元。
他后来提出过复合,说他会娶我,也会好好照顾孩子。
我拒绝了。
不是因为周砚还会回来,而是因为我终于明白,沈叙能在产房里承认自己是生父,却没有在我怀孕的八个月里主动承担过一次责任。
他想要的是身份,不是家庭。
周砚每周来看女儿一次。
他会抱她,会给她买奶粉,也会在她发烧时陪我去医院。但他从不再踏进我的房间,更不会像从前那样顺手替我关窗、热饭。
我们之间,只剩下孩子和一份已经生效的离婚协议。
后来女儿第一次叫“爸爸”时,周砚正在给她扣外套。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后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
我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他不是孩子的生父,却比生父更早学会承担。
而我曾经把真正愿意留下的人,亲手推到了产房门外。
那场生产让我得到一个女儿,也让我失去一段婚姻。
十五万元最终由孩子的生父沈叙结清,周砚也完成了离婚签字。
至于我,往后的每一笔账,都只能自己负责。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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