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榻上咳着血,袁老夫人一把攥住袁绍辉手腕,张嘴就是那句“你是非要逼死我才肯答应吗”,这画面一出来我就想笑又想叹气。
三日后纳妾,人选都定好了,贴身丫鬟碧芜,低着头端药擦嘴,羞得跟待宰小羊似的,可她爹是侯府大管家,她娘早年是袁三婶的大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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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觉得自己挑了最听话的自己人,家生子、眼皮底下长大、仙姑还批过旺夫生男,三本账一算,简直比账房先生还得意。
她年轻时候熬过永昌侯府夺产风波,送走老侯爷,把袁绍辉扶到继承人位子,一辈子靠强硬压后院,晚年只要男孙,脑子就一根筋转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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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绣茹嫁进去连生三个亲女,加上前头继女袁嘉荣,正房一直没男嗣,旁支三房天天盯爵位,仙姑跑来卜算,说林绣茹再怀也全女,碧芜才是生男绿码。
这仙姑我真的服,判人家的肚子跟点外卖一样准,先给林绣茹判死刑,再给碧芜开生男VIP,老夫人全信,说明她不是信儿子,是信玄学。
袁绍辉先拖,说再给夫人一次机会,老夫人不干,绝食装病加咳血,搬出孝道压人,直接定三日后办纳妾礼,儿子回头看林绣茹那眼全是愧疚,下一秒又移开。
那一眼比纳妾还扎,男人愧疚是真,不站你也是真,林绣茹不哭不闹,转头回林家找秦氏、找许兰香,路子一下从婆媳吵架换成官场上桌。
许兰香那套最损,不跟你谈贤良淑德,直接说想不被后院耗死就和离,林锦岐去请兵部刑部的人,诰命和离、水师将领名声、侯府清誉全摊开,谁还坐得住。
花厅里和离书、田庄流水、分单草案全摆上,有剧评写兵部侍郎坐左、刑部司务立右,田契铺面账册摊一地,老夫人拿“不孝”大棒,结果扫出来全是分产程序。
林绣茹条件简单粗暴,纳妾可以,人选以后由林家定,不准侯府旁支随便塞人;侯府田产、铺面、账目全由正室女儿均分,庶子以后动不了嫡女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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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版本写继女袁嘉荣加三个亲女先入单,拿一半家产份额;后来碧芜和另一妾又生女,部分剧评写六个姑娘一起列名,一人一份,不按嫡庶厚薄砍人。
老夫人第一局就这么破了,她以为逼儿子答应纳妾算赢,结果赢得是“三日后办礼”的形式,输得是“纳了也保不住家产”的实质,男孙还没影,房本先改名单。
袁绍辉最后没真和离,落纸签分产文书,嘴里还说“女孩也是我骨肉”,可这话说得再好听,不如画押那行字值钱,老夫人坐旁边脸都绿了。
她不服啊,第一局输给林家程序和分单,第二局就改走内部路线,还是推碧芜,觉得换自己人贴身管,总比林家外头挑人靠谱,这思路真的典型老年人返场操作。
碧芜进门那场我越看越离谱,低眉顺眼端参汤,可她娘是三婶旧人,她爹管侯府仓廪账目,部分剧评还说碰海运账,这组合放主脉,生个儿子就能把爵位往三房挪。
袁嘉荣那会儿就点破了,碧芜若生男承爵,侯府早晚是三叔祖一房,几个姐妹没处站,老夫人不听,她只信家生子翻不了身、仙姑算得准、儿子纳妾生孙是老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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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禧楼那出更热闹,袁三婶为碧芜的事跟林家女眷撕,后来当众扇碧芜耳光,表面立妾室规矩,实际是打自己算盘碎,塞人进主脉没生出儿子,夺爵夺产全落空。
老夫人坐那儿脸通红,袁绍辉还问林绣茹“这出大戏满意吗”,林绣茹不回头,后来那句“我在乎侯爷就不纳了吗”直接把情分和账本切开,冷得让人鼓掌。
碧芜后面连怀两胎,老夫人天天烧高香等男孙,第一胎女,第二胎还女,林绣芄后来吐槽“闹着纳妾,仙姑算过,结果连生两个还是孙女,老夫人活活气死”。
许兰香还补一句“老夫人是病入膏肓走的”,可这体面话骗不过人,病是底子,气是引信,仙姑绿码变女宝,自己人变三房线,儿子不跟她再硬刚,她心里那股火根本灭不了。
你说她坏吧,也不全坏,年轻时守侯府、防夺产、养儿子,全是为袁家;可她说“无子即不祥”的时候,已经把儿媳当生育机器、把丫鬟当备用肚子、把孙女当废牌。
她防林绣茹防得紧,防外头旁支也紧,唯独不防贴身碧芜的三房血缘,原因也简单,碧芜是她自己选的,承认碧芜有鬼就等于承认自己老糊涂,老太太死都不肯认。
分产纸一立,后面更尴尬,碧芜生两女也入分单,有剧评写六女均分,田庄铺面一人一份,老夫人原本想用碧芜生男锁爵位,结果碧芜生女把“男孙续香火”直接打成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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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房更惨,塞人进主院、巴掌也扇了、仙姑也买了、账目线也埋了,最后儿子没一个,爵位没捞着,家产被正室女分单锁死,三婶那顿耳光像是打自己脑门。
袁绍辉这人我也懒得夸,前期拖纳妾是拖不是抗,老夫人一病一以死相逼就签;中期怕兵部刑部怕清誉,愿意画押分产,可纳妾口子还留着,等于两头都不得罪最后两头空。
林绣茹最狠不是吵,是把“丈夫睡谁”翻译成“资产归谁”,纳妾不拦,但人选林家定、田契重立、正室女分单、妾生女也入册,哪怕以后再有新妾,也别想靠男嗣翻老夫人的盘。
老夫人连输两局之后,府里气氛特别诡异,她还想用孝道训儿子,儿子已经跟林绣茹把分单、田庄、铺面、女童教养分好;她还想问“何时再纳良妾生男”,没人接话。
碧芜后来在剧里基本被注销,分单有她两个女儿名字,她人本人在哪、死活去哪,剧评都没交代,想想也可笑,被选中时价值是肚子,生女之后连被骂的资格都被收回。
仙姑这条线更是荒唐,先说林绣茹再孕皆女,逼出纳妾;再说碧芜旺夫生男,逼出老夫人自信;最后两胎皆女,仙姑没出场挨打,老夫人替她把锅背到底。
侯府账房那几本田契我都能脑补出来,老夫人本来想用碧芜子嗣名头重分爵产,结果分单写“正室女均分”,以后不管再纳几个妾,生男也先碰不到主产,生女直接加进六人名单。
袁嘉荣雨里给林绣茹撑伞那段不细展开也得提,十二岁小姑娘半边淋湿,嘴里“为了我和几个妹妹也不可糟蹋身子”,老夫人听不进,后来分产四女入单,嘉荣比亲奶奶懂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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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临走前最拧巴的地方,是她一辈子用强硬守侯府,晚年还用更强硬逼孙子,第一局被规则打、第二局被肚子打,最后连儿子都不找她商量“下一步纳谁”,权威全漏。
有人说是林绣茹气死她,有人说是碧芜气死她,有人说是三房气死她,我看更像她自己跟“无男不传”四个字较劲,仙姑只是点火,分单只是关门,真正锁死她的是老观念。
纳妾三日定礼、碧芜两胎皆女、四女先分再扩六女、兵部刑部上桌、嘉禧楼扇耳光,这些节点放一块,老夫人不是输给人,是输给“只信自己当年那套后院兵法”的执念。
现在弹幕都在吵,林绣茹拿和离逼分产算不算太冷,可换个角度,如果她不把田庄铺面先写死,碧芜生个男娃,三房借爵位接账,几个女儿连嫁妆都谈不响,谁冷谁懂。
老夫人若早点接受“女儿均分也能守产”,不至于三日后硬纳碧芜;若早点查碧芜娘家三房线,不至于把大管家闺女当纯自己人;可她两样都省了,省出一场气死自己的连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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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宅斗最怕不是对手狠,是老太太又信孝道又信仙姑又信家生子,三件套全用旧版本,碰上林家兵刑两部加分单新系统,不卡死才怪。
碧芜若真生男,三房接爵、老夫人脸上面子全有,可偏偏生女,这说明玄学生育KPI本来就靠不住,用丫鬟肚子赌侯府百年,赌输怪谁,怪仙姑还是怪自己没做尽调。
林绣茹回娘家那顿操作,秦氏先冷后收,兰香给方向和离,林锦岐把官方人请来,袁绍辉跪下画押,老夫人长叹认输,这一圈比病榻咳血有用多了,起码田契不靠儿子良心。
老夫人死后侯府也没消停,后面袁绍辉浙海出事、三叔祖又跑来想过继男丁,林绣茹再走别宗分籍,那是后话;单看纳妾这两局,已经足够说明“逼子生孙”这套老办法早报废。
写到这里我就一个念头,永昌侯府不是败给无子,是败给老夫人把“子”当成唯一解,林绣茹把“产”写成唯一解,碧芜把“仙姑”解成两女,三方一碰,咳血比算命先到。
弹幕如果开投票,我估计会吵翻天:老太太逼纳妾是为了保爵还是单纯控制欲,林绣茹六女分田算护女还是算狠心断香火,碧芜两女入单算赢家还是算工具人终点。
你们觉得老夫人真要是换个不信道、只请账房查碧芜家谱,能不能少气十年;还是说只要永昌侯爵还只认男嗣,这种病榻逼妾的戏,换哪个老太太都得重播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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