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处,很多人一辈子都逃不开缺水的苦。贵州草王坝的村民,曾经世代守着荒山盼清水,所有人都觉得这是老天爷定下的命,直到黄大发站出来,硬生生改写了整个村子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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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听过愚公移山的故事,大多只当是古老传说。可在贵州遵义播州区的深山里面,就真实上演了一场当代版的愚公故事。故事的主人公黄大发,是草王坝村的老支书,也是七一勋章获得者、时代楷模。不少人初次了解他的经历,都会忍不住去想,到底是什么力量,能支撑一个普通人耗费三十多年光阴,去完成一件旁人眼里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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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王坝藏在连绵的喀斯特群山之中,这里山体多是坚硬的岩石,存不住雨水。在几十年前,缺水就是全村最大的难题。村子里没有稳定水源,每逢旱季,地里庄稼大片枯死,村民想要用水,只能翻好几座大山,沿着崎岖山路去远处挑水。来回一趟要耗费大半天时间,挑回来的水省着用,洗菜后的水用来喂牲口,一点都不敢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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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缺水,粮食产量上不去,村民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一代又一代人困在这片缺水的大山里。当地不是没有人想过修渠引水,可看着陡峭的悬崖,坚硬的岩壁,再加上缺钱缺技术,一次次想法最后都不了了之。大家慢慢接受现实,觉得山里天生留不住水,想要过上有水的日子,根本就是奢望。
年轻时候的黄大发,亲眼见过村民因为缺水遭受的各种难处。干旱时节,看着田里禾苗干枯,老人孩子要长途跋涉挑水,他心里憋着一股劲。他心里立下一个朴素的心愿,一定要修一条水渠,把山外的河水引进草王坝,让村里家家户户都能用上水,让地里的庄稼能够浇上水。那句水过不去,拿命来铺,不是一句随口喊出来的口号,是他面对大山,面对全村乡亲,默默放在心底的承诺。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黄大发第一次牵头组织村民动工修渠。那时候村里条件极差,没有资金,没有专业的设计,缺少工具,大家凭着一腔热血就上山开工。大山岩壁远比想象更加坚硬,再加上前期勘测考虑不够周全,工程推进异常艰难。坚持一段时间之后,这次修渠最终没能成功,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水渠没能通水。这次失败,没有打消黄大发心里引水的念头,反而让他意识到,光有决心远远不够,想要把水渠修通,得懂水利知识,摸清山体的走向和岩层的情况。
那个年代山里获取知识的渠道很少,黄大发开始自己钻研水利相关知识。只要有机会,他就跑到周边已经修成水渠的村子去观摩学习,向懂水利的人请教。他一点点看懂地形,琢磨水渠线路该怎么规划,哪里需要避开松动岩石,哪里需要加固堤岸。年纪慢慢增长,旁人劝他不要再折腾,修渠太难,没必要耗费这么大精力,万一最后还是失败,还要被人议论。黄大发没有停下脚步,他反复勘察山体,重新选定水渠路线,这条路线要翻越三座大山,穿过三道陡峭绝壁,施工地段处处暗藏危险。
正式再次开工之后,整个工程没有大型工程机械,所有作业都依靠村民手中简单的工具。钢钎、铁锤、锄头,就是他们全部的装备。在悬崖上施工的时候,没有安全防护设施,黄大发把绳索系在自己腰上,悬吊在半空,在岩壁上勘测点位、凿打炮眼。山上作业,落石随时可能砸下来,脚下就是百米深的山谷,每一次动工都要承担不小风险。村里男女老少,能出力的全都参与进来,青壮年抡锤凿岩,妇女老人帮忙运送砂石、做饭后勤。日子苦,活计重,粮食不够吃,大家啃干粮喝山泉水,日复一日坚持在悬崖峭壁之上。
漫长岁月里,困难接连不断找上门。资金短缺的时候,村里拿不出钱买炸药、钢材,黄大发四处奔走,一点点筹措物资。施工过程,岩层结构复杂,经常遇到渗水、塌方,一段修好的渠段,有可能一场大雨就遭到损毁,大家只能回头重新修整。三十六年时光,春夏秋冬交替,很多当年一起上山修渠的青壮年,慢慢变老,有人中途选择放弃,也有人没能等到水渠通水就离开了人世。黄大发从壮年走到老年,青丝慢慢变成白发,始终守在修渠的工地上。
一九九五年,历经三十六年接续奋斗,大发渠全线贯通。整条水渠主渠七千二百米,支渠两千二百米,总长九千四百米。清澈的河水顺着开凿出来的渠道,穿过大山绝壁,流进草王坝。当水流第一次淌进村子田地的时候,很多村民站在水渠边,忍不住流下眼泪。这条乡亲们取名为大发渠的水渠,也被大家叫做生命渠。
水渠通水之后,最先改变的就是村民的生活。村子不再需要翻山挑水,家家户户有了稳定饮用水源。农田得到灌溉,耕地产出稳步提升,村民不再害怕旱季缺水绝收。但黄大发没有就此停下脚步。解决水的难题之后,他继续带着村民改造坡地,修建道路,通电办学。有了基础条件,村里慢慢尝试种植水稻、中药材,发展特色养殖,依托山间景色发展乡村旅游。原本封闭贫困的山村,一点点发生变化,村民收入稳步提高,生活面貌持续改善。等到年纪大了,不再担任村干部,黄大发依旧闲不下来,经常有人来草王坝参观学习,他主动给来访者讲述当年修渠的经历,把当年大家攻坚克难的故事讲给更多人听。
很多人看完黄大发的故事,第一反应会感慨,现在的生活条件好了,很难想象当年这群村民是靠着什么样的毅力,完成这样一项工程。放在当下,想要修建几千米长的穿山渠道,会有专业团队勘测,大型机械设备进场,资金保障到位。而几十年前的草王坝,什么条件都不具备,支撑大家坚持下去的,仅仅只是想要有水可用的朴素愿望。
我们身边很多普通人,遇到一点挫折就容易选择放弃。工作里遇到难题,生活里碰到坎坷,第一反应是这件事太难,干脆放弃。黄大发的经历,恰好给我们提供了另一种看待困难的方式。他不是天生拥有过人本领,也没有超乎常人的特殊能力,他只是认准一件对乡亲有益的事,不急于求成,一年接着一年坚持,遇到失败不彻底认输,遇到阻碍就想办法一点点解决。
很多人会觉得,宏大的奉献故事离自己很远,好像只有身居特殊岗位的人,才能做出值得被记住的事。其实并不是这样。黄大发一辈子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他所有努力,出发点就是想解决身边老百姓最实在的难处。老百姓缺清水,他就一心修渠;村子路不好,他就想着修路;孩子读书不方便,就想着建学校。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扎根在村民实实在在的生活需求之中。
人这一辈子,未必人人都要去完成开凿大山这样宏大的工程。但是每个人的生活之中,总会有想要完成的目标。有的人想好好经营家庭,有的人想把手上工作做好,有的人想要坚持一项长期的爱好。很多目标不会短时间内看到结果,需要长年累月持续付出。在这个节奏飞快的时代,大家习惯追求快速回报,做一件事,盼着短时间就能看到成果,一旦短期内看不到变化,很容易产生失落感,直接选择半途而废。
黄大发用三十六年告诉大家,有些有价值的事情,本就没有捷径,也不会立刻看到回报。中间会经历失败,会承受质疑,会面对数不清的艰难险阻。只要方向没有错,脚踏实地坚持下去,日积月累,慢慢就能看到改变。这种精神,放在今天依旧有现实意义。不管是普通人过日子,还是从事各行各业,这种认准目标、持之以恒的力量,永远不会过时。
我们看待黄大发,不必把他塑造成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形象。他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山里老汉,心里装着邻里乡亲,答应大家的事情,拼尽全力也要做到。他也会疲惫,也会面对挫折,只是他没有因为困难就丢掉当初许下的承诺。正是这份普通人身上的坚守,才让这个故事跨越地域,打动海内外无数网友。
时代一直在变化,物质条件持续提升,但是人心之中那份踏实肯干、为民着想的底色,永远值得被记住。大发渠流淌的不仅仅是山间清水,更是一种精神。这条悬挂在悬崖上的水渠,静静留在大山之间,时时刻刻提醒后人,平凡人坚守初心,也能创造出不平凡的成果。
现在网络上,每天都会涌现各种各样的故事,很多热闹的热点转瞬就被人遗忘。黄大发的故事能够长久打动大家,核心原因就在于故事足够真实,没有刻意渲染。这是一群普通村民,靠着双手和毅力,和恶劣自然环境抗争的真实过往。没有特效,没有剧本,每一段艰辛,都是当年实实在在经历过的日子。
不少年轻人看完故事,会反思自己当下面对困难时的心态。也有很多经历过艰苦岁月的中老年网友,看到当年开山修渠的场景,很容易产生共鸣,能够体会当年缺水山区老百姓生存的不易。不同年龄段的人,读这个故事,会读出不一样的感悟。年轻人从中读懂坚持的意义,年长的人能够读懂当年基层乡村发展的艰辛。
一个人一辈子,可以做很多件小事,但能穷尽半生,只专心做好一件惠及全村人的大事,并不多见。黄大发没有想着靠修渠为自己换取什么好处,所有付出,都是为了村子里一代代老百姓。水渠修成之后,改善的不是他一个人的生活,而是整个村庄所有人的命运,惠及一代又一代草王坝村民。
很多网友看完故事之后,也会思考,在当下,我们普通人的初心,该如何坚守。初心不一定是多么宏大的理想,它藏在日常选择里面。做生意守住诚信,上班守住责任,对待家人守住责任,对待身边人守住善意,都是初心最简单的体现。
大山无言,渠水长流。三十六年寒暑,悬崖石壁留下他们一锤一凿的痕迹,清水常年流淌,见证那段不向命运低头的岁月。这个藏在贵州深山的故事,跨越山海,被全球各地网友看见,大家从这个平凡老人身上,看见信念的力量。
不知道看完这个故事,你心里是什么感受?如果你生在当年缺水的草王坝,面对陡峭大山,你会不会和黄大发一样,愿意为了全村人的期盼,几十年坚持做一件难事?你身边有没有这样默默坚守一件事很多年的普通人,可以在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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