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联社10月5日报道称,美国军方是否已为救治伤员做好适当准备,已成为一个尖锐争议点。士兵及家属向美联社表示,军方未能认识到伤情的严重性,伤员送医安排糟糕,后续治疗还受到繁文缛节的阻碍。五角大楼则称,相关医疗护理是适当的。
多名受伤美军人员公开接受美联社采访,讲述他们面对的医疗系统,据称该系统让他们不得不自行争取治疗。士兵们对美联社说,医疗护理问题只是军方在舒艾巴港袭击中暴露出的失败之一。
士兵们的批评有其背景:多年来,多届政府和政治领导人一直对中东投入不足,并缩减军事存在,试图结束美国在该地区的介入。这些选择导致该地区没有一家由美国运营的大型医疗设施。
林孔出生于得克萨斯州,父母是墨西哥人。战场上,他左椎动脉受损,使他面临中风风险。然而,美国陆军认为“伤势不够严重”,不足以让他住进德国兰施图尔地区医疗中心——美军的一处重要设施。
相反,他被送到附近一座陆军军营,只被告知去预约门诊。
“至少从感觉上说,我基本上只能靠自己,”曾参加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的林孔说。
据悉,无人机袭击发生后,配备止血带并受过急救训练的士兵不得不互相救治,还上网用谷歌搜索,争分夺秒地把伤员送往科威特城最近的一家医院,车程约20分钟。
一些伤势最重的士兵在两天内从科威特被医疗后送。林孔距爆炸点仅约7英尺(2.1米)。他在当地住院一周,并接受手术,取出口腔中的弹片。他说,医护人员告诉他,爆炸冲击对他造成了创伤性脑损伤,导致耳膜破裂,还使他一度失明。
袭击发生约10天后,部分士兵被送上货机。他们系着固定带,坐在机舱地板上。
抵达德国后,四级准尉罗德尼·贝尔曼说,他们得知自己未被登记为战斗负伤,因此不会在兰施图尔住院。相反,他们和林孔一样被送到军营,并被告知去门诊接受治疗。贝尔曼说,他们之所以被这样登记,是因为编码错误。
服役超过三十年、并曾在阿富汗服役的贝尔曼说:“我从没想过,如果我负伤,竟会发生这种事。某种我以为永远不会被打破的神圣信任被打破了。”
拉姆斯博顿是一名军官,在爆炸中被掀下椅子。确诊创伤性脑损伤后数周,他都没有得到治疗,不得不自己寻找神经眼科医生等所需专科医生,来诊断创伤性脑损伤造成的视力模糊,而不是依靠军方医疗系统。
比利·基少校也表示,他直到4月中旬才被送往美国士兵康复部队,接受针对头部损伤、听力丧失以及吸入性烟雾所致肺部损伤的治疗。“这花了太长时间,”他说。
专注于军人脑损伤的“隐形创伤基金会”首席医学科学家詹姆斯·凯利博士说,创伤性脑损伤诊断耗时过长目前仍不罕见,尽管这可能使得士兵无法取得最佳治疗结果。“这令人失望,但并不意外。在战争环境中,这种情况相当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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