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雪宁，别听他胡说！他是想挑拨我们！
江雪宁冷笑了一声。
裴砚，收起你这套把戏。
景川是什么家世，用得着去赌？
你以为交出这些东西就能威胁我？江氏离了你，照样能转！
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把字签了。
不然，你休想走出这扇门。
我笑了一声。
七年的付出，在旧爱面前，什么都不是。
我不再说话，转身朝门口走去。
站住！
江雪宁厉声喊住我。
她快步走到玄关旁的柜子前，抓起柜子上放着的一个黑色丝绒盒子。
那是上周母亲临终前留下的遗物，是一块停走的老式机械表。
江雪宁握着盒子，脸色发冷。
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我就把它扔进粉碎机里。
签了字，我把它还给你。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是母亲年轻时用第一份工资买的表，表盖后面刻着我的出生日期。
我看着江雪宁，声音沉了下来。
江雪宁，把它放下。
这是我母亲的东西。
江雪宁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那就过来签字。
我数到三。
一。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盯着她手里的盒子。
二。
陆景川在后头冷笑。
三。
江雪宁扬起手，把丝绒盒子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啪的一声。
盒子弹开，金属表壳撞在地上，表盘玻璃碎成细小的碎渣，指针断裂，齿轮散落了一地。
江雪宁踩着高跟鞋，一脚踩在碎裂的表盘上。
传来刺耳的碎裂声。
一条狗，也配跟我讲条件？
她俯视着我。
现在，跪在地上，把碎片一片片捡干净。
2
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雷声在云层里滚过，震的玻璃发颤。
我站在碎裂的零件前，低头看着被踩扁的表盘。
秒针断成了两截，卡在齿轮中间，不动了。
我没有发疯，也没有下跪。
我蹲下身。
江雪宁的脸上露出傲慢的笑。
我没有捡表盘碎片，只是伸手从地毯边缘捡起一枚极小的机芯钢印。
上面刻着0721，是我的生日。
我把钢印收进口袋，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江雪宁。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
你欠我的，这辈子你都还不清了。
江雪宁往后退了半步。
少在这装神弄鬼！
没有江家，明天董事会就会把你踢出局！
是吗？
我看了她一眼。
江氏最大的海外供应链、东南亚三家独家代理权，还有手里握着的十二项核心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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