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俄乌冲突又整出大动静,连着四天炸基辅的跨河大桥,四座桥全挨了炸,桥断路堵之后,俄罗斯直接把话撂给还待在基辅的外国人甚至外交官——不走后果自负,这架势一下子把整个欧洲的弦都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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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4日上午刚过十点,新华社驻基辅的记者就听见密集的防空炮声和爆炸声,不到二十分钟,横跨第聂伯河的北桥就腾起大团浓烟,又一架无人机撞了上去。基辅市长克利奇科很快发了消息,说北桥桥面受损,救援人员已经赶去现场。
这北桥已经是两天里第二次挨炸了。算上前几天的,从10月1日开始,基辅的跨河桥梁就没消停过,整整四天,四座桥被炸了一轮又一轮。光炸桥还不够,俄罗斯外交部10月3日直接发了声明,说还有人不听警告留在基辅,出了事儿全得自己担着。点名的不光是普通外国公民,连各国驻基辅的外交官都包含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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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普通的安全提醒,明摆着就是放狠话,走不走随便你,出事别找俄罗斯讲道理。偏巧德国总理默茨就选了10月4日这天飞基辅,车队刚进城空袭警报就响了四次。泽连斯基带着他站在一周前刚被无人机炸过的乌克兰国家科学院,玻璃碴子都还没清理干净,就吐槽基辅老百姓过的是“恐怖的日夜”。
默茨当场就甩出了援助清单,10亿欧元军援、3.5亿欧元能源维修资金,还签了一份无人机联合生产协议。窗外炸得冒烟,屋里稳着签字,说这是今年最荒诞的一幕真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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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挨炸的是南桥,10月1日凌晨头一波袭击就命中了它。这座桥得单独说说,它横跨第聂伯河,公路地铁一起走,连着东岸的住宅区和西岸的办公区、政府机关。战前基辅三百万人口,有一百多万人住河东,但上班办事全在河西,每天五十万人靠这些桥过河通勤。光南桥一座,就扛了九成左右的过河车流,还串着通往敖德萨和哈尔科夫的三条干线公路。
10月1日白天南桥又挨了两炸,10月2日天没亮再来一轮,前后四次袭击过后,桥面裂了护栏歪了,地铁的保护层也被破坏。克利奇科直接下令封桥,车不让走地铁也停了。剩下的帕顿桥改单向放行,地铁桥只剩一条车道勉强撑着,六座跨河公路桥直接废了三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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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基辅彻底堵瘫了,五十万要通勤的人,原先分散在六座桥还能勉强通行,现在只剩两座半能用,那场面想想都酸爽。中新社报道里写了很具体的细节,主干道上车龙绵延好几公里,公交改道改到司机自己都认不出新路线,无轨电车直接趴窝不动,有些住河边近的人实在没辙,干脆直接趟水过河。克利奇科当天就紧急召集国防委员会开会,直接放了重话,基辅“应该转入战时状态”。
有个细节很多人没注意,俄乌打了快五年,之前俄军从来没碰过基辅的桥,这几座桥相当于双方默认不碰的隐形红线。现在不仅碰了,还连着四天对着同一个区域炸,根本没有收手的意思。这次用的装备也很讲究,是新型喷气式无人机,时速能到四五百公里,比之前的“天竺葵”快了一大截,乌克兰现有防空系统拦这类目标,成功率也就五六成,基本飞两架就能中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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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狠的是弹头,这批无人机用的是专门切金属的“聚能-切割”战斗部,之前用来切高压电塔效果极佳,一刀下去整个塔架上半截直接歪掉。现在专门瞄准桥的承力结构,斜拉桥的拉索、主梁的连接段全是打击目标。一般炸桥很难一炮轰塌,桥梁设计本来就留了冗余,之前乌军打赫尔松的安东诺夫斯基大桥,反复炸了好几轮才让它丧失通行能力。俄军这次换了思路,不追求一炮轰塌,就是一刀一刀慢慢切,今天割一根拉索明天削一段支撑,慢慢让桥彻底废掉。
10月3日北桥也没能逃掉,路面被炸开一道大豁口,无轨电车的接触网被扯断,东西两岸的交通直接被掐断,还造成两人受伤送医。俄罗斯国防部直接认了,说乌军把这些桥用来运兵运物资,本来就是合法军事目标。10月4日北桥再挨炸,正好被新华社记者亲眼撞见。泽连斯基当天通报,头天晚上到凌晨,俄军往乌克兰境内扔了135架攻击型无人机,好几个州的基础设施都受损,不少地方直接停了电。
很多人都纳闷,俄军这波操作到底图啥?其实军事账很好算,第聂伯河把基辅劈成两半,桥就是两岸唯一的陆上通道。表面看是五十万人通勤瘫了,真正要命的是乌军在首都一带的兵力和物资调动全得跟着卡住。前乌克兰交通部长给出过数据,高峰时段每小时有四万人过桥,南桥坏了之后,最近的替代公路桥在145公里开外,开车就得两个半小时,什么物资都赶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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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炸桥更反常的是那份撤离声明,俄方明明白白把要求写清楚,撤离对象就是外国公民和外交使团人员,措辞根本不是“建议考虑”,就是“切勿继续滞留”,还特意提了之前已经警告过,就是有人不听。说白了,上次叫你走你不当回事,这次再赖着不走,真出事儿别怨没人提前打招呼。
今年5月俄方就发出过一次撤离通知,当时拉夫罗夫挨个给各国相关官员打电话催人走,结果呢,好多国家领导人之后还是照去基辅不误,用行动硬刚表态。五个月过去,同样的话再说一遍,这次直接配了四天炸桥的动作,信号比上次重太多了。乌克兰外交部嘴上说没收到外国使团要撤离的正式通知,西方媒体早就爆出来,好几个西方国家使馆私底下已经在做准备,琢磨着搬去利沃夫还是干脆退到波兰,表面稳得一批,底下早已经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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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普京在莫斯科瓦尔代俱乐部年会上讲话,提到俄军9月份在前线推进了1301平方公里,说俄方还是想谈判,但是打断谈判的是乌方。后面的话就很耐人寻味,他说西方天天喊着要俄罗斯“战略失败”,再这么搞下去,冲突可能滑向“最残酷的阶段”,还提到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说“一个什么都无法改变的时刻,可能非常迅速且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来临”。这话平时听就是常规表态,放在桥断了、外国人被点名催撤的档口,嚼出来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现在两边就是你捅我一刀我还你两刀,泽连斯基直接表态要加大对俄罗斯炼油厂的打击,你炸我的桥,我烧你的油,冲突升级一波接一波,谁都不肯先松手。打了快五年,前线推进速度越来越快,远程互炸的烈度越来越高,反倒谈判桌上的温度越来越低。之前俄方远程打击都选电厂、弹药库这些,就是消耗乌方打仗的家底,这次直接把桥加进了目标清单,这已经不是耗战争资源了,直接拿整个基辅的日常运转开刀。
停电老百姓忍忍还能凑合,断桥可真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五十万人过不了河,学校去不了班上不了,货进不来,连救护车都得绕一百多公里。而且修桥比修电网慢太多,电线断了工程队熬个通宵就能修好,桥的承力结构裂了,那可是按月算工期的活。再过不久冬天就到了,往年入冬前俄方都会集中炸一波乌克兰的能源设施,这都成了固定节目,今年多了断桥这个新变量,就算发电设备修好了,修暖气管道需要的燃料零件也可能卡在河对岸运不过来,整个供暖工程根本没法推进。基辅冬天最冷能到零下十几度,没暖气的房子待一晚上都受不了,想想都让人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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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茨访完基辅就走了,10亿欧元的支票开了,无人机合作协议也签了,可他离开那天,北桥桥面上还飘着没散尽的烟。有个细节没多少人注意,默茨在记者会上说了一句,“如果俄罗斯不被制止,迟早它的战争机器会转向我们”,这话是说给基辅听的,真正的听众其实在柏林和布鲁塞尔,欧洲已经不是旁观者了,都能感觉到倒计时的压力。可莫斯科根本没打算给面子,默茨人还没走,无人机又朝北桥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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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人能打包票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能确定的只有几件事:桥已经成了新的打击目标,莫斯科的撤离通告一次比一次不客气,西方使馆的转移预案早就从档案柜翻出来了,乌克兰的冬天已经在敲门了。第聂伯河上,被炸坏的桥还飘着烟,河这头是三百万人的城市,河那头是五十万人回不了的家,所有棋盘上的大国博弈,最后全都压在每天要过桥上班的普通人肩膀上。
参考资料:
央视新闻 俄警告外国公民和外交人员不要留在基辅及乌军事设施附近
中国新闻社 乌克兰首都重要桥梁遭袭,交通瘫痪,拥堵绵延数公里,局势非常严峻
新华社 泽连斯基称乌多地遭袭致1死6伤
中国新闻社 普京瓦尔代年会讲话释放哪些信息
新华财经 乌克兰首都基辅响起强烈爆炸声
央视新闻 泽连斯基称乌克兰将加强对俄炼油厂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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