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作为一种饮品,对于我们之中的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个时髦玩意,市面上常见的西式咖啡在清末传入中国,但真正流行起来,还是近几十年的事。我们似乎都默认,咖啡是一种新兴的外来文化,是市场化带来的西式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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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有人知的是,在数百年前,奥斯曼帝国尚且雄踞三洲之时,奥斯曼式沙煮咖啡就通过丝绸之路这条古老商道进入了新疆;后续,俄罗斯人与塔塔尔人又给新疆带来了俄式咖啡与中亚咖啡。
时至今日,这些古老的文化传播与新兴时代潮流已然交汇,在新疆的广阔土地上,我们能看到阿拉伯种的咖啡老树,能看到标志性的沙煮咖啡,也能找到俄式咖啡馆,更能看见瑞幸、库迪等国产连锁咖啡品牌。
在这一片勃勃生机之下,全球最大的咖啡连锁品牌——星巴克,也进入了新疆市场,于今年9月29日在乌鲁木齐首开双门店。
这本该是又一轮文化碰撞与交融的历程,给新疆这个古老的文化熔炉再添一把新火,但一些逢中必反的西方政客,却将此当作了政治炒作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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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中必反还是政治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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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巴克新疆双店开业之后,美国众议院“中国问题特别委员会”主席约翰·穆勒纳尔就发表了一系列针对性言论,不但将星巴克的这一行为斥为“道德沦丧”,还要求星巴克立即关闭在新疆的门店。
这一套论调显然是美国政客惯用的“新疆牌”,过去几年时间里,类似的伎俩我们已经见过很多,从新疆棉到新疆光伏,再到番茄、锂电池,只要与新疆挂钩的产品,或者有企业进入新疆,美国这个所谓的“中国问题特别委员会”就要出来刷一波存在感,借此诋毁中国,为自己制造政治筹码。
但这次的星巴克事件,与往次似乎有些不同,星巴克作为一家美国企业,选择的开店时机实在是太巧合了,不久前中美会晤刚刚结束,美国中期选举又即将到来,此时的“新疆牌”与其说是反华惯例,不如说更像是一场政治阴谋。
那么,星巴克是故意挑选时机给美国政客们递刀吗?美国政客此时大肆炒作,又有没有更深层的政治阴谋,是否会影响到微妙而脆弱的中美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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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巴克进入新疆是纯粹的市场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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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我们可以确认,那就是星巴克选择今年在新疆开店,其实只是单纯的市场行为。
星巴克早在1999年就进入中国,二十余年时间的发展战略非常清晰,那就是以核心大城市为基础,逐步向小城市扩张;以东部为基本盘,逐步向中西部扩张。
新疆作为中国经济发展较晚的地区,在星巴克的扩张时间表上本就排得靠后,再加上新疆深处内陆,物流成本与运输时间双高,本地咖啡消费市场又相对有限,对于连锁式咖啡门店并不友好,所以星巴克二十多年时间里,一直没有向新疆进军。
近几年,随着新疆经济与文化产业快速发展,更能接纳新潮流的年轻人群体逐渐成为咖啡消费主力,相较于传统的沙煮咖啡或俄式咖啡,饮用更为方便、口味更加可调的意式咖啡饮料开始更受欢迎。
与此同时,物流网络与中国本土咖啡产业的快速发展,也打通了新疆连锁咖啡的“丝绸之路”,瑞幸和库迪等国产品牌在2023、2024年集中进驻新疆,标志着连锁咖啡品牌正式克服物流、文化与市场的阻碍,打开了新疆市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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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市场信号之外,星巴克的经营也在近几年出现了一些变动,过去几年,随着中国本土连锁咖啡品牌的相继崛起,星巴克面临的竞争愈发激烈,利润也不断压缩,为了改善经营条件,星巴克在去年11月向中国私募基金博裕投资出售在中国大陆零售业务控股权,并成立合资企业。
这宗交易今年4月才完成,在股权变动之后,博裕持有60%股权,星巴克保留40%股权。
也就是说,现在星巴克本部在星巴克中国只是小股东,话语权偏弱,在哪里开门店并不是美国人说了算,而是中国大股东掌握决对主动权。
在此背景下,大概率是中国股东看到了新疆咖啡市场的扩大,在今年完成股权变动后立即动身跟上国产品牌,开拓新疆市场,增加营收利润。
总结来说,星巴克不是故意挑选这个时候进入新疆,而是随着中国咖啡市场下沉、合资模式落地和本地化战略推进,才恰好在今年9月正式进入新疆。
既然星巴克不是故意给美国政客递刀,那美国政客的炒作背后,又是否有阴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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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炒作,纯属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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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感到意外的是,此次美国针对星巴克新疆开店的炒作,也大概率没有什么深层阴谋,甚至和中美关系回暖、中期选举都没有太大关系。
这背后有个“政治常态”的概念。
在某种政治行为成为常态时,它的发生往往没有过多的政治关联,反而是未发生意味着出现重大政治变故。
美国政客炒作中国话题,打“新疆牌”,就是一种政治常态,纵观过去,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该时期有没有美国国内的重要选举,不管当时中美关系怎样,只要有相关话题,美国政客就必定炒作。
长此以往,这种炒作已经对美国国内的选举构不成太大影响,因为所有政客都在打反华牌,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政治常态,并不是政治加分项。
但对于尚且脆弱的中美关系来说,这种恶意中伤的举动还是有一定损害,不管其是否成为政治常态,不管政客主观上是不是为了破坏中美关系,其性质都不会改变。
所谓常态化的影响抵消只对美国国内奏效,在外交领域,这种恶意中伤仍旧是中美关系的一大挑战。
那么,特朗普有能力压制美国国内的这些声音,维持住当前中美关系脆弱的回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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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会继续压制对华鹰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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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美会晤结束不久,双方共识正在落地的当下,特朗普无疑会继续压制国内的对华鹰派,尤其是国会的常设对华机构。
作为美国历史上权力最大的总统之一,特朗普想要彻底压制这些声音并不困难,众议院委员对行政部门的影响力本身也非常有限,很难在战略层面上影响特朗普。
从整体上来看,只要特朗普维持一定的压制力度,这些涉疆问题就只会在中美之间制造小摩擦,而不会对双边关系产生颠覆性影响,特朗普依旧可以推动他的对华关系修复政策。
但真正的问题在于,特朗普的压制究竟会把握在哪个度,他本人以及共和党在竞选中也需要打出“中国牌”,在某种程度上,特朗普和这些鹰派议员的利益是对立中带有重合,特朗普究竟愿意加强多少施压力度,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但不论美国的政治怎么走,都无法阻碍文化在新疆的又一次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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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文化交融已成定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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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外交部对此次事件的回应中,除了抨击美方有关机构抹黑炒作之外,还特别强调了一点:中国将继续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为外国企业在华投资经营提供更多机遇。
这一句话,其实就展现了中国更高层次的战略眼光,同时也表明了中国对外来者的开放态度。
而星巴克在乌鲁木齐市区开的第一家店,全称叫做“星巴克国际大巴扎非遗旗舰店”,店面门口则贴上了一个非常新疆式的昵称:“星巴扎”。
这家店铺力求将新疆本土人文特色与咖啡消费体验深度融合,店铺装饰中充满新疆文化元素。
在这背后,我们能看到一条清晰的文化脉络。
公元15世纪,最早的咖啡馆在麦加、开罗等地出现,随后走上了两条不同的路,一支在16世纪通过威尼斯商人进入欧洲,再传入意大利,逐渐发展成我们今天熟知的意式咖啡;另一支则在相近的年代进入丝绸之路,传入新疆,最终给新疆留下沙煮咖啡与零星的阿拉伯咖啡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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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数百年间,意式咖啡随着大航海跨过大西洋,进入美洲大陆,孵化出全球最具代表性的意式咖啡连锁品牌,而后这个品牌乘着改革开放的东风越过太平洋,经历二十余年的扩张,最终在乌鲁木齐完成了一次环绕全球的握手。
在与星巴扎一路之隔的乌鲁木齐新疆国际大巴扎中,仍有咖啡店铺像数百年前一样,用阿拉伯式铜壶,在滚烫的沙子中烹煮咖啡。
这种文化的传播与交融,是中国数千年来保持发展活力的原因,也是中国今天复兴的重要动力,它不会因为美国政客的炒作与诋毁而停下,反而会在交融中愈发繁盛,成为未来中国文化的一部分。
杨志|中国人民大学区域经济学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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