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占领旅顺后,在进行疯狂大屠杀同时,对妇女进行了灭绝人性的淫暴,不管是白发老妪,还是孕妇,或者是十几岁的少女,日军都不放过,许多妇女被施暴后又遭杀害。有的被蹂躏致死,有的在奸杀后还要恣意侮辱。日军还对妇女儿童施尽各种各样残酷的屠杀手段。有的将妇女及小孩剥去衣服,绑在树上冻死,或放在河沟的冰上,上面压着大石头。有的将妇女及儿童的四肢钉在墙上钉死,或把他们的头碰在石头上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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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的日军将被抓的人,围在一间屋子里,用棉花煤油辣椒焚烧。其残暴狂虐程度,前所未闻。许多耳闻目睹日军暴行的中外人士,无不切齿痛恨,称其为“兽类集团”。
1、兽类集团的暴行
有关日军淫暴妇女、残杀儿童的暴行,由于日军采取了奸淫后又残杀的残暴手段,又加上施暴者对此丑行极力隐瞒等诸多原因,使很多暴行难以彻底大白于天下。但是,仅从我们研究者目前所发现的有关日军奸淫妇女、残杀儿童暴行的史料中,足以看出日军在侵占旅顺后与大屠杀同时进行的还有肆虐淫暴、残杀儿童的罪行。
第一旅团第一大队的几个日本兵,将三个漂亮的青年女子抓回军营,这三名女子三天竟遭300多名日军的轮奸,两名少佐也参加了轮奸,直至三名姑娘被奸致死。第一大队的军营和第一旅团长乃木希典少将的指挥所相隔不到200米,乃木竟任军士们大施淫暴。
奸淫成性的日军,竟公然在宗教神圣的场所——静乐庵里白日宣淫。静乐庵距天后宫很近,主持素真与4个尼徒妙修、妙空和慧音、慧灵“也被扒光衣服奸淫后,烧死、捅死,实在令人发指。”许多年后,一名日军的随军记者谈起当时占领旅顺后日军奸淫妇女和残暴屠杀的罪行时都认为:“我不敢相信那些手执刀枪的家伙,竟是我的同胞,那不是人,那是一群野兽,是一群恶魔。"
大屠杀中的幸存者王宏照老人1951年也揭露说,日军烧杀奸淫,无恶不作:
隔我们村不远的火石岭村赵永发家有个18岁的姑娘,被日本兵撵得跑到陈明义家里。陈家也有个18岁的姑娘,为了不被鬼子糟蹋,两人哭着用绳子搭在梁上,一头一个吊死了......家家户户都敞着门,里面横七竖八地倒着尸体,有的掉了头,有的被大开膛。肠子流在外面一大堆,鲜血喷得满墙都是。日本兵烧杀抢掠之外还奸淫妇女,有的妇女被奸后杀害......在一家钱庄,柜台上的木栅栏上面插着好几个人头,一个小孩子被钉在墙上,那情景真是惨不忍睹。
节天理老人在1971年4月接受调查时,揭露了日军不分男女老幼见人就杀的野蛮暴行:
我是旅顺人,甲午战争时日本军队打进旅顺就开刀杀了三天人。不管男女老幼,见人就杀,看到小孩就摔死。人们都跑回家挤在一起,日本鬼子踢开门就杀,一片惨叫声,把人都捅死在地上,全杀光后再到另一家杀。人倒一地,鲜血横流,这都是真的。我的邻居有两个学生,是兄弟俩,在屋里叫鬼子抓着了。鬼子往外拉,一个学生捡起砖头打鬼子,鬼子叭叭两枪就把两个学生打死了。每家都有死尸。后来,死尸用大车拉到事先挖好的大坑里,大车拉了好多天。我是怎么逃出来的?我在老铁山吕家沟住,听说日本人来了,我妈就把我背跑了,跑到山沟底下石头洞里,逃出来了。旅顺口人逃在四下,没跑的人,差不多都叫鬼子杀了。
鲍绍武也是在被日军抓去收尸时,亲眼看到了同胞们被害的惨状。他看到在上沟一家店铺里,被鬼子刺死的账房先生还伏在账桌前。更惨的是有一家炕上躺着一位母亲和四五个孩子的尸体,大的八九岁,小的才几个月,还在母亲怀里吃奶就被鬼子捅死在炕上。许多人都死在自己家门口,他们都是在开门时被鬼子杀死的。死者大多数是老年人和妇女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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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万均,在日本屠杀旅顺之后,与另一个孩子到旅顺西大街(现得胜街),“看见大坞北面机器磨房里尸体躺了一地,到处都是血。在一个小铺里,看见人都倒在地上。我走进几处住家,看见老的、小的都被日本兵砍死在炕上、地下。还看见一个小孩在炕上躺着,不知是怎么死的。我当时光着脚,回家一看脚底都是鲜血”。
2、日本兵的控诉
参与大屠杀的日军士兵小野次郎,对其与同伙杀人、奸淫妇女、抢劫等供认不讳。小野从一个到中国参加侵略战争的中学生士兵,因杀人越来越多,成了“勇敢”的士兵杀人狂,并被晋升为上士,后因精神病被送回日本广岛医院。
小野自述说:
11月21日晚便开始了旅顺大屠杀,很多年过去后,那些屈死人的鬼魂还像恶魔一样缠着我,我恐怕一辈子也驱不走他们了。
我第一次杀人是11月21日晚上。在通天街的一家商店里,那是一个经营果脯的店铺,店主是个40多岁的男人,他有三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约17岁,一个约15岁,还有一个女孩约12岁。
速见带领我和木村闯进了这家商店。此时速见因为作战勇敢杀敌多已擢升为中士,是我的上司,但我很清楚他不过是杀了一些无辜的百姓而已。
速见踢开那家商店的门,然后就朝院子里放了一枪。等我们闯进屋子时,那一家人吓得抖作一团。店主的女人搂着三个孩子站在屋子一角,店主见我们闯进来,便一下子跪下来,给速见磕头作揖,一边流着泪说:“我们都是良家百姓,求长官饶了我们性命。”速见凶狠地把那男人踢了一脚,嘴里恶毒地骂了一声,“我就饶了你的性命”,话还没说完,一刀早将那男人的头砍下,男人的头颅掉在地上,眼睛还惊恐而愤怒地瞪着速见,那样子真令人毛骨悚然。
速见刚刚转过身,那三个孩子发疯似的扑上来,拖住速见的身子一阵厮打。
木村立即上前朝店主的大儿子砍去,接着又砍死了店主的小儿子,这时候店主的老婆扑上来,还没等扑到木村的身子,木村一脚将她踢倒在地,她的脑袋正撞在一边的一个水缸上,晕过去了。
那边店主的小女儿依旧抱着速见的胳膊不放,速见一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将她拽起来,甩了出去。速见淫笑着扑到那个还没发育成熟的小姑娘身上。
我感到血脉贲张,一种无法抑制的愤怒使我扑向速见,抓起他的胳膊将他拉起来,用力给了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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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拳打得速见嘴角流出了鲜血,我愤怒地骂了一声。速见用手抹了抹嘴角,用恶毒的目光盯着我。我被这种目光看得害怕起来,眼睛不由自主地低下来,正好落在速见那不知羞耻的物事上,我感到一阵恶心。
速见的手已抡起来,“啪啪”打了我两个耳光,我不敢还手,我的鼻子被打得鲜血直流,咸腥的血液流进嘴里。此时我意识到速见是我的上司,倘若我还手,他会杀死我的。
速见扑向泪流满面的小姑娘,我闭上眼睛,一种羞耻感使我的心在流血,我为速见羞耻,为我的同胞的兽性流下羞耻的眼泪。
小野因杀人有功,晋升为上士,并可以指挥一个班的人,进而变得越来越疯狂。
11月25日,我领着一班人闯进水师营附近的一个村子,就在那一天,我失去了人性,我真的疯了,成了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我们闯进那个村子的时候,刚过中午12点,士兵们拖着两条疲劳的腿,争先恐后地跑进村庄,挨家挨户地把门踢开,把缸、桌子都弄翻了,砸坏了。
当小野这群日军在村西头搜到一个没逃走的二十七八岁临产的妇女时,便开始毫无人性的施暴。小野和站在后边看的谷田一起粗暴地揪住孕妇的脖领往外拖。扣子弄掉了,带补丁的棉衣后背也破了,孕妇怕被拉出去,就死死地抱住床的柱子。小野用满脚是泥的靴子对准她咬紧牙关死死抱住柱子不放的手猛踢一脚,然后把她拖到屋子中央。谷田一边踢孕妇,一边用皮鞭乱打,还用刺刀扎孕妇乳房和往孕妇被撬开的口和鼻子里灌水折磨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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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小野竟残忍用刺刀挑开孕妇胸膛,把孕妇肚子里的胎儿拽了出来。看胎儿手脚还不停地动弹。小野狂笑着一脚把胎儿的脑袋踢裂了。
这时我突然失去了理智,再一次爆发出疯狂的笑声,我抱起身边的谷田,一下子扔在哪个孕妇的身上,然后又朝另一个士兵扑去,夺过他手中的刺刀就要朝谷田的胸膛扎去。谷田吓得面如死灰,连忙滚到一边,我手中的刺刀“噗”地一声扎在孕妇的尸体上。我狂叫着拔出刀,又向谷田刺去。这时两名士兵从背后抱住我,我挥舞着刺刀乱杀乱砍,其中一个士兵的脸被我划破了,差一点刺瞎他的眼睛。
谷田连忙扑上来,夺下我的刺刀,四个人在地上抱成一团,我力气大得惊人,三名士兵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我按在地上。就在这时,我突然晕过去了,人事不知。
士兵们把我捆起来,送回了驻地。三天之后,当我醒来时,我已被送回广岛,在一家精神病医院呆了五年。后来我回到了家乡,虽然我的神志已完全恢复了,但每当看到孕妇,便头欲裂,大叫着逃开。我再也不能像正常人那样地生活。有时候看到报纸上天皇的字样,就要发作,大骂天皇是世界上最大的坏蛋,吓得父亲连忙将我捆起来,关在屋子里,直到我的神志醒过来。
但我的神志永远不会清醒了。我已被战争毁了,成了一个精神病患者。
日军在制造集体屠杀的惨案中,都是连同妇女、儿童一起枪杀的。“旅顺荷花湾(今4810厂东面,该湾现已干涸,部分地区已成为4810厂厂区)是日军当年大批集体屠杀旅顺人民的现场之一。当时,大批的旅顺人民被日寇捆绑着赶进水湾内。日寇站在岸上将他们当作活靶子射击,多少手无寸铁的同胞就惨死在日军的枪弹之下。一些尚未死亡的同胞浮到岸边时,又被惨无人道的日本鬼子用刺刀活活挑死。鲜血染红了整个荷花湾。日寇就这样一批批地杀人直到尸体填平荷花湾。其状之惨,令人不忍目睹。”
3、外国人笔下的妇女儿童惨状
英国海员詹姆斯·艾伦撰写的《在龙旗下》一文,也记载了他逃到了旅顺船坞后面的一个很大的淡水湖(就是今4810厂的荷花湾)附近,亲眼看到的日军成批地屠杀难民和残暴地杀害妇女儿童的可怕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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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可怕的景象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已经说过,我走出来的那块湖边的地方是很陡的斜坡,我到达斜坡看见那片水时,水面距我大约有十五英尺。该湖被许多日军包围,日军把大批难民驱入水中,从四面八方向他们开枪射击,并用刺刀把那些力图挣扎逃出湖面的难民赶回水中去。湖面上漂浮着死尸,湖水被血染红了。因杀戮的快乐而叫喊和欢笑的日军,似乎对受害者所遭受的痛苦感到洋洋得意。那些满身血污的难民在动荡的水中挣扎;那些还活着的难民拼命想从大堆死尸中脱身,很快又摔倒下去,然而常常用尽他们最后的一点力气站了起来,满身淌着血水,发出可怜的叫声和救命声,而他们周围的那些魔鬼却加以嘲弄。见到这些情景,是令人可怕的。
难民中间有许多妇女。我看到一个抱着小孩的妇女,当她拼命挣扎向前的时候,向日军举着那个小孩子,似乎是向他们哀求。她到达湖边时,一个鬼子用刺刀把她捅穿,她倒下后,鬼子又刺了一下,将这个约两周岁孩子刺穿了,并把小尸体高举起来。那个妇女爬起来,拼命想夺回孩子,但她显然已精疲力竭,快要死去又跌倒在湖水中。她的尸体,跟距离很近的每个尸体一样,被砍成几截。新的一批批受害者继续被赶入湖水中,直到湖水中很快就将无法容纳更多的受害者为止。我再也不忍心看下去了,转过身来从这个恐怖的地方逃走。
此时,我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于是沿着刚才所走的路线,再一次向旅店走去。一路上成堆的尸体和杀戮的景象不断出现。在某个地方,我看到大约十名或十二名日军和许多被他们反缚在一起的不幸的人们。日军对他们发射一排排子弹,并按照通常的那种可怕的方式,着手肢解他们的尸体。不管是男人、妇女或儿童,没有一个能够幸免。中国人似乎没有进行反抗。他们中间有很多人俯首听命地匍匐在刽子手面前,就那样被击毙或刺死了。
我这时侥幸脱险。我突然无意中遇见一伙日军,他们正在屠杀一些尖声叫喊的可怜人,其中有妇女和儿童,我被发现时,一名日军朝我开枪。我急忙逃走,但他却紧紧追赶。我逃进一所房子,他跟了进来,但我跑在他前头,暂时甩掉了他。
日军疯狂屠杀难民和残杀妇女儿童,不但在旅顺街内居住的妇女儿童被全部杀掉,就连逃到山上去的、正在涉水过河的,或是已经在港内外乘船逃难的难民和妇女儿童,也进行追杀。在傅家甸西北靠海边有个村庄叫大潮口,当时一些日军埋伏在一个庙里,专门枪杀来往难民,使这条路变成了一条血渠。侵略军杀死中国人后,还放出狼狗将尸体撕得七零八碎,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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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军的追赶搜捕下,一大批妇女儿童被追逃到山上放枪杀死,对在港内待乘船的难民和妇女儿童,日军排列成行,放枪弹将他们杀死,对在港外满载小船逃走的难民和妇女儿童,则派鱼雷快艇追击,放鱼雷击沉小船。
在美国纽约《世界报》记者克里曼发回国内的通讯中,记载了妇孺遭戮的情景:
妇女和儿童在随着他们的保护人向山里逃命时同样被追杀,城镇被彻头彻尾地洗劫一空,居民在自己家里被杀。一群马、驴、骆驼和惊恐的大人、孩子们从旅顺港西面逃出。难民们趟进一条浅水湾。冰冻的湾水冻得他们浑身发抖,脚步不稳。一队日军追到湾头,对着浑身湿淋淋的人群猛烈射击,但没有击中目标。
最后过河的是两个男人,其中一个领着两个小孩。就在他们摇摇晃晃即将登上对岸时,一队日骑兵冲过来,用马刀将其中一人砍在水中,另一人领着孩子向河内退去,被像狗一样射死。
在所有的街道中,我都可以看到,乞饶的店主被子弹打死或被刀砍死。房门被打开,窗户被砸碎,日军冲进每一间屋子将其洗劫一空。
第二军先头部队冲进黄金山炮台,炮台早已空无一人。他们发现港内停着一艘中国平底帆船,上面挤满逃难的人。一排士兵在码头上排列开来向船上开枪,直到船上每一个男人、女人、小孩都被打死。一艘鱼雷快艇在港外将十条中国平底帆船击沉,上面挤满因恐惧而发抖的人们。
我们转身从那里走开了。记住这是战后的第三天。
对于日军占领旅顺淫暴妇女、残杀儿童的罪行,连原来支持日本发动这场侵华战争的西方人士也难以为其辩护。
英国知名的法学权威胡兰德博士就是这样一个从支持日本侵华,但在日军野蛮旅顺大屠杀惨案发生后,倍感难堪的人物。
胡兰德为了避免使自己在英国国人面前名誉扫地,不得不作出点表面文章来掩饰自己一下,他不得不承认和发表了日军屠杀非战斗人员和妇女儿童的合乎事实的话。
他在自己撰写的《关于中日战争的国际公法》一书中写道:“当时日本官员的行动,确已越出常规......他们除了战胜的当天以外,从第二天起一连四天,野蛮地屠杀非战斗人员和妇女儿童。”
中日甲午战争100年后的1994年,旅顺人民在重修万忠墓时,对万忠墓进行清理、发掘中,发现死难同胞的遗骨遗物,特别是妇女儿童的遗骨遗物,成为日军野蛮屠杀、妇孺未免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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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顺万忠墓发掘清理报告中指出:
这次发掘出土的铜扣数量最多,达251枚。扁平圆形铜扣中有的是喜字、寿字,也有五蝠(福)捧寿图案等,这些象征着吉祥的衣扣正是当年平民百姓的衣扣。球状镂空铜扣是当时妇女所用的衣扣。
玉石手镯都是残段,已被火烧成灰白色。有2件表面还雕有花纹。这些手镯都是妇女所佩戴的。葫芦形玉石坠仅2.7厘米,无疑是儿童佩戴的饰物。玻璃料手镯、玻璃料串珠,都是妇女和儿童的饰物。血写的事实是掩盖不住的。这次出土的我死难同胞遗骨和遗物,就是当年日本侵略军野蛮屠杀旅顺人民的历史见证。
出土的遗骨经有关专家鉴定,既有成年人,也有婴儿、幼儿。那厚仅1毫米的头骨片就是婴儿的。出土的玉石手镯、玻璃料手镯、玻璃料串珠、葫芦形玉石坠等,都是妇女和儿童佩戴的饰物。这些都以铁的事实证明,在一百年前日本帝国主义制造的这场大屠杀中,就连妇女、儿童也未能幸免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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