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家孩子满口谎话,小小年纪就学会编造说辞,再不好好管教,以后要出大问题。”
家长会上,当着全班一众家长的面,带班老师的声音清清楚楚落进苏晚耳朵里。
五岁的儿子小乐缩在她身侧,脑袋埋得很低,小手死死攥住苏晚的衣角,不敢抬头看周围投过来的各色目光。
连续半个多月,孩子每天踏出幼儿园大门的第一句话,就是肚子饿,到家之后会狼吞虎咽吃下满满两大碗饭菜。
苏晚起初只当是孩子活动量大消耗多,可老师这番当众的指责,把她搅得心神不宁。
她反复盘问孩子,得到的回答模模糊糊,找老师沟通也只换来一番对孩子品性的否定。
万般无奈之下,苏晚悄悄购置了一支微型录音笔,塞进了儿子的幼儿园书包夹层。
苏晚坐在客厅沙发上,指尖悬在录音笔的播放按键上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播放键。
然而,传入耳中的片段声响,却让她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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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到接园的时段,幼儿园铁栅栏门外就挤满等候的家长。
各色人声混杂在一起,有说笑闲谈的,有举着零食玩具准备哄孩子的,喧闹的气息裹着傍晚温热的风扑面而来。
苏晚挤在人群靠中间的位置,目光牢牢锁着教学楼出口的那扇玻璃门。
别的班级孩子陆续排着队走出来,到处都是孩童清脆的叫喊声,不少孩子一看见自家家长,蹦蹦跳跳往前冲,伸手讨要糖果,念叨着要玩新的玩具。
唯独小乐每次出来,没有半分孩童该有的雀跃。
五岁的男孩子身形偏瘦小,校服外套套在身上显得有些宽松,走出大门的瞬间,别的情绪一概没有,只有一种掩盖不住的疲惫。
他快步穿过人群,直直扑到苏晚身前,两只小手抱住苏晚的胳膊,嘴巴贴在她胳膊衣袖上,重复着一句已经说了十几天的话。
“妈妈,我肚子饿。”
这句话苏晚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
最开始听到的时候,她只以为是小孩子白天在园内跑跳玩耍,体力消耗大,饿得快。
幼儿园对外公示过每日餐点,早中晚三餐再加上下午两道点心,搭配得看着周全,理论上不该出现孩子放学就饥肠辘辘的状况。
可现实摆在眼前。
把小乐带回家,钥匙刚拧开家门,鞋子还没有换妥当,小乐就会直奔厨房,扒着厨房门框盯着橱柜里面存放的饼干面包。
苏晚不敢随便给孩子吃太多零食垫肚子,怕打乱晚饭进食,只能安抚他再稍作等待。
等到饭菜端上桌,小乐坐在餐椅上面,完全没有小孩子吃饭慢吞吞挑挑拣拣的模样。
握着勺子大口往嘴巴里面扒拉米饭,腮帮子被食物撑得鼓鼓囊囊,咀嚼的速度快得惊人。
第一碗迅速见底,他也不说话,抬起空碗递到苏晚面前,眼神眼巴巴的。
“还要。”
苏晚便再给他盛满满满一碗。两大碗米饭下肚,还会夹走盘子里面大半的炒菜,偶尔还会啃掉半个馒头。
一顿饭吃下来,小肚子撑得圆滚滚,他才会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把长久的饥饿感压下去。
不止是吃饭。回家之后水杯拿起来就不肯放下,大口大口灌水,嘴唇经常干得起一层薄薄的皮。夜里躺在床上睡觉,也并不安稳。
很多个晚上,苏晚起夜路过儿童房,都能够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翻身动静,偶尔还会有几声含混模糊的嘟囔,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里面带着委屈。
苏晚蹲在床边摇醒过小乐几次,轻声问他哪里不舒服。
小乐半睡半醒,眼神迷迷糊糊,问他在幼儿园吃了什么,给出的答案永远颠三倒四。
“吃饼干。” “喝牛奶了。” “有苹果。”
再多追问细节,什么时候吃的,吃了多少,有没有吃饱,五岁孩子语言表达能力有限,说不出完整的经过。
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前后的说法甚至会自相矛盾。问得急了,他就低下头抠自己的手指甲,闭紧嘴巴不肯再多吐露半个字。
丈夫顾明每天下班到家的时候,往往刚好赶上晚饭收尾。
好几次撞见小乐狼吞虎咽的模样,他擦着额角的汗水,把公文包搁在玄关柜子上,随口半开玩笑。
“这孩子是多久没吃上饭了,跟饿了几天一样。幼儿园伙食这么差吗?”
玩笑归玩笑,顾明并没有往心里深处去想。
在他的固有认知里面,幼儿园统一配餐,所有孩子吃一模一样的东西,别人家孩子放学活蹦乱跳,唯独自家儿子这样,多半是小孩子嘴馋,胃口突然变大。
苏晚心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一次两次可以归结为偶然,可一连十几天天天如此,这里面必定哪里出了问题。
她看着孩子干裂的嘴唇,看着他吃饭时迫不及待的模样,心口一阵阵揪得发慌。
她不敢往最坏的方向猜想,但心底那团疑云挥之不去。
她打算找带班老师好好问一问园内点心伙食的真实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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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思虑再三,没有直接冲到幼儿园当面质问。
她怕自己情绪控制不住,话说得太重,反而会给小乐在班级里面带来无形的麻烦。
思来想去,选择先在通讯软件上给陈老师发送消息,措辞反复修改好几遍,尽量写得委婉客气。
她简单描述小乐每天放学之后极度饥饿,回家饭量暴涨的现象,想要了解下午点心的发放流程,想确认孩子是不是经常拿不到足量的吃食。
消息发送出去之后,苏晚手机攥在手里,隔一小会儿就要点开看一眼对话框,内心忐忑地等候回复。
大概四十多分钟过去,陈老师的消息才回过来。
文字看着客气温和,条理清晰。
陈老师列举了最近一周公示过的点心菜单,牛奶、切片面包、小蛋糕、时令水果轮换供应,强调每一份点心都会按人头足额分发,班上每一名孩子人人有份,不存在克扣少发的情况。
末尾还附带了一句劝告,让家长回家不要给孩子投喂过多晚饭,避免孩子积食,产生肠胃负担,暗示家长不要过度溺爱孩子。
看完这一大段回复,苏晚心里的疑惑非但没有解开,反倒加重几分。
纸上写出来的菜单,和自家孩子表现出来的状态,完全对不上。
光靠文字沟通,很多事情根本讲不清楚。苏晚决定趁着接园的机会,当面和陈老师简单聊上几句。
那天放学,家长队伍慢慢往前挪动,大部分孩子已经被接走。
苏晚等到大部分家长散去,才上前拦住正整理班级物品准备下班的陈老师。
走廊里面还残留着孩子们活动过后的喧闹余温,墙角堆放着几个收纳筐。
陈老师看见苏晚,脸上挂着职业性的浅笑,语气听不出半点异样。
“小乐妈妈,还有什么事情吗。”
苏晚压低音量,把孩子连日饥饿的情况又复述一遍,希望老师帮忙多留意自家孩子进食的状态。
周围还有零星几位尚未离开的家长,陈老师面上依旧得体,等旁边人走远,才微微侧过身子,声音放轻,话语里面带着几分旁敲侧击。
“小乐妈妈,班级里面点心确实都是每个孩子都给到。有个情况我其实早就想和你说说,小乐这孩子想象力太丰富,平日里就喜欢讲一些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很爱夸大自己的感受。有些孩子就是这样,会编造一些话来博取大人的关注,这点在家你也要多引导。”
这句话像一小块冰,直直落进苏晚胸口。
她没有料到,自己客观反映孩子身体状态,得到的却是关于孩子品性的评判。
她还想继续争辩,身后又有别的家长过来搭话询问事务,陈老师转头应付其他人,已经没有继续深聊的意思。
苏晚只能压下一肚子话,转身离开。
回到家中,她又一次把小乐叫到身旁,耐着性子慢慢问话。
可只要问到幼儿园吃东西的细节,小乐就变得格外紧张。
肩膀缩起来,脑袋垂得很低,手指反复拉扯自己衣服下摆,无论怎么引导,都不肯再多讲幼儿园里面发生的事,问得重一点,眼眶就会慢慢泛红。
夜里夫妻两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就这件事爆发第一次分歧。
顾明瘫坐在沙发上,揉着工作一天发酸的肩膀。
听完苏晚复述和老师交谈的全部过程,他第一反应是劝妻子就此打住。
“小孩子嘛,随口胡说几句很正常。老师都说伙食是足额发放的,全班那么多孩子,就咱们家孩子一个人喊饿,说不定就是他嘴馋。你总去找老师,次数多了人家心里难免会有想法。万一老师心里存下芥蒂,以后小乐在班里日子不好过,吃亏的还是孩子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他每天饿成那个样子摆在眼前,总不能当做完全看不见。”苏晚皱起眉头。
“五岁小孩,你分得清他哪句真哪句假?”顾明叹了一口气,“我们也没有任何证据。就算去找,拿得出什么说法?别把小事闹大。”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谁都没办法说服对方。
顾明看待这件事偏向现实权衡,优先顾虑孩子在园内的处境;苏晚心疼的是孩子实实在在表现出来的饥饿和委屈。
争执没有争出结果。苏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闭上眼睛,脑海里面就是小乐捧着空饭碗,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样。
她明明心里放不下这件事,可现实的枷锁牢牢困住她。
没有证据,仅凭孩子碎片化的几句口述,根本没有办法反驳老师的说法。
她只能选择暂时隐忍,可小乐身体和情绪上的异常,半分都没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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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幼儿园通知召开全体家长会。
教室里面摆着一排排拼接起来的小桌椅,供到场的家长落座。
墙面贴着孩子们的手绘作品,五颜六色,看着充满童趣。
屋子里坐满各个孩子的家长,人声嗡嗡作响。
苏晚找了靠后排的位置坐下,小乐因为年纪还小,也被允许跟在母亲身边。
家长会前面大半段流程都很常规。
老师介绍班级学期教学计划,讲日常安全注意事项,分享孩子们集体活动照片,不少家长低头记录,偶尔互相小声交流。
苏晚安安静静听着,心里还抱着一丝微弱期待,想着会后找机会再和陈老师私下沟通一次。
可话题转到幼儿行为习惯培养的板块,陈老师站在讲台前面,话锋骤然一转。
她没有点名的时候,苏晚完全没有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除了好习惯的建立,还有一点我要着重和各位家长强调,孩子诚实品格的引导非常关键。有些孩子年纪不大,已经学会虚构经历,用谎话获取家长的同情。”
说到这里,陈老师目光直接落到苏晚这边。
“就拿小乐来说,这段时间他总跟家长说在园里面吃不饱,肚子饿。我们每日点心餐点全部按规定发放,我可以确定每一份都给到孩子手上。这就是典型的孩子在编造说辞。”
一瞬间,教室里嘈杂的交谈声淡下去一大片。周围好几道视线齐刷刷调转过来,全部落在苏晚,还有缩在她身侧的小乐身上。
几十双眼睛打量过来,那种感觉让人浑身不自在。
有好奇,有揣测,也有淡淡的审视。
小乐整个人僵住,小小的身子往苏晚腿边拼命靠,脑袋埋得深深的,双手死死攥住苏晚衣服的边角,指尖用力到泛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恨不得直接把自己藏起来。
难堪顺着后背一点点往上爬,苏晚只觉得脸颊发烫。
她当场想要开口解释两句,想说明孩子回家之后实实在在的进食状态。
话才刚刚起头,就被陈老师轻飘飘打断。
“小乐妈妈,这点我已经和你沟通过。不止这一件,平日里班级里面,小乐也有过几次类似的情况。有时候玩具明明是自己放错,会说是别的小朋友拿走;轻微磕碰明明只是玩耍摔倒,也会描述得格外严重。孩子还小,分辨不了想象和现实,家长在家一定要好好纠正这个问题,不能放任。”
陈老师接连举出几件零碎小事,用来佐证小乐“爱撒谎”的判断。
那些事情苏晚隐约听孩子回家提过一嘴,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此刻被老师当众拎出来当做例证,分量完全不一样。
当着一屋子家长,苏晚再要争辩,就仿佛是在当众和老师对峙。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响又悄悄冒了出来。她环顾一圈周遭家长的神色,到嘴边的辩解,硬生生咽回肚子里面。
整场剩下的家长会,苏晚几乎听不进去任何内容。身旁的小乐自始至终没有抬起过头,小小的肩膀一直绷得紧紧。
散会之后,家长三三两两结伴离开。
擦肩而过的时候,苏晚能够感受到旁人投过来的目光。没有人直接上前议论,但那些细碎的眼神,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人心上。
回去的路上母子两个人一路沉默。
小乐坐在后座,安安静静靠在车窗边,不吵也不闹。车子开到楼下,推开车门,脚刚踩上地面,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依旧还是那句。
“妈妈,我肚子饿。”
那一刻,心疼、憋屈、愤怒,无数种情绪混杂在一起,一股脑全部堵在苏晚心口。
明明孩子的饥饿真实存在,到头来却变成孩子品性上面的污点,被当众摊开在所有人面前评判。
回到家中,夫妻二人爆发一次更加激烈的争执。
顾明听完家长会发生的全过程,眉头紧紧皱起。
“当众和老师起冲突,对你对孩子又有什么好处?事情闹成这样,往后更难处理。”
“所以就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苏晚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孩子实实在在难受,却被当众贴上爱撒谎的标签。我们只是口头沟通,根本拿不出证据,说什么都只会被当成家长护短。”
“那你打算怎么办?”顾明反问,“我们手上没有任何凭据。”
苏晚沉默很久。口头沟通这条路,已经彻底走不通。
继续盘问孩子,孩子会承受心理压力,也给不出有效的信息。一个念头,慢慢在她心底成型。
她想要拿到真实的证据。
她心里清楚这件事风险巨大。
录音设备一旦暴露,会造成难以预估的局面,极有可能直接影响小乐在幼儿园的处境。可眼下她已经找不到别的可行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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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避开家里所有人,悄悄线上下单一支微型录音笔。
收货地址填到别处,特意错开丈夫在家的时间段取快递,包裹拆开之后,连外包装盒子都直接丢掉,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拿到录音笔之后,她反复调试设备,测试录音清晰度,调整音量档位。设备体积小巧,重量很轻。
她翻出小乐上学用的书包,书包内侧有一处不起眼的夹层,夹层外面还隔着一层装换洗衣物的网兜。
把录音笔放进去,外面被衣物挡住,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反反复复把书包翻看好几遍,确认不会轻易被孩子或者其他人触碰发现。
第二天清晨,和平常一样,苏晚早早叫小乐起床,穿衣洗漱吃早饭。
小乐情绪不算高涨,吃饭吃得不多,对去幼儿园这件事,隐隐透着抵触。
“妈妈,我不想去幼儿园。”刷牙的时候,小乐小声嘟囔。
苏晚心头一酸,只能柔声安抚,哄着他背上书包。送孩子走到幼儿园门口,帮孩子把书包双肩背带调整妥当,指尖不经意碰到夹层里面冰凉坚硬的录音笔外壳。
那一刻,她心里万般权衡。一旦这么做,就等于把全部的未知风险揽到自己身上。
可一想到家长会那一幕,想到孩子每天饥肠辘辘的模样,她咬咬牙,还是目送小乐跟着队伍走进教学楼。
白天上班的时间,苏晚完全没有办法集中精神。
坐在工位上,摊开的文档摆在眼前,目光落在屏幕上面,脑子里面却不断在想幼儿园里面正在发生的事。
手指无意识反复点动鼠标,工作频频走神。
无数种设想在脑海里面来回盘旋。
有可能一整天录下来,全部都只是孩子们嬉笑打闹,老师讲课念故事的普通声响,什么异常都没有。到头来,仅仅只是自己做母亲的过度焦虑,虚惊一场。
也有可能,录音笔会捕捉到一些自己完全预料不到的内容。可究竟会是什么内容,她完全想象不到。
她一遍遍自我宽慰,但愿只是自己想多了。
整整一个白天,时间过得格外漫长。时钟一分一秒往前走,每一次抬头看时间,距离接园的时刻,就更近一步。
熬到下班时间,苏晚几乎是掐着点离开工位,一路匆匆赶往幼儿园。
栅栏门外依旧是熟悉的傍晚喧闹场景。
没过多久,班级队伍走出来,小乐的身影混在一群小朋友中间。看见苏晚,他快步跑过来,一如往日,开口第一句依旧是肚子饿。
苏晚压下翻腾的心绪,照常接走孩子。回家路上,小乐坐在后座,安静看着车窗外面掠过的街景,没有多余的话语。
到家,开门,换鞋。苏晚拿出绘本,把小乐安置在客厅地毯上面翻看。
“你自己先看一会书,妈妈去卧室处理一点工作。”
交代完,她独自走进卧室,反手关上房门,把客厅的动静隔在门外。书包被平摊摆放在床面,她小心翼翼取出那支藏了整整一天的录音笔。
白天她心里无数次做过设想,猜想里面只会录下孩童打闹嬉笑,课堂念儿歌的细碎动静。
她一遍遍自我宽慰,或许真的只是孩子想象力旺盛,随口说出了不实的话语。
录音文件时长足足六个多小时,大部分是嘈杂的孩童喧闹,老师讲课说话的零碎杂音。
苏晚拖动进度条,耐着性子一段段仔细听过去,越往后,她的肩膀绷得越紧,心口沉甸甸往下坠。
很多片段声音模糊,听不清楚具体对话,可断断续续冒出来的只言片语,和小乐回家跟她描述过的零碎细节慢慢对上。
她的呼吸不由得放轻,手指紧紧攥住录音笔,指节泛出青白。
她继续往前拖动进度条,找到临近傍晚晚餐、点心时间的那一段音频。
音量调到最大,房间里安安静静,录音笔传出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苏晚端坐原地,凝神屏息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每一句话。
短短几分钟听完,她整个人僵坐在床沿,后背窜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接完孩子回到家中,苏晚把小乐安置在客厅看动画绘本,独自躲进卧室,关上房门隔绝外界所有声响。
书包被平摊摆放在床面,她小心翼翼取出那支藏了整整一天的录音笔。
白天她心里无数次做过设想,猜想里面只会录下孩童打闹嬉笑,课堂念儿歌的细碎动静。
她一遍遍自我宽慰,或许真的只是孩子想象力旺盛,随口说出了不实的话语。
录音文件时长足足六个多小时,大部分是嘈杂的孩童喧闹,老师讲课说话的零碎杂音。
苏晚拖动进度条,耐着性子一段段仔细听过去,越往后,她的肩膀绷得越紧,心口沉甸甸往下坠。
很多片段声音模糊,听不清楚具体对话,可断断续续冒出来的只言片语,和小乐回家跟她描述过的零碎细节慢慢对上。
她的呼吸不由得放轻,手指紧紧攥住录音笔,指节泛出青白。
她继续往前拖动进度条,找到临近傍晚晚餐、点心时间的那一段音频。
音量调到最大,房间里安安静静,录音笔传出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苏晚端坐原地,凝神屏息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每一句话。
短短几分钟听完,她整个人僵坐在床沿,后背窜起一阵刺骨的寒意,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