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妻子把自己献给了男闺蜜,次日现场,却见父母面色铁青
我和沈妍已经领证半年了。
按理说,她已经是我的妻子。
只是双方父母都觉得,领证不算真正的婚礼,必须把酒席办完,把亲朋好友请齐,才算圆满。
所以六月十八日,我们准备举行婚礼。
婚礼前一晚,沈妍说她要和几个闺蜜住在酒店,办最后一次单身派对。
我没有怀疑。
我们认识七年,恋爱四年,领证半年。
她身边有一个男闺蜜,叫顾淮。
这个名字,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沈妍发烧,是顾淮陪她去医院。
沈妍加班,是顾淮给她送夜宵。
沈妍和我吵架,也是顾淮在旁边劝她。
她常说:
“顾淮就是我哥,你别总是乱想。”
我也确实没有再追问。
不是因为我真的不介意,而是因为我以为,结婚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那天晚上十点多,沈妍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老公,早点睡,明天见。”
后面跟着一个亲吻的表情。
我坐在新房的床边,看着那句话笑了笑。
房间里贴满了喜字,墙角堆着明天要用的伴手礼,床头柜上放着我们的结婚证。
我伸手摸了摸红色的封皮,心里第一次有了成家的实感。
第二天,我会牵着她的手走过红毯。
她会在所有亲友面前,成为我真正意义上的妻子。
我把手机放下,关了灯。
凌晨一点十七分,电话响了。
是我爸。
“明远,你现在在哪儿?”
“在家,怎么了?”
电话那边很安静,只能听见我爸压着呼吸的声音。
“你妈刚才接到一条匿名短信,让我去看一个邮箱。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我皱起眉头。
“没有。到底怎么了?”
我爸没有回答,只说:
“你先别睡,等我回去。”
“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已经挂断。
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几秒后,一封陌生邮件发到我的邮箱。
没有标题。
只有一个压缩文件。
我点开。
里面是一段视频。
画面昏暗,像是酒店房间的监控录像。
床边散着女人的高跟鞋,地毯上丢着一件白色吊带裙。
镜头继续往前推。
我看见了沈妍。
她靠在床头,头发凌乱,脸颊泛红。
顾淮站在她面前,俯身吻她。
那一刻,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手指关节发出的声音。
视频没有声音,却比任何声音都清楚。
沈妍没有推开他。
她甚至抬起手,主动环住了顾淮的脖子。
顾淮把她抱起来,走向床边。
视频到这里,忽然停住。
下一秒,弹出一行字。
“明天的婚礼,你还打算继续吗?”
我握着手机,坐了很久。
窗外的街道灯火通明,偶尔有车辆从楼下驶过,车灯扫过天花板,又迅速消失。
我没有哭,也没有砸东西。
只是觉得胸口像被挖开了一块。
四年感情,半年的婚姻,明天的一场婚礼。
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给沈妍打电话。
响了三声后,被挂断。
我又拨过去。
这次直接关机。
我打开微信,给她发消息。
“你在哪里?”
没有回复。
过了几分钟,顾淮的头像亮了。
他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沈妍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毯,半张脸埋在枕头里。
顾淮站在镜子前,赤裸着上身,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配了一句话。
“别打扰她,她累了。”
我的指甲嵌进掌心。
血珠渗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
我回了三个字。
“你等着。”
顾淮很快回复。
“等什么?”
“等明天。”
他发来一个大笑的表情。
“明天我也会去。”
“毕竟她的婚礼,我怎么能缺席?”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一夜没有合眼。
凌晨四点,我爸回来了。
他没有进卧室,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走出去时,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色难看得吓人。
“妈呢?”
“在医院。”
我愣住。
“怎么去医院了?”
“你妈看完视频,晕过去了。”
我爸抬头看我。
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疲惫。
“明远,婚礼取消吧。”
“我知道。”
“不是简单取消。”我爸把文件递给我,“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
是公司账户的流水和一份股权变更协议。
我爸经营了一家建材公司,规模不算特别大,但这些年一直很稳定。
为了我的婚礼,他把公司今年最大的一个项目交给了沈妍所在的设计公司。
另外,他还提前支付了八百多万的项目款。
“这些合同怎么了?”
“沈妍所在的公司,已经把这笔钱转到了顾淮名下的基金账户。”
我抬头看他。
“什么意思?”
我爸沉着脸说:
“顾淮不是普通的男闺蜜。他三个月前成立了一家空壳公司,沈妍是法人。”
我的呼吸慢了下来。
我爸继续说:
“他们用你的婚礼做幌子,从我们公司拿走了八百六十万。现在那家公司已经注销,钱转了三次,最后进了顾淮控制的境外账户。”
我盯着手里的文件,半天没有说话。
原来那段视频,不只是为了羞辱我。
他们还拿走了我家的钱。
不,准确地说,是拿走了我爸为我结婚准备的钱。
我忽然想起过去几个月里,沈妍那些看似无意的话。
“你爸公司的账是不是很乱?”
“婚礼费用能不能先从公司走,反正都是一家人。”
“顾淮懂投资,他说你爸这个项目肯定能赚很多。”
当时我只觉得她在关心家里的生意。
现在想起来,每一句话都像提前埋好的钩子。
我爸看着我,声音沙哑。
“她不只是背叛你。”
“她还把我们全家当成了提款机。”
我坐在沙发上,忽然不知道该先恨谁。
恨沈妍?
还是恨自己。
恨我明明早就看见顾淮站在她身边,却一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早上七点,婚礼车队准时抵达楼下。
司机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后备厢里放满了鲜花。
最前面的车头,还系着我和沈妍的名字。
我走到窗边,看着那一排车。
昨晚之前,我还以为它们会把我接到酒店,再把沈妍从另一个房间接出来。
现在,它们像一群等着看笑话的旁观者。
我拿起手机,给婚庆公司打电话。
“婚礼取消。”
对方愣了很久。
“陆先生,今天所有宾客都已经到酒店了,司仪也到了……”
“全部取消,损失按合同赔。”
“可是新娘那边……”
“新娘不会来了。”
我挂断电话,换上西装。
我爸拦住我。
“你去哪里?”
“去婚礼现场。”
“还去做什么?”
我扣上袖口,语气很平静。
“把该说的话说清楚。”
我妈从医院赶回来时,脸色仍然苍白。
她拉着我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明远,别去了。你不需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难堪。”
我看着她。
“妈,难堪的不是我。”
“他们既然想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做一个笑话,那我就让所有人知道,笑话到底是谁。”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把车钥匙递给我。
“我陪你去。”
“不用。”
“这是我的儿子结婚,不管新娘是谁,我都得在场。”
他说这句话时,面色铁青。
那不是因为失去八百多万。
而是因为他把沈妍当成了女儿。
八点四十分,我们赶到酒店。
大厅里铺着红毯,门口摆着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沈妍笑得很甜,靠在我肩膀上,眼睛却看向镜头外。
当时摄影师说她状态特别好。
我还以为,那是幸福。
现在才知道,她可能只是看见了顾淮。
亲朋好友已经来了大半。
有人端着酒杯聊天,有人拿着手机拍照。
看见我一个人走进来,所有声音都慢慢停了。
主持人迎上来。
“陆先生,新娘还在化妆间吗?”
“她不来了。”
主持人手里的流程表掉在地上。
“什么?”
我没有解释,径直走上台。
灯光打在我身上,照得人眼睛发疼。
我接过话筒。
台下第一排坐着双方父母。
我妈紧紧攥着手里的纸巾。
我爸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面色铁青。
沈妍的父母也来了。
她母亲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焦急地看着我。
沈妍的父亲似乎猜到了什么,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我打开手机,把那段视频投到大屏幕上。
台下先是疑惑,随后传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屏幕上,沈妍主动抱住顾淮的那一幕被放大。
有人低声惊呼。
有人迅速低下头。
沈妍的母亲站了起来。
“关掉!你疯了吗?”
我看向她。
“阿姨,这是你女儿自己的选择。”
“你不能毁她!”
“毁掉她的不是我。”
我按下暂停键。
画面停在顾淮低头吻沈妍的一瞬间。
“是她自己在婚礼前夜,把自己献给了她的男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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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一片死寂。
我没有用更难听的话。
但这句话已经足够让所有人听明白。
沈妍的父亲猛地站起身,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在哪里?”
“半岛酒店,1806。”
“你怎么知道?”
“顾淮发给我的。”
我把另一张照片投到屏幕上。
顾淮赤裸着上身,站在酒店镜子前,表情嚣张。
照片下方,是他发给我的那句话。
“明天我也会去,毕竟她的婚礼,我怎么能缺席?”
这一次,沈妍的父亲没有再问。
他转身就往外走。
沈妍的母亲瘫坐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念叨:
“不可能,不可能,她只是喝多了……”
我看着她,声音不大。
“她没有喝醉。”
“视频里,她很清醒。”
这句话像一把刀,彻底割开了她最后的幻想。
就在这时,酒店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沈妍来了。
她穿着一条白色长裙,头发还没有完全整理好,脸上没有化妆,眼睛红肿。
顾淮跟在她身后。
他换了一套黑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
如果不是我看过视频,谁也不会想到几个小时前,他还躺在我妻子的床上。
顾淮扫了一眼大屏幕,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沈妍看见我,立刻跑过来。
“明远,你听我解释。”
我站在台上没动。
“解释什么?”
“昨晚我喝多了,是顾淮故意骗我。他说你根本不想和我结婚,说你爸把我当外人,说你只是需要我家的资源……”
我看着她。
“所以你就上了他的床?”
沈妍的嘴唇发抖。
“我……我当时太难受了。”
“你难受,所以把自己献给了他?”
她脸色惨白。
“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
我从台上走下来,站到她面前。
“是他把你按在床上,还是你主动抱住了他?”
沈妍的眼泪立刻掉下来。
她伸手想抓我,被我避开。
“明远,我真的错了。我们已经领证了,你不能不要我。”
“领证不是免死金牌。”
“我会改,我发誓。”
“你要改什么?”
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
“改掉出轨的习惯,还是改掉和顾淮一起转走我爸八百六十万的习惯?”
沈妍身体一僵。
大厅里再次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她的父母同时看向她。
“什么八百六十万?”她父亲问。
沈妍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顾淮突然开口:
“陆明远,你别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警察会查。”
我拿出手机,点开银行流水。
“你们设立空壳公司,把我爸公司的项目款转出去。沈妍签字,顾淮负责操作。所有记录都在这里。”
顾淮的脸终于变了。
“这只是正常投资。”
“正常投资会在三个月后注销公司吗?”
“那是经营不善。”
“经营不善会把钱转到你自己的海外账户吗?”
顾淮没有回答。
我看向台下。
“这场婚礼取消。”
“婚宴费用、宾客损失、双方礼金,我会让律师统一处理。”
“至于我和沈妍的婚姻,等法院判决。”
沈妍彻底慌了。
她冲过来抓住我的袖口。
“明远,别这样。”
“你以前不是最爱我吗?”
“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会陪着我。”
我低头看着她抓住我的手。
那只手曾经被我牵过无数次。
我给她戴过戒指,也替她剪过指甲。
现在,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肤,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确实爱过你。”
“但那是以前。”
她哭得浑身发抖。
“你不能因为一次错误,就把我们四年感情都抹掉。”
我慢慢抽回手。
“不是一次错误。”
“是你在婚礼前夜选择了顾淮,是你和他一起算计我爸的钱,是你在今天早上还陪着他走进婚礼现场。”
我看了一眼顾淮。
“你们两个准备得很周全。”
顾淮突然冷笑。
“你以为赢了吗?”
我没有说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你爸那家公司早就不行了。没有这八百多万,你们撑不了多久。沈妍跟着你,只会吃苦。”
“所以你睡她,是为了救她?”
“至少我能给她更好的生活。”
我看着他。
“你说得对。”
顾淮愣住了。
“沈妍确实应该跟你走。”
沈妍猛地抬头。
“明远!”
“你们这么合适,一个擅长骗,一个擅长信。一个贪钱,一个贪暧昧。谁也别耽误谁。”
顾淮的脸彻底阴沉下来。
“你别后悔。”
“后悔的人不会是我。”
我转身走向父母。
我爸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
“走吧。”
我们刚走到门口,警察就进来了。
原来我爸在赶来婚礼现场前,已经让财务报警。
顾淮看见警察,转身就想跑。
可酒店大门两侧早有人守着。
他被当场拦住。
沈妍站在原地,脸色苍白。
她看着顾淮被带走,又看向我。
“明远,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停下脚步。
大厅里的宾客全部看着我们。
我没有回头,只说:
“沈妍,今天不是我不要你。”
“是你在昨天晚上,亲手把我弄丢了。”
走出酒店时,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婚车还停在门口,鲜花已经开始枯萎。
我爸站在台阶下,沉默了很久。
“明远,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
“公司也能撑住。”
“我知道。”
他抬手,想拍拍我的肩,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
我妈在旁边擦眼泪。
“儿子,婚礼没了,咱们重新来。”
我笑了一下。
“以后不办了。”
“那怎么行?”
“等我遇到真正想娶的人,再办。”
我坐进车里,最后看了一眼酒店门口。
沈妍仍然站在那里。
她身后是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她笑得温柔,现实中的她却像被抽空了灵魂。
我收回视线,关上车门。
三个月后,我和沈妍办理了离婚。
顾淮因诈骗、职务侵占和非法转移资金被立案调查。
那八百六十万追回了六百多万,剩下的钱还在走司法程序。
沈妍没有被判刑。
但她失去了工作,也失去了家人的信任。
她曾经来找过我几次。
第一次,她说自己只是犯了错。
第二次,她说顾淮骗了她。
第三次,她跪在我父母家门口,说愿意用后半辈子偿还。
我一次都没有见她。
不是因为我还恨她。
而是因为我不想再回到那间酒店。
后来,我爸公司度过了最难的一段时期。
他没有再把任何项目交给亲近的人,而是请了专业团队管理财务。
我也辞去了原来的工作,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小型供应链公司。
日子重新变得忙碌。
忙到我很少再想起那场没有完成的婚礼。
一年后,我在旧城区买了一套小房子。
房子不大,只有八十多平方米。
没有铺红毯,也没有满墙的婚纱照。
我亲手刷了墙,换了灯,阳台上种了几盆薄荷。
搬家那天,我妈过来帮我收拾东西。
她从箱子里翻出一个红色的礼盒。
是当初我和沈妍买的婚戒。
“这个还留着干什么?”
我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戒指内圈刻着两个名字。
曾经我觉得,那是永远。
现在看起来,只是一段已经结束的合同。
我把戒指放进抽屉。
“留着吧。”
我妈疑惑地看着我。
“还舍不得?”
“不是。”
我关上抽屉。
“提醒自己,以后看人,别只看他愿意说什么。”
窗外下起了雨。
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把楼下的灯光拉成一条条模糊的线。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明远,我现在才知道,我失去的是这辈子最爱我的人。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了很久,没有回复。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条。
“哪怕只见我一面。”
我删掉短信。
不是所有道歉都值得回应。
也不是所有婚姻,都值得挽回。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买早餐。
小区门口的早餐店老板递给我两个包子,笑着问:
“还是一杯豆浆?”
“嗯。”
我接过袋子,站在路边喝了一口热豆浆。
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我忽然想起婚礼那天。
那天我以为,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后来才明白,真正铁青着脸的,是我的父母。
他们不是因为婚礼取消而难堪。
而是因为他们终于看清了,那个差点成为儿媳妇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而我,也终于看清了。
有些人穿着婚纱走来,不是为了和你共度一生。
她只是想借着婚礼的灯光,遮住自己做过的那些事。
只是灯光再亮,也照不亮一颗已经变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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