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聚是写字楼,散是满地球”,恰逢双节,中国人又满世界地跑了,而这出国的人多了,关于国外治安差的控诉案例就越发集中了起来。尤其是长期以来号称“西方文明中心”“世界发展前沿”的欧洲,被诟病的频率最高,中国的网民甚至搬出了曾经广为流传的民间段子以吐槽欧洲:不偷不是意大利,不抢不是法兰西,又偷又抢英吉利。
知名演员惠英红、万千惠,也加入了这一场对西方发达国家治安的“吐槽大军”里。在社交媒体上,惠英红发文“诉苦”,称自己和团队在法国巴黎堵车期间,车窗被砸、包被明抢;万千惠则表示自己在巴黎遭遇了“神偷”,以及对当地治安方面“报警没用”“监控没用”的无奈与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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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女星在欧洲的遭遇不是个案,而只是其公众人物的身份属性放大了事件的社会关注度。此前,早有诸多中国博主和普通游客有过类似遭遇。那么问题来了,欧洲这些曾经号称“最发达”“最有安全感”的资本主义国家,治安为什么会这么差?
一、治安基建落后
与传统的“欧洲发达国家基建完善”概念形成鲜明冲突的,是“欧洲国家普遍治安用配套基建落后”的现实问题。这是时代发展过程中,该地区整体不发展、不进步造成的落后现象。最典型的,就是欧洲各国公共场域“缺监控”的问题,演员万千惠所吐槽的“报警没用”“监控没用”所影射的背后问题就是“法国警方缺少监控等辅助设备的协助”。
这种情况普遍存在于中西欧发达国家,意、德、西、英等多数该地区所谓的“发达国家”,情况大都如此。这一问题早有爆料,但国际舆论场(包括中国舆论场)长期充斥着“隐私保护”之说,这些观点长期将欧洲发达国家不普及监控的行为,解读为“更尊重隐私”和“当地治安本就不很差”,所以“没必要大范围安装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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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理由,乍听起来“好像有道理”,但本质不过都是给问题找补罢了,所谓的“保护隐私”就很双标,因为在一些重点城市的重点区域,这些发达国家的政府也是愿意“装监控”的。装不装治安用监控的核心,关键点在于钱从哪出、谁来执行、怎么维持的问题,这在西方政治体制里属于“大问题”,光互相推诿就能持续几十年。
而即便前序制度上的阻碍被解决了,他们也会面临建成后反对派动不动搞破坏的问题、监控设备被大规模偷盗致维护成本激增的问题、巨大的能源负担无法解决的问题(类似中国“天网”项目,大量的监控需要对应大体量的存储问题与能耗问题,需要消耗大量电力,而这恰恰是欧洲多数国家自身难以解决的)、政党换届可能导致项目夭折的问题等“困局”。
所以,欧洲这些所谓的“发达国家”,明面上是打着“保护隐私”的名义阻挠监控等治安设备的落地,实质上是从制度到自身财力和能源结构,暂时都没有能力普及这样的基础建设,因此只能暂时先保证涉及重点区域的“监控布设”,而普通民众的活动区域,则通常不受到这样的保护。
事实上,我们中国人习以为常的“治安天网”,也恰恰正是其他国家民众所羡慕的。今年五月,我那欧洲老同学来到了中国,见面后就跟我发出这样的感慨:你们这里监控很多,警察也很负责,很有安全感,这在意大利,甚至整个欧洲,都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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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群众意识脱敏
这些西方老牌发达国家的治安状况,其实已经这样维持了很多年了(至少10年前,我在那边生活的时候就是这样了),而且持续向差,本地民众在这样的过程中,很多人已经习惯并接受了这样的社会状态,只是在本国被保护太好的中国人,对于这样的社会氛围,还缺乏“入乡随俗”的心态,因此每每遇到,都会显得“一惊一乍”。说白了,还是“见的世面少了”,毕竟外面的世界就是这么真实。
相较于普通的游客,我对于这类问题早已“脱敏”。近来从西班牙的案例,到意大利的案例,再到法兰西和日落帝国的案例,都有不少私信给我,有问我情况真假的,有跟我表达“大为震撼”的。我都风轻云淡地表示——这不过是寻常,习惯了就好。毕竟,我身边在欧洲被偷被抢的“友人故事”,都够我写一本《欧洲抢偷案例手法全书》了。
常住人口对于抢劫和偷盗等治安问题的“脱敏”,或源于长期社会环境造成的认知麻木,或是因为长期表达不满得不到回应后的“精神躺平”。总之,那里的人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状态,且并不在乎这种情况变得更糟一点。而加之西方媒体长期灌输的欧洲“最安全”“最发达”的错误信息,也进一步给民众在这一问题上完成了“意识脱敏”。在欧洲的许多国家,民众没意见,政府则不作为,这俩俩结合,形成了互补的“恶性循环”,也就有了我们今天看到的欧罗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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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历史遗留问题
历史遗留问题,也是当今所谓的“最发达的欧洲国家”治安差的原因之一。
从传统的历史遗留问题来看,欧洲的许多发达国家历史上本就是靠“烧杀抢掠”起家的,近几十年没少通过北约等组织,在非洲和西亚等地掠夺资源,算是一种民族特性的传承了。而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统治阶层尚且如此,更谈何民间的道德普及教育呢?此外,欧洲本土一直没有解决“吉普赛人”的安置问题,也遗留有大量的非法移民问题,这些群体中的许多人居无定所或没有稳定工作,长期从事坑蒙拐骗、恐吓勒索、偷盗劫掠的非法勾当,持续影响欧洲治安。
近年来,一些新的历史遗留问题,开始不断加剧欧洲的治安问题。一方面,欧洲被漂亮国带入了泥潭,陷入到中东和俄乌乱局中,成为大量难民的接收地,另一方面,早些年欧洲地区“白左”势力太强,推动了宽松的移民政策、边境政策,致使大量低质量移民涌入,包括一些中东和非洲地区的缺乏受教育群体、犯罪人员、难民等,这些现象与传统历史遗留问题相结合,进一步持续恶化当地的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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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各国现有体制下,政党要想上台,往往要“争”选票,如果给这些“问题人员”身份,那么就能获得更多选票,而“善待”和“妥善安置”这些“苦难的外来人口”,则成了多数政党树立自身形象、换好口碑的途径(最终是为了获得支持和选票)。于是,治理相关问题成为了一个被拿来打太极和笼络选票的游戏,在时间的堆叠下,也变得越来越复杂。
四、经济状况变差
伦敦破败的地铁,巴黎扎堆的老鼠,萧条没活力的南欧,这些所映射出的,是经济日渐萧条的欧罗巴。而经济变差,往往会导致社会问题的“联动发生”,比如失业人口和贫困人口增加,倒逼部分底层群体从事偷盗或抢劫“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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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欧洲各国在汽车产业、新兴科技、人工智能等方面的“全方面落伍”,也在加剧和放大社会经济层面的问题。这些问题不断敲击这社会底层的运行逻辑,环环相扣并最终体现在了民生和治安问题上。
再加之长久以来,欧洲社会已经养成了“躺平吃饭”的歪风,整个社会氛围,从个人到政府,都很不“上进”,政府层面更是懒政成分,躺平、墨迹、不处置、效率极低已经成为了多数欧洲发达国家的政府形象。而这样的风气传导到民间,就会演变成“普通犯罪的成本越来越低”,具象化地来说,就是人们多看见的“在欧洲报警没什么用”,以及“想看到欧洲国家完善基建遥遥无期”。
日前,在互联网上,一个澳大利亚女士接受了中国博主的采访,她说的一段话让我感触颇深,她强调“欧洲完了,2000年那会就已经很糟了,现在更糟糕了(别去了)”。她平静地批评了欧洲的社会状态,本质是对欧洲社会体制、社会环境的彻底失望。记得我那欧洲同学在今年游览完中国后,也发出了类似的感慨:欧洲真的不行了,落后你们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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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归根结底是路线问题、体制问题
回到今天的主题,“西方发达国家”的治安,为什么这么差?我想,归根结底是路线问题、体制问题,是西方社会体制弊端性的集中爆发和具象化的一面。
至于内里的剖解,我想不必大作周章去分析了(几年前我们就已经分析过了,那时候很多人不信;今天大家可以自己去思考这个问题,算是开放思考了)。想来,一个连基本社会治安保障都做不好的社会,没有什么必要搬上中国人台面大谈“先进与否”了,多说一个字,都算是浪费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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