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女排核心，退役嫁运动员帅哥，今身居高位，仍不忘恩师陈忠和

一个退休两年的老人，独自走进天津一家路边家常菜馆，点了碗打卤面。

当天傍晚，七名身居要职的弟子横跨半座城赶来陪他吃饭。

其中一个已是大学院长，当年却是他一手带上领奖台的女排姑娘。

2026 年 8 月底，天津一场女排亚锦赛的看台上，来了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身边坐着妻子，眼睛一直追着场上的年轻队员看。

赛前赛后，总有穿着正装的人过来跟他握手，喊他陈指导。

这个老人叫陈忠和，二十年前带着中国女排拿过奥运金牌，退休两年了。

就在他来天津的头一天傍晚，河西区一家不起眼的家常菜馆里，一桌人围着他吃打卤面。

这桌人，是从天津城各个方向赶来的，下了班就往这儿奔，横跨大半个城市。

他们中间，有排管中心的副主任，有体育学院的常务副院长，有在高校里教书的，还有一个当天刚从学院赶过来的女人，四十多岁，利落干练。

她叫李珊。

当年陈忠和手里那群姑娘，她是最稳的一个。

一个退了休的老教练，能让一群如今各有各的位置的人，放下手里的事赶来吃一顿面，

靠的不是别的，是三十年前在训练馆里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磨出来的情分。

李珊是天津姑娘，1980 年生的。

她不是那种一眼就让人惊艳的天赋型选手，靠的是稳，是那股怎么练都不腻的韧劲。

1999 年她进了国家队，那时候中国女排正趴在谷底。

两年后，陈忠和接手这支队伍，手底下是一群跟她差不多大的毛丫头。

那几年，她跟着队伍一起往上爬。

2001 年大奖赛夺冠，2003 年世界杯把冠军拿回来，

2004 年 8 月 28 日，雅典奥运会决赛，中国女排一上来就连丢两局，

眼看就要把金牌拱手让出去，可她们硬是一局一局捞了回来，

连扳三局完成逆转，时隔二十年，把奥运金牌重新挂回了胸前。

那场球，多少年过去还是球迷嘴里最提气的一仗，跟俄罗斯那场鏖战，被翻来覆去讲了一遍又一遍。

那一批黄金一代的姑娘，冯坤、赵蕊蕊、杨昊、周苏红、张娜、张萍、宋妮娜，加上李珊，每个人都有名字。

李珊不是场上最出风头的那一个，可她是教练敢放心换上去的那种队员，要稳的时候，把她换上去准没错。

她打的是接应二传，位置不上不下，干的却是最耗人的活，既要接一传，又要跑动，球到她手里，节奏就稳下来了。

在天津队，她更是队里的顶梁柱，连着三个赛季帮球队把联赛冠军抱回家，

天津女排能从一个普通的省队，变成全国冠军的有力争夺者，那几年她出力最多。

陈忠和带她们，出了名的严格。

训练场上板着脸，一个动作不到位，重来十遍也不含糊。

可下了场，他又变回那个会记着每个队员生日、谁感冒了多问一句的人。

那种严和暖混在一起的味道，李珊记了半辈子。

她后来跟人说过，那几年在国家队，是她这辈子最值得的一段日子。

陈忠和跟这群姑娘的情分，不是那一枚金牌就够的。

2008 年北京奥运会，中国女排拿了铜牌，陈忠和随后卸任，离开了执教八年的位置。

他走了之后，这群姑娘也各自散了，有的退役，有的转会，有的进了体制。

可师徒之间的走动，从来没有断过。

2019 年冬天，陈忠和带着昔日的弟子在绍兴聚过一次，那一次李珊也去了，

那时候她已经当了天津排管中心主任，坐在恩师旁边，聊的还是那些旧事。

2026 年 8 月底这一次，又赶上陈忠和退休后头一回正儿八经来天津，弟子们自然一个都不肯落下。

她这个人，过日子也跟打球一样，稳。

2009 年冬天，她在天津嫁了人。

丈夫刘弋是田径队的，练跨栏，个子高，人也帅。

俩人在一个体工大队里训练，抬头不见低头见，日子久了就走到了一块。

婚礼那天，正赶上全国女排联赛开赛，天津队在外地，队友们没法到场，录了段视频给她送来祝福。

结婚十六年，她几乎从不在外面提家里的事，不晒恩爱，不炒话题，偶尔漏出来的一点生活碎片，就是一家三口普普通通的样子。

在别人都拿私生活博眼球的年代，她这种低调，反倒显得格外体面。

2012 年她退役，没离开体育。

先去水球队当领队助理，从头学带一支不熟悉的队伍，后来回到排球口，从排管中心主任一路干到市体育局副局长，2026 年 1 月，又成了天津体育学院院长。

她这半辈子，从球场上那个接应二传，走到今天管着一所大学，每一步都不张扬，可每一步都踩得实。

位置变了，人没变。

陈忠和一来天津，她还是头一个赶到的人。

这次陈忠和到天津，说是来看女排的新人，看看庄宇珊那些小孩儿打得怎么样。

可他一落地，弟子们就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了。

李珊那天是下了班直接从单位过去的，进了菜馆，看见恩师坐在那儿，脸上就挂上了笑。

桌上摆着打卤面、肉龙，一群人边吃边聊，聊过去的比赛，聊现在的工作，聊着聊着就笑起来。

8 月 30 日那天，天津还有一场体卫融合的专家访谈，陈忠和和李珊都坐在台上，一个聊当年怎么带队伍，一个聊现在怎么管一所体育院校。

有人爱说人走茶凉，说这行当最现实，人一退，茶就凉。

可陈忠和这杯茶，端起来还是烫的。

这份烫，不是用权换的，是当年他陪着这群姑娘在训练馆里熬出来的，是那一枚枚金牌拼出来的，是几十年里一桩一件处出来的。

李珊如今管着一所大学，走出去是堂堂正正的院长，可坐到陈忠和对面，她还是当年那个听他训话、替他争气的小队员。

她没忘自己从哪来，也没忘是谁把她们带出来的。

这世上，有些报答不必说出口，藏在一顿打卤面里，藏在一场亚锦赛的看台上，藏在那个随叫随到的身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