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饭馆油烟不断飘进我家,老板嚣张放话嫌脏那就搬走,我没和他争执,天天往排风扇抹香精,一个半月过后他赔 47000 元求饶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受不了你就直接搬走,我的店开在这里,轮不到你来挑三拣四。”

楼下饭馆的老板周茂林抱着胳膊站在单元楼道口,面色蛮横,完全无视我家中终日弥漫的浓重油烟。

家里窗户不敢开,墙壁蒙上一层油垢,晾晒的衣物沾着挥之不去的饭菜异味,多次沟通只换来对方步步紧逼的态度。

我没有当场和他爆发争吵,平静转身回到自家屋内。

往后的日子里我默默做着一件旁人全然不知情的小事,日复一日不曾间断。

一个半月的时间缓缓流逝,意想不到的局面骤然降临,周茂林主动找上门,整个人状态彻底垮掉……



我住的这套房子在二楼,客厅、主卧的窗户,正对着楼下门面房装在外墙的排风扇。

这套房子我住了好几年,之前底下的门面换过好几家商户,有做杂货零售的,也开过茶饮小店,都没有带来太大的困扰。

直到周茂林盘下这间门面,开起家常菜饭馆之后,安稳的日子彻底结束。

饭馆正式开张之后,一到饭点,烧菜的油烟就顺着排风扇往上卷。

热滚滚的油烟裹挟着重油、辣椒还有各类调味品混杂出来的味道,顺着窗户缝隙源源不断往屋子里面钻。

春夏时节,屋外气温闷热,别的住户都可以开窗通风,我家不行。

只要把窗户推开一条缝隙,不出十几分钟,整个屋子就会灌满一股浓重的饭菜油烟味。

整套房子的纱窗,短短十几天就蒙上一层黏糊糊的油膜,手指摸上去,全是腻人的油垢。

每一次洗完衣服,阳台晾衣架上挂满床单、T恤还有薄被。

本来晒一两个钟头,衣物就能够干透,可只要楼下后厨开始起火炒菜,收回来的衣服,闻上去全是饭馆后厨的味道。

明明是刚洗干净的被褥,盖在身上,鼻尖萦绕的全是红烧重油菜肴的气息。

我买了两台大功率的空气净化器,两台机器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出风口呼呼往外吹风。

净化器滤网消耗速度快得吓人,普通家庭一副滤网可以用上大半年。

我家里不到一个月,滤网表层就糊满一层黄褐色油污,拆开外壳,油腻的碎屑粘在滤网缝隙里面,看着就让人心里堵得慌。

我试过各种土办法,窗户缝隙塞上密封条,窗户只留极小的一道缝,在窗台摆放大量活性炭包。

几十包活性炭平铺在窗台、飘窗角落,可收效微乎其微。

油烟分子无孔不入,密封条挡得住大风,挡不住细微的油烟气味渗透进房间。

周末在家,想安安稳稳坐在客厅沙发上歇一会,鼻尖时时刻刻绕着那股挥之不去的油烟。

墙壁、吊顶慢慢积攒油垢,白色乳胶漆墙面,靠近窗户的位置,肉眼可见一点点发黄变暗。

隔三差五就要拿湿抹布擦拭窗台,擦过抹布拿出来,抹布表面一层黑乎乎的油污。

夏天最是难熬。

门窗全部紧闭,两台净化器持续工作,屋子里面空气依旧闷得厉害。

室内温度居高不下,空调只能全天候开启。

电费账单每个月蹭蹭往上跳,可就算这样,也摆脱不了油烟的侵扰。

很多个傍晚,我站在窗边往下看。

饭馆后厨灯火通明,排风扇飞速转动,一股股灰白色油烟被排出来,顺着墙体向上飘,大半的烟气,全都扑向二楼我家这几扇窗户。

我心里憋着一股火气,可我骨子里不擅长当众争吵,歇斯底里对峙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最开始,我打算好好沟通解决这件事。

选了一个饭馆生意不算繁忙的午后,我下楼走到店里面。

前厅几张桌子空荡荡,周茂林正坐在收银台后面低头清点单据。

“老板,跟你说个事,你们饭馆排风扇排出来的油烟,全都往二楼我家灌,家里到处都是油烟味,墙面衣服全都遭殃。能不能想想办法,改造一下排风,把油烟往别的方向排?”

我尽量放平语调,没有带着情绪,只是客观诉说家里遇到的麻烦。

周茂林抬起头,眼皮抬了抬,眼神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开店做餐饮,哪有不产生油烟的。楼上又不是只有你一户,怎么就你事多。”他手指敲着桌面,语气轻飘飘的,完全没有把我的诉求放在心上。

“别的住户也受影响,三楼老陈家里同样反映味道很重。排风扇风口朝上,烟气顺着墙往上走,这是硬件的问题,稍微调整一下角度,或者加装管道,就能缓解不少。”我继续跟他商量。

“装管道不要花钱?改造排风不要成本?我租这个门面,房租每个月压在头上,哪来多余钱折腾这些。”周茂林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满脸不耐烦,“我尽量让后厨注意一点,少烧点重油的菜,你就多担待担待。”

口头一句轻飘飘的多担待,没有给出任何实际的方案。

我本以为,至少他会稍微做点调整。

回去之后接连几天,饭馆后厨照旧,爆炒红烧的菜品源源不断,油烟的强度没有半分减弱。

没过多久,三楼的老陈绷不住了。

老陈性子直爽,脾气火爆,忍受不了日复一日的油烟侵扰,直接冲到饭馆里面找周茂林理论。

老陈嗓门很大,站在前厅,声音整间店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老板,你这饭馆开起来,我们楼上住户日子没法过!天天油烟往屋子里钻,窗户根本不敢开,你到底管不管!”

周茂林也不甘示弱,直接从收银台后面站了起来,两个人隔着几张餐桌对峙。

饭馆里零星几个食客停下筷子,扭头看向这边看热闹。

“门面租给我就是用来开饭馆的,油烟避免不了。受不了,嫌这里脏,那你们就搬走。”周茂林抱着胳膊,底气十足,也就是这句话,被楼道里路过的我听得一清二楚。

老陈被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两个人你来我往吵了好一阵子,谁也说服不了谁。老板娘李桂兰从后厨走出来,连忙上前拉自己丈夫,小声劝他少说两句。

“少说两句,是他们没事找事。”周茂林甩开妻子的手,嗓门一点没降,“我合法做生意,凭什么要我为楼上住户的生活买单。”

这场争吵闹得沸沸扬扬,最后老陈憋着一肚子火气回了楼上。可现实状况一点没有改变,排风扇依旧日复一日向外喷涌油烟。

事后我在楼道偶遇老陈,他脸上满是愤懑。

“好好讲道理行不通,吵架也没用,这人油盐不进,只顾自己赚钱,完全不管楼上人的死活。”老陈叹了一口气。

李桂兰私下找过一次楼上住户,态度比丈夫温和不少。

她承认油烟确实存在,但是反复强调,改造排风成本太高,他们小本生意承担不起,只能拜托我们楼上多忍耐。

看得出来,她心里清楚这件事对住户造成困扰,可她拗不过丈夫的决定,做不了店铺的主。

经过这几次交涉,我看得明白。好好沟通,激烈争吵,两条路全都走不通。

硬碰硬,只会换来对方更加蛮横的态度。

我没有再下楼找周茂林争辩,周遭邻居都以为,我已经被现实磨平脾气,打算默默忍受这份折磨。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并不打算就这样认下来。



饭馆的外置排风扇,就安装在二楼窗户侧面外墙上,距离我家阳台外延很近。

站在阳台,身体微微探出,伸手就能够够到排风扇的外壳和扇叶外侧。

我选的操作时间,都挑在饭馆还没有迎来晚高峰的午后。

这个时间段后厨灶台还没有大规模开火,排风扇只是偶尔短暂转动,楼下人行道行人稀少,不容易被旁人注意。

我准备了一个密封性很好的小型塑料容器,里面装着调配好的香精,每次操作,我会戴上薄手套,拿一小块软布,蘸取少量液体,伸到阳台外面,轻轻涂抹在排风扇外壳、扇叶的外表面。

整套动作耗时很短,两三分钟就能够做完。

做完之后,收回手臂,关上阳台推拉门,一切恢复原样。

楼下路过的路人,偶尔远远瞥见半个身影,只会以为我探出身子,擦拭外墙积攒的油污。

同单元的邻居,也曾远远看见过我趴在阳台边缘的模样。

有一回,老陈下楼扔垃圾,刚好抬头看见我正在阳台外面忙活。

等我关上窗户之后,没过多久,他敲开我家的房门。

“你别白费力气了。”老陈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那排风扇油污很厚,你就算天天擦外墙,解决不了油烟往上飘的根源。之前我也试过拿长杆子往外清理,一点用处都没有。要解决问题,得让老板改动设备,光靠我们自己折腾,于事无补。要不之后,我们几家住户约到一块,再去找他理论一次。”

我侧身让他进到玄关,没有多说自己真正在做什么,只是淡淡应付。

“我就是随便擦擦,再看看情况。再等等看吧。”

老陈见我没有联合维权的想法,惋惜地摇了摇头,又絮絮叨叨吐槽了几句楼下饭馆带来的各种麻烦,便转身离开。

我没有把自己做的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没有邻里可以倾诉,也不存在什么闺蜜好友听我诉苦。这件事,完完全全压在我一个人心底。

每一次涂抹,我都十分谨慎。我没有想要直接毁掉这家饭馆,最初的念头,仅仅是希望依靠香精浓烈的气味,盖过源源不断飘进我屋子里面的油烟异味。

我只想要我自己家里,不再被呛人的油烟味道占领。

我严格把控每次的用量,不一次性大量倾倒,只是少量反复涂抹。

做完之后,我就退回房间,该做家务做家务,该休息休息,不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楼下饭馆的生意依旧红火。

饭点的时候,门店里面坐满食客,门口偶尔还会有等位的客人。

后厨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周茂林每天算着营收,脸上常常挂着笑意,一门心思扑在赚钱上面。

丝毫没有留意到二楼阳台这个不起眼的身影,更不会想到,几次三番楼上住户的隐忍背后,藏着一桩他完全预料不到的变数。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往前推移。

家里的处境,并没有立刻出现改善。

油烟依旧会顺着缝隙钻进来,纱窗、窗台依旧会慢慢积攒油垢,空气净化器依旧要日夜不停运转。

我依旧保持着固定的频率,趁着合适的时机,到阳台外侧完成那一套简短的操作。

最开始很长一段时间,一切看上去风平浪静。

饭馆照常营业,食客来来往往,看不出半分异样。

只是偶尔,会出现一些毫不起眼的小状况。

有那么几回,我紧闭窗户,依旧能够从缝隙里面闻到一股十分怪异的混合气息。

那股味道,是饭馆炒菜的油烟,叠加另外一种浓烈甜香揉在一起,闻起来很别扭。

气味时强时弱,飘忽不定,大多时候十分微弱,我待在封闭的屋内,感受并不算强烈。

楼下饭馆那边,零星收到过客人随口的抱怨。

有一桌客人吃完饭结账的时候,随口跟李桂兰提了一句,说店里好像有一股怪怪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气味。

李桂兰听完,第一反应是后厨食材存放不当,有食材变质。

她赶紧跑回后厨,挨个检查冰箱里面存放的肉类、蔬菜,翻遍灶台周边,却没有找到任何变质的食材。

周茂林得知客人的反馈之后,十分不以为意。

“个别客人鼻子挑剔,大惊小怪。这么多客人吃饭,就一两个人说味道不对劲,当不得真。”他摆摆手,不让妻子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李桂兰心里却放不下,往后做菜,她更加留意食材新鲜度,后厨地面台面打扫得比从前更加勤快。

可还是隔三差五,会有零星客人随口提起店内气味有些奇怪。

这些反馈零散出现,间隔时间很长,来的客人互不相识,也不会集中爆发。

周茂林一概归为客人的主观错觉。

他甚至觉得,是楼上受油烟困扰的住户,暗地里到处散播对店铺不利的闲话,故意抹黑饭馆生意。

他私下跟妻子念叨,让她多留心,看看有没有楼上住户跑到店门口说三道四。

李桂兰仔细观察许久,从来没有看见楼上住户跑到门店附近说过什么坏话。

“说不定真的是店里哪里有问题。”李桂兰和丈夫私下闲聊。

“你别胡思乱想,生意好好的,能有什么问题。”周茂林打断她的话,“客人菜品吃得干干净净,菜要是有问题,人家怎么会吃光。就是你自己心理作祟。”

之后周茂林还动了扩大生意的心思。

他添置了两套全新的炒锅,又采购一批新的桌椅,打算争取更多客源。

他盘算着,等到客流再上涨一截,就把前厅再简单翻新一遍。

他满心满眼都是往后的红火生意,完全没有察觉到,那些零碎的小反馈,不是凭空而来。

一股看不见的暗流,正在慢慢积蓄力量。



又过去一段时日,零星的异常开始变得频繁起来。

老陈下楼买菜,回来跟我在楼道碰到,又一次跟我吐槽楼下饭馆。

他依旧在被油烟折磨,还在琢磨,能不能想到别的办法约束饭馆。

他好几次问我要不要一起再去找周茂林对峙,我都委婉推脱。

楼下饭馆,偶尔会出现这样的场面。

客人开开心心推门进来,找位置坐下,菜单拿到手里,还没点上几道菜,坐不到十来分钟,皱着眉头起身,直接结账离开。

刚开始,周茂林以为是菜品不合客人口味。

客人走掉之后,他还会复盘,当天后厨烧了哪些菜,是不是调味出现偏差。

为了留住客人,他推出过小优惠,到店消费赠送小菜,酒水做折扣。

短暂几天,客流看着回暖,可热度维持不了多久,又会出现客人中途离席的现象。

老熟客的变化,是慢慢显现出来的。

有一批经常过来吃饭的老顾客,隔三差五就来光顾,渐渐来店的次数越来越少,到最后干脆不再登门。

周茂林心里开始犯嘀咕。

他第一个怀疑的,是周边同行,猜测是不是隔壁做餐饮的门店,暗地里耍手段,恶意搞破坏。

于是他没事就站在店门口四处张望,观察周边商户的一举一动,盯着路过的行人,想要抓到一点蛛丝马迹。

他把后厨翻来覆去检查无数遍。

烟道简单冲洗,灶台深度擦洗,垃圾桶及时清理,犄角旮旯全部打扫干净。能想到的卫生问题,全部排查一遍,依旧找不到问题根源。

夫妻两个人,因为店里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事,争吵次数越来越多。

“你就听我一句,好好查一查,店里的怪味肯定有来源。再这样下去,客人慢慢全都跑光了。”李桂兰收拾桌子的时候,满脸焦虑。

“查,我要怎么查?所有地方我全都看过,干干净净,没有半点问题。”周茂林压着嗓子,语气烦躁,“生意下滑,你就往店内环境上面想,怎么不想想,最近周边人流量本身就在变少。”

“人流量就算变少,也不至于熟客一批一批不再过来。”

“行了,别吵了,越想越邪乎。好好干活,别琢磨这些没影的事情。”周茂林不愿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扭头就走。

店铺内部的矛盾持续发酵,可他们所有排查方向,全部偏离真正的源头。

他们怀疑食材、怀疑同行、怀疑大环境客流,从来没有把目光,落在二楼住户阳台外那台普通的排风扇上面。

我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照常做那件无人知晓的小事。

家中油烟带来的麻烦依旧存在,油垢还在不断累积,生活上的困扰没有立刻消失。

楼下饭馆表面看上去,还维持着营业的状态,只是底下潜藏的危机,正在一点点积攒到临界点。

没有人把楼上住户的小动作,和饭馆发生的一系列怪事联系在一起。

周遭所有人,全部被蒙在鼓里。

时间一点点流逝,一个半月的期限,就在这样暗流涌动的状态之下,慢慢临近。

后厨昼夜不停忙活着,周茂林原本以为生意会一直红火下去,丝毫没有察觉到潜藏的变化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小店。

老熟客接二连三不再登门,新到店的客人坐不了片刻便起身离开,店内的投诉一天天堆积起来。

他翻遍后厨每一处角落,反复检查灶台、烟道,始终找不到问题究竟出自哪里。

他满头大汗冲到单元楼,想要找住户讨要说法,刚站到楼下,抬眼看见我家阳台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