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准备麻醉,产妇各项体征暂时稳定。”
消毒水的味道密密麻麻裹住林知予的四肢,她躺在手术台上,腹部承载着两个即将降临的小生命。
她是国内名校的理学博士,放弃国内高校的教职邀约,远赴异国和年长自己十岁的伴侣共同生活。
婚后的物质优待旁人望尘莫及,衣食起居皆被细致照料,双胎的消息更是让周遭所有人都羡慕她的际遇。
十个月小心翼翼的孕期熬到终点,她满心期盼和孩子相见,全然没有预料接下来的变故。
耳边传来医生低沉的话音,巨大的冲击瞬间席卷过来,林知予躺在手术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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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国学术交流的会场人流涌动,灯光打在长条的汇报展板上,来往的参会者手里拿着打印好的论文摘要,彼此交换观点。
林知予那一年三十二岁,刚刚完成博士答辩,手里已经攥下一所重点高校的正式教职offer。
整整二十二年的读书生涯,她一路啃下晦涩的专业理论,熬过无数个在实验室通宵的深夜。
很多个深夜,实验室只剩下仪器低低的嗡鸣,她反复比对实验样本,修正一组又一组数据,手上堆着数篇刊发的学术论文,前途铺得平坦光亮。
那一场交流会汇聚了不少来自各地的行业从业者,哈米德就是在会场的茶歇环节走到她面前。
四十二岁的哈米德身形沉稳,身上没有部分富商那种张扬的气焰,一身剪裁简约得体的服饰,开口聊的不是财富生意,而是林知予主攻的专业方向。
他能够说出不少行业前沿观点,甚至手里收藏着几本市面很难买到的外文原版专业资料。
初次交谈,林知予心里是有好感的,她见多了只看重外表的异性,难得有人愿意沉下心倾听她在科研上的困惑。
她做实验的时候屡屡遇到样本采集的瓶颈,哈米德甚至提起自己认识相关领域的从业者,可以帮忙沟通部分参考样本的公开数据渠道,没有附带任何交换条件。
之后的几天交流会间隙,二人碰面的次数慢慢变多。
哈米德不会动辄赠送昂贵珠宝奢侈品,更多时候带给她的是影印好的文献,行业研讨会的内部入场资格。
他懂得照顾人的分寸,清楚林知予骨子里知识分子的骄傲,不会用金钱居高临下地施压。
有时候交流会结束天色已晚,他会安排车辆送她返回住处,全程保持恰当距离,不会贸然提出上楼坐坐这类逾越边界的请求。
闲暇聊天的时候,他会说起自己游历各地的见闻,讲不同地域的风土人情,谈吐开阔,不会刻意炫耀自身拥有的财富。
相处不到一个月,交流会临近落幕,哈米德直白表露自己的心意,希望林知予能够随他去往他生活的地方,一同过日子。
这个提议,彻底打乱林知予原本规划好的人生轨道。
在此之前,林知予对自己往后的人生有着清晰的蓝图。
进入高校,一边授课一边继续课题研究,拥有一份可以实现自我价值的工作,在熟悉的环境里面安稳生活。
她甚至已经粗略构思好了第一门要开设的选修课大纲,连后续想要申报的研究课题也做好初步梳理。
哈米德的出现,把所有既定设想全部打碎。
一边是摸得着看得见、耕耘多年换来的现实前途,一边是一场刚刚萌芽、跨越地域与文化的感情。
无数个夜晚,她独自待在住处,翻来覆去权衡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走向。
回到国内之后,她和父母摊开这件事。
家里的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一辈子守在熟悉的故土,社交圈子简单,听完之后强烈反对这一段关系。年龄相差十岁,跨国生活,完全陌生的文化环境,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每一条都是现实的阻碍。
饭桌上争吵发生过不止一次,父母苦口婆心劝她守住得来不易的高校岗位,不要头脑发热奔赴未知的远方。
“我们不是嫌对方条件如何,是你过去之后,受了委屈,我们连赶过去护着你都做不到。”母亲红着眼眶和她说。
父亲话不多,只是反复提醒她,光鲜的物质表象之下,藏着太多外人看不见的东西。
父母见过不少隔着地域的感情,距离会放大所有矛盾,很多潜藏的问题只有真正朝夕相处之后才会慢慢浮出水面。
可彼时的林知予听不进去太多劝告。
她见过太多世俗的感情,很多人择偶只权衡家境条件,她坚信自己遇到的是精神层面能够互通的人。
哈米德每天都会跨时区和她联络,耐心安抚她的纠结,分享自己日常的见闻,会认真倾听她吐槽实验失败的烦闷,记住很多细碎的小喜好。
只是每当林知予问到他完整的家庭情况,他总会轻轻绕开话题,只模糊说明家中会有部分亲属一同往来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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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过往比较复杂,我怕讲得太细,徒增你的顾虑,等你过来,慢慢你就都会清楚。”哈米德的回复总是这样。
这句话留下一丝细微的别扭,在林知予心底一闪而过。
她主观把这份回避理解成为过去不愉快的家事,不愿意反复揭伤疤。
她不愿意用猜忌去揣测真心对待自己的人。
反复权衡几个月之后,她回绝了高校递来的入职合同,推掉了原本已经排好的课题项目,删掉电脑里写了大半的课程教案,收拾好为数不多的个人行李,登上了远行的航班。
踏出机舱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
干燥温热的空气裹住周身,没有熟悉的街道,没有朝夕相伴的亲人朋友,往后所有的依靠,只剩下身边这个相识不过数月的男人。
哈米德居住的宅邸规模很大,高高的围墙隔绝外部街道的喧嚣,院内种植着大片精心养护的绿植,屋内有专门负责起居饮食的佣人,各类生活物资一应俱全。
刚抵达的那段日子,哈米德确实兑现了自己所有的承诺,充分顾及林知予的生活习惯。
知道她吃不惯本地的传统食物,专门安排厨师学习制作中餐,调料食材全部专门采购;
知道她习惯熬夜翻看专业资料,特意留出一间采光很好的房间,许诺这里可以作为她专属的书房。
物质层面,林知予几乎没有任何需要操心的地方,衣物配饰,日常开销,不需要她开口,就会安排妥当。
佣人会记住她的口味偏好,水温、寝具软硬度,全部按照她的习惯调整。
外人若是看见这一切,只会觉得她实实在在过上被捧在手心的日子。
但隔阂,也在安逸的外壳之下悄悄滋生。
宅邸的围墙很高,外出并不自由。
每一次想要独自出门走走,管家总会以外部环境复杂,女性单独外出不安全为由进行劝阻。
只有哈米德亲自陪同的时候,她才能够离开宅院。
偶尔跟随哈米德出席一些家族聚会,在场的人对待她态度客气礼貌,可那种礼貌带着一层疏离,很多话题她插不上话。
家族内部的交谈大多使用本地语言,即便哈米德会在一旁简单翻译,依旧会漏掉很多话语背后潜存的含义。
她想继续做一部分轻量的科研资料整理工作,那间许诺给她的书房确实布置完毕,高大的书柜、宽大的书桌全部置办齐全,可网络对外访问有着诸多限制,想要联系海外学术同行,流程繁琐重重,很多资料没有办法正常调取。
她试着向哈米德提起网络受限这件事,对方只是告诉她,这是宅邸统一的安全设置,不必耗费心神在工作上面,安心享受生活就足够。
她等于被困在了这座华丽的大房子里面,社交圈被压缩到极小,接触不到普通的本地人,来往的大多是哈米德的亲属与生意伙伴。
大把空闲的时间,她常常一个人坐在书房窗边,望着院墙之外,内心空落落的。
从前泡在实验室里被课题填满的生活骤然抽离,巨大的空虚时常包裹住她。
她试着看书,散步,学习本地语言,努力填满漫长白昼,却始终消不掉心底那一份悬空的不安。
阿雅就是在这个阶段频繁来到宅邸。
阿雅是哈米德家族那边的亲属,待人永远客气有礼,说话语调温和,手里时常会带上一些手工点心或是香薰摆件当做拜访的伴手礼,只是看向林知予的眼神,总藏着一层化不开的复杂。
偶尔两个人单独共处,阿雅会说出几句意味深长的话,话点到为止,一旦听见哈米德脚步声靠近,便会立刻转换话题,不再继续往下多说半个字。
宅邸的老管家做事滴水不漏,待人恭谨克制,但凡涉及家中旧有事务,全部回复需要请示先生本人,不会擅自作答。
佣人之间私下交谈,一旦察觉到林知予走近,便会立刻收住话头。
某个午后,佣人打扫不够彻底,林知予在衣柜深处的储物隔层,翻出几件不属于她的女性物件。
一套做工精致的手工织物,刺绣纹样繁复,几件款式偏旧却价值不菲的首饰,东西保存完好,不像是废弃丢弃的旧物。
物件摆放整齐,看得出是被刻意收纳在此,并非随手遗落。
她拿着这些东西去找哈米德求证。
哈米德神色没有慌乱,平静解释,这是一位远房亲戚暂时寄放在宅子的私人物品,对方近些年定居别处,来不及过来取走。
整套说辞逻辑通顺,找得到可以站得住脚的理由。
听完解释,林知予把物件放回原处,可是心底那道疙瘩,没有彻底消散。
她理智上告诉自己应当相信伴侣,可情绪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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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个夜晚,她躺在床上辗转。
一部分理智提醒她,眼前存在不少解释不通的细节;可另一部分回忆,又不断回放哈米德平日种种体贴照顾。
记得她偶尔失眠,会备好安神的花茶;记得她随口提过怀念某一种小零食,隔几日就会摆到餐桌之上。
她开始自我怀疑,会不会是远离故土带来的不安感,让自己变得过度敏感多疑。
人在异国孤身一人,没有熟悉的社会支撑,很容易把文化习俗的差异,曲解成刻意的隐瞒。
她一次次把心底升起的疑虑强行按压下去。
日子就在这种幸福与不安来回拉扯之中往前走。
平日里没有激烈的争吵,没有明显的矛盾爆发,可那层看不见的隔膜,始终横亘在两个人之间。
林知予努力尝试融入这里的生活,学着接受本地的生活习惯,配合出席家族的各类小型聚会,学习本地语言,希望能够抹平这份距离感。
有些聚会上面,家族长辈会打量她,目光落在她的腹部,那种审视的意味十分直白,每到这种时刻,哈米德便会不动声色将话题引开。
当时的林知予只当是长辈对于晚辈普通的打量,并没有往更深的层面去思索。
没过多久,身体接连出现疲惫反胃的反应,去往医院做完一系列检查之后,医院传来消息,林知予怀上了孩子,进一步检查确认,是双胞胎。
得知双胎的结果,哈米德的喜悦写满整张脸。
从医院返回宅邸的路上,他握着林知予的手,反复叮嘱往后万事都以身体为重。
家里的待遇再度升级,专门调配陪护人员,屋内所有尖锐边角全部做防护包裹,一日三餐严格按照孕期的膳食标准定制,营养师每日过来调整食谱。
宅邸之内,上到管家下到佣人,所有人都把她当成重点照料的对象。
消息在家族小范围传开,每一位前来探望的人,言语之间全是羡慕,人人都说林知予运气极好,一步踏入旁人求不来的境遇。
送来的各类母婴物资堆满了半间储物房间,各类昂贵的营养品源源不断送进宅邸。
孕期激素波动,人的情绪本就脆弱,铺天盖地的优待,短暂覆盖掉此前积攒下的所有疑惑。
沉浸在即将成为母亲的喜悦当中,林知予满心憧憬两个小生命降临之后的生活。
她会坐在窗边,脑补以后抱着两个孩子在院内散步的画面,想象给孩子读故事,陪着孩子慢慢长大的模样。她还拿起纸笔,悄悄写下几个中意的名字,一遍遍在心里默念。
可那些埋藏起来的疑点,并没有就此消失,只是潜伏在日常缝隙里,时不时冒出来扰动心神。
阿雅登门的频次明显变得更高,带来一大堆准备妥当的母婴被褥、孩童穿戴,布料柔软细腻,看得出花费不少心思。
好几次话已经到嘴边,嘴唇微动,看见哈米德出现,便硬生生咽了回去,转而聊起天气、孕期保养这类无关痛痒的话题。
林知予曾经找机会试探询问阿雅,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告诉自己,阿雅只是摇头,说没有别的事情,只是过来看看她身体状态。
哈米德对于腹中两个孩子表现得十分看重,会俯身贴着腹部感受胎动,脸上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期待。
可只要聊到孩子长远的抚养规划,比如以后的教育方向、成长居住安排,他总会巧妙转移话题,反复叮嘱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其余事情不必过早思虑。
林知予想要详细把怀孕这件事完整告诉国内父母,想打一通长时间视频好好聊聊近况。
哈米德不会强硬阻拦通话,却总会有意无意把控通话的时机,挑自己有空在旁边的时段,理由是通话时间太长容易耗费她的精力,不利于孕期休养。
隔着遥远的屏幕,很多心底真实的顾虑,林知予不敢尽数吐露。
父母本就一直担忧她远嫁的处境,若是再说起心中的不安,只会徒增二老的焦虑。
于是每一次和家里联络,她大多只报平安,回避掉那些不愉快的细节,只简单讲自己一切安好。
有一天深夜,她睡眠很浅,被屋外压低的争执声吵醒。
房门没有关严,走廊上传来哈米德和阿雅的对话,两个人语速很快,用的是本地语言,林知予只能捕捉到零星几个词汇,其中清晰听见“双胞胎”、“不能再拖”这两组词语。
语调紧绷,完全不同于平日温和的模样。
她心里咯噔一下,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拉开房门。
走廊上两个人察觉到动静,瞬间停止争执,脸上的紧绷快速收敛,又变回平日里那副平静的模样。
面对林知予的询问,二人统一口径,不过是家族内部一点琐碎家事,不必让怀孕的她为之烦心。
那一整晚,林知予彻底失眠。
她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脑海不断回放方才走廊里的片段。
她尝试在宅院里留意更多线索,想要拼凑出完整的真相,可这座大房子里面,处处都是界限。
很多信息她触碰不到,佣人不会随意议论家族私事,书房部分上锁的柜子,她没有钥匙。所有反常现象,全部都能用家族习俗、亲戚琐事来解释。
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一切都只是自己主观的猜测。
怀胎过半,肚子一天天隆起,行动愈发不便。
外界看到的全是盛大的宠爱,只有林知予自己清楚,心口悬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落不到地上。
偶尔胎动剧烈的时候,手抚在肚皮上,一面是对孩子的期待,一面是挥之不去的惶恐。
有几次她想要直接当面质问哈米德全部的疑点,话已经到嘴边,看见对方温柔关切的神态,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孕周一天天上涨,身体负担越来越重,夜里常常难以安睡,翻身都要耗费不小力气。
腿脚开始出现浮肿,长时间坐着或者站立都会觉得难受。
哈米德把入院待产全部流程提前安排妥当,选定专门的医护团队,不需要林知予操心任何手续物资,待产要用的各类物品早早打包完毕。
宅邸还专门腾出一间客房,改成临时待产休养室,一切布置都按照医院的标准参考设置。
临近生产那几周,她再一次提起回国的想法,希望生完孩子,身体恢复之后,可以带着两个孩子回国探望父母。
哈米德没有直接开口拒绝,只是不断往后推移时间,反复说产后身体损耗大,长途奔波风险很高,要等身体状态完全复原之后,再重新商议这件事。
全程语气温和,没有争吵,没有强硬命令,只有无止境的拖延。
整座宅邸的氛围悄然紧绷起来,所有人都在为生产做准备,空气中浮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表面依旧祥和,佣人有条不紊打理各类事务,但是每一个人言行之间,都带着几分克制,很少大声说笑。
就连庭院里平日里热闹的园艺修剪工作,都尽量安排到远离主卧室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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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缩正式发动的那个傍晚,下腹一阵阵的坠痛袭来,陪护与管家迅速行动起来,护送林知予动身前往医院。
哈米德寸步不离跟在身旁,一路抵达病房,完成各项术前检查。
阵痛一阵阵袭来,林知予攥着手边的床单,咬牙忍耐,额角不断渗出细密冷汗,心里依旧在盼着一切结束,就能够见到自己的两个孩子。
后续的流程推进很快,评估之后确定实施手术。
林知予被推入手术室,麻醉相关准备正式启动。
手术室的无影灯亮度刺眼,金属器械碰撞发出细碎的轻响,麻醉药物正在慢慢渗透进身体,林知予的意识还保留着几分清醒。
隔着厚重的手术室大门,她能够隐约听见外面传来走动的声响,那是她的丈夫,一直在门外等候。
过往两年在异国生活的片段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初到异国的局促,被爱人妥帖照料的日夜,查出怀有双胞胎那一日的欣喜,一幕幕清晰分明。
她一直以为自己挣脱世俗眼光选择的婚姻,会拥有安稳圆满的归宿,两个孩子的到来,本该把这份幸福推到顶点。
身旁几名医护人员低声交流,原本按部就班的手术流程忽然停滞下来,空气里浮动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凝重。
主刀医生俯下身,凑到林知予的耳边,说出了那番简短的话语。
短暂的几秒里,林知予身上的体温仿佛快速消散,方才心里全部的憧憬,一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她想要开口说话,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响,身体沉沉陷在手术床的软垫之上,突如其来的现实重击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麻醉正在持续起效,耳朵里的声响变得忽远忽近,刚刚听见的那句话,一遍一遍在脑海里面盘旋打转。
所有美好的幻想,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过往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疑点,此刻全部涌上来,重重压在她的胸口,她完全预料不到,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一场彻底颠覆她全部人生的残酷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