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日本21岁女警和29岁男警多次发生关系,把警局当酒店
上班第六年,头一回觉得日本这间警署的走廊这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二楼生活安全课办公室里空调外机的嗡嗡声。那声音平时被对讲机、电话铃、来办事的市民吵得根本听不见。今天不一样。走廊上没人说话,没人走动,连一楼大厅那台取号机都停了。所有人坐在自己位子上,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搁在键盘上,就是不敲。
消息是早上从县警本部传过来的。我们这间警署生活安全课一个二十九岁的巡查长和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巡查,被减薪十分之一,为期三个月。理由写在公告里,当直勤务中在署内设施发生性行为,职务懈怠。
我认识那个巡查长。他比我早来两年,个子不高,话不多,做事利索。去年秋天他老婆怀孕了,他还在二楼休息室里发过糖,小盒装的,一人一颗。他老婆来过署里一次,肚子挺着,站在一楼玄关等他下班。我见过。那个女巡查我也有印象,去年春天分配来的,穿制服还有点撑不起来,说话声音小,见了前辈鞠躬鞠得很低。她工位在生活安全课靠窗那一排,跟巡查长隔了两个桌子。
公告里没写名字,可日本警署就这么大点地方,谁是谁,一猜就中。
公告里写的时间跨度从去年十一月到今年七月。地点包括署内执务室、二楼会议室,还有巡查长停在停车场那辆白色丰田。我每天上班都要经过那个停车场。那辆车我见过无数次,就停在靠围墙那一排,车头朝里,车牌号我都能背出来。有时候早上来上班,车窗上蒙着一层露水。有时候中午出去吃饭,车还停在那儿,驾驶座靠背角度好像调过。
公告里还写了一条,两人在勤务期间互发私人消息,平均每天一百六十条。一百六十条。我算了一下,从早上八点半上班到晚上五点下班,除去吃饭和出警,剩下不到六个小时。六个小时发一百六十条消息,平均两分多钟一条。我手机里跟我老婆的聊天记录,一天能有十条就不错了。
那天下午,我坐在一楼大办公室自己位子上写报告,怎么也写不进去。隔壁桌的同事凑过来小声说,听说巡查长六月就跟他老婆坦白了,说是不伦被发现了,跟上司报告说不再跟那个女巡查见面。报告完了,关系没断。七月份还在继续。同事说完摇摇头,说这叫什么,写保证书管不住自己。我没接话。我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
去年十二月,有一回我值夜班。凌晨两点多,我去一楼茶水间倒水。路过二楼会议室的时候,门关着,里面的灯亮着。我以为是谁忘了关灯,想推门进去关掉。手刚搭上门把,听见里面有动静。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是两个人的声音。我愣在那儿两三秒,然后松开门把,端着杯子下了楼。我当时以为是谁在会议室里偷偷抽烟,或者躲着打电话。我没多想。后来每次值夜班路过那间会议室,我都多看一眼。门始终是关着的,灯有时候亮有时候不亮。
公告里写的那些地点,执务室、会议室、停车场里的车。会议室就是二楼那间。我端着一杯热水从门口走过去的那天晚上,里面是两个人。
这件事在署里传开之后,没有人公开议论。中午在食堂吃饭,大家坐在一起,聊天气,聊昨晚的电视节目,聊谁家的孩子考上了哪所高中。可每个人都知道别人在想什么。有个老巡查,干了二十多年,那天端着饭盒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你知道吗,我老婆以前总问我,你们警署有没有女警察。我说有啊,怎么了。她说,那你老实点。我笑了,说你想什么呢。现在好了,她今天早上又问我了,你们署里那个新闻是怎么回事。我说不知道。她说,你不是天天在署里待着吗。我说,我真不知道。
老巡查说完,把饭盒盖上,叹了口气。他说他打算下周开始,值夜班的时候多去走廊里转两圈。
我回家跟老婆吃饭,她问我今天怎么脸色不好。我说没事,署里出了点事。她问什么事。我说不方便说。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晚上洗完澡,我坐在客厅看电视,老婆在旁边刷手机。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你们日本警察是不是经常出这种事。我说你听谁说的。她说网上到处都是,日本各地警署,男警女警在警局里乱搞。我说那是别人,不是我们。她说,那你们署里有没有。我没说话。她抬起头看我,我把电视遥控器按了一下,换了个台。
第二天上班,停车场那辆白色丰田不在了。我问了一句,同事说巡查长被调走了,调去县警本部一个闲职部门,暂时挂起来。女巡查还在署里,分到了另一个班。我下午去二楼复印材料,路过生活安全课办公室,门开着。那个女巡查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对着电脑打字。她穿着制服,头发扎得很整齐,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我走过门口的时候,她抬起头,跟我对视了一下。我点了下头,她也点了下头。然后我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在走廊里响得很清楚。
那天晚上我值夜班。凌晨一点多,我从一楼值班室出来,去各层巡查。走廊里灯是亮的,白惨惨的,照得瓷砖地面反光。经过二楼会议室,门关着,灯灭了。经过一楼茶水间,没有人。经过停车场入口,那排车位空了一个,就是原来停那辆白色丰田的位子。我站在窗口往外看了一会儿,外面下小雨,路灯把雨丝照得一条一条的。停车场里剩下几辆车,车顶上积着薄薄一层水。
我回到一楼值班室,把门关上,坐在椅子上。手机响了,是老婆发的消息。她说你明天早上下班回来,顺路在车站前那家便利店买一盒鸡蛋。我回了一个好。然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闭上眼睛。窗外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细细的,密密的。整栋楼就我一个人醒着。走廊里的灯亮了一整夜,跟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过了几天,这件事慢慢没人提了。公告从一楼大厅公告栏上撤下来,巡查长的位子有人坐了新的。女巡查还是每天来上班,穿制服,扎头发,打报告,出外勤,跟谁都客客气气。我偶尔在走廊或者食堂碰见她,点头,走开。日子照过。早上八点半到署,晚上五点下班。开会,写报告,出现场,吃饭,值夜班。日本这间警署还是那个警署,走廊还是那条走廊,停车场还是那个停车场。只是有时候深夜值班,我走过二楼会议室门口,会不由自主地停一下。就停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