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清:首轮投票是巴西利亚时间10月4日8时至17时,北京时间19时开始、次日凌晨4时结束;第二轮投票定在10月25日,触发条件是首轮没有任何一名候选人拿到超过半数的有效选票,届时只有得票最高的前两名进入决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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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巴西高等选举法院公布的日程,从今年3月就对外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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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调试巴西大选的电子投票设备
规则的门槛,卡在哪几个数字上
"超过半数的有效选票"这句话,有两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
- 过半的分母只算有效票,缺席票、空白票、无效票不计入。换句话说,一个候选人拿50.1%的有效票就够了,不需要拿到登记选民的一半。
- 这个门槛是"超过",不是"达到"。2022年第二轮卢拉得票率50.9%,刚好踩着线赢的。
晋级规则同样简单:只要没人过线,就把得票最高的两个人挑出来,其余全部出局。没有递补、没有附加资格审查、也没有任何公开的例外条款。
为什么第二轮几乎是必然发生的
因为本届有13人竞选总统。民调端给出的信号高度一致——卢拉和弗拉维奥·博索纳罗的支持率相加大约四分之三,剩下的第三方候选人还在分流选票。
具体数字摆出来:
- Datafolha 在10月1日公布的第二轮模拟中,卢拉48%对45%
- 百达投资银行和 Nexus 9月28日的民调,卢拉首轮42%、弗拉维奥37%,模拟决选46%对44%
- AtlasIntel/Bloomberg 9月29日的民调则显示第二轮卢拉47.6%、弗拉维奥47.7%
西南科技大学拉美研究中心讲师李晨的判断是:
卢拉与弗拉维奥均未建立起首轮得票过半的绝对优势……卢拉或将在第一轮投票中排名第一,在第二轮排名第二。
还有一个数字值得注意:截至9月,自发回答式民调测得约30%的选民尚未决定支持谁。这批人拖到最后一刻才出手,是第二轮的另一个理由。
21天窗口期里,真正决定结果的可能不是总统票
巴西这次是全国大选同一天投票,选民除了总统,还要选出副总统、26个州州长和1个联邦区州长、54名联邦参议员、513名联邦众议员。合格选民约1.587亿人,其中海外约91.9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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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在于,众议院采取以州为单位的全州大选区比例代表制,席位与政党强绑定,1994年众议院选举容纳16个政党,2018年达到30个。结果是没有任何一个单一政党能控制五分之一以上的议席。
李晨的分析是,首轮国会格局尘埃落定后的三周窗口期内,"中间力量"往往会以立法支持为筹码向两名总统候选人索要更高的政治回报。第二轮的规则没变,但决定胜负的变量,可能已经不在总统票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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