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崔立东无路可逃（14/15）

等着，他媳妇和孩子这会儿都已经推门进屋了。季国庆站在门口，就准备把鞋脱下来，换双拖鞋。刚一弯腰的工夫，崔立东这帮小子呼啦一下子就冲上来了，一脚把门咣当一声踹开，枪管子往脑门上一顶，喊：“别动，都别动！”季国庆扭过头，瞪大了眼睛问：“哎，你们干什么的？”话还没说完，砰的一枪，直接就在脑袋上开了火。咔嚓一声，季国庆当时就被打得没了气，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了。刘雪娟在屋里也听到动静了，喊了声“当家的”，然后啪地一下把灯打开。这一瞧，吓得妈呀一声尖叫。范志刚那家伙拎着枪就过去了，对着这个女人喊：“妈的！”紧接着砰砰就是两下子，把刘雪娟也给打倒在地上了。这时候，门后面的小孩吓得浑身直哆嗦——就是季国庆的儿子纪纲，才九岁。他躲在门后面，都快被吓傻了：眼看着自己爹的脑袋被打碎了，他妈又挨了两枪趴在那儿，只能用手捂着嘴，不敢出声。范志刚看见了，扭头跟崔立东说：“大哥，这儿有个小孩，怎么处理？”崔立东更是够狠，从腰里又把枪掏出来了，顶在孩子脑袋上，恶狠狠地说：“孩子，你说你自己孤零零的，在这世上也挺难受。去陪你爸你妈吧。”说完，砰的一枪，就把这九岁的孩子也给打死了。当时这案子可把满洲里给震惊了——一家三口就这么被灭了门。等他们进了屋里，噼里啪啦一顿翻，翻出来多少钱呢？翻出来六千万——听着够吓人，可那不是人民币，是卢布。在那个时候，六千万卢布换算成人民币能有多少钱呢？也就十六万左右，差不多就这个数。钱抢到手了，这帮人刚开始还挺高兴，可问题紧接着就来了：卢布得兑换成人民币。在满洲里干了这么大个案子，这一带想换钱不可能，回老家更不敢——人家到处抓他们。唯一能换钱的地方，就是冰城。他们就商量着，准备到冰城把这钱换成人民币，然后就走，先上南方去玩几个月，等这边的动静小点儿了，再回来琢磨琢磨怎么对付焦元南。几个兄弟一听，都说：“行行，老大都听你的。”有钱了谁不高兴？十六万，到南方够甩开膀子花的。冰城二道街那一带，倒外汇的兄弟们都知道——旁边就是中国人民银行，门口不少倒外汇票子的，美金、日元、卢布都在那儿倒。范志刚，他在这边还有个朋友，叫三奎，这小子就是专门倒外汇票子的。范志刚特意跟大哥崔立东说：“东哥，我们一会儿给这三奎打个电话。我这兄弟，以前我俩一块蹲过大狱，现在就在冰城倒外汇票子。我们到这儿了，得找个熟人，可别让人给我们点了。”他这话说得没毛病——倒外汇票子的门道多，这里头有一半是警方的线人。你拿着大额来历不明的钱去换，人家先把你稳住，一个电话，警方的人就来了。到时候问你：这钱哪来的？眼神一闪烁，人家就知道你心里有鬼，往死里审，案子给你翻个底儿朝天。范志刚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喂，哥。”那边接起电话问：“谁呀？”范志刚一听：“哥，我是七台河的范志刚。”“哎哟，我去，我们可有两年没见着了吧？怎么，到冰城来了？那个，志刚，你这打电话有什么事啊？”范志刚忙说：“哥，我手里面有点外币，你现在还倒腾这东西不？”“我要不弄这个，我能干什么去啊？”三奎一听来了兴趣，“你有多少？”范志刚回答：“我这儿有十六万卢布。”三奎一听就乐了：“那点东西？你逗我呢，那点钱还换它干什么？”范志刚赶紧解释：“哥，我不是说十六万卢布，我是说换成人民币能有十六万。”三奎一听，声音都高了几分：“那可不少。这么着，我们俩见个面聊。”范志刚连忙应：“行，哥，那我这就过去。”等范志刚到了地方，俩人一见面，范志刚就把情况跟他详细说了：“哥，这一共是六千万卢布，你看这市价能值多少？”三奎琢磨了一下说：“市价十六万吧，差不多。这么着，你给拿十五万五就行，那五千就当给你辛苦费了，你看怎么样？”范志刚说行，又介绍：“哥，这位大哥是我大哥崔立东。”三奎跟崔立东打了招呼，又说：“大哥，这些钱呢，你们先拿回去。明天这时候，我把钱凑凑，再给你们。”崔立东挺纳闷。三奎就问：“什么意思？不是哥们儿，这十六万，可不是一万六。你要一万六，我现在兜里翻翻，兴许还能给你拿出来。我们倒腾这东西的，又不是印钱的。明天行不？明天这时候我把钱凑齐了，再把人民币给你们。”崔立东说：“我们之间办事，我信得过你。我先把这钱给你，明天你把人民币给我就行。”三奎摆手：“不，不，大哥，我们做买卖得钱货两清，亲兄弟还得明算账，这可不行。”崔立东在旁边看着，心里想着这老弟办事挺认真，嘴上就说：“行，老弟挺靠谱。将来在七台河，要有什么事，你跟我吭一声，我崔立东给你办。”“行，东哥，谢了。你看明天这个点，我们就在这儿见面。要不，我请你们出去吃口饭？”崔立东拒绝了：“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还有别的事，你忙你的。明天这个点，可别把我们这事给耽误了就行。”三奎又问：“那你们住哪儿？要不我给你们找个宾馆安排安排？”“不用，我们在站前招待所住着呢，挺好。”三奎一听，忙应承：“哎，那行那行。”

等着，他媳妇和孩子这会儿都已经推门进屋了。季国庆站在门口，就准备把鞋脱下来，换双拖鞋。刚一弯腰的工夫，崔立东这帮小子呼啦一下子就冲上来了，一脚把门咣当一声踹开，枪管子往脑门上一顶，喊：“别动，都别动！”

季国庆扭过头，瞪大了眼睛问：“哎，你们干什么的？”话还没说完，砰的一枪，直接就在脑袋上开了火。咔嚓一声，季国庆当时就被打得没了气，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了。

刘雪娟在屋里也听到动静了，喊了声“当家的”，然后啪地一下把灯打开。这一瞧，吓得妈呀一声尖叫。范志刚那家伙拎着枪就过去了，对着这个女人喊：“妈的！”紧接着砰砰就是两下子，把刘雪娟也给打倒在地上了。

这时候，门后面的小孩吓得浑身直哆嗦——就是季国庆的儿子纪纲，才九岁。他躲在门后面，都快被吓傻了：眼看着自己爹的脑袋被打碎了，他妈又挨了两枪趴在那儿，只能用手捂着嘴，不敢出声。

范志刚看见了，扭头跟崔立东说：“大哥，这儿有个小孩，怎么处理？”

崔立东更是够狠，从腰里又把枪掏出来了，顶在孩子脑袋上，恶狠狠地说：“孩子，你说你自己孤零零的，在这世上也挺难受。去陪你爸你妈吧。”说完，砰的一枪，就把这九岁的孩子也给打死了。

当时这案子可把满洲里给震惊了——一家三口就这么被灭了门。等他们进了屋里，噼里啪啦一顿翻，翻出来多少钱呢？翻出来六千万——听着够吓人，可那不是人民币，是卢布。在那个时候，六千万卢布换算成人民币能有多少钱呢？也就十六万左右，差不多就这个数。

钱抢到手了，这帮人刚开始还挺高兴，可问题紧接着就来了：卢布得兑换成人民币。在满洲里干了这么大个案子，这一带想换钱不可能，回老家更不敢——人家到处抓他们。唯一能换钱的地方，就是冰城。他们就商量着，准备到冰城把这钱换成人民币，然后就走，先上南方去玩几个月，等这边的动静小点儿了，再回来琢磨琢磨怎么对付焦元南。几个兄弟一听，都说：“行行，老大都听你的。”有钱了谁不高兴？十六万，到南方够甩开膀子花的。

冰城二道街那一带，倒外汇的兄弟们都知道——旁边就是中国人民银行，门口不少倒外汇票子的，美金、日元、卢布都在那儿倒。范志刚，他在这边还有个朋友，叫三奎，这小子就是专门倒外汇票子的。范志刚特意跟大哥崔立东说：“东哥，我们一会儿给这三奎打个电话。我这兄弟，以前我俩一块蹲过大狱，现在就在冰城倒外汇票子。我们到这儿了，得找个熟人，可别让人给我们点了。”

他这话说得没毛病——倒外汇票子的门道多，这里头有一半是警方的线人。你拿着大额来历不明的钱去换，人家先把你稳住，一个电话，警方的人就来了。到时候问你：这钱哪来的？眼神一闪烁，人家就知道你心里有鬼，往死里审，案子给你翻个底儿朝天。

范志刚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喂，哥。”

那边接起电话问：“谁呀？”

范志刚一听：“哥，我是七台河的范志刚。”

“哎哟，我去，我们可有两年没见着了吧？怎么，到冰城来了？那个，志刚，你这打电话有什么事啊？”

范志刚忙说：“哥，我手里面有点外币，你现在还倒腾这东西不？”

“我要不弄这个，我能干什么去啊？”三奎一听来了兴趣，“你有多少？”

范志刚回答：“我这儿有十六万卢布。”

三奎一听就乐了：“那点东西？你逗我呢，那点钱还换它干什么？”

范志刚赶紧解释：“哥，我不是说十六万卢布，我是说换成人民币能有十六万。”

三奎一听，声音都高了几分：“那可不少。这么着，我们俩见个面聊。”

范志刚连忙应：“行，哥，那我这就过去。”

等范志刚到了地方，俩人一见面，范志刚就把情况跟他详细说了：“哥，这一共是六千万卢布，你看这市价能值多少？”

三奎琢磨了一下说：“市价十六万吧，差不多。这么着，你给拿十五万五就行，那五千就当给你辛苦费了，你看怎么样？”

范志刚说行，又介绍：“哥，这位大哥是我大哥崔立东。”

三奎跟崔立东打了招呼，又说：“大哥，这些钱呢，你们先拿回去。明天这时候，我把钱凑凑，再给你们。”

崔立东挺纳闷。三奎就问：“什么意思？不是哥们儿，这十六万，可不是一万六。你要一万六，我现在兜里翻翻，兴许还能给你拿出来。我们倒腾这东西的，又不是印钱的。明天行不？明天这时候我把钱凑齐了，再把人民币给你们。”

崔立东说：“我们之间办事，我信得过你。我先把这钱给你，明天你把人民币给我就行。”

三奎摆手：“不，不，大哥，我们做买卖得钱货两清，亲兄弟还得明算账，这可不行。”

崔立东在旁边看着，心里想着这老弟办事挺认真，嘴上就说：“行，老弟挺靠谱。将来在七台河，要有什么事，你跟我吭一声，我崔立东给你办。”

“行，东哥，谢了。你看明天这个点，我们就在这儿见面。要不，我请你们出去吃口饭？”

崔立东拒绝了：“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还有别的事，你忙你的。明天这个点，可别把我们这事给耽误了就行。”

三奎又问：“那你们住哪儿？要不我给你们找个宾馆安排安排？”

“不用，我们在站前招待所住着呢，挺好。”

三奎一听，忙应承：“哎，那行那行。”后续点击：金昔——专栏——冰城江湖大哥焦元南（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