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养狗的朋友?是不是天天对着自家摇尾巴的毛孩子碎碎念,一会吐槽它拆家一会夸它是乖宝宝,还总偷偷疑惑它到底能不能听懂你说的话?之前大家都默认狗只会看你脸色、听你语气,字词本身对它来说就是没用的噪音。但最新的科学研究推翻了不少人的固有认知,原来狗处理人类语言的方式,居然和咱们人类自己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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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带队做研究的是匈牙利罗兰大学的团队,成果还发在了9月24日出版的美国《科学》杂志上。实验一共找了20位以匈牙利语为母语的成年人,还有20只家养宠物狗,给人和狗都在头皮贴了电极,用非侵入式的脑电图监测大脑活动。所有人和狗都走同一套实验流程,听一模一样的语音材料,就是为了横向对比两者的神经反应,找语言处理机制的共性。
这次的实验材料设计特别用心,用的全是虚构出来的词汇,辅音元音交替出现,词和词之间连一点停顿都没有。就是故意模拟咱们平时跟狗说话的状态,没人会跟狗说话还特意逐词停顿吧,大多都是絮絮叨叨一长串。这种设计能排除停顿的干扰,纯粹看大脑对语音结构本身的反应,看看狗会靠什么线索切分连续的语音流。
研究人员用了叫做神经同步的分析方法,这个方法其实不难懂,人脑活动本身就会自发跟上听到的声音节奏,形成同步反应。靠这个方法就能看出来,大脑到底对哪种语音成分更关注。结果一出来,真的挺出人意料,不管是人还是狗,大脑都对辅音信号格外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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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的大脑活动数据显示,对辅音模式的反应,比对元音模式要强出整整42%,和随机声音比更是高出了55%。这个数据差异有着明确的统计意义,说明狗的大脑在无意识层面,就会优先处理辅音信号。这不只是简单的听觉刺激,已经涉及到更深层的语音加工过程了。
不止狗,参与实验的人类也有同样的表现,这种对辅音的偏好,和人类婴儿学说话时的状态几乎一模一样。在人类语言学里,这件事早就被验证过,小宝宝学说话的时候,就会更多靠辅音分辨词汇的边界和身份,毕竟辅音带的信息比元音区分度更高。狗的大脑居然走了和人类一样的路径,说起来真的挺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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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悉尼大学的研究人员也认可这个结论,印证了狗在听觉感知上确实对辅音更敏感,对元音反应更弱。这个结果也给人犬语音加工存在共通机制的说法,补上了实打实的神经证据,也给后续更多语种的研究打好了基础。
这项研究也不是完美的,现在结论还有局限。全世界人类在用的语言有七千多种,这次实验里的狗全都是长期接触匈牙利语的家养犬。目前只能说明这些接触匈牙利语的狗是怎么处理语言的,放到其他语言环境的狗身上还对不对,得等后续更多研究才能知道。
狗跟着人类共同生活已经有上万年了,这么长时间的驯化过程里,狗对人类沟通信号的敏感度一直在被打磨强化。能更好捕捉人类话语里辅音节律的狗,跟主人配合的时候更有优势,也更容易被人类留在身边繁育后代。这种能力慢慢就保留了下来,说到底也是共同生活演化出来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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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会,狗能优先关注辅音,不代表它能像人一样听懂一整句话的语义。它能捕捉到的,大多是词和词的边界,熟悉音节的轮廓,还有这些声音和吃饭、遛弯这些日常事件的关联。但就算只是这样,也比过去大家以为的“只懂语气”要厉害太多了。
对咱们普通养狗人来说,这个研究结论其实挺暖的。你平时闲着没事对着狗絮絮叨叨,吐槽上班累,说今天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它不是坐在那边一脸茫然啥都没接收到。它的大脑正用和你惊人相似的节奏,追着你话语里的每一个辅音,努力从连绵的声音里,找出专属于你们俩的熟悉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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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藏在语言细节里的跨物种牵绊,大概就是养狗最浪漫的小秘密了吧。
参考资料:新华社 科学家发现狗识别人类语言更依赖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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