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拉美最大经济体巴西马上就要投票选总统,现任总统卢拉和对手小博索纳罗的民调差距居然卡在误差范围内,谁输谁赢还真说不准。更耐人寻味的是,美国这回把手伸得比四年前还直白,明里暗里砸钱搞动作,就想把亲自己的候选人推上去。这结果可不只关乎巴西一国,整个拉美甚至全球格局都要跟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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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巴西直接拒签了两名美国国务院高级官员,明说就是认定他们来干涉选举。卢拉当时直接放话,任何从外部干预巴西选举的势力,都要付出沉重代价。到9月底英国《卫报》直接曝了猛料,美国国务院的人权与民主基金,准备拨100万美元资助反政府民间团体,打着反对司法越权的旗号搞事。
美国为啥非得在这趟浑水里搅和?根子就是卢拉的外交路线戳了美国的痛点。卢拉这一任期把巴西定位成全球南方的代言人,在金砖机制里推动本币结算,就是要降低对美元的依赖。他还在联合国大会公开表态,巴西不适合待在任何人的后院。
这话传到美国耳朵里,哪能听着舒服。卢拉还力推巴西发行熊猫债,这可是拉美国家第一次发人民币计价的债券,目的就是拉近和中国的金融联系,拓宽不用美元的融资渠道。对华盛顿来说,巴西是拉美第一大经济体,全球稀土储量排第二,要是巴西真系统性绕开美元,别的国家跟着学,这个示范效应对美元霸权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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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美国必须在这次大选中押注,目标可不只是换个总统那么简单,就是要把巴西从去美元化的轨道上硬生生拽回来。小博索纳罗这边也早早递了投名状,之前专门飞赴白宫见特朗普,当场承诺当选后就加入“美洲之盾”倡议。
他还答应要和美国签自由贸易协定,在稀土领域和美国建合作伙伴关系,帮美国减少对中国的稀土依赖,安全领域也会加强和美国的情报协调。整套操作核心就是把巴西从金砖体系拉出来,重新绑回美国的西半球战略轨道。
其实他爹老博索纳罗当年就走过这条路,竞选的时候骂中国要买下巴西,结果上台之后中巴贸易反而越做越大。这段历史早就说明白一个道理,就算博索纳罗家族主观上想往美国靠,客观条件也不允许他们真跟中国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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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说穿了就是绕不开的经济现实,中国现在是巴西最大的贸易伙伴,巴西铁矿石、大豆、原油的出口高度依赖中国市场。拿米纳斯吉拉斯州举例,中国吸收了该州近40%的出口总额,仅铁矿石一项每年对华出口就有数百亿美元。
有意思的是,之前喊着要退出金砖的右翼候选人泽马,正好就是米纳斯吉拉斯州的州长。他一边公开喊退金砖的口号捞选票,一边亲自带队跑中国招商,还组团推介自己州的“锂谷”项目,引进比亚迪、中车等中企投资。这就看得出来,就算是铁杆右翼政客,真到做事的时候也离不开对华合作。
小博索纳罗和卢拉的差别,其实不在中巴贸易的总量上,真上台他也不敢随便动贸易基本盘,不然巴西的农民矿主第一个不答应。差别在巴西在全球多边体系里的位置,卢拉在金砖框架下推本币结算、推熊猫债、推南南合作,都是在给去美元化打制度基础。
要是小博索纳罗上台,这些制度性推进大概率会刹车甚至直接开倒车。他大概率会像他父亲那样,把金砖的定位从挑战美元霸权压缩成普通的务实经贸平台,再也不提货币替代,也不说全球治理改革。这种调整不会让中巴贸易额立刻下降,但会削弱巴西在全球南方体系里的引领作用。
金砖刚完成扩员,巴西是创始成员国之一,如果巴西在关键议题上后退,整个机制的凝聚力都会受到不小的影响。把视野放去整个拉美大陆,这场选举的连锁反应更值得留意。最近两年拉美政治风向已经变了很多,右翼和极右翼接连在厄瓜多尔、玻利维亚、智利等多个国家胜选。
委内瑞拉的变局和古巴的困境,进一步改变了地区的力量对比。阿根廷新总统米莱不久前还专门跑到巴西给小博索纳罗站台,期间公然侮辱卢拉和巴西最高法院法官,直接引发了两国近年来最严重的外交危机。
拉美政坛向来有联动效应,一国左右力量的胜负,会对周边国家产生风向标一样的影响。之前左翼接连胜选掀起粉红浪潮,现在右翼回潮也一样会形成连锁反应。巴西是拉美最大的经济体,也是左翼阵营最后最重要的支柱之一。
如果卢拉输了,拉美左翼在地区层面就失去了最重要的支点,美国推行西半球优先战略,就能更从容地推进自己的议程。对中国来说,巴西大选的结果会影响三个层面的合作。贸易层面其实不用太担心,中巴双边贸易盘子太大,就算小博索纳罗上台,也很难在短期内改变这个基本盘,动了对巴西经济伤害更大。
投资层面就不一样了,卢拉任内中巴在基础设施、新能源、数字经济等领域的合作推进速度很快,中车承建的贝洛奥里藏特地铁项目,就是中巴基建合作的标志性工程。如果右翼上台,这些项目的推进节奏大概率会放缓,新的合作领域也可能被直接搁置。
金融层面更不用说,熊猫债的发行和本币结算的推进,在卢拉任内已经有了实质进展,换一个政府之后,这些创新的金融工具很可能就被冷落在一边。小博索纳罗承诺的美巴稀土合作,直接目标就是帮美国降低对中国的稀土依赖,巴西稀土储量全球第二,要是这个合作落地,对中国在关键矿产供应链上的地位会构成长期挑战。
这场选举目前最大的不确定性,还是卢拉的高龄和健康问题。他已经80岁,正在竞选第四个任期,他领导的劳工党还有腐败丑闻在发酵,去年一家大型银行倒闭还牵出了一系列相关案件。但卢拉的优势也很明显,现在巴西通胀低、失业率低,经济增长速度在G20国家中排名靠前。
卢拉这一任期不仅改善了贫困问题,外交上也扭转了博索纳罗执政时期丢掉的独立自主局面。另一边,小博索纳罗年轻,擅长用互联网吸引年轻选民,提出的公共安全治理主张,在治安问题严重的巴西社会很有市场。
但他跟特朗普走得越近,卢拉就越方便把他塑造成美国安插的候选人。卢拉的竞选里有句话说的很直接,博索纳罗是特朗普的候选人,特朗普想要的是殖民巴西,拿走我们的财富,偷走我们的未来。巴西民调机构的数据显示,美国对巴西的关税打压和对巴西司法机构的攻击,反而激发了中间温和派选民的反感,选前卢拉的民调还出现了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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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美国伸手干预别国内政,到头来经常会帮倒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美国深度介入巴西大选引发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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